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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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因為平等院鳳凰的緣故，羽生清安在海外的生活還蠻不錯的。
再加上遠征的隊伍中還有他認識的人。
"早安。前輩。"
羽生清安晨跑回來之後，看著站在走廊上的duke點了點頭，和他打了聲招呼。
Duke笑瞇瞇地看著他，"早安，羽生。"
Duke是個十分高大的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和平等院鳳凰是同齡人，羽生清安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是成年人。
羽生清安很早就認識了duke。
當初平等院鳳凰因為背部的傷而急救時，在國外的羽生清安就接到了來自平等院但是是由duke打過來的電話。
平等院鳳凰不願意告訴平等院夫人，而duke就只好從他通訊錄裏置頂的人裏，選中了羽生清安的號碼。
"頭兒在等你。"
Duke指了指羽生清安的房間，提醒著他。"看樣子是找你有事。"
鳳凰找他？
羽生清安打開房間，就看到了雙手環抱坐在椅子上的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鳳凰今天穿著的是紅色的訓練服，額頭上還是照常帶著白色的發帶，上面帶著紅色條紋。
"我們要回去了。"
平等院鳳凰看著羽生清安臉上的汗，皺了皺眉，拿過椅子上的毛巾就丟到了他的頭上。
"遠征暫時結束，訓練營裏的教練不知道又弄出了什麽把戲。一個個的…"
最後幾個字被他消音，雖然羽生清安沒有聽到，但也能猜出來他說的是什麽。
他擦了一把臉，走到桌前拿起倒好的水一飲而盡。
"什麽時候出發？"
羽生清安沒有問為什麽。
平等院鳳凰站起身，"待會就走。"
？？？
羽生清安放下杯子，偏頭看著身旁的人，沈默了三秒。
"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所以，其他人都收拾好了，就等他一個人是嗎？
雖然平等院鳳凰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不然呢？
羽生清安：…
走廊上，折返回來的duke看著被趕出來的平等院鳳凰，腳步一頓。
Duke：現在裝作沒有看見頭兒的糗事還來得及嗎？
*
等到羽生清安將自己的東西收好，走出酒店的時候，就發現來接他們去機場的大巴已經到了，而且樓下也聚集了很多穿著和平等院鳳凰一樣隊服的人。
"很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羽生清安看著站在一起的眾人，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君島育鬥推了推眼鏡，“沒關系。”
畢竟還沒有交涉過。
上了大巴，羽生清安就發現隊伍裏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戴著黑色兜帽、手還不停地拋著一個橘子。
等到所有人都上來，羽生清安忽然伸手捅了捅身旁坐著的平等院鳳凰。
“不是還有一個人的嗎？”
從剛剛上來的人中，少了一個人。
在這次出征的一軍中，一共有十個人。而漏掉的一個人，似乎是排名在no.4的霧谷。
羽生清安看著已經發動的車輛，神情有些疑惑。不等他了嗎？
“no.4換人了。”
平等院鳳凰頭也沒回，指了指坐在後面的人。
“那家夥打敗了霧谷。現在，他是no.4。”
羽生清安一怔。這麽…草率的嗎？
他看著其他人習以為常的樣子，直覺告訴他這樣的事並不少。
“那你的新隊友是誰？”能打敗之前的no.4，實力應該不差。
忘記問名字的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鳳凰看著身旁詢問的目光，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
“餵!新no.4，你的名字是什麽？”
哈？
羽生清安看著當場問人名字的平等院鳳凰，表情有一瞬間的楞怔。
坐在他們後面兩排的新no.4輕笑了一聲，接住拋起的橘子，目光透過椅子的縫隙看向了羽生清安。
“Echizen Ryoga。”
聽到這個名字，羽生清安一頓。
Echizen…
他瞇了瞇眼睛，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帶著帽子的囂張少年。
正當他猜想兩人之間的關系時，忽然後面傳來了越前龍雅的聲音。
“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啊…”
越前龍雅站起身，雙手搭在前面的椅背上，看著坐在平等院旁邊的羽生清安，眼底的光芒閃了閃。
可算是…找到你了啊。
“好久不見。”
聽到他的話，整個大巴裏的人目光都往羽生清安的方向看了過去。
羽生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認識？
平等院鳳凰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越前龍雅，詢問的視線看向了身旁的羽生清安。
你認識？
羽生清安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並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越前龍雅’的記憶。
