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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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命中註定——要頂峰相見

等平等院鳳凰看到ins上羽生清安發的帖子時, 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畢竟,約會總不能說還會帶著葵織她們的。

但用詞奇怪的幸村也在平等院鳳凰那留下了一個不太美好的形象。

雖然‘約會’這個詞還是羽生清安先提出來的。

聖誕過後,新年也來臨了。

除夜當天, 羽生清安帶著葵織和往年一樣外出采購,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他推著購物車, 笑瞇瞇地看著前面跑來跑去的妹妹。

叮囑妹妹不要走遠之後, 羽生清安回憶著母親說的物品, 推著購物車往裏走了些。

商品貨架是鏤空的。當羽生清安將需要的物品拿下來後, 忽然就瞥見了對面熟悉的發色。

而對面的人似乎也察覺到有人在看他。擡眼看去就對了羽生清安驚訝的目光。

“羽生?”

幸村彎了彎眼睛,“好巧。”

沒等羽生清安說什麽,葵織跑了過來,手上還牽著另一個人。

“哇——哥哥看到精市哥哥了誒~”

羽生清安看著和葵織手牽手的美緒,挑了挑眉看向了幸村。

“確實很巧。”

巧到他在家的這些天,每一次出門都能撞見。

街頭網球場、超市、書店……

羽生清安勾了勾唇, 並沒有說什麽。他看著和自己一樣推著購物車的少年,忽然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

“只不過, 我們已經買完了。”

幸村推著購物車的手一頓, 但很快就恢覆正常, 作出了應該有的反應。

“那還真是可惜了, 還以為能和羽生一起逛超市的。”

他露出有些可惜的笑容,看得羽生清安忍不住移開了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感覺幸村在他面前就會變得…

羽生清安頓了頓,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個詞可以形容這樣的幸村。

等到羽生清安和葵織的身影消失, 推著購物車的幸村收回視線, 低頭就對上了美緒疑惑的目光。

“哥哥, 我們不走嗎?”

美緒:明明他們的東西也買完了, 剛好可以和清安哥哥他們一起回家呀。

幸村笑著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腦袋, “突然想起來,母親還需要一些調料哦。”

美緒‘啊’了一聲,乖乖跟著哥哥繼續往裏面走了。

而裏另一邊,和葵織拎著塑料袋走在路上的羽生清安回想著這段時間的‘偶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可不信有這麽巧的事情。

回到家後,羽生清安就開始幫忙,等到夜晚來臨,新年即將到來的氣氛也漸漸濃厚起來。

晚餐羽生夫人做了很多菜,大部分都是他們愛吃的。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完飯,羽生夫人拒絕了孩子們的幫忙,表示家裏有羽生先生,就趕著兩個孩子去玩了。

用她的話來說,小孩子要開開心心的玩才行。

因為母親的話,葵織就迫不及待地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葵織:可以去找美緒嗎!

察覺到妹妹眼底期待的羽生清安佯裝思索,語氣遲疑:“現在這個時間點,美緒應該還在吃飯吧?”

聽到哥哥的話,葵織想也不想就搖頭。

“吃完了吃完了,美緒他們早就吃完了!”

羽生清安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可臉上依舊‘猶豫’。“但是這樣貿然過去的話……”

“美緒說沒關系的~”葵織還不知道自己被最愛的哥哥套了話,她拿出自己和美緒的聊天記錄,向哥哥證明。

羽生清安看著兩個小家夥的‘交流’,眼底的笑意更濃。他擡手揉了揉葵織的腦袋,給美緒發了一條消息。

另一邊,幫哥哥整理東西的美緒看著好友發過來的消息,頓時有些興奮地跑到了幸村面前。

“看吧看吧~葵織一定會讓清安哥哥答應的~”

幸村的目光落在美緒的手機上,看著聊天界面裏最新的消息,忽然沈默了三秒鐘。

幸村:可是葵織不會用[^_^]這個表情啊……

幸村盯著手機裏的消息,在心裏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後擡手在鍵盤上點了幾下,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mio(美緒):好。^_^

做完這一切的幸村站起身,目光環視了一圈後卻沒有動作。美緒擡頭看著自己的哥哥,歪了歪頭。

“哥哥要換衣服麽?”

