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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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命中註定——約會

“比賽結束——!”

“6:4、6:7、7:6, 平等院&羽生組獲勝!”

“盤數比分為2:1!”

日本代表名額的替換賽,一軍奪得了首戰的勝利。

“還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比賽啊。”

君島看著走下場的羽生清安和跟在後面的平等院鳳凰,意有所指地感嘆著。

“不過, 大將的表情並不美好。”他看向走過來的人,語氣微妙。

走下場的平等院鳳凰聽到君島這句話, 沒有好氣地掃了他一眼。

他可沒有忘記, 昨晚上君島這家夥是怎麽耍他的。

平等院鳳凰拿過久下遞過來的水, 剛準備扔給羽生清安, 就發現一軍看臺上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

“咳咳咳…”

久下註意到自家老大的動作,擡手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指了指一個方向。

“…老大,小清安在那呢。”

平等院鳳凰順著久下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二軍陣營裏站在立海大那個小鬼身邊的羽生清安。

……嘖。

“大將,阻礙交友是會引起小孩子叛逆心理的。”

君島推了推眼鏡, 提醒了一句。

“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越會去做。”

平等院鳳凰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看著對面的人, 捏著水杯的手嘎吱作響。

兩秒之後, 他幽幽開口說了一句話。不是對君島, 而是坐在一旁的Duke。

“Duke,你什麽時候接受克洛伊的男友的?”

聽到自家老大的話, Duke一頓,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雖然不明白頭兒為什麽問這個, 但也老實回答了。

“那家夥?”

“有我活著的一天, 就別想讓我接受他這個偷走克洛伊愛情的賊!”

關於Duke妹妹有了男友這件事, 一軍其他人也聽說過。但是…

平等院/大將/老大這個時候問這個做什麽?

“呵…”

平等院鳳凰冷笑一聲。

“我也是。”

一軍眾人:???

久下&毛利:不妙啊不妙。

二軍陣營。

羽生清安和幸村坐在一起, 絲毫沒有‘深入敵營’的自覺。而二軍其他人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球場上工作人員正在檢查,廣播裏也響起了請下一場比賽的選手做好準備的聲音。

不過羽生清安並沒有在意,他看著身旁的戀人,抿了抿唇。

“聽說對面的高中生是從冰帝和立海大畢業的誒…”

“這大概算是‘前輩與後輩’的交手了。”

“加油跡部前輩!仁王前輩!!”



羽生清安盯著球場上看了一會兒,兩秒之後忽然站起了身。

站在一旁加油吶喊的切原和隼看見了,聲音陡然變小。

正當兩人準備詢問的時候,就看到羽生前輩忽然抓住了幸村前輩的手。

“我和幸村離開一會兒。”

撂下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羽生清安抓著幸村的手腕大步離開的看臺。

“怎麽感覺…”

切原擡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語氣有些不確定。

“羽生前輩的臉色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站在他身邊的隼點頭。

“羽生部長在生氣。”他很肯定。

隼:但是為什麽生氣?

“能不氣麽…”

有些懶散地坐在後排的花佃海人嘟囔了一句。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目光落在了幸村的手上。

雖然說那家夥成功回擊了平等院前輩的光擊球,但在短時間內想出來的應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缺少了安全性的考慮。

也就是說,現在立海大那家夥的手腕,應該疼起來了。

猜到這件事的人不止他一個。

花佃海人看著對面端坐在上方的平等院前輩,嘆了一口氣。

幸村有沒有事不知道,但是……

花佃海人:平等院前輩可就糟咯~

而另一邊。

羽生清安抓著幸村的左手大步離開,路上楞是一句話都沒說,可渾身的低氣壓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現在的心情並不美好。

被羽生清安抓著的幸村打量著他的臉色,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羽生清安並沒有給他機會。

“幸村,我現在沒心情聽。”

羽生清安壓抑著情緒,帶著人徑直奔向保健室。看著正在檢查的人,他獨自坐在了一邊。

“嘗試一下握拳。”

“擡高一點,對,再高一點。”

“手腕這裏什麽感覺?”

“這樣呢?”

