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浮雲起07 再不去就兩個都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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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浮雲起07 再不去就兩個都嫁給你……
此話一出, 蕭川當場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就連蕭州也尷尬的只想扶額。
還是劉何這個老油條反應最快，笑嘻嘻地道：“要說, 還是咱們紀娘娘想得周全，十二殿下這府裏缺人手, 現買的哪有宮裏調教出來的好, 烹飯浣衣都使得。”
蕭州只得跟著一道打哈哈, 將他送出了府。待再回來時，發現蕭川竟還立在花廳外，半步未動。
蕭川此刻只覺得頭大, 弈寧倒像是沒事人一樣, 還拉著徐氏去看她新植的花。
蕭州輕咳一聲, 道：“你也別怨我，便是我不帶，這人母妃就送不進來了？”
見蕭川依舊不作聲，他又道：“不過兩個宮婢，你若當真不想要，隨意處置了便是。再說了，我觀弟妹也不像是小氣之人。”
這話一出, 蕭川立時便斜眼去看他, 咬著後槽牙，道：“我觀三嫂也十分大度, 怎的三哥這麽些年了, 也沒娶個側妃？”
蕭州一楞, 蕭川已許多年不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了。自打他去了西北，每回見了自己，總是客客氣氣的, 恭敬卻也疏離。
一時間，百種滋味湧上心頭。
“三哥，十二！”
朗然一聲喚從外間傳來，管事尤大領著一人從門外進來，正是十三殿下——厲王蕭朤[lǎng]。
他生的儒雅俊秀，是眾皇子中少有的好人緣，跟誰都處得來。更令人稱奇的是，他本人雖不會武，卻是個排兵布陣的高手。
待兄弟三人敘過話，弈寧也帶著徐氏出來了，依次見過禮後，時辰已是不早了。
清碧山上的場子蕭川一早就讓人去布置了。幾人出了王府大門，秦風早已牽了蕭川的馬出來，蕭朤一揚手中鞭子，對他道：“十二哥，咱倆先賽一場如何，看看誰先到地方？”
這種事蕭州一向是不參與的，笑一笑便上了馬車。
若放在平時，蕭川肯定是立馬就答應了。可今日。。。。。。
他看了看正要上車的弈寧，對蕭朤道：“你急什麽，等到了地方，有你跑的。”言罷，也不管他怎麽想，轉身自丁香手中接過弈寧，便扶著她一道上了馬車。
蕭朤倒也不氣，騎在馬上莞爾一笑，一甩鞭子先走了。只留下秦風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珠子：乖乖，殿下什麽時候竟也喜歡坐車了？
同樣吃驚的還有弈寧，她沒想到蕭川竟然會跟她一同坐車。不過她一轉念便明白了，恐怕還是那兩個“年輕貌美小娘子”的緣故。
遂明知故問，道：“殿下一向喜歡騎馬的，今日怎的想起要坐車了？”
臉上笑瞇瞇的。
蕭川摸了摸鼻子，道：“今日日頭有些大，等會兒到了山上，怕是要騎好久的。我。。。。。。我先在車上緩緩。”
弈寧不置可否，只點了點頭，道：“喔，殿下說的有理。”便不再言語。
待行了一會兒，蕭川便覺得有些憋悶，他實在不慣坐車。想挪動一下吧，又怕被弈寧看出端倪，只得作罷。
“那個，母妃送的人，應該只是來王府侍候的。”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跟弈寧解釋一下，雖然這解釋他自己也覺得十分牽強。