他回頭看著盯著自己看的越前龍雅，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
“你忘記了？”
越前龍雅似乎看出了羽生清安臉上的疑惑，他笑了笑，將手中的橘子拋了過去。
“還以為你不打球了，原來是已經加入了日本U17了嗎？”
羽生清安看著拋過來的橘子沒有動，直到眼前伸出一只手。
平等院鳳凰抓著橘子，掃了一眼後面笑嘻嘻的人，隨後收回眼神，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
“很遺憾，我並不是。”
羽生清安看著因為他的話楞住的越前龍雅，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
此時，羽生清安已經想起了眼前這個人他是在哪裏看到過了。
五年前，被越前攔住的時候，這個人就站在旁邊。看來，他的確是越前的哥哥了。
說完這句話，羽生清安沒有再關註他，反而和平等院鳳凰一樣，靠在了椅背上。
看到他的反應，越前龍雅挑了挑眉。
或許是因為他是外來者的緣故，越前龍雅的旁邊是空著的。
但他後面坐著的人，是毛利和他的搭檔，越智月光。
毛利一連看了他好幾眼。他還在國中的時候，因為逃訓，在網球部幾乎沒怎麽看到過羽生清安。
然而卻在神奈川的網球俱樂部和街頭網球場遇見過他。
羽生清安很厲害，這一點毛利是知道的。不過他在意的是剛剛越前龍雅說的話。
為什麽會以為羽生不打球了？
當車廂裏變得安靜，閉上眼睛的平等院鳳凰掀開了眼皮，他看著正拿著手機發消息的羽生清安，漆黑的眼眸裏情緒不明。
見他的臉色沒有什麽變化之後，才將手中半路攔截的橘子掰開，剝好皮之後扔給了身旁的人。
羽生清安拿起來咬了一口，隨後拿手機的手一頓。他看著閉目養神的平等院鳳凰，將剩下的橘子塞到了他的手裏。
“吃不完。”
？？？
平等院鳳凰皺眉看著手裏一大半的橘子，狐疑的目光掃了過去。
感受到他的目光，羽生清安盯著手機，面不改色的將手中剩下的橘子塞到了嘴巴裏。
“你就說你有什麽能吃完的…”
平等院鳳凰輕嗤一聲。想著自從羽生清安來了海外，吃東西老是吃不完，還得他解決的模樣，很懷疑他的體重是怎麽上來的。
他把橘子隨手扔到嘴巴裏一咬，下一秒…
“臭小子！！！”
羽生清安看著酸到皺眉的人，扭過頭，肩膀抖動著。
而在他的手機界面上，剛好是他發出去的消息。
hanyuu :…好酸。
Seiichi：嗯？
hanyuu：是橘子。
Seiichi：那就給別人吃吧。^_^
-
寬敞的停車場上，大巴緩緩停下。
清晨的霧氣聚攏在深山裏，還未散開，但是點點金色的陽光已經透過霧氣落在了地上。
“嗚哇——”
切原率先從大巴車上跳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山林裏最舒服了！”
在他下來之後，其餘人也背著網球包下來了。
柳：“U17邀請國中生過來參加集訓這種事情，到去年為止都從未出現過。”
U17集訓營全稱為U-17 World cup。根據柳收到的情報，U17集訓營向來只招收高中生，從不過問國中。但今年，卻破例讓國中生參加。
如果說沒有什麽別的打算的話是不可能的。
“而且除了我們，青學、冰帝、四天寶寺…”
“幾乎角逐過全國大賽冠軍的學校都被邀請了。”
柳說出了他獲得的情報。
仁王：“這種特別本身就有種陰謀的味道呢，puri。”
“不管有什麽虎狼豺豹，這次集訓，我們絕對不能讓高中生的前輩看低！！”真田扯了扯帽檐。
幸村收起手機，臉上帶著未消散的笑意。
“不管怎麽樣，大家都要小心。”他叮囑了一句。
合宿的基地是在山上，送他們過來的大巴停在了山下的停車場。也就是說他們要去基地的話，就要徒步走上去。
切原站在山下擡頭往上看了一眼，“看起來也不是很高嘛。”
他緊了緊肩膀上的網球包肩帶，擡腳就往上走。還不忘招呼前輩們一起。
“我們要快點啦！絕對不能被其他學校搶在前面！！”尤其是青學的那些家夥！！
丸井收回落在基地專用巴士指示牌的眼神，從胡狼口袋裏摸出一枚泡泡糖之後，撕開包裝扔進嘴裏。
丸井：是香甜的草莓味~剛好可以補充爬山消耗的能量。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切原突然掏出手機對準遠處霧氣環繞的山拍了張照片。
“這裏的風景看起來不錯誒！”
太松懈了！赤也這家夥把集訓當成了什麽？！
真田看著拿著手機不停地在拍照的後輩，眉頭微皺，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了切原接下來的話。
“如果集訓晚幾天就好了，這樣羽生前輩還能和我們一起過來。”
切原捧著手機，聲音有些低落。
昨天他和羽生前輩發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得到的答案是要一星期之後。
切原：可惡！！集訓晚一個星期的話就可以和羽生前輩一起了！
雖然U17邀請的是各大學校網球部的人，但還是會有名額留給各個學校要帶的後勤人員的。
比如說這次，浦山跟著一起過來了。
“多拍點照片給前輩看…”
聽到切原的話，本來想要訓斥的真田閉上了嘴。
真田：罷了，多拍點吧。
*
“球呢？已經沒有了嗎？！”
“不會吧？！至少給我剩一個啊！”
切原看著球場上亂成一鍋粥、甚至有還有去搶球的高中生們，默默地將自己多拿的一個網球塞到了口袋裏。
切原：留給羽生前輩的，可不能被搶走了。
註意到切原的動作，丸井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壓低聲音道：“留給羽生的？”
切原重重點頭。
丸井笑了一下，狠狠地揉了揉後輩的腦袋。同時，將他留出的網球塞到了他的手裏。
“既然你留了，那麽這個網球就交給你處理吧。”