幸村現在身上穿著的是居家服。

被妹妹提醒的幸村一頓,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對上了美緒的眼睛。

盤腿坐在地上的美緒看著哥哥回臥室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偷偷捂嘴笑了起來。

幸村家離羽生家並不遠。

以往兩個少年也互相去過對方家裏拜訪,但是除夜這天他們還是約在了外面。

羽生清安牽著葵織在路口等著,不一會兒,就看到了路對面同樣牽著自家妹妹走來的幸村。

隔著馬路,美緒在對面朝他們激動地揮手,葵織同樣露出興奮的笑容。

車輛川流不息,在紅綠燈變化的一瞬間,羽生清安就看到了被美緒牽著跑過斑馬線的幸村。

他的呼吸漸漸放緩,心中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晚上好,羽生。”

走過來的幸村率先打了聲招呼,他看著眼前和葵織戴著同款圍巾的少年,紫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

“晚上好,幸村。”

羽生清安回神,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但下一秒,他就註意到了幸村背著的網球包。

好巧。

他揚了揚眉,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望向了淺笑著的人。在出門的時候,羽生清安下意識地就拿起了放在玄關的網球包。

明明他們沒有說要去打球。

幸村也註意到了。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

葵織抱著羽生清安的衣服坐在長椅上,而她的身旁是和她一樣拿著幸村衣服的美緒。

兩個小家夥目不轉睛地看著網球場上的哥哥,眼底盡是興奮的光芒。

葵織&美緒:“精市/清安哥哥打球好帥哦~”

妹妹們發出的感嘆讓球場上的人一頓。羽生清安神情無奈地扭過頭,看著捧著臉眼神亮晶晶的葵織,佯裝幽怨地喊了一聲妹妹的名字:“葵織——”

葵織:!!!

而站在另一邊球場的幸村也同樣看向了美緒,眼神不言而喻。

幸村:好傷心啊。

美緒:!!!

葵織&美緒:“當然!哥哥才是最帥的!”

看著兩個小家夥一臉嚴肅卻異口同聲的模樣,羽生清安忍不住笑了一聲,眼底盡是對妹妹的寵溺。

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幸村,同樣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相似的笑意。

不得不說,和幸村認識以來,羽生清安逗妹妹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多了。

羽生清安將手中的網球拋了拋,重新投入到他和幸村的對決中。

一局定勝負。

這是羽生清安經常和平等院鳳凰進行的對決。

只不過在正式開始前,羽生清安說了一句話。

“好像,快到新年了。”

聽到他的話,幸村垂在身側的手一動。他剛剛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新年的到來還剩不到兩個小時。

羽生清安站在底線處,眼眸直直地望向對面的少年。良久,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新年第一天的失敗……”

“幸村覺得會是誰?”

盡管羽生清安說這話的語氣帶著詢問的味道,但是,幸村看著那雙帶著挑釁和笑意的眼眸,自然明白了他說這話的真正意思。

幸村握著手中的球拍,忽然勾起了嘴角。

站在球場上的羽生,是不同的。

讓人無法移開目光,讓人…

“我覺得…”

幸村伏低身體,精神緊繃,做足了迎戰的準備,可他的嘴角依舊噙著一抹笑意。“羽生要小心了。”

幸村沒有明確回答羽生清安的話,但是他的話,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羽生清安似乎是有些驚訝,但這一抹情緒很快就被另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取代。

他笑了起來。就像是找到了什麽一樣。

羽生清安拋起手中的網球,揮起的球拍狠狠壓下。

說實話,他和幸村打球,是和平等院鳳凰不一樣的感覺。

“羽生,現在走神可不太好哦。”

幸村將網球打向羽生清安的反手,笑眼看著他,語氣帶著好意的提醒。

羽生清安邁向右邊的腳瞬間轉變方向,他將球拍換到右手,堪堪接住了那顆猝不及防的網球。

看到他靈敏的動作,幸村臉上的表情不變。看來身為左利手的羽生早就克服了右區的死角啊…

全國大賽上,用右手和他走到搶七對決…何等的自傲啊。幸村在心裏評價了一句,他握緊球拍,用盡全力揮出。

啪——

可是幸村依舊被激起了前所未有的熱血。他是全戰全勝的‘神之子’,手握著優勝,但也渴望著對手。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的對手沒有遇到,就像眼前的羽生清安。

