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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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羽生前輩！！！好樣的！”
看臺上的切原像小孩子一樣扒著欄桿探出上半身，沖場地裏的前輩瘋狂招手。
果然，羽生前輩最厲害了！！
丸井站在他的身後，揪著切原的衣服，防止他太過激動而跳下去。
羽生清安擡頭看著沖他招手的切原，彎了彎眉眼，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或許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比賽，但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羽生君真的很厲害呢…”
白石看著底下笑著的少年，呢喃道。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臂，視線落在了羽生清安被衣袖遮蓋住的左手上。
“封印…”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之前我切原說過的話。
羽生清安是左撇子。
但是在這場激烈的對戰中，他始終用的是右手。多麽自信，多麽強大才會這樣做啊…
白石感嘆著，左手卻緊緊地攥住。
“羽生君。”白石突然叫了一聲羽生清安。
“下次對戰，可以和你打一場嗎？”
羽生清安看著看臺上笑著的白石，意外地，從那雙眼睛裏看到了濃烈的戰意和沖動。
網球真的很奇妙…
他笑了笑，“十分之一的概率，白石君。”
“不可以！”在一旁聽見對話的切原舉起手，他皺著眉頭，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
“下次對戰，絕對是我和羽生前輩！！”
堅決不會讓給任何人！
錯失一次和前輩打球的切原絕對不會放過剩下的兩次機會。
聽到他的話，白石一楞。
“嘛，十分之一的概率…”白石看著立海大的炸毛小孩，忍俊不禁，“機會均等啊切原君。”
切原：！！！可惡！難道羽生前輩不能選擇的嗎？！
擁有一票決定權的羽生清安：^_^。
另一邊，入江看著坐在休息椅上沈默的德川，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德川同學如果想要哭的話，鬼可以擋在你面前的哦。”
剛想說點什麽的鬼：…
“不過，德川同學看起來似乎需要時間思考了。”
入江聳了聳肩，攤開手，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場特殊對戰…他看向對面收拾網球包的羽生清安。真是讓人收獲很多。
鬼擡手拍了拍德川的肩膀，“沒關系。”
現在的德川，已經好很多了。
“啊咧，羽生同學似乎沒有球拍了呢…”
入江看著羽生清安從網球包裏拿出在比賽中壞掉的球拍、一邊檢查一邊剪掉拍線的模樣，挑了挑眉。
聽到他的話，坐在椅子上的德川整理網球包的手一頓。
“看樣子那支球拍他很喜歡誒…”入江繼續解讀著對面少年的表情。
鬼轉頭看了入江一眼，抿了抿唇。
鬼：…不要逗德川了，入江。
德川已經開始內疚了。
察覺到鬼同學制止的目光，入江吐舌笑了笑。
入江：嘛…很有趣的。
羽生清安看著手中已經壞掉的球拍，眼底閃過一絲並不明顯的笑意。
切原蹲在他身邊，看著嶄新卻壞掉的球拍，偷偷瞄了一眼前輩。
“…羽生前輩別傷心啦…”他抓了抓頭發，絞盡腦汁地搜刮著該如何安慰前輩。
哥哥剛送的球拍壞掉…切原換位想了想，如果是羽生前輩送給他的球拍壞掉了，他也會難過的。
“我沒有難過，赤也。”
羽生清安伸手揉了揉切原的腦袋，笑道：“我很高興。”
切原：哈？？為什麽？？
“或許…你可以把他看作‘勳章’？”
今天這場比賽，羽生清安打得很盡興，盡管平等院剛送給他的球拍壞掉了。
“勳章？”切原歪頭。他忽然記起了一句臺詞。是少年jump裏一部熱血漫的臺詞。
傷疤是男子漢的勳章。
看著前輩手中被剪掉拍線、有些變形的球拍，切原眨了眨眼睛。
“哇——我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手掌心，墨綠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在比賽中壞掉的球拍就是實力的勳章！！！”
聽到切原的話，站在羽生清安周圍的丸井幾人一怔。