丸井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聲音，以至於在場的讓人都聽到了。
包括那些還沒有搶到球的高中生們。
“餵！你們這群國中生，有必要搶這麽多嗎！”
切原：哈？
“又沒有規定只能搶一個。”切原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拋了拋剛剛丸井前輩拿給他的網球。“搶不到的話…”
“只能說前輩們太無能了。”
其餘人：啊，這麽久不見，切原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啊。
丸井：習慣就好。
切原看著剛剛說話的人臉色紅一陣黑一陣，咧開嘴笑了一聲。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球往空中拋去。
“嘛~那也要看看前輩能不能搶到了。”
看著半空中的網球，一群沒有搶到球的高中生們頓時像看到了什麽希望一般。
然而其中有一個人的手就快要觸碰到那顆網球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丟過來了一顆小石子，讓本該落下的網球偏離了軌跡。
“誒——！是小不點！”
“越前！！”
“終於趕到了嘛越前…”
穿著黑色外套的越前接住網球，看著周圍的前輩們打了個招呼。
“前輩們好啊。”
青學的人看到越前，紛紛圍了上去。但…
切原看著自己扔出去的網球被最看不順眼的越前搶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似乎感受到了切原的目光，被青學的前輩攬住的越前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謝謝啦，切、原、前、輩。”
切原：…可惡！！給誰也不會給他啊！！
看到兩人間的互動，青學的大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大石：雖然羽生不在，但他們兩個簡直沒辦法和平相處啊。
*
“阿——嚏…”
平等院鳳凰皺了皺眉，看著站在身旁的羽生清安，擡手就摸向了他的額頭。
不燙。
他放下手，看著揉著鼻子的羽生清安哼笑一聲。
“還以為你又感冒了。”
小時候的羽生清安經常因為在陽臺上睡著或者是踢掉被子而著涼感冒。
羽生清安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並沒有接他的話。
他們現在已經到達了機場，正準備登機。
站在後面的遠野篤京看到這一幕，嘁了一聲。
“不管怎麽看這兩個就不像是兄弟！”
聽到他的話，帶著白色頭巾的大曲龍次十分讚同。他一手插兜，漫不經心地看著前面的人。
起初，平等院那個家夥在他們面前拍著羽生清安的肩膀說這是他的弟弟時，他們一軍裏的人幾乎沒人信。
一來是長相，二來就是性格。
羽生清安和平等院鳳凰站在一起，完全就是糟糕的成年人帶著自己長‘正’了的兒子。而且和平等院那個暴躁的家夥不一樣的是，羽生清安簡直就是模範好少年了。
大曲龍次：饒了我吧，平等院那家夥怎麽會有這樣的弟弟。
一旁心不在焉的越前龍雅聽到了遠野篤京的話，耳朵豎了起來。
兄弟？
他的視線從平等院鳳凰的身上劃過，落在了羽生清安的臉上。
羽生清安正在看切原給他發的照片，五感十分敏銳的他十分準確地朝著視線的來源看去，對上了一雙微怔的眼睛。
他看著有些錯愕的越前龍雅，收回了眼神。
羽生清安：口味真怪。
現在一看到越前龍雅，羽生清安就有些牙酸。能帶皮吃下那種橘子的人簡直…
羽生清安無法評價。
他動了動手指，給切原回了條信息。
hanyuu :要註意安全。
之後他退出和切原的聊天框，點開了另一個頭像。
hanyuu :馬上要登機了，集訓順利。
幸村和切原都沒有回覆他。
羽生清安估摸了一下國內的時間，現在他們應該在吃飯。
他收起手機，而站在他旁邊的平等院鳳凰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熟悉的名字。
Seiichi。
嘁…
平等院鳳凰瞇了瞇眼睛，他上次從毛利那裏得知了這人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精市。
雖然不是平等院意料之中的八卦，但這並不妨礙他記住這個名字。
畢竟，在一眾規矩的備註當中，Seiichi這個稱呼就十分顯眼。
而且平等院鳳凰也想了起來，平時在芽衣口中聽到的‘精市哥哥’是誰了。
可平等院鳳凰也沒有表現出來。
羽生清安國小一半是在關西讀書，另一半是在國外。他身邊的朋友換了又換，但平等院鳳凰很少看到他給人這麽備註過。
同時，那個叫幸村的家夥，是第一個他母親那得知的、羽生清安的朋友。
能夠讓臭小子主動和家裏介紹的朋友，想來應該是他的好朋友了。
更何況，讓羽生清安多點朋友也沒什麽不好。
平等院鳳凰看著推著行李往前走的人，哼笑了一聲。
上了飛機，羽生清安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正當以為他身邊
會照常坐著平等院那家夥的時候。
“嗨~”
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看著坐在他身旁的越前龍雅，剛想張口說按座位坐好不要給空乘人員添麻煩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人亮出了他的機票。
越前龍雅的位置正好是在他的旁邊。
羽生清安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
發現自己的位置不是和羽生清安在一起的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鳳凰目光掃向負責買機票的君島育鬥。