弈寧卻好像一點兒也不生氣，只笑了笑，道：“殿下說的是，如此貌美，自然是來侍候人的。”
來侍候男主人的。她又在心裏默默添了句。
蕭川這才發覺自己這話有歧義，立馬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們是來王府當下人的。你就當他們是你的丫鬟，想安排她們幹什麽活就安排她們幹什麽活，我不需要人侍候。”
弈寧面上帶著笑，心裏唾了句：此地無銀三百兩。
口裏卻道：“殿下說笑了，母妃給的人都是精貴的，我可不敢拿她們當丫鬟使，還是殿下看著安排吧。”
這話只把蕭川堵了個心塞，他在心裏重重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心道：怪道太子和三哥都不娶側妃，還是喬嬤嬤有先見之明，這女人多了，真是費神得很。
索性把心一橫，掀開簾子就喊：“秦風！”嗓門大的把弈寧驚了一跳。
秦風很快便到了車旁。蕭川道：“你差個人回府告訴尤大，即刻找個空院子，將前院那倆人送過去，回頭問問他們誰想娶妻，添副嫁妝將人嫁了。”
此言一出，不光是弈寧，就連秦風也驚住了。
“殿、殿下，那可是娘娘送您的人，能隨便嫁嗎？”嚇得他都有些結巴了。
蕭川無語望天，這秦風就是不如褚雷。什麽叫送給他的人？沒見著弈寧還在一旁嗎。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看也懶得再看他，大手一揮，不耐煩地道：“廢什麽話！叫你去你就去，再不去就兩個都嫁給你。”
秦風一聽，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話也顧不上說了，揚起鞭子，調轉馬頭就往回跑，只抽得馬差點蹦起來。
弈寧瞧得“噗嗤”一笑。蕭川聞聲看過去，只見弈寧微微撅了撅嘴，嬌“哼”了一聲，便把頭扭過去不看他，聲音輕地幾不可聞。
看著她極力壓制著的上翹的唇角，蕭川終於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一行車馬入了清碧山，滿山隱翠，沁人心脾。而皇帝的書房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是怎麽想的？這才成婚幾日啊，你便給十二送了兩個女子過去。你這是給他送生辰禮嗎？我看你是給他添堵！你這是公然打承王妃的臉啊！”太和帝一臉怒容，指著紀妃罵道。剛聽到劉何回來稟報時，他簡直匪夷所思。
紀妃卻不覺得自己有錯，這些年皇帝過壽，給他送美人的宗親臣工還少了？哪次他不是樂呵呵的收了，也不見後宮哪個嬪妃就臉疼了。怎的她給自己兒子送兩個侍候床榻的人，就不行了？
“臣妾是看川兒府裏人少，那謝氏一人如何能伺候得好川兒？多給他兩個人，不也是分擔謝氏的辛苦？臣妾原本是想給他尋個溫柔小意的王妃，那謝氏高門嫡女，哪裏是能侍候人的主兒！”紀妃說著說著，竟然還有些委屈起來。
皇帝簡直氣結，可見她哭哭啼啼的，卻不好再罵，只得沒好氣地道：“什麽溫柔小意？你還惦記著那成平伯府的姑娘呢！不是朕說你，你滿宮裏瞅瞅，那有你這般做母妃的？別人都想著給自己兒子尋個好出身的姑娘。你倒好，選的兒媳出身一個比一個差。那成平伯府是什麽破落戶！三代男丁裏楞是扒拉不出來一個有用的，全靠嫁女攀關系，若不是有個祖上傳下來的爵位，一家子早餓死了。”
紀妃不說話，心裏卻嘀咕著：出身高有什麽好？連婆母都不知道尊敬。那徐氏多聽話，逢年過節親自給她備禮不說，自己隨便給她點賞賜，她就能歡天喜地的。哪裏像謝氏，見天兒的給自己添堵。
只她這話，卻不敢對皇帝說。
——