“轉一下試試看。”



訓練營配備了一流的醫師和醫療器材,看著裏面醫生松開的眉頭,羽生清安提起的心落了下來。

運動員最怕的就是身體受傷。如果留下什麽後遺癥,那麽就會影響到之後的運動生涯。

在球場上的時候,羽生清安就註意到了幸村的手腕。

可讓他生氣的是,下場之後面對他的詢問,幸村的回答是——沒事。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回擊平等院的光擊球要承受什麽。

當初他第一次嘗試回擊平等院用盡全力的光擊球後,左手手腕疼了一個星期,最後在徹底恢覆前他都不被允許使用左手打球。

即使剛剛幸村巧妙運用了拍柄來回擊,可對手腕的損傷依舊存在。

羽生清安垂著頭,看著地面有些楞怔。過了一會兒,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雙運動鞋,下一秒,鞋的主人蹲下了身。

“抱歉,羽生。”

幸村半蹲在地上,看著低頭沈默不語的少年,主動道了歉。

“手腕問題不大,這幾天註意一下就沒事了。”

“以後不會這樣了,我保證。”

羽生清安沒有擡起頭,手肘抵在膝蓋上,手掌無力地耷拉著。

忽然他擡手,一把取下了戴在頭上的白色發帶。

被汗水浸濕的發絲因為這個動作而翹起,露出了羽生清安的額頭。

同時也露出了他有些紅的眼眶。

“幸村。”

兩人一個坐著,一個半蹲著。重合的視野裏,對方眼底的情緒一覽無餘。

“這是你說的。”

羽生清安死死盯著眼前的幸村,抓著發帶的手攥得很緊,就連骨節都泛了白。

“是你答應我的。”

以後,都不會這樣了。這是你說的。

幸村看著這樣的羽生清安,心臟不由得揪緊,就連呼吸都帶上了疼。

羽生很怕他受傷,正如當初,自己看見他受傷的心情一樣。

不,甚至羽生比他還要怕。

“嗯。”

幸村看著羽生清安的眼睛,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語氣輕柔而又堅定。

“我們都答應了對方。”

以後,不會這樣瞞著對方了。

*

從保健室出來的兩人氣氛又回到了從前。

在去往中心球場的路上,順手在路邊的自動售賣機上買了幾瓶水。

“羽生前輩?幸村前輩?”

聽到聲音,羽生清安轉頭看去,就看到了夾著網球拍的越前。

剛剛結束比賽的越前看著本該在保健室的兩人出現在這裏,目光掃了一眼幸村前輩的手。

“沒事吧?”

“當然。”

幸村笑了笑。“這幾天註意一下就好。”

“比賽結束了?”

聽到他的問話,越前張了張嘴,有些氣悶道:“嗯…”

他是第四場比賽。

“…輸了。”

輸給了一軍的杜克渡邊。那個比一軍領頭人還要大的大塊頭。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回憶了一下昨天一軍的出戰安排,立馬想起了越前的對手是誰。

他看著眼前還沒有長個的越前,腦海裏浮現出兩人的身材對比,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幸村也一樣。

盡管兩位前輩都沒有笑出聲,但是越前看著兩人眼底明顯的笑意,抿了抿嘴,擡手扯下了帽檐,

越前:…討厭的前輩。

自動售賣機滴滴響了幾聲,緊接著哐當一聲,有東西掉了下來。

下一秒,越前的臉上就貼了一個冰涼的物體。

是葡萄味的ponta。

他驚愕地擡起頭,就對上了羽生清安漆黑的眼眸。

“那就繼續加油。”

“Duke前輩可是被稱為‘破壞王’的人。同時也是前法國代表隊最強的選手。”

羽生清安知道一些一軍的情報。他擡手壓了壓小孩的帽子,笑道:“身經百戰的杜克前輩,對於我們來說還有的學。”

“嘁…”

越前將自己的帽子正了正,倒也沒有剛輸掉比賽時的低落了。

正當兩人擡腳離開的時候,發覺方向不對的越前喊了一聲。

“你們不去看了嗎?”

接下來還有兩場比賽。

羽生清安回頭,笑道:“勝負已經很清楚了。”

現在的二軍對上一軍是沒有勝算的。

“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越前:嗯??

看出了他的疑惑,羽生清安歪了歪頭,眼底泛著明顯的笑意。

“當然是——”

“約會。”

越前:?!!!

越前瞪大了貓眼看著兩位前輩,忽然對‘約會’這一詞失去了理解。

“約會是…”羽生前輩和幸村前輩?!!

幸村看著戀人眼底的趣味,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看向楞住的後輩,眨了眨眼睛。

“沒錯哦。”

就是你想的那樣。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越前抓著ponta都沒有回過神。

他回到中心球場,眼神覆雜地看著對面一軍抱臂坐著的平等院鳳凰,忽然嘟囔了一句。

“原來立海大被針對的原因是這個……”

嗯???

正在看比賽的切原敏銳聽到了立海大的名字,他回過頭,環視一圈之後,目光鎖定在了剛回來的越前身上。

“你在說什麽越前?”什麽針對?

越前對上切原的目光,扯了扯帽子:“沒、沒什麽。”

切原:???

而對面坐著的平等院鳳凰也察覺到了越前奇怪的目光。他看過去,剛好對上了那個小鬼唏噓的眼神。

哈??

他瞇了瞇眼睛,神情有些危險。

那小鬼是什麽眼神?嗯?