君島育鬥註意到他的目光，擡眼看過來，伸手推了推眼睛。
“啊，看來選座的時候交涉不成功啊…”
他沖平等院鳳凰笑了笑。
看到他的樣子，平等院鳳凰輕嗤一聲，他知道君島在想什麽。
越前龍雅系好安全帶之後，
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了一個橘子。
羽生清安看著那個橘子，拿手機的手一頓。
他的動作太明顯，以至於吸引了越前龍雅的目光。
“要吃嗎？”他晃了晃手中的橘子。
羽生清安幾乎沒怎麽猶豫，直接搖頭。“不了。”
牙酸了。
誒？
越前龍雅看著他果斷的動作，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橘子上，勾了勾嘴角。
他沒有勉強。越前龍雅把玩著手中的橘子，看著羽生清安從一旁拿出了小毯子蓋在身上，一副儼然要睡覺的樣子。視線掃向了他的左手。
“羽生。”
他叫了一聲羽生清安的名字。
“你還在打球嗎？”
這個問題很直白。
羽生清安靜靜地看著身旁的人，良久，笑了一聲。
“當然。”
他可是答應了別人，要打到一百歲的。
可越前龍雅卻瞇了瞇眼睛，湊近。他盯著羽生清安的眼睛。
“你沒有參加比賽了。”
越前龍雅一直有關註羽生清安。五年前的jr大會，諸多媒體眼中，能奪取三連冠的人。
還有…
他看著眼前的和當初幾乎是兩個人的羽生清安，轉動著橘子的手一頓。
這幾年，越前龍雅幾乎都看不到任何有關於羽生清安的報道。
所以，是發生了什麽事呢？
越前龍雅湊的很近，羽生清安稍稍往後退了退。
這個問題直白到羽生清安無法回答他。
“你想看我打比賽？”
羽生清安換了種說法。
越前龍雅一怔，看著眼前的人，突然笑了起來。
“對，也不對。”
他止住笑，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與其說想看，倒不如說…”
越前龍雅沒有把話說完，但是羽生清安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他想要和他交手。
羽生清安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什麽也沒說。他將毯子蓋在身上，靠在椅背上就閉上了眼睛
越前龍雅：？？？
“那就以後再說吧。”
越前龍雅一頓，看著偏過頭閉上了眼睛的人。
他勾了勾嘴角，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將手中的橘子拋了拋，最後連帶著橘皮一起咬下。
新鮮的橘子味頓時彌漫開。
越前龍雅：看來突發奇想跟著一起回來是個不錯的決定。
閉著眼睛聞到了一股橘子味的羽生清安眉頭微皺。
-
迷蒙中羽生清安聽到了平等院鳳凰的聲音。他睜開眼，發現他們已經到了日本。
晚上沒怎麽睡好的羽生清安稍微補了一覺。
剛醒來的他眼神渙散，盯著虛空一處發呆。
越前龍雅看到他這個樣子，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醒了嗎？要下飛機了。”
他的手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橘子味。
羽生清安動了動鼻子，意識漸漸回籠。他取下耳機，應了一聲。
“嗯。”
下了飛機，羽生清安仍舊有些遲鈍。
平等院鳳凰剛把兩人的行李拿下來，看到他站在原地不動的樣子，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
“睡迷糊了？”
他推著行李走過去，擡手就敲了敲羽生清安的腦袋。
平等院鳳凰沒用力，
羽生清安回過神，看著已經把行李拿出來的鳳凰，伸手捏了捏眉心。
在飛機上他本來沒怎麽困，但是帶上耳機聽‘故事集’的時候，沒多久就被幸村的聲音催眠了。
平等院鳳凰見狀，倒沒說什麽。
他單手推著兩個人的行李，肩上背著網球包，另一只手放在羽生清安背上，帶著他一起往出口走。
落後他們一步的眾人看著宛如帶小孩的平等院，一時間連自己的行李都忘了拿。
那是假的平等院吧？
*
出了機場，羽生清安就發現外面廣場上已經停了一輛大巴車。
似乎是在等他們。
“鳳凰，你把我的行李拿走幹什麽？”
羽生清安看著把他的行李一起放到大巴車上的平等院鳳凰，楞住。
羽生清安：不是應該分開走了嗎？
平等院鳳凰將行李往車上一放，回頭看著站在原地的羽生清安，表情疑惑。
“啊？我沒和你說嗎？”
？？？說什麽？
平等院鳳凰：“你和我們一起去U17訓練基地啊。”
“你要一個人回去待著？”
那群國中生可是都來了，臭小子回去豈不是沒朋友了？
反正帶陌生人回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平等院鳳凰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最主要的是…
平等院鳳凰抓了抓自己淩亂的頭發，目光難得的看向別處。
“…你不想去看看你哥…地方嗎？”
他的聲音很小，加上周圍人來人往，離他有三四米遠的羽生清安完全沒聽清。
“你說什麽？”
羽生清安走近了些，又問了一遍。
但平等院鳳凰可沒有耐心再說一遍了。
他一把攬著羽生清安的肩，直接把他往大巴車上推。
“走走走，我說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麽話…
兩人上了車。
最後和搭檔越知月光放行李的毛利表情十分覆雜。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平等院那家夥說了什麽？！
毛利擡頭看向自己的搭檔，而越知月光並沒有很驚訝的樣子。
或者說他完全不在意這個。
“要走了。”
毛利：…
你好歹露出驚訝的表情啊！越知前輩!