切原握拳，“多年來陪伴自己日日夜夜的夥伴（球拍），在最後關頭（比賽上）犧牲（壞掉），看著倒在地上的身軀（球拍），種種回憶湧上心頭，全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最後，一舉拿下對手（贏得比賽）！”
切原：嗚嗚嗚…這就是power！
丸井：…
看著突然熱血起來的後輩 ，其他人的臉上都露出無奈的笑容。
"哈哈…"
嗯？
在場的人聽到笑聲不由得一楞。切原擡頭看去，看著羽生清安臉上的笑容，睜大了雙眼。
羽生前輩…
站在一側的幸村瞳孔微微一震，垂在身側的手輕顫。
羽生清安很少這樣笑出聲。
切原被前輩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也不禁變紅。
前輩真是的…
"赤也說得沒錯。"
羽生清安看著紅了臉的小孩，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別這樣啦羽生前輩！"
切原捂著自己的額頭，不敢和前輩的眼睛對上。
笑起來的羽生前輩，眼睛裏都是亮晶晶的。切原在心裏想著。
就像裝滿了星星一樣。
*
懸崖上。
三船坐在巖石上，伸手掏了掏耳朵。
而在他面前，是一群正在進行揮拍訓練的高中生們。
“今天怎麽只有我們？那群國中生呢？”
人群裏，一個黃發背頭的高中生瞟了打哈欠的三船一眼，壓低聲音跟身旁的同伴交談著。
“昨天三船教練不是說有新任務嗎？應該是讓那群國中生去了。”
另一位高中生同樣放低音量。
“可是…”黃發背頭的高中生看著周圍，“也不用全部都去吧？”
今天懸崖上的球場人幾乎少了一大半。
沒有那群國中生吵鬧拌嘴的聲音，高中生們竟一時不能習慣。
“聽說…”另一位高中生似乎知道點什麽。他揮著球拍，趁著三船背過身，迅速說出了他知道的情報。
“今天基地裏有比賽，那群國中生想要去看。”
“比賽？”黃發背頭的高中生皺了皺眉，“訓練營不是每天都有比賽的嗎？”
“這可不一樣。”
那名高中生的臉上露出‘你不懂’的神色。
“是1號球場的德川和一個國中生的比賽。”
“德川？！”
聽到他的話，黃發背頭的高中生提高了音量。
“嗯？3000次的揮拍是不夠嗎？”
三船聽到聲音，一臉不耐地轉過頭。
“既然覺得很輕松的話，那就給我揮拍6000次!”
“沒有完成的人不許吃飯!”
!!!
居然加了一倍!
場地上的高中生們一臉生無可戀，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三船危險地瞇起眼睛。
“還不快給我動起來？！”
“嗨、嗨——”
高中生們渾身一抖，揮舞球拍的手更加賣力起來。
三船看著整齊劃一的動作，哼了一聲，收回眼神，看向了另一邊。
那群臭小子們，偷個酒都這麽慢的嗎…
而他心心念念的酒…
半山腰，一群國中生沈默地往回走著。
“…那種實力，真的是國中生能夠擁有的嗎…”
神尾回想著剛剛看到的比賽，忽然開始懷疑人生。
看來橘前輩說得沒錯，羽生前輩果然強得離譜。
“怎麽辦怎麽辦!超級想和羽生前輩打球誒!”
金太郎看完特殊對戰後，就嚷嚷著想要和羽生清安打一場。
還好謙也及時捂住了他的嘴，不然他們都要被發現。
“他們每周都會有這樣的比賽嘛？好羨慕誒——”
金太郎：每周都能和羽生前輩比賽，這也太好了吧!
“據說訓練營開啟了新模式。”
乾推了推眼鏡，“積點挑戰賽。”
“每周積點排名前三的人，就可以進行這樣的比賽。”
比賽結束後，乾特意去探查了一下情報。
“只不過對手是由教練組安排的。”並不是固定某一個人。
“怪不得…”桃城抓了抓頭發，“基地裏的大家都變得更厲害了。”
競爭激烈，每個人的水平就會內卷上升。
不斷和強者交鋒，就會對自己的實力更清晰，從而目標更明確。
“同伴們都在不斷進步，我們絕對不能落在後面!”
真田低喝一聲，看著神情有些迷茫的大家，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繃著臉，目光如炬地看著每一個人。
“既然選擇了變強的道路，那就要變得更強!”
羽生、幸村、手冢…
真田追趕的每一個人現在都不斷在變強，在不甘心的同時，更大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
因為真田的話，所有人都清醒了一些。
沒人想被落在夥伴的後面。
“哼…”
走在後面的越前回想著看到的比賽，壓了壓帽檐。
“還差得遠呢。”
那個人，比想象中還要強。
“等一下。”
忽然，乾叫住了所有人。看著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他推了推眼鏡。
“教練的酒…”鏡片反光。
眾人：——完全忘記了!!!