*

替換賽結束,比賽結果也正如羽生清安說得那樣。

面對一軍,二軍幾近慘敗。

在宣布結果的時候,站在看臺上的黑部教練還通知了所有人今晚吃完晚餐後到多媒體教室集合,看樣子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對他們說。

在回宿舍的路上,已經將這個集訓營的情報收集得差不多的幾人說出了自己的推斷結果。

“按照邀請函上的時間,今天本該是我們待在訓練營的最後一天。”

但是他們卻舉行了和u-17日本代表隊的替換賽。

“教練們似乎還在對我們進行評定。”柳說道。

“我昨晚和亞玖鬥兄長交換了情報。”

“他們似乎要選出包含高中生和國中生的名單,共計28名。”

為了從三津谷那得到有用的情報,作為交換,柳給出了自己對於牧之藤網球部的資料。

“28名?”不二。

“這是要做什麽?”白石。

“一軍的人似乎知道得更多。”

乾推了推眼鏡,分析道:“根據堀尾記錄的時間,一軍代表們似乎是在海外遠征的時候突然叫回來的。”

“而且他們對於我們出現在訓練營,並沒有什麽驚訝,而是覺得麻煩。”

更衣室裏的國中生們若有所思,突然,角落裏響起一個疑惑的聲音。

“啊?”

“你們不知道我們要去比賽嗎?”

是花佃海人。

他的神情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

“訓練營邀請的時候不是說了嗎?”

“‘為了響應國際網球協會的通知,特意選拔國中生隊伍出征u-17’。”

花佃海人看著其他人臉上毫不掩飾的迷茫,忽然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這幾天教練們的資格評定,你們這麽努力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嗎?!”

其他人:哈???

“看來…”

跡部點了點眼下的淚痣,看著對此毫不意外的牧之藤等人,挑了挑眉。

“牧之藤的邀請函和我們的不一樣啊…”

眾人一頓。

邀請函不一樣?

花佃海人眨了眨眼,回想了一下當初部長拿出的邀請函似乎是有兩封。

一封很正規,落款是日本u-17訓練營。而另一封…

花佃海人:好、好像是全英文手寫?!

“等等,這個單詞是什麽意思?”T、Train…

“Training Camp…”

“是‘訓練營’啦切原前輩!”

“想不到赤也連這個單詞都不認識,puri~”

“我回宿舍就抄100遍!!!真的!”

“太松懈了赤也你這家夥!抄500遍!!”

“是美國U-17寄的誒…”

……

看著花佃海人手機裏拍下的照片,幾人聚集在一起分析著。

“看來,羽生似乎是被別的國家招募了。”不二。

“話說現在的局勢是怎麽樣的啊?只知道德國是最強…”

“德國、瑞士、法國、西班牙被稱為‘big4’,近些年穩居前四。”柳。

“而美國,排名第五。”乾。

“啊?那我們呢?”眾人好奇。

柳&乾:“23。”

?!!!

眾人陷入沈默,一時間更衣室裏無比安靜。

“…那羽生會…”

牧之藤&越前:“絕對不會的。”

嗯???

牧之藤就算了,為什麽連越前都???

越前面對眾人驚訝的目光,伸手扯了扯帽檐,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他咳了咳,“…羽生前輩要去,早就去了。”

這倒也對……但為什麽感覺越前好像知道些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花佃海人看了一眼心虛的越前,瞇眼摸了摸下巴,頓時了然。

“等等,羽生前輩和幸村前輩去哪了?”

“誒?他們沒有回來嗎?”

“好像剛剛比賽的時候就沒有看見他們誒……”

“打球去了麽?”



看著眾人猜測的樣子,越前脫下衣服,不知道為什麽有種‘知道大秘密卻不能說出來’的暗爽。

“剛剛我好像看見羽生和幸村一起往正門去了,”不二思索道,“看樣子像是有點情況呢。”

“你覺得呢,越前?”

越前:“肯定不是約會——!”

!!!

越前閉上嘴,看著笑瞇瞇的不二前輩,低下了頭。

…嘁。

“臭小鬼你說什麽?!”

眾人回頭望去,就看到站在門口臉色黑得不成樣子的平等院鳳凰。

以及跟在後面露出了吃瓜表情的一軍其他人。

“說起來…”

君島扶了扶眼鏡,“杜克。”

“今天大將似乎是問了你一個問題吧?”

杜克:……別說了君島,頭兒的表情都要把你撕了。

作者有話要說:

*

善於觀察的君島:(鏡片反光)

越前:不二前輩太狡猾了!

不二:(笑)

*

面對平等院的問題。

前。

杜克:死都不會接受那個偷走克洛伊的男人!!!

後。

杜克:……原來頭兒也。(閉嘴)

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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