-
另一頭，訓練基地裏。
暫時停下來休息的眾人坐在一起。
“整個合宿期間竟然要收掉手機!”切原坐在臺階上，表情十分苦惱。
“啊嗯？這可不是讓我們來度假的地方，切原。”
跡部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著。看著撓頭的少年，哼笑一聲。
“…我當然知道啊…”
切原哼哼了一聲，瞟了一眼沈著臉的副部長。含糊道：“…我只是想看羽生前輩給我回消息了沒…”
柳：赤也想看羽生回覆的可能性為57%，想晚上用手機打游戲的可能性是69%。
“羽生前輩說他有驚喜的…”切原喃喃自語，很不甘心被收掉手機。
切原：暑假＝被副部長沒收游戲機+集訓被收掉手機(TT)
聽到他的話，跡部挑了挑眉。
“真讓人意外，他竟然沒來這次集訓。”
跡部還以為這次集訓能碰到羽生清安。最好是和他打一場的那種。
但可惜的是，他並沒有來。
“確實。”白石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過聽說羽生是有事情去了。”所以沒來的了這次集訓。
手冢沒有說話，但是眼鏡下的眸光微動。垂在身側的左手微動。
他還沒有正式向羽生清安道謝的。
全國大賽後，手冢就收到了真田發給他的資料，關於德國最好的醫生。真田沒有隱瞞，直接和手冢說了資料是來源於羽生清安。
幸村臉上笑容不變。他也很想知道羽生清安給他的回信是什麽。
驚喜…會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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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平等院鳳凰的緣故，羽生清安在海外的生活還蠻不錯的。
再加上遠征的隊伍中還有他認識的人。
"早安。前輩。"
羽生清安晨跑回來之後，看著站在走廊上的duke點了點頭，和他打了聲招呼。
Duke笑瞇瞇地看著他，"早安，羽生。"
Duke是個十分高大的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和平等院鳳凰是同齡人，羽生清安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為是成年人。
羽生清安很早就認識了duke。
當初平等院鳳凰因為背部的傷而急救時，在國外的羽生清安就接到了來自平等院但是是由duke打過來的電話。
平等院鳳凰不願意告訴平等院夫人，而duke就只好從他通訊錄裏置頂的人裏，選中了羽生清安的號碼。
"頭兒在等你。"
Duke指了指羽生清安的房間，提醒著他。"看樣子是找你有事。"
鳳凰找他？
羽生清安打開房間，就看到了雙手環抱坐在椅子上的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鳳凰今天穿著的是紅色的訓練服，額頭上還是照常帶著白色的發帶，上面帶著紅色條紋。
"我們要回去了。"
平等院鳳凰看著羽生清安臉上的汗，皺了皺眉，拿過椅子上的毛巾就丟到了他的頭上。
"遠征暫時結束，訓練營裏的教練不知道又弄出了什麽把戲。一個個的…"
最後幾個字被他消音，雖然羽生清安沒有聽到，但也能猜出來他說的是什麽。
他擦了一把臉，走到桌前拿起倒好的水一飲而盡。
"什麽時候出發？"
羽生清安沒有問為什麽。
平等院鳳凰站起身，"待會就走。"
？？？
羽生清安放下杯子，偏頭看著身旁的人，沈默了三秒。
"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所以，其他人都收拾好了，就等他一個人是嗎？
雖然平等院鳳凰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不然呢？
羽生清安：…
走廊上，折返回來的duke看著被趕出來的平等院鳳凰，腳步一頓。
Duke：現在裝作沒有看見頭兒的糗事還來得及嗎？
*
等到羽生清安將自己的東西收好，走出酒店的時候，就發現來接他們去機場的大巴已經到了，而且樓下也聚集了很多穿著和平等院鳳凰一樣隊服的人。
"很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耽誤了大家的時間。"
羽生清安看著站在一起的眾人，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君島育鬥推了推眼鏡，“沒關系。”
畢竟還沒有交涉過。
上了大巴，羽生清安就發現隊伍裏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戴著黑色兜帽、手還不停地拋著一個橘子。
等到所有人都上來，羽生清安忽然伸手捅了捅身旁坐著的平等院鳳凰。
“不是還有一個人的嗎？”
從剛剛上來的人中，少了一個人。
在這次出征的一軍中，一共有十個人。而漏掉的一個人，似乎是排名在no.4的霧谷。
羽生清安看著已經發動的車輛，神情有些疑惑。不等他了嗎？
“no.4換人了。”
平等院鳳凰頭也沒回，指了指坐在後面的人。
“那家夥打敗了霧谷。現在，他是no.4。”
羽生清安一怔。這麽…草率的嗎？
他看著其他人習以為常的樣子，直覺告訴他這樣的事並不少。
“那你的新隊友是誰？”能打敗之前的no.4，實力應該不差。
忘記問名字的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鳳凰看著身旁詢問的目光，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
“餵!新no.4，你的名字是什麽？”
哈？
羽生清安看著當場問人名字的平等院鳳凰，表情有一瞬間的楞怔。
坐在他們後面兩排的新no.4輕笑了一聲，接住拋起的橘子，目光透過椅子的縫隙看向了羽生清安。
“Echizen Ryoga。”
聽到這個名字，羽生清安一頓。
Echizen…
他瞇了瞇眼睛，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帶著帽子的囂張少年。
正當他猜想兩人之間的關系時，忽然後面傳來了越前龍雅的聲音。
“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啊…”
越前龍雅站起身，雙手搭在前面的椅背上，看著坐在平等院旁邊的羽生清安，眼底的光芒閃了閃。
