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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玄學文:冷血徒弟的小師傅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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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玄學文:冷血徒弟的小師傅14

就在秦肆酒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何濤仁連忙出聲:“許先生!”

他生怕晚一秒就沒機會再說了,緊張到話說的有點磕巴。

“許先...先生,可不可以見...見面說?我現在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中滿是恐懼,可是秦肆酒壓根沒理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人在恐慌的時候是講不明白話的,秦肆酒懶得聽他那些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還是要讓他好好冷靜一下。

掛斷電話後,秦肆酒走到廚房,進門便看見了那道忙碌的身影。

“還有多久能好?”

“快了。”許朝正拿著鍋鏟煎雞蛋,“你和何濤仁聊完了?”

“嗯,我餓了。”秦肆酒靠在門框邊上,動了動鼻子,“雞蛋很香。”

許朝這張臉長得就冷,不笑的時候看著很兇。

“我更香,來聞聞?”

一張酷哥的臉配上這麽不要臉的話,秦肆酒怎麽想怎麽覺得好玩。

於是他‘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你在講冷笑話?”

許朝側頭瞥了他一眼,“我說正經的。”

說著,許朝最後將煎蛋翻了個面,又將火關了,放下鍋鏟走到秦肆酒的身邊。

他微微傾身,鼻子吸了兩下,“你也挺香。”

許朝沒什麽表情,卻是擡眸看著秦肆酒的眼睛,一字一頓,“因為有我的味道。”

秦肆酒沈默了,隨後做了一個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動作。

‘啪’地一聲,將許朝的頭打偏。

“閉嘴。”

許朝偏著頭楞了好一會,抿抿唇,像是沒想到秦肆酒還會再打一次。

過了會他終於有動作了。

他沈默著將煎蛋裝進盤子裏放到桌上,隨後擡擡下巴示意秦肆酒吃。

秦肆酒:“....”

讓他閉嘴他是真不說話?

這頓飯吃得十分安靜。

秦肆酒每次張口說話,許朝要麽是打打手勢,要麽直接就是不回應,搞得秦肆酒最後也不說話了。

.

一頓飯吃完也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

秦肆酒對著許朝伸出一只手,也不說話,就那麽直勾勾地伸著。

看樣子裝啞巴的游戲還沒結束。

兩個明明很成熟的人,但在一起偏偏就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1001撓撓頭,這難道就是它看的電視劇中所說的....愛情會讓人變幼稚嗎?

許朝只瞥了一眼就知道他要幹什麽。

他將手機從口袋中掏出來放到秦肆酒的掌心。

秦肆酒接過手機,打開監控畫面,發現何濤仁還在原位坐著,兩只手交疊著,嘴唇發白,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樣。

畫面中的人靜止了一會,緊接著將手機解鎖。

秦肆酒福至心靈地將目光投到床上,枕邊的手機果不其然響了起來。

他不急不緩地走過去接通,何濤仁這回的聲音平靜下來了。

“許先生,我想好了。”

秦肆酒‘嗯’了一聲,掛斷電話,轉身看向許朝。

二人對視一眼,齊齊往古董店走去。

.

何濤仁在打了這通電話之後就站起身,在店內來回踱步。

雖然他說話的語氣平緩,可每一分每一秒對他的內心來說都是煎熬。

終於在差不多五分之後,門上的鈴鐺響了。

這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對於何濤仁來說,仿佛是救命良藥。

剛剛還一副枯死模樣的他立馬‘活’了過來。

何濤仁大步向前,迎了過去。

“許先生,小許先生,您二位終於來了。”

秦肆酒睨了他一眼,輕聲道:“沒死啊,可惜了。”

“什麽?”何濤仁掏了掏耳朵,沒聽清。

許朝倒是瞥了秦肆酒一眼。

聽上去是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他直覺...這人是在說何濤仁沒死可惜了。

為什麽?

為什麽只是隱瞞了一些事情,他的小師傅反應會這麽大呢?

秦肆酒開口,打斷身旁人的思考。

他對著何濤仁問道:“想好了?”

何濤仁連忙點頭,“想好了,我....”

“嗯。”秦肆酒擡擡手止住他那些廢話,“那就說吧。”

何濤仁做了一個作為校長習慣性的動作。

他清了清嗓子,回憶道:“那是五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們學校出了一起學生失蹤的案子。那名學生是個孤兒,我們...我們就沒報警...”

許朝看了他一眼,看得何濤仁臉上心虛的表情越來越重。

何濤仁繼續道:“我們校方找了幾天,也...也沒找到,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秦肆酒的手托著下巴,聞言食指微動,點了點側臉。

何濤仁的頭越來越低,“可這起失蹤案發生後,我們學校也沒出過什麽靈異事件啊...所以我以為...以為現在這些事和五年前的沒關系,這才沒提。”

“沒關系?”秦肆酒哼笑一聲,“我讓你查的那間宿舍五年前的學生資料查了嗎?”

“查了!”何濤仁立馬回應道:“昨晚一回家就找人查了。”

秦肆酒示意他繼續說。

何濤仁這回聲音倒是小了下去,“住在那間宿舍的其中一人,正是...正是五年前失蹤的那名學生,叫...叫錢巧巧。”

“許先生,現在在學校裏作亂的那只...是不是就是她?”何濤仁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鬼’字在嘴邊,楞是不敢說出口。

秦肆酒沒回答。

昨晚他也只是簡單地去看了一眼,當時就覺得何濤仁不誠實,只是想走個過場順便嚇唬嚇唬他。

具體的還得再去看看才能下定論。

不過要真的是之前失蹤的錢巧巧...

為什麽要五年後才在學校作亂,她當年又是因為什麽失蹤的?

“許先生,您怎麽不說話了,難道真的是她!?”

秦肆酒的思路被打斷,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許朝註意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煩躁,冷聲道:“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沒數?”

他繼續數落著何濤仁,“孤兒就不報警,你這個校長當的還真是稱職。”

何濤仁想要為自己開脫,解釋道:“小許先生,那時候我的事業蒸蒸日上....而且學校裏正準備評選高中特色示範學校,萬萬不能被負面新聞影響啊...”

許朝哼笑一聲,不再言語。

秦肆酒在此時開口了,“我讓你找的兩名雕塑老師呢?”

“其中一名老師人在省外,說是車票已經搶不到了,得過幾天才能回來,另一名老師生病住院了,已經住了好久了。”

“住了半個月?”秦肆酒忽然問道。

何濤仁驚奇地看著他,“不愧是許先生,真是神機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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