弈寧是第一回來清碧山，上來後了才知道竟然還有好大一片跑馬場。三王妃徐氏見她覺得新奇，便道：“弟妹還沒來過吧？這跑馬場是十二弟的私產，你以後可以常來。”
弈寧眼睛一亮，私產？
上回蕭川讓人給她送銀票，一出手就是兩萬兩，她就知道王府並不像丁香擔憂的那般窮。她這些日子，也算是把王府內院的賬冊都看過一遍了，每年的盈收還是不錯的，王府的庫房裏面好東西也不少。
現在看來，蕭川原比她以為的更有錢。
她朝蕭川看過去，他正與蕭朤一起，要替蕭州挑一匹好馬。
蕭川見弈寧朝自己張望，以為她有什麽話要說，正待擡步過去，耳朵動了動，凝神去聽，竟真是有馬蹄聲朝這邊過來。剛要喊人，秦風已快步上前，道：“殿下，太子殿下並四殿下、六殿下和十四殿下都來了。”
蕭川望過去，果見半山間車馬轔轔。前頭當中一人，杏黃窄袖常服，正是太子蕭燚。他不禁蹙眉：太子尚在病重，如何能騎得馬？
但此時已顧不得細想了，趕緊招呼眾人準備迎駕。
眾人聞言，皆是一楞。
待得太子一行人下了車馬，才發現，不僅來了幾位殿下，就連六王妃李氏也來了。
眾人忙給太子見禮，又依次互相見了禮。
六王蕭虤上前拍了拍蕭川的肩，大聲笑道：“十二生辰，竟然請了三哥與十三，卻不請我等。怎的，他倆是你兄弟，我們幾個便不是了？”
一句話說的眾人皆笑起來，蕭川趕緊給幾人賠罪，言稱：“我的不是。”
乘著大家都在敘話，弈寧飛快的瞄了太子幾眼。他精神倒是不錯，看著完全不像是病中之人。難道寧和樂說的是真的，太子果然已經大好了？
因今日女眷只有弈寧和徐氏，下人們便沒有搭長棚，而是在邊緣樹蔭下，替她二人撐了一頂傘帳。
傘帳四面透風，涼爽又便於觀看場上情形。可眼下卻是有些尷尬了，太子是儲君，按理不能與眾人圍坐一處，且還多了個六王妃。
弈寧便趕緊去尋秦風，讓他找人速速趕搭涼棚。
蕭燚聞言，大手一揮，笑道：“弟妹不必忙碌。既是十二生辰，咱們今日只論兄弟，不論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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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 蕭川當場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就連蕭州也尷尬的只想扶額。
還是劉何這個老油條反應最快，笑嘻嘻地道：“要說, 還是咱們紀娘娘想得周全，十二殿下這府裏缺人手, 現買的哪有宮裏調教出來的好, 烹飯浣衣都使得。”
蕭州只得跟著一道打哈哈, 將他送出了府。待再回來時，發現蕭川竟還立在花廳外，半步未動。
蕭川此刻只覺得頭大, 弈寧倒像是沒事人一樣, 還拉著徐氏去看她新植的花。
蕭州輕咳一聲, 道：“你也別怨我，便是我不帶，這人母妃就送不進來了？”
見蕭川依舊不作聲，他又道：“不過兩個宮婢，你若當真不想要，隨意處置了便是。再說了，我觀弟妹也不像是小氣之人。”
這話一出, 蕭川立時便斜眼去看他, 咬著後槽牙，道：“我觀三嫂也十分大度, 怎的三哥這麽些年了, 也沒娶個側妃？”
蕭州一楞, 蕭川已許多年不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了。自打他去了西北，每回見了自己，總是客客氣氣的, 恭敬卻也疏離。
一時間，百種滋味湧上心頭。
“三哥，十二！”
朗然一聲喚從外間傳來，管事尤大領著一人從門外進來，正是十三殿下——厲王蕭朤[lǎng]。
他生的儒雅俊秀，是眾皇子中少有的好人緣，跟誰都處得來。更令人稱奇的是，他本人雖不會武，卻是個排兵布陣的高手。