可算是…找到你了啊。
“好久不見。”
聽到他的話，整個大巴裏的人目光都往羽生清安的方向看了過去。
羽生和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認識？
平等院鳳凰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越前龍雅，詢問的視線看向了身旁的羽生清安。
你認識？
羽生清安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並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越前龍雅’的記憶。
他回頭看著盯著自己看的越前龍雅，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
“你忘記了？”
越前龍雅似乎看出了羽生清安臉上的疑惑，他笑了笑，將手中的橘子拋了過去。
“還以為你不打球了，原來是已經加入了日本U17了嗎？”
羽生清安看著拋過來的橘子沒有動，直到眼前伸出一只手。
平等院鳳凰抓著橘子，掃了一眼後面笑嘻嘻的人，隨後收回眼神，靠在了椅背上，閉上眼睛。
“很遺憾，我並不是。”
羽生清安看著因為他的話楞住的越前龍雅，臉上露出禮貌的笑容。
此時，羽生清安已經想起了眼前這個人他是在哪裏看到過了。
五年前，被越前攔住的時候，這個人就站在旁邊。看來，他的確是越前的哥哥了。
說完這句話，羽生清安沒有再關註他，反而和平等院鳳凰一樣，靠在了椅背上。
看到他的反應，越前龍雅挑了挑眉。
或許是因為他是外來者的緣故，越前龍雅的旁邊是空著的。
但他後面坐著的人，是毛利和他的搭檔，越智月光。
毛利一連看了他好幾眼。他還在國中的時候，因為逃訓，在網球部幾乎沒怎麽看到過羽生清安。
然而卻在神奈川的網球俱樂部和街頭網球場遇見過他。
羽生清安很厲害，這一點毛利是知道的。不過他在意的是剛剛越前龍雅說的話。
為什麽會以為羽生不打球了？
當車廂裏變得安靜，閉上眼睛的平等院鳳凰掀開了眼皮，他看著正拿著手機發消息的羽生清安，漆黑的眼眸裏情緒不明。
見他的臉色沒有什麽變化之後，才將手中半路攔截的橘子掰開，剝好皮之後扔給了身旁的人。
羽生清安拿起來咬了一口，隨後拿手機的手一頓。他看著閉目養神的平等院鳳凰，將剩下的橘子塞到了他的手裏。
“吃不完。”
？？？
平等院鳳凰皺眉看著手裏一大半的橘子，狐疑的目光掃了過去。
感受到他的目光，羽生清安盯著手機，面不改色的將手中剩下的橘子塞到了嘴巴裏。
“你就說你有什麽能吃完的…”
平等院鳳凰輕嗤一聲。想著自從羽生清安來了海外，吃東西老是吃不完，還得他解決的模樣，很懷疑他的體重是怎麽上來的。
他把橘子隨手扔到嘴巴裏一咬，下一秒…
“臭小子！！！”
羽生清安看著酸到皺眉的人，扭過頭，肩膀抖動著。
而在他的手機界面上，剛好是他發出去的消息。
hanyuu :…好酸。
Seiichi：嗯？
hanyuu：是橘子。
Seiichi：那就給別人吃吧。^_^
-
寬敞的停車場上，大巴緩緩停下。
清晨的霧氣聚攏在深山裏，還未散開，但是點點金色的陽光已經透過霧氣落在了地上。
“嗚哇——”
切原率先從大巴車上跳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山林裏最舒服了！”
在他下來之後，其餘人也背著網球包下來了。
柳：“U17邀請國中生過來參加集訓這種事情，到去年為止都從未出現過。”
U17集訓營全稱為U-17 World cup。根據柳收到的情報，U17集訓營向來只招收高中生，從不過問國中。但今年，卻破例讓國中生參加。
如果說沒有什麽別的打算的話是不可能的。
“而且除了我們，青學、冰帝、四天寶寺…”
“幾乎角逐過全國大賽冠軍的學校都被邀請了。”
柳說出了他獲得的情報。
仁王：“這種特別本身就有種陰謀的味道呢，puri。”
“不管有什麽虎狼豺豹，這次集訓，我們絕對不能讓高中生的前輩看低！！”真田扯了扯帽檐。
幸村收起手機，臉上帶著未消散的笑意。
“不管怎麽樣，大家都要小心。”他叮囑了一句。
合宿的基地是在山上，送他們過來的大巴停在了山下的停車場。也就是說他們要去基地的話，就要徒步走上去。
切原站在山下擡頭往上看了一眼，“看起來也不是很高嘛。”
他緊了緊肩膀上的網球包肩帶，擡腳就往上走。還不忘招呼前輩們一起。
“我們要快點啦！絕對不能被其他學校搶在前面！！”尤其是青學的那些家夥！！
丸井收回落在基地專用巴士指示牌的眼神，從胡狼口袋裏摸出一枚泡泡糖之後，撕開包裝扔進嘴裏。
丸井：是香甜的草莓味~剛好可以補充爬山消耗的能量。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切原突然掏出手機對準遠處霧氣環繞的山拍了張照片。
“這裏的風景看起來不錯誒！”
太松懈了！赤也這家夥把集訓當成了什麽？！
真田看著拿著手機不停地在拍照的後輩，眉頭微皺，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了切原接下來的話。
“如果集訓晚幾天就好了，這樣羽生前輩還能和我們一起過來。”
切原捧著手機，聲音有些低落。
昨天他和羽生前輩發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得到的答案是要一星期之後。
切原：可惡！！集訓晚一個星期的話就可以和羽生前輩一起了！
雖然U17邀請的是各大學校網球部的人，但還是會有名額留給各個學校要帶的後勤人員的。
比如說這次，浦山跟著一起過來了。
“多拍點照片給前輩看…”
聽到切原的話，本來想要訓斥的真田閉上了嘴。
真田：罷了，多拍點吧。
*
“球呢？已經沒有了嗎？！”
“不會吧？！至少給我剩一個啊！”
切原看著球場上亂成一鍋粥、甚至有還有去搶球的高中生們，默默地將自己多拿的一個網球塞到了口袋裏。
切原：留給羽生前輩的，可不能被搶走了。
註意到切原的動作，丸井走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攬住他的脖子，壓低聲音道：“留給羽生的？”
切原重重點頭。
丸井笑了一下，狠狠地揉了揉後輩的腦袋。同時，將他留出的網球塞到了他的手裏。
“既然你留了，那麽這個網球就交給你處理吧。”
丸井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聲音，以至於在場的讓人都聽到了。
