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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玄學文:冷血徒弟的小師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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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玄學文:冷血徒弟的小師傅10

秦肆酒對著四樓的方向瞇了瞇眼,語氣拖腔帶調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雕塑課啊...”

何濤仁解釋道:“雕塑課也是幾年前剛剛開的一門課程,學生們都很喜歡學,就是吧...”

他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就是這個雕塑老師不太好找,很多來應聘的不超過三天就又走了,嘶...我給他們開的工資也不少啊。”

何濤仁嘴很碎,只要開了口就沒有準備停的架勢。

秦肆酒打了個哈欠,打斷他問道:“幾點了?”

許朝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按理來說,在這種幽暗的環境之下,手機的白光會將人面部照的慘白,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但是偏偏就把許朝照出了幾分憔悴的模樣,看得讓人徒生保護欲。

許朝回道:“快要兩點了。”

一擡眼,他就發現了一道有些不對勁的目光,“有事?”

秦肆酒立馬移開視線。

有個屁的保護欲。

清醒點吧。

這是個掏出來比自己還大,天天冷著臉的小變態。

秦肆酒揉了揉眼睛往外走,轉移話題道:“回家睡覺。”

許朝盯著他的後腦勺,過了會也跟著往外走。

快要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秦肆酒像是想到了什麽,回頭對著何濤仁說道:“對了,之前把腳裹進被子裏是誰教你的?”

何濤仁自然地回道:“網上啊。”

也不知道秦肆酒是故意使壞還是好心提醒,笑了一下,笑得露出整齊的八顆牙齒,“那你怕不怕剛剛裹好被子...一回頭...”

一陣冷風吹來,秦肆酒陰惻惻的笑了一聲,“鬼就在你身後盯著你呢?”

何濤仁:“.....”

許朝能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笑得跟朵花似的人,其實就是在故意嚇唬。

至於原因....許朝瞥了一眼秦肆酒,他暫時也想不出來。

秦肆酒察覺到了許朝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沒徹底收回去。

許朝對上這雙含笑的眼睛,楞了一下。

“你....”

秦肆酒攬著他的肩膀往前帶,“你什麽你,跟我回家睡覺。”

許朝甩開了他的手,語氣意味不明:“跟你回家睡覺?”

秦肆酒也不知道又哪個字說的不對了,‘嘖’了一聲,“你要是不願意就睡大街去,我不攔著你。”

許朝倒是沒理會他這句故意嗆人的話,只說了句:“換一下語序。”

秦肆酒一瞬間就反應過來許朝說的是什麽意思,翻了個白眼,自顧自地走了。

1001反應了半天。

剛剛那句話換一個語序,那不就是....

回家跟我睡覺???

.

三人走出學校的大門,周身的溫度又升高了一點。

秦肆酒道:“明天下午把那間宿舍的學生資料給我,還有兩名美術助教,最好能約著見一面。”

“知道了許先生。”

何濤仁走到自己的車旁邊,坐到駕駛位降下車窗。

“許先生,真的不用我送您二位嗎?”

秦肆酒搖搖頭,從兜裏掏出個東西遞過去。

何濤仁問道:“這是?”

秦肆酒將大半身子的力量都放在了許朝的身上,淡淡道:“能讓你不再做噩夢的東西。”

這是一個用紅布縫成的正方形,裏面放著一枚符紙。

許朝盯著那符紙看了一會,又平淡地收回視線。

聞言,何濤仁連忙將它戴到了脖子上,又拍了拍,安心地說道:“多謝許先生。”

秦肆酒轉身和他往相反的方向走,聞言揮揮手,示意不用客氣。

這姿勢,這動作,要多灑脫有多灑脫。

何濤仁不免在心中感慨。

許先生真是個好人。

在這時,站在一旁的許朝忽然動作十分熟練地打開了支付寶收款碼。

他隔絕了何濤仁看向秦肆酒背影那激動的眼神,冷聲道:“一枚符紙二十萬,打個友情價十九萬八。”

許朝的語氣全程沒有任何起伏,配合上他說的這句話十分有喜感。

但是何濤仁現在樂不出來。

“奪少?小許先生,您說奪少??”

“十九萬八。”

何濤仁掏了掏耳朵,“友...友情價?”

許朝挑了挑眉,把收款碼再次往他眼前遞了遞。

何濤仁:“......”

自己剛剛是不是感慨的太早了???

他認命地轉了錢,開車一溜煙跑了。

.

古董店這條街和學校附近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這裏不愧是聲稱最繁華的街道,即使已經深夜了,依舊人來人往。

隔壁賣茶葉的商鋪剛準備關店,一回頭看見了秦肆酒和許朝。

“小暮,又帶著小朝出去玩了?”

行內的人尊稱許暮一聲先生,外行人卻是實打實把他當作個晚輩看待。

“嗯。”

秦肆酒點點頭,按照記憶中原主的說話方式打了個招呼。

“劉叔,今天關店這麽早啊?”

劉叔點點頭,朝著倆人招手讓他們進屋。

“是啊,我外甥學校最近放假了,剛剛跟我說明天打算帶我們一家出去旅游,讓我早點回去收拾行李。”

秦肆酒和許朝坐到門口的位置上,劉叔遞了杯茶過來。

“大紅袍,今天下午剛運過來的,嘗嘗看。”

秦肆酒小抿了一口,問道:“您說學校放假?現在也不是什麽法定節假日吧?學生怎麽放這麽早?”

劉叔笑呵呵地說道:“我頭一回發現你這孩子也有轉不過來彎的一面,我外甥是老師啊。”

許朝也跟著勾勾唇,“他蠢。”

秦肆酒用膝蓋輕輕碰了一下許朝的膝蓋,緊接著擡眼問道:“確實是我腦子笨了,但是學校放假是怎麽一回事?”

劉叔撓撓頭,‘嘶’了一聲,“這我還真不清楚,好像都放了快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那學校怎麽回事。”

秦肆酒心下了然。

自己果然沒猜錯,就是何濤仁的學校。

秦肆酒似是不經意間問道:“您外甥是教什麽的啊?”

他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許朝以前不好好學,知識面太淺薄,看看您外甥能不能給他補補課。”

劉叔看了看許朝,立馬樂出聲來,“就你家這個機靈鬼,十三歲的時候都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摸換牌,還淺薄啊?”

他又說:“再說了,我外甥一門心思都放在藝術上,文化課那叫一個一塌糊塗。”

許朝緊跟了一句,“最近有點想學雕塑。”

劉叔立馬拍了一下大腿,“呀!那可真巧了,我外甥就是雕塑系畢業的,現在就在那個重點高中當助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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