待兄弟三人敘過話，弈寧也帶著徐氏出來了，依次見過禮後，時辰已是不早了。
清碧山上的場子蕭川一早就讓人去布置了。幾人出了王府大門，秦風早已牽了蕭川的馬出來，蕭朤一揚手中鞭子，對他道：“十二哥，咱倆先賽一場如何，看看誰先到地方？”
這種事蕭州一向是不參與的，笑一笑便上了馬車。
若放在平時，蕭川肯定是立馬就答應了。可今日。。。。。。
他看了看正要上車的弈寧，對蕭朤道：“你急什麽，等到了地方，有你跑的。”言罷，也不管他怎麽想，轉身自丁香手中接過弈寧，便扶著她一道上了馬車。
蕭朤倒也不氣，騎在馬上莞爾一笑，一甩鞭子先走了。只留下秦風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珠子：乖乖，殿下什麽時候竟也喜歡坐車了？
同樣吃驚的還有弈寧，她沒想到蕭川竟然會跟她一同坐車。不過她一轉念便明白了，恐怕還是那兩個“年輕貌美小娘子”的緣故。
遂明知故問，道：“殿下一向喜歡騎馬的，今日怎的想起要坐車了？”
臉上笑瞇瞇的。
蕭川摸了摸鼻子，道：“今日日頭有些大，等會兒到了山上，怕是要騎好久的。我。。。。。。我先在車上緩緩。”
弈寧不置可否，只點了點頭，道：“喔，殿下說的有理。”便不再言語。
待行了一會兒，蕭川便覺得有些憋悶，他實在不慣坐車。想挪動一下吧，又怕被弈寧看出端倪，只得作罷。
“那個，母妃送的人，應該只是來王府侍候的。”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跟弈寧解釋一下，雖然這解釋他自己也覺得十分牽強。
弈寧卻好像一點兒也不生氣，只笑了笑，道：“殿下說的是，如此貌美，自然是來侍候人的。”
來侍候男主人的。她又在心裏默默添了句。
蕭川這才發覺自己這話有歧義，立馬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們是來王府當下人的。你就當他們是你的丫鬟，想安排她們幹什麽活就安排她們幹什麽活，我不需要人侍候。”
弈寧面上帶著笑，心裏唾了句：此地無銀三百兩。
口裏卻道：“殿下說笑了，母妃給的人都是精貴的，我可不敢拿她們當丫鬟使，還是殿下看著安排吧。”
這話只把蕭川堵了個心塞，他在心裏重重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心道：怪道太子和三哥都不娶側妃，還是喬嬤嬤有先見之明，這女人多了，真是費神得很。
索性把心一橫，掀開簾子就喊：“秦風！”嗓門大的把弈寧驚了一跳。
秦風很快便到了車旁。蕭川道：“你差個人回府告訴尤大，即刻找個空院子，將前院那倆人送過去，回頭問問他們誰想娶妻，添副嫁妝將人嫁了。”
此言一出，不光是弈寧，就連秦風也驚住了。
“殿、殿下，那可是娘娘送您的人，能隨便嫁嗎？”嚇得他都有些結巴了。
蕭川無語望天，這秦風就是不如褚雷。什麽叫送給他的人？沒見著弈寧還在一旁嗎。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
看也懶得再看他，大手一揮，不耐煩地道：“廢什麽話！叫你去你就去，再不去就兩個都嫁給你。”
秦風一聽，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來。話也顧不上說了，揚起鞭子，調轉馬頭就往回跑，只抽得馬差點蹦起來。
弈寧瞧得“噗嗤”一笑。蕭川聞聲看過去，只見弈寧微微撅了撅嘴，嬌“哼”了一聲，便把頭扭過去不看他，聲音輕地幾不可聞。