包括那些還沒有搶到球的高中生們。
“餵！你們這群國中生，有必要搶這麽多嗎！”
切原：哈？
“又沒有規定只能搶一個。”切原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拋了拋剛剛丸井前輩拿給他的網球。“搶不到的話…”
“只能說前輩們太無能了。”
其餘人：啊，這麽久不見，切原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啊。
丸井：習慣就好。
切原看著剛剛說話的人臉色紅一陣黑一陣，咧開嘴笑了一聲。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球往空中拋去。
“嘛~那也要看看前輩能不能搶到了。”
看著半空中的網球，一群沒有搶到球的高中生們頓時像看到了什麽希望一般。
然而其中有一個人的手就快要觸碰到那顆網球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丟過來了一顆小石子，讓本該落下的網球偏離了軌跡。
“誒——！是小不點！”
“越前！！”
“終於趕到了嘛越前…”
穿著黑色外套的越前接住網球，看著周圍的前輩們打了個招呼。
“前輩們好啊。”
青學的人看到越前，紛紛圍了上去。但…
切原看著自己扔出去的網球被最看不順眼的越前搶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似乎感受到了切原的目光，被青學的前輩攬住的越前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謝謝啦，切、原、前、輩。”
切原：…可惡！！給誰也不會給他啊！！
看到兩人間的互動，青學的大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大石：雖然羽生不在，但他們兩個簡直沒辦法和平相處啊。
*
“阿——嚏…”
平等院鳳凰皺了皺眉，看著站在身旁的羽生清安，擡手就摸向了他的額頭。
不燙。
他放下手，看著揉著鼻子的羽生清安哼笑一聲。
“還以為你又感冒了。”
小時候的羽生清安經常因為在陽臺上睡著或者是踢掉被子而著涼感冒。
羽生清安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並沒有接他的話。
他們現在已經到達了機場，正準備登機。
站在後面的遠野篤京看到這一幕，嘁了一聲。
“不管怎麽看這兩個就不像是兄弟！”
聽到他的話，帶著白色頭巾的大曲龍次十分讚同。他一手插兜，漫不經心地看著前面的人。
起初，平等院那個家夥在他們面前拍著羽生清安的肩膀說這是他的弟弟時，他們一軍裏的人幾乎沒人信。
一來是長相，二來就是性格。
羽生清安和平等院鳳凰站在一起，完全就是糟糕的成年人帶著自己長‘正’了的兒子。而且和平等院那個暴躁的家夥不一樣的是，羽生清安簡直就是模範好少年了。
大曲龍次：饒了我吧，平等院那家夥怎麽會有這樣的弟弟。
一旁心不在焉的越前龍雅聽到了遠野篤京的話，耳朵豎了起來。
兄弟？
他的視線從平等院鳳凰的身上劃過，落在了羽生清安的臉上。
羽生清安正在看切原給他發的照片，五感十分敏銳的他十分準確地朝著視線的來源看去，對上了一雙微怔的眼睛。
他看著有些錯愕的越前龍雅，收回了眼神。
羽生清安：口味真怪。
現在一看到越前龍雅，羽生清安就有些牙酸。能帶皮吃下那種橘子的人簡直…
羽生清安無法評價。
他動了動手指，給切原回了條信息。
hanyuu :要註意安全。
之後他退出和切原的聊天框，點開了另一個頭像。
hanyuu :馬上要登機了，集訓順利。
幸村和切原都沒有回覆他。
羽生清安估摸了一下國內的時間，現在他們應該在吃飯。
他收起手機，而站在他旁邊的平等院鳳凰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熟悉的名字。
Seiichi。
嘁…
平等院鳳凰瞇了瞇眼睛，他上次從毛利那裏得知了這人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幸村精市。
雖然不是平等院意料之中的八卦，但這並不妨礙他記住這個名字。
畢竟，在一眾規矩的備註當中，Seiichi這個稱呼就十分顯眼。
而且平等院鳳凰也想了起來，平時在芽衣口中聽到的‘精市哥哥’是誰了。
可平等院鳳凰也沒有表現出來。
羽生清安國小一半是在關西讀書，另一半是在國外。他身邊的朋友換了又換，但平等院鳳凰很少看到他給人這麽備註過。
同時，那個叫幸村的家夥，是第一個他母親那得知的、羽生清安的朋友。
能夠讓臭小子主動和家裏介紹的朋友，想來應該是他的好朋友了。
更何況，讓羽生清安多點朋友也沒什麽不好。
平等院鳳凰看著推著行李往前走的人，哼笑了一聲。
上了飛機，羽生清安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正當以為他身邊
會照常坐著平等院那家夥的時候。
“嗨~”
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看著坐在他身旁的越前龍雅，剛想張口說按座位坐好不要給空乘人員添麻煩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人亮出了他的機票。
越前龍雅的位置正好是在他的旁邊。
羽生清安從善如流地閉上了嘴，露出了禮貌性的笑容。
發現自己的位置不是和羽生清安在一起的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鳳凰目光掃向負責買機票的君島育鬥。
君島育鬥註意到他的目光，擡眼看過來，伸手推了推眼睛。
“啊，看來選座的時候交涉不成功啊…”
他沖平等院鳳凰笑了笑。
看到他的樣子，平等院鳳凰輕嗤一聲，他知道君島在想什麽。
越前龍雅系好安全帶之後，
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了一個橘子。
羽生清安看著那個橘子，拿手機的手一頓。
他的動作太明顯，以至於吸引了越前龍雅的目光。
“要吃嗎？”他晃了晃手中的橘子。
羽生清安幾乎沒怎麽猶豫，直接搖頭。“不了。”
牙酸了。
誒？
越前龍雅看著他果斷的動作，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橘子上，勾了勾嘴角。