然而他的心裏卻出現了沒有緣由的念頭。

只有羽生清安是獨特的對手。

只有他一個人。

幸村望著對面的少年,那雙紫藍色的眼眸恍若落入了星辰。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詞。

命中註定。

他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街頭網球場,恰巧都帶了網球拍,因此,理所當然地來了一場比試。

他和羽生清安,是命中註定的…

對手。

*

一局定勝負似乎又重現了全國大賽上的搶七對決。

長時間的拉鋸戰讓兩人的體力快速消耗,寒涼的空氣刺激著喉管,但也燃燒了體內沸騰的熱血。

誰都不想讓步。

分數?

早已經被他們拋在了腦後,只有一直跳動的網球昭示著這一局尚未結束。

而此時,不遠處的寺院已經開始敲響新年即將來臨的鐘聲。

悠揚肅穆。

羽生清安聽到了這宛如倒計時一般的鐘聲,他看著對面已然和他一樣狼狽的幸村,眉眼中是說不出的愉悅。

“幸村!”

他將飛馳而來的網球回擊,在悠揚的鐘聲裏喊了一聲幸村的名字。

“今年的全國大賽!!”

“再打一場!!!”

聽到他的話,幸村的微怔,隨後眼底的笑意變得越來越明顯。

“那事先說好。”

他右腳往後撤了一小步,擡起握著球拍的手,宛若被繃緊的強弓,在瞬息之間射出了定勝之箭。

“這次。”

“立海大沒有死角!!!”

羽生清安同樣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忽然沖到網前,一躍而起。他盯著幸村,那雙漆黑的眼眸裏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戰意。

“牧之藤可不懼挑戰!!!”

絢麗多彩的煙花在藤澤市的上空綻放,在除夜之鐘敲響在108這個數字的時候,羽生清安和幸村一起定下了新一年的目標。

他們會再一次在頂峰相見。

*

相互道別之後,羽生清安就背著困到不行的葵織回了家。

客廳依舊亮著溫暖的燈光,等待著沒有歸家的孩子。

羽生清安彎了彎眉眼,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卻在擡頭時見看到了走過來的父親。

羽生先生接過已經睡熟的葵織,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快去洗漱。

而在羽生清安上樓的時候,剛好撞見了下樓的羽生夫人。

羽生夫人看著自家兒子狼狽的模樣,佯裝惱怒地擡手拍了一下羽生清安。

“真成了網球腦了?”

羽生清安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出門時圍在脖頸上的圍巾也被取了下來。很顯然,他就是這樣一路吹著寒風回來的。

羽生清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沖母親笑了笑,語氣裏也帶上了不易察覺的撒嬌。

“下次不會了,母親。”

然而他的話,羽生夫人是一個字都不信的。畢竟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好好好…”

可羽生夫人也無可奈何。她推著羽生清安進了洗浴室,毫不客氣地關上了門。

羽生清安看著架子上早就準備好的衣物,忽然彎了彎眼睛。

樓下,羽生夫人拿著兩條截然不同的圍巾,陷入了疑惑。

羽生夫人:明明記得出門的時候還是兄妹款的…

而另一邊。

“誒——?精市你的圍巾?”

聽到母親的疑惑,幸村低頭看去。

看著極其眼熟的圍巾,幸村一怔。他轉頭,目光落在了明明在路上很困,但是一回來就精神了的妹妹身上。

被哥哥盯著的美緒:…如果說是想和葵織換圍巾,哥哥會信嗎… O_O

幸村自然是不信的,但他卻什麽也沒說,反倒拿著那條‘順’來的圍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條圍巾是羽生清安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幸村看著圍巾一頭上的針織向日葵彎了彎眼睛。

第二天一早,羽生清安就看到了幸村發來了LINE信息。

他看著被母親洗過晾在院子裏圍巾,沈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羽生夫人:怎麽只是出了個門,還順了條圍巾?

美緒&葵織:糟糕,拿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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