*
Seiichi：我問了一下工作人員，山腳下有一個體育用品專賣店，等吃過飯，我們一起去吧。
半天休息時間，和以往不同的是，教練們把收上去的手機還給了他們。
並且表示之後就由他們自己保管。
hanyuu：好。
雖然平等院鳳凰送的球拍已經無法使用，但他還是想修覆一下。
羽生清安會修覆球拍，但他的工具都在家。
在幸村的打聽下，兩人準備趁著半天休息時間，去山腳下的體育用品專賣店看看。
放下手機，羽生清安就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著頭發。忽然，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楞。
頭發變長了啊…
他用手撥了撥前額的發絲，發現有些遮擋視線。
待會下山看看有沒有理發店吧。
換好衣服之後，羽生清安檢查了一遍左手的繃帶，發現沒什麽問題之後便拿起手機離開了宿舍。
訓練營有專門的車可以達到山下。
按照指示，羽生清安和幸村很快就找到了體育用品專營店。
“幸村已經確定好要買的東西了嗎？”
專營店很大，裏面的東西也十分齊全。
“對。”幸村笑了笑，“手膠消耗很快，帶過來的已經用完了。”
為了保持握拍的舒適度和球感，通常打2~3次球就會更換一次手膠。
而U17裏高強度的訓練，會讓手膠消耗得更快。
兩人走到專門的區域，看著貨架上不同牌子的手膠，幸村忽然沈默了。
註意到這一點的羽生清安掃了一眼貨架，“怎麽了？”
“羽生有推薦的嗎？”
羽生清安頓住，他看著眼前笑著的人，目光轉向了貨架。
“…裏面沒有你常用的嗎？”
幸村沒有回答。
好吧。
羽生清安有些無奈，他認真地看著貨架上的手膠，有些遲疑地拿出了一款。
“這個？”
他手上拿著的是wilson的光面手膠。也是他一直用的。
光面手膠比較薄，握感舒適度很好，而且對他來說，這種手膠會讓手更靈活一點。
“好。”幸村看著他拿著的吸汗帶，臉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幸村毫不猶豫樣子讓羽生清安一怔，他看著拿了兩盒轉身去收銀臺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專營店剛好有會換拍線的師傅。
羽生清安從網球包裏拿出平等院鳳凰送的球拍，遞給了坐在穿線機後面的中年大叔。
“這還要串線嗎？”
大叔接過球拍，看著已經微微變形的框架，皺了皺眉。
這支球拍已經沒辦法使用了，就算給它穿好線，擊球的觸感也會下降很多，而且拍框會在拍線的拉力下，變得更歪。
“對。”羽生清安點頭，看著一臉‘真是糟蹋球拍’的大叔，輕聲笑了笑。
“只需要穿上去就好。”就算不能使用了，他還是想讓它保持正常的樣子。
中年大叔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還真是奇怪…”
“好好愛惜球拍啊年輕人。”他搖了搖頭，從一旁拿起了工具。
大叔戴著單片眼鏡，在燈光下打量著手中的球拍。除了框架變形，其他地方的磨損都不大。
“這個球拍沒辦法受力，中規中矩穿個線吧。”
羽生清安點頭，“麻煩了。”
大叔穿線速度很快，沒多久，羽生清安就拿到了變得‘正常’的球拍。
幸村看著身旁的少年檢查著球拍的模樣，彎了彎眉眼。盡管說是勳章，但羽生還是很可惜的吧…
畢竟這是親人送的…
*
102宿舍住著三個人。鬼，入江，還要德川。
鬼本來是在給自己的愛寵補糧，但眼角餘光忽然掃過坐在桌前的德川後，沈默了。
“德川同學，你已經很久沒有翻頁了。”
一旁正在保養自己集訓帶過來的樂器的入江，看著許久沒有動作的德川，提醒道。
“難得看到你發呆呢。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入江湊過去，鏡片後面的眼睛寫著好奇。
註意到他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入江挑了挑眉。
“說不定我們也能幫忙。”
註意著這邊的鬼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如果很困擾的話，說出來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
德川看著兩位前輩關心和好奇的目光，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張口說出了他困擾的問題。
聽完德川的問題，鬼沈默住了。
“不知道怎麽送東西？”入江眨了眨眼睛，忽然湊近德川，“送什麽？送給誰？什麽時候的事？”
被前輩突然地動作嚇到，德川往後仰了仰，聽到這一連串的問題…
入江摘下眼鏡，伸手蓋住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
“怎麽會…”
“鬼同學，德川居然…居然…”
德川：…
“入江前輩…”德川的語氣有些無奈。
“哈哈哈…”入江擡起頭，吐了吐舌頭，“開個玩笑嘛…”
鬼：面無表情.jpg
入江戴好眼鏡後對德川豎起食指，“首先，德川同學要回答一個問題。”
