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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修仙文:清冷師兄他是白切黑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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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修仙文:清冷師兄他是白切黑35

秦肆酒以一人破百萬。

數百萬淵族頃刻之間化為灰煙,這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城外的眾人此時手裏還拎著鐵鍬,全都直勾勾地盯著天上那道人影。

阿舒更是詫異地說不出話來,雖然離得遠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他說的話全都清晰地傳進了耳中。

天上的異象和這睥睨眾生的實力,全都映照著一件事。

那不是人。

而是….神!

幾乎是在想法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都面朝那個方向跪地而拜。

離戰場最近的將領侍衛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剛剛那股威壓和殺意早就將他們震懾的站不起身。

他們雙腿跪地擡頭望著上方那道身影。

一個個正值青壯年的糙漢子紛紛紅了眼眶,不停地磕著頭。

從今往後便是璀璨之日,再也不用受淵族壓迫,百姓和樂不再是一樁觸不可及的心願。

早在大戰開始之時,常亦貞便聽從秦肆酒的吩咐將皇上和國師全都壓了過來。

他們一行人站在城墻內看著眼前這一幕。

常亦貞的聲音顫抖著站起身。

“雲霄….青崖大俠….他究竟是….”

杜雲霄顯然沒從剛剛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喃喃道:“青崖兄…”

還沒等說完,一股難聞的氣味忽然縈繞在他們的鼻腔之中。

常亦貞皺著眉轉頭看去,國師和皇上的褲子竟然全都濕了一塊。

這是被嚇尿了。

國師眼底的震驚像是要跳出來,眉眼間滿是悔不當初。

常亦貞咳出一口血,嘴唇發白:“你可想過有這一天?”

國師早就說不出話來,跪在地上將額頭磕的血肉模糊。

他現在對秦肆酒是來自靈魂的恐懼,只要想到這張臉身上就止不住的就發抖。

國師沒有一刻比現在還要羨慕皇上。

至少他已經瘋了,不知道眼前這一幕究竟是多麽的恐怖。

時澤昭則是站在皇城一處角落,這是祭血大陣的陣眼。

在聽見那道空靈聲音的時候,他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緊接著,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曾經沒有過的畫面。

不是在這個世界,那是一處荒蕪陰暗,四周燃著無法熄滅的地獄之火的地方。

他看見自己正坐在一處滿是鮮血的高臺之上,四肢被鎖鏈捆著。

他聽見自己的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目眥欲裂的聲音。

“溫祈-!”

溫祈?那是誰?又是誰在叫他?

他感受到自己的臉上忽然染了幾絲涼意,隨後猛地怔住。

是眼淚嗎?他也會哭嗎?

時澤昭瞇了瞇眼,將這段記憶藏在心裏,緊接著重新將目光投向蒼穹之上。

那上面正站著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他的師弟,他的寶貝。

一股暖流忽然從心中劃過。

隨後時澤昭將手腕割開,滴滴鮮血被陣眼吸收,隨後迸射出一道白色混著星星點點血色的光芒。

昨日他走了一下午,祭血大陣覆蓋整座皇城之中。

大地出現裂縫的一瞬間,天上的異象便消失不見。

世界重歸於平靜。

與此同時,散落在距離皇城無論多遠的各地。

淵族的怪物通通被裂縫所吞沒。

祭血大陣伴隨著光芒運轉,直到將世上最後一名淵族吞沒—

光芒消散,裂縫緩緩閉合。

從此天下太平,任它魑魅魍魎再無痕跡。

秦肆酒安靜地看著眼前分裂又閉合的地縫,知道時澤昭也做完了一切。

隨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天,勾唇輕吐出一句話。

“若是你再敢把在這個世界創造出惡心的垃圾,我便殺了你。”

天空之中雲彩飄動,像是有人在不停點著頭。

一切結束後,秦肆酒回到了城墻高臺之後。

常亦貞和杜雲霄看見他之後,都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肆酒歪頭,好笑地問道:“怎麽了這是?”

杜雲霄抿著唇。

常亦貞哭的眼睛紅腫,不停地磕頭。

“青崖大俠,認識您真是我祖墳冒赤橙黃綠青藍紫色煙。”

“青崖大俠,感謝您拯救我們於水火之中,從今往後我這條命便是你的!”

秦肆酒:“...你的命也不值錢啊。”

常亦貞:“...”紮心了。

時澤昭也趕了回來,在看見秦肆酒的一瞬間便擁了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辛苦了。”

別人只看得見他強大厲害,只有時澤昭會擔心他有沒有受傷,辛不辛苦。

秦肆酒笑得張揚:“師兄才是,辛苦了。”

說著,他將時澤昭的手臂擡起,那裏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時澤昭臉色泛白,卻是和秦肆酒對視著笑了。

國師在看見秦肆酒的一瞬間便像是死了一般安靜。

常亦貞指了指,問道:“該怎麽處理?”

秦肆酒想了一下:“將他的頭掛在城墻之上示眾,償還我葉家所受屈辱。”

“好,那….”常亦貞冷漠地看著皇上那張和他有些相似的臉。

就在此時,皇上忽然出聲了。

他依然瘋瘋癲癲的,整張臉紅腫滿是傷痕。

“今日是十五!要帶小亦貞去看花燈!”

“愛妃,不可責罰孩子!亦貞畢竟是小皇子,淘氣便淘氣些!”

“淵族!淵族來了!我的小亦貞不可以被那些怪物吃掉!”

“兒啊!兒啊!別怪為父心狠!若是被怪物吃掉會比現在疼千百萬倍!為父這就先送你一程!”

“你母親已經去替你探那黃泉路了,等等為父就去陪你們!”

常亦貞心情覆雜地聽著老皇帝的碎碎念。

他的神情呆滯,是真的癡傻。

常亦貞的臉色扭曲,不可置信地張著嘴。

他的嘴唇微動,像是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杜雲霄心疼地將他擁進懷中,替他捂住耳朵。

“莫聽,乖。”

“殺了他!”常亦貞不知何時淚流滿面,嘴裏大聲嚷嚷著:“澤昭兄!求你幫我殺了他!”

他身子顫抖著。

無論曾經皇上愛不愛他,如今已經是過眼雲煙。

在他夥同淵族謀害人類,在他為了茍活給自己下毒藥的時候,他們二人父子緣分便已經斷的一幹二凈。

常亦貞不是傻子,曾經午夜夢回也記得父親溫柔地抱著他,哄他睡覺。

於是他接過了那杯酒。

可是如今,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

如今大夢初醒,眼前人已非彼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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