看著她極力壓制著的上翹的唇角，蕭川終於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一行車馬入了清碧山，滿山隱翠，沁人心脾。而皇帝的書房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你是怎麽想的？這才成婚幾日啊，你便給十二送了兩個女子過去。你這是給他送生辰禮嗎？我看你是給他添堵！你這是公然打承王妃的臉啊！”太和帝一臉怒容，指著紀妃罵道。剛聽到劉何回來稟報時，他簡直匪夷所思。
紀妃卻不覺得自己有錯，這些年皇帝過壽，給他送美人的宗親臣工還少了？哪次他不是樂呵呵的收了，也不見後宮哪個嬪妃就臉疼了。怎的她給自己兒子送兩個侍候床榻的人，就不行了？
“臣妾是看川兒府裏人少，那謝氏一人如何能伺候得好川兒？多給他兩個人，不也是分擔謝氏的辛苦？臣妾原本是想給他尋個溫柔小意的王妃，那謝氏高門嫡女，哪裏是能侍候人的主兒！”紀妃說著說著，竟然還有些委屈起來。
皇帝簡直氣結，可見她哭哭啼啼的，卻不好再罵，只得沒好氣地道：“什麽溫柔小意？你還惦記著那成平伯府的姑娘呢！不是朕說你，你滿宮裏瞅瞅，那有你這般做母妃的？別人都想著給自己兒子尋個好出身的姑娘。你倒好，選的兒媳出身一個比一個差。那成平伯府是什麽破落戶！三代男丁裏楞是扒拉不出來一個有用的，全靠嫁女攀關系，若不是有個祖上傳下來的爵位，一家子早餓死了。”
紀妃不說話，心裏卻嘀咕著：出身高有什麽好？連婆母都不知道尊敬。那徐氏多聽話，逢年過節親自給她備禮不說，自己隨便給她點賞賜，她就能歡天喜地的。哪裏像謝氏，見天兒的給自己添堵。
只她這話，卻不敢對皇帝說。
——
弈寧是第一回來清碧山，上來後了才知道竟然還有好大一片跑馬場。三王妃徐氏見她覺得新奇，便道：“弟妹還沒來過吧？這跑馬場是十二弟的私產，你以後可以常來。”
弈寧眼睛一亮，私產？
上回蕭川讓人給她送銀票，一出手就是兩萬兩，她就知道王府並不像丁香擔憂的那般窮。她這些日子，也算是把王府內院的賬冊都看過一遍了，每年的盈收還是不錯的，王府的庫房裏面好東西也不少。
現在看來，蕭川原比她以為的更有錢。
她朝蕭川看過去，他正與蕭朤一起，要替蕭州挑一匹好馬。
蕭川見弈寧朝自己張望，以為她有什麽話要說，正待擡步過去，耳朵動了動，凝神去聽，竟真是有馬蹄聲朝這邊過來。剛要喊人，秦風已快步上前，道：“殿下，太子殿下並四殿下、六殿下和十四殿下都來了。”
蕭川望過去，果見半山間車馬轔轔。前頭當中一人，杏黃窄袖常服，正是太子蕭燚。他不禁蹙眉：太子尚在病重，如何能騎得馬？
但此時已顧不得細想了，趕緊招呼眾人準備迎駕。
眾人聞言，皆是一楞。
待得太子一行人下了車馬，才發現，不僅來了幾位殿下，就連六王妃李氏也來了。
眾人忙給太子見禮，又依次互相見了禮。
六王蕭虤上前拍了拍蕭川的肩，大聲笑道：“十二生辰，竟然請了三哥與十三，卻不請我等。怎的，他倆是你兄弟，我們幾個便不是了？”
一句話說的眾人皆笑起來，蕭川趕緊給幾人賠罪，言稱：“我的不是。”
乘著大家都在敘話，弈寧飛快的瞄了太子幾眼。他精神倒是不錯，看著完全不像是病中之人。難道寧和樂說的是真的，太子果然已經大好了？
因今日女眷只有弈寧和徐氏，下人們便沒有搭長棚，而是在邊緣樹蔭下，替她二人撐了一頂傘帳。
傘帳四面透風，涼爽又便於觀看場上情形。可眼下卻是有些尷尬了，太子是儲君，按理不能與眾人圍坐一處，且還多了個六王妃。
弈寧便趕緊去尋秦風，讓他找人速速趕搭涼棚。
蕭燚聞言，大手一揮，笑道：“弟妹不必忙碌。既是十二生辰，咱們今日只論兄弟，不論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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