“你是要送給誰呢？”
鬼看過去。
德川沈默片刻，視線落在一旁。
“…是羽生同學。”
聽到他的話，鬼和入江有些驚訝。
入江笑了笑，又加了一個手指，“第二，德川同學送的是什麽？”
德川抿唇：“…球拍。”
入江一怔。
“算是我今天打壞他球拍的賠償…”
因為上午入江說的話，以及德川註意到羽生清安的表情，他趁著休息，特意重新買了一副球拍。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該如何送給羽生清安。
德.不善於和後輩交流.川：…好難。
入江看著神情有些糾結的德川，忽然笑了笑。
“既然是賠償，那德川同學直接送過去就好了。”
他摸了摸下巴，“羽生同學似乎是住在107宿舍，對吧？鬼？”
鬼點了點頭，看著臉色為難的德川，立馬和入江統一了戰線。
鬼：“107宿舍只有羽生一個人住。”沒人會看到。
入江：“羽生同學人很好的。”最起碼不會讓話題冷場的。
聽到兩位前輩的話，德川沈默片刻。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站起身，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了剛買的球拍。
德川沖兩人點了點頭：“那我去了。”
看著德川關上門，入江回頭看向了鬼。
入江：要不要…
鬼：…去看看。
*
107宿舍門口，德川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作。
拐角處，入江冒出了頭。
“德川同學還在猶豫呢。”
在他頭頂上方，鬼也探出了腦袋。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於後輩沒辦法交流啊…”
“這樣可不行，在團隊裏面，交流是必須的。”鬼面容嚴肅，而下面的入江也點了點頭。
“而且以後要是…”
“他動了！”
鬼閉上了嘴。
德川伸出手，在107宿舍的門口敲了敲。
大概過了三秒，門被打開，隨之一同響起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臭小子跑哪去了，你哥我…”可是等了…
平等院鳳凰頓住，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雙眼一瞇。
“找他？”
完全沒想到開門的人是平等院鳳凰的德川沈默了。
他看了一眼門牌號，發現的確是107之後，目光落在了眼前人的臉上。
“對。”
嘖……
平等院鳳凰有些稀奇地嘖了一聲，他環抱著雙手，上下打量著門口的人。
“找他有什麽事？”
德川看了平等院鳳凰一眼，沒有說話。
看到德川面無表情的臉，平等院挑了挑眉，視線下移，看著他手裏拿著的球拍，瞇了瞇眼睛。
這球拍…
“既然羽生同學不在，那我先走了。”
一時半會，德川面對著平等院鳳凰也說不出什麽話，決定先離開，等羽生清安回來再把球拍送給他。
“等等。”
平等院鳳凰叫住了他。“你是來賠償的？”
德川手中的球拍一看就知道是新的，就連拍柄都沒有纏上手膠。
他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德川勾了勾嘴角。
“雖然你把我送給他的球拍弄壞了…”
“但總不能讓手下敗將再破費了不是嗎？”
入江&鬼：平等院這家夥…
德川聽到他的話，關註點落在了前一句。“那球拍是你送的？”
嗯？
平等院鳳凰看著轉過身的德川，有些奇怪他的關註點居然是這個。
“對啊，是老子送的。”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德川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類似於‘原來如此’的了然。
“不是賠償。”
哈？
德川：“是禮物。”
平等院鳳凰：…
既然那個球拍是你送的，那打壞也是應該的。
莫名其妙的，平等院鳳凰從德川那一板一眼的臉上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臭小子…”平等院黑了臉。
“德川前輩？”
忽然，羽生清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
平等院鳳凰和德川齊齊轉頭，朝走廊看去。看著背著網球包，手裏還提著牛皮袋的羽生清安，德川率先沖他點了點頭。
“你們倆跑出去了？”平等院鳳凰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平等院鳳凰感覺羽生清安出現的地方總是跟著一個人。
他看著站在羽生清安身旁笑瞇瞇的幸村，不由得在心裏嘀咕：好兄弟都天天在一起的嗎？
“去山下的體育用品專營店買了點東西。”羽生清安解釋了一句。
“那這個…”平等院鳳凰的視線落在他手中提著的牛皮袋上，看著上面印著的logo，挑了挑眉。
“…順便路過剛開業的蛋糕店買了點東西。”
“是找我有事嗎？”羽生清安轉移話題。
“有東西送給你。”說話的人是德川。
幸村：？
我？
羽生清安一怔。他看著德川手裏的新球拍，沈默了三秒。