他沒有勉強。越前龍雅把玩著手中的橘子，看著羽生清安從一旁拿出了小毯子蓋在身上，一副儼然要睡覺的樣子。視線掃向了他的左手。
“羽生。”
他叫了一聲羽生清安的名字。
“你還在打球嗎？”
這個問題很直白。
羽生清安靜靜地看著身旁的人，良久，笑了一聲。
“當然。”
他可是答應了別人，要打到一百歲的。
可越前龍雅卻瞇了瞇眼睛，湊近。他盯著羽生清安的眼睛。
“你沒有參加比賽了。”
越前龍雅一直有關註羽生清安。五年前的jr大會，諸多媒體眼中，能奪取三連冠的人。
還有…
他看著眼前的和當初幾乎是兩個人的羽生清安，轉動著橘子的手一頓。
這幾年，越前龍雅幾乎都看不到任何有關於羽生清安的報道。
所以，是發生了什麽事呢？
越前龍雅湊的很近，羽生清安稍稍往後退了退。
這個問題直白到羽生清安無法回答他。
“你想看我打比賽？”
羽生清安換了種說法。
越前龍雅一怔，看著眼前的人，突然笑了起來。
“對，也不對。”
他止住笑，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與其說想看，倒不如說…”
越前龍雅沒有把話說完，但是羽生清安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他想要和他交手。
羽生清安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什麽也沒說。他將毯子蓋在身上，靠在椅背上就閉上了眼睛
越前龍雅：？？？
“那就以後再說吧。”
越前龍雅一頓，看著偏過頭閉上了眼睛的人。
他勾了勾嘴角，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將手中的橘子拋了拋，最後連帶著橘皮一起咬下。
新鮮的橘子味頓時彌漫開。
越前龍雅：看來突發奇想跟著一起回來是個不錯的決定。
閉著眼睛聞到了一股橘子味的羽生清安眉頭微皺。
-
迷蒙中羽生清安聽到了平等院鳳凰的聲音。他睜開眼，發現他們已經到了日本。
晚上沒怎麽睡好的羽生清安稍微補了一覺。
剛醒來的他眼神渙散，盯著虛空一處發呆。
越前龍雅看到他這個樣子，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醒了嗎？要下飛機了。”
他的手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橘子味。
羽生清安動了動鼻子，意識漸漸回籠。他取下耳機，應了一聲。
“嗯。”
下了飛機，羽生清安仍舊有些遲鈍。
平等院鳳凰剛把兩人的行李拿下來，看到他站在原地不動的樣子，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
“睡迷糊了？”
他推著行李走過去，擡手就敲了敲羽生清安的腦袋。
平等院鳳凰沒用力，
羽生清安回過神，看著已經把行李拿出來的鳳凰，伸手捏了捏眉心。
在飛機上他本來沒怎麽困，但是帶上耳機聽‘故事集’的時候，沒多久就被幸村的聲音催眠了。
平等院鳳凰見狀，倒沒說什麽。
他單手推著兩個人的行李，肩上背著網球包，另一只手放在羽生清安背上，帶著他一起往出口走。
落後他們一步的眾人看著宛如帶小孩的平等院，一時間連自己的行李都忘了拿。
那是假的平等院吧？
*
出了機場，羽生清安就發現外面廣場上已經停了一輛大巴車。
似乎是在等他們。
“鳳凰，你把我的行李拿走幹什麽？”
羽生清安看著把他的行李一起放到大巴車上的平等院鳳凰，楞住。
羽生清安：不是應該分開走了嗎？
平等院鳳凰將行李往車上一放，回頭看著站在原地的羽生清安，表情疑惑。
“啊？我沒和你說嗎？”
？？？說什麽？
平等院鳳凰：“你和我們一起去U17訓練基地啊。”
“你要一個人回去待著？”
那群國中生可是都來了，臭小子回去豈不是沒朋友了？
反正帶陌生人回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平等院鳳凰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最主要的是…
平等院鳳凰抓了抓自己淩亂的頭發，目光難得的看向別處。
“…你不想去看看你哥…地方嗎？”
他的聲音很小，加上周圍人來人往，離他有三四米遠的羽生清安完全沒聽清。
“你說什麽？”
羽生清安走近了些，又問了一遍。
但平等院鳳凰可沒有耐心再說一遍了。
他一把攬著羽生清安的肩，直接把他往大巴車上推。
“走走走，我說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麽話…
兩人上了車。
最後和搭檔越知月光放行李的毛利表情十分覆雜。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平等院那家夥說了什麽？！
毛利擡頭看向自己的搭檔，而越知月光並沒有很驚訝的樣子。
或者說他完全不在意這個。
“要走了。”
毛利：…
你好歹露出驚訝的表情啊！越知前輩!
-
另一頭，訓練基地裏。
暫時停下來休息的眾人坐在一起。
“整個合宿期間竟然要收掉手機!”切原坐在臺階上，表情十分苦惱。
“啊嗯？這可不是讓我們來度假的地方，切原。”
跡部站在一旁，雙手環抱著。看著撓頭的少年，哼笑一聲。
“…我當然知道啊…”
切原哼哼了一聲，瞟了一眼沈著臉的副部長。含糊道：“…我只是想看羽生前輩給我回消息了沒…”
柳：赤也想看羽生回覆的可能性為57%，想晚上用手機打游戲的可能性是69%。
“羽生前輩說他有驚喜的…”切原喃喃自語，很不甘心被收掉手機。
切原：暑假＝被副部長沒收游戲機+集訓被收掉手機(TT)
聽到他的話，跡部挑了挑眉。
“真讓人意外，他竟然沒來這次集訓。”
跡部還以為這次集訓能碰到羽生清安。最好是和他打一場的那種。
但可惜的是，他並沒有來。
“確實。”白石肯定地點了點頭。“不過聽說羽生是有事情去了。”所以沒來的了這次集訓。
手冢沒有說話，但是眼鏡下的眸光微動。垂在身側的左手微動。
他還沒有正式向羽生清安道謝的。
全國大賽後，手冢就收到了真田發給他的資料，關於德國最好的醫生。真田沒有隱瞞，直接和手冢說了資料是來源於羽生清安。
幸村臉上笑容不變。他也很想知道羽生清安給他的回信是什麽。
驚喜…會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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