“德川前輩這是…”打算賠一個球拍給我嗎？
察覺到他的意思，德川的臉色十分認真。“不是賠償，是感謝的禮物。”
和平等院完全沒關系。
平等院鳳凰：嘁——
“請務必收下。”
羽生清安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平等院鳳凰，忍住笑，接過了球拍。
“謝謝。”
看著後輩收下球拍，德川心裏松了一口氣。“那我先走了。”
德川一離開，倚靠在門框上的平等院鳳凰輕哼了一聲。
“喲，感謝的禮物。”
羽生清安：…這陰陽怪氣的語氣…
一旁的幸村看著無語住的羽生清安彎了彎眼睛，紫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那我先回宿舍，待會一起去吃晚飯吧。”
“好。”
和幸村告別，羽生清安轉過頭。
平等院鳳凰：“喲，一起去吃飯。”
“…閉上你的嘴，鳳凰。”
聽墻角的入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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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前輩！！！好樣的！”
看臺上的切原像小孩子一樣扒著欄桿探出上半身，沖場地裏的前輩瘋狂招手。
果然，羽生前輩最厲害了！！
丸井站在他的身後，揪著切原的衣服，防止他太過激動而跳下去。
羽生清安擡頭看著沖他招手的切原，彎了彎眉眼，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或許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比賽，但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羽生君真的很厲害呢…”
白石看著底下笑著的少年，呢喃道。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臂，視線落在了羽生清安被衣袖遮蓋住的左手上。
“封印…”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之前我切原說過的話。
羽生清安是左撇子。
但是在這場激烈的對戰中，他始終用的是右手。多麽自信，多麽強大才會這樣做啊…
白石感嘆著，左手卻緊緊地攥住。
“羽生君。”白石突然叫了一聲羽生清安。
“下次對戰，可以和你打一場嗎？”
羽生清安看著看臺上笑著的白石，意外地，從那雙眼睛裏看到了濃烈的戰意和沖動。
網球真的很奇妙…
他笑了笑，“十分之一的概率，白石君。”
“不可以！”在一旁聽見對話的切原舉起手，他皺著眉頭，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
“下次對戰，絕對是我和羽生前輩！！”
堅決不會讓給任何人！
錯失一次和前輩打球的切原絕對不會放過剩下的兩次機會。
聽到他的話，白石一楞。
“嘛，十分之一的概率…”白石看著立海大的炸毛小孩，忍俊不禁，“機會均等啊切原君。”
切原：！！！可惡！難道羽生前輩不能選擇的嗎？！
擁有一票決定權的羽生清安：^_^。
另一邊，入江看著坐在休息椅上沈默的德川，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德川同學如果想要哭的話，鬼可以擋在你面前的哦。”
剛想說點什麽的鬼：…
“不過，德川同學看起來似乎需要時間思考了。”
入江聳了聳肩，攤開手，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
這場特殊對戰…他看向對面收拾網球包的羽生清安。真是讓人收獲很多。
鬼擡手拍了拍德川的肩膀，“沒關系。”
現在的德川，已經好很多了。
“啊咧，羽生同學似乎沒有球拍了呢…”
入江看著羽生清安從網球包裏拿出在比賽中壞掉的球拍、一邊檢查一邊剪掉拍線的模樣，挑了挑眉。
聽到他的話，坐在椅子上的德川整理網球包的手一頓。
“看樣子那支球拍他很喜歡誒…”入江繼續解讀著對面少年的表情。
鬼轉頭看了入江一眼，抿了抿唇。
鬼：…不要逗德川了，入江。
德川已經開始內疚了。
察覺到鬼同學制止的目光，入江吐舌笑了笑。
入江：嘛…很有趣的。
羽生清安看著手中已經壞掉的球拍，眼底閃過一絲並不明顯的笑意。
切原蹲在他身邊，看著嶄新卻壞掉的球拍，偷偷瞄了一眼前輩。
“…羽生前輩別傷心啦…”他抓了抓頭發，絞盡腦汁地搜刮著該如何安慰前輩。
哥哥剛送的球拍壞掉…切原換位想了想，如果是羽生前輩送給他的球拍壞掉了，他也會難過的。
“我沒有難過，赤也。”
羽生清安伸手揉了揉切原的腦袋，笑道：“我很高興。”
切原：哈？？為什麽？？
“或許…你可以把他看作‘勳章’？”
今天這場比賽，羽生清安打得很盡興，盡管平等院剛送給他的球拍壞掉了。
“勳章？”切原歪頭。他忽然記起了一句臺詞。是少年jump裏一部熱血漫的臺詞。
傷疤是男子漢的勳章。
看著前輩手中被剪掉拍線、有些變形的球拍，切原眨了眨眼睛。
“哇——我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手掌心，墨綠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在比賽中壞掉的球拍就是實力的勳章！！！”
聽到切原的話，站在羽生清安周圍的丸井幾人一怔。
切原握拳，“多年來陪伴自己日日夜夜的夥伴（球拍），在最後關頭（比賽上）犧牲（壞掉），看著倒在地上的身軀（球拍），種種回憶湧上心頭，全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最後，一舉拿下對手（贏得比賽）！”
切原：嗚嗚嗚…這就是power！
丸井：…
看著突然熱血起來的後輩 ，其他人的臉上都露出無奈的笑容。
"哈哈…"
嗯？
在場的人聽到笑聲不由得一楞。切原擡頭看去，看著羽生清安臉上的笑容，睜大了雙眼。
羽生前輩…
站在一側的幸村瞳孔微微一震，垂在身側的手輕顫。
羽生清安很少這樣笑出聲。
切原被前輩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也不禁變紅。
前輩真是的…
"赤也說得沒錯。"
羽生清安看著紅了臉的小孩，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別這樣啦羽生前輩！"
切原捂著自己的額頭，不敢和前輩的眼睛對上。
笑起來的羽生前輩，眼睛裏都是亮晶晶的。切原在心裏想著。
就像裝滿了星星一樣。
*
懸崖上。
三船坐在巖石上，伸手掏了掏耳朵。
而在他面前，是一群正在進行揮拍訓練的高中生們。
“今天怎麽只有我們？那群國中生呢？”
人群裏，一個黃發背頭的高中生瞟了打哈欠的三船一眼，壓低聲音跟身旁的同伴交談著。
“昨天三船教練不是說有新任務嗎？應該是讓那群國中生去了。”
另一位高中生同樣放低音量。
“可是…”黃發背頭的高中生看著周圍，“也不用全部都去吧？”
今天懸崖上的球場人幾乎少了一大半。
沒有那群國中生吵鬧拌嘴的聲音，高中生們竟一時不能習慣。
“聽說…”另一位高中生似乎知道點什麽。他揮著球拍，趁著三船背過身，迅速說出了他知道的情報。
“今天基地裏有比賽，那群國中生想要去看。”
“比賽？”黃發背頭的高中生皺了皺眉，“訓練營不是每天都有比賽的嗎？”
“這可不一樣。”
那名高中生的臉上露出‘你不懂’的神色。
“是1號球場的德川和一個國中生的比賽。”
“德川？！”
聽到他的話，黃發背頭的高中生提高了音量。
“嗯？3000次的揮拍是不夠嗎？”
三船聽到聲音，一臉不耐地轉過頭。
“既然覺得很輕松的話，那就給我揮拍6000次!”
“沒有完成的人不許吃飯!”
!!!
居然加了一倍!
場地上的高中生們一臉生無可戀，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三船危險地瞇起眼睛。
“還不快給我動起來？！”
“嗨、嗨——”
高中生們渾身一抖，揮舞球拍的手更加賣力起來。
三船看著整齊劃一的動作，哼了一聲，收回眼神，看向了另一邊。
那群臭小子們，偷個酒都這麽慢的嗎…
而他心心念念的酒…
半山腰，一群國中生沈默地往回走著。
“…那種實力，真的是國中生能夠擁有的嗎…”
神尾回想著剛剛看到的比賽，忽然開始懷疑人生。
看來橘前輩說得沒錯，羽生前輩果然強得離譜。
“怎麽辦怎麽辦!超級想和羽生前輩打球誒!”
金太郎看完特殊對戰後，就嚷嚷著想要和羽生清安打一場。
還好謙也及時捂住了他的嘴，不然他們都要被發現。
“他們每周都會有這樣的比賽嘛？好羨慕誒——”
金太郎：每周都能和羽生前輩比賽，這也太好了吧!
“據說訓練營開啟了新模式。”
乾推了推眼鏡，“積點挑戰賽。”
“每周積點排名前三的人，就可以進行這樣的比賽。”
比賽結束後，乾特意去探查了一下情報。
“只不過對手是由教練組安排的。”並不是固定某一個人。
“怪不得…”桃城抓了抓頭發，“基地裏的大家都變得更厲害了。”
競爭激烈，每個人的水平就會內卷上升。
不斷和強者交鋒，就會對自己的實力更清晰，從而目標更明確。
“同伴們都在不斷進步，我們絕對不能落在後面!”
真田低喝一聲，看著神情有些迷茫的大家，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繃著臉，目光如炬地看著每一個人。
“既然選擇了變強的道路，那就要變得更強!”
羽生、幸村、手冢…
真田追趕的每一個人現在都不斷在變強，在不甘心的同時，更大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
因為真田的話，所有人都清醒了一些。
沒人想被落在夥伴的後面。
“哼…”
走在後面的越前回想著看到的比賽，壓了壓帽檐。
“還差得遠呢。”
那個人，比想象中還要強。
“等一下。”
忽然，乾叫住了所有人。看著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他推了推眼鏡。
“教練的酒…”鏡片反光。
眾人：——完全忘記了!!!
*
Seiichi：我問了一下工作人員，山腳下有一個體育用品專賣店，等吃過飯，我們一起去吧。
半天休息時間，和以往不同的是，教練們把收上去的手機還給了他們。
並且表示之後就由他們自己保管。
hanyuu：好。
雖然平等院鳳凰送的球拍已經無法使用，但他還是想修覆一下。
羽生清安會修覆球拍，但他的工具都在家。
在幸村的打聽下，兩人準備趁著半天休息時間，去山腳下的體育用品專賣店看看。
放下手機，羽生清安就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著頭發。忽然，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楞。
頭發變長了啊…
他用手撥了撥前額的發絲，發現有些遮擋視線。
待會下山看看有沒有理發店吧。
換好衣服之後，羽生清安檢查了一遍左手的繃帶，發現沒什麽問題之後便拿起手機離開了宿舍。
訓練營有專門的車可以達到山下。
按照指示，羽生清安和幸村很快就找到了體育用品專營店。
“幸村已經確定好要買的東西了嗎？”
專營店很大，裏面的東西也十分齊全。
“對。”幸村笑了笑，“手膠消耗很快，帶過來的已經用完了。”
為了保持握拍的舒適度和球感，通常打2~3次球就會更換一次手膠。
而U17裏高強度的訓練，會讓手膠消耗得更快。
兩人走到專門的區域，看著貨架上不同牌子的手膠，幸村忽然沈默了。
註意到這一點的羽生清安掃了一眼貨架，“怎麽了？”
“羽生有推薦的嗎？”
羽生清安頓住，他看著眼前笑著的人，目光轉向了貨架。
“…裏面沒有你常用的嗎？”
幸村沒有回答。
好吧。
羽生清安有些無奈，他認真地看著貨架上的手膠，有些遲疑地拿出了一款。
“這個？”
他手上拿著的是wilson的光面手膠。也是他一直用的。
光面手膠比較薄，握感舒適度很好，而且對他來說，這種手膠會讓手更靈活一點。
“好。”幸村看著他拿著的吸汗帶，臉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幸村毫不猶豫樣子讓羽生清安一怔，他看著拿了兩盒轉身去收銀臺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專營店剛好有會換拍線的師傅。
羽生清安從網球包裏拿出平等院鳳凰送的球拍，遞給了坐在穿線機後面的中年大叔。
“這還要串線嗎？”
大叔接過球拍，看著已經微微變形的框架，皺了皺眉。
這支球拍已經沒辦法使用了，就算給它穿好線，擊球的觸感也會下降很多，而且拍框會在拍線的拉力下，變得更歪。
“對。”羽生清安點頭，看著一臉‘真是糟蹋球拍’的大叔，輕聲笑了笑。
“只需要穿上去就好。”就算不能使用了，他還是想讓它保持正常的樣子。
中年大叔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還真是奇怪…”
“好好愛惜球拍啊年輕人。”他搖了搖頭，從一旁拿起了工具。
大叔戴著單片眼鏡，在燈光下打量著手中的球拍。除了框架變形，其他地方的磨損都不大。
“這個球拍沒辦法受力，中規中矩穿個線吧。”
羽生清安點頭，“麻煩了。”
大叔穿線速度很快，沒多久，羽生清安就拿到了變得‘正常’的球拍。
幸村看著身旁的少年檢查著球拍的模樣，彎了彎眉眼。盡管說是勳章，但羽生還是很可惜的吧…
畢竟這是親人送的…
*
102宿舍住著三個人。鬼，入江，還要德川。
鬼本來是在給自己的愛寵補糧，但眼角餘光忽然掃過坐在桌前的德川後，沈默了。
“德川同學，你已經很久沒有翻頁了。”
一旁正在保養自己集訓帶過來的樂器的入江，看著許久沒有動作的德川，提醒道。
“難得看到你發呆呢。是遇到什麽事了嗎？”
入江湊過去，鏡片後面的眼睛寫著好奇。
註意到他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入江挑了挑眉。
“說不定我們也能幫忙。”
註意著這邊的鬼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咳，“如果很困擾的話，說出來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
德川看著兩位前輩關心和好奇的目光，遲疑了一會，最後還是張口說出了他困擾的問題。
聽完德川的問題，鬼沈默住了。
“不知道怎麽送東西？”入江眨了眨眼睛，忽然湊近德川，“送什麽？送給誰？什麽時候的事？”
被前輩突然地動作嚇到，德川往後仰了仰，聽到這一連串的問題…
入江摘下眼鏡，伸手蓋住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
“怎麽會…”
“鬼同學，德川居然…居然…”
德川：…
“入江前輩…”德川的語氣有些無奈。
“哈哈哈…”入江擡起頭，吐了吐舌頭，“開個玩笑嘛…”
鬼：面無表情.jpg
入江戴好眼鏡後對德川豎起食指，“首先，德川同學要回答一個問題。”
“你是要送給誰呢？”
鬼看過去。
德川沈默片刻，視線落在一旁。
“…是羽生同學。”
聽到他的話，鬼和入江有些驚訝。
入江笑了笑，又加了一個手指，“第二，德川同學送的是什麽？”
德川抿唇：“…球拍。”
入江一怔。
“算是我今天打壞他球拍的賠償…”
因為上午入江說的話，以及德川註意到羽生清安的表情，他趁著休息，特意重新買了一副球拍。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該如何送給羽生清安。
德.不善於和後輩交流.川：…好難。
入江看著神情有些糾結的德川，忽然笑了笑。
“既然是賠償，那德川同學直接送過去就好了。”
他摸了摸下巴，“羽生同學似乎是住在107宿舍，對吧？鬼？”
鬼點了點頭，看著臉色為難的德川，立馬和入江統一了戰線。
鬼：“107宿舍只有羽生一個人住。”沒人會看到。
入江：“羽生同學人很好的。”最起碼不會讓話題冷場的。
聽到兩位前輩的話，德川沈默片刻。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站起身，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了剛買的球拍。
德川沖兩人點了點頭：“那我去了。”
看著德川關上門，入江回頭看向了鬼。
入江：要不要…
鬼：…去看看。
*
107宿舍門口，德川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作。
拐角處，入江冒出了頭。
“德川同學還在猶豫呢。”
在他頭頂上方，鬼也探出了腦袋。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於後輩沒辦法交流啊…”
“這樣可不行，在團隊裏面，交流是必須的。”鬼面容嚴肅，而下面的入江也點了點頭。
“而且以後要是…”
“他動了！”
鬼閉上了嘴。
德川伸出手，在107宿舍的門口敲了敲。
大概過了三秒，門被打開，隨之一同響起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臭小子跑哪去了，你哥我…”可是等了…
平等院鳳凰頓住，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雙眼一瞇。
“找他？”
完全沒想到開門的人是平等院鳳凰的德川沈默了。
他看了一眼門牌號，發現的確是107之後，目光落在了眼前人的臉上。
“對。”
嘖……
平等院鳳凰有些稀奇地嘖了一聲，他環抱著雙手，上下打量著門口的人。
“找他有什麽事？”
德川看了平等院鳳凰一眼，沒有說話。
看到德川面無表情的臉，平等院挑了挑眉，視線下移，看著他手裏拿著的球拍，瞇了瞇眼睛。
這球拍…
“既然羽生同學不在，那我先走了。”
一時半會，德川面對著平等院鳳凰也說不出什麽話，決定先離開，等羽生清安回來再把球拍送給他。
“等等。”
平等院鳳凰叫住了他。“你是來賠償的？”
德川手中的球拍一看就知道是新的，就連拍柄都沒有纏上手膠。
他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德川勾了勾嘴角。
“雖然你把我送給他的球拍弄壞了…”
“但總不能讓手下敗將再破費了不是嗎？”
入江&鬼：平等院這家夥…
德川聽到他的話，關註點落在了前一句。“那球拍是你送的？”
嗯？
平等院鳳凰看著轉過身的德川，有些奇怪他的關註點居然是這個。
“對啊，是老子送的。”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德川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類似於‘原來如此’的了然。
“不是賠償。”
哈？
德川：“是禮物。”
平等院鳳凰：…
既然那個球拍是你送的，那打壞也是應該的。
莫名其妙的，平等院鳳凰從德川那一板一眼的臉上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臭小子…”平等院黑了臉。
“德川前輩？”
忽然，羽生清安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
平等院鳳凰和德川齊齊轉頭，朝走廊看去。看著背著網球包，手裏還提著牛皮袋的羽生清安，德川率先沖他點了點頭。
“你們倆跑出去了？”平等院鳳凰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平等院鳳凰感覺羽生清安出現的地方總是跟著一個人。
他看著站在羽生清安身旁笑瞇瞇的幸村，不由得在心裏嘀咕：好兄弟都天天在一起的嗎？
“去山下的體育用品專營店買了點東西。”羽生清安解釋了一句。
“那這個…”平等院鳳凰的視線落在他手中提著的牛皮袋上，看著上面印著的logo，挑了挑眉。
“…順便路過剛開業的蛋糕店買了點東西。”
“是找我有事嗎？”羽生清安轉移話題。
“有東西送給你。”說話的人是德川。
幸村：？
我？
羽生清安一怔。他看著德川手裏的新球拍，沈默了三秒。
“德川前輩這是…”打算賠一個球拍給我嗎？
察覺到他的意思，德川的臉色十分認真。“不是賠償，是感謝的禮物。”
和平等院完全沒關系。
平等院鳳凰：嘁——
“請務必收下。”
羽生清安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平等院鳳凰，忍住笑，接過了球拍。
“謝謝。”
看著後輩收下球拍，德川心裏松了一口氣。“那我先走了。”
德川一離開，倚靠在門框上的平等院鳳凰輕哼了一聲。
“喲，感謝的禮物。”
羽生清安：…這陰陽怪氣的語氣…
一旁的幸村看著無語住的羽生清安彎了彎眼睛，紫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那我先回宿舍，待會一起去吃晚飯吧。”
“好。”
和幸村告別，羽生清安轉過頭。
平等院鳳凰：“喲，一起去吃飯。”
“…閉上你的嘴，鳳凰。”
聽墻角的入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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