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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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受了打擊的切原也沒有再炫耀自己的新球拍了。
羽生清安也沒有想到他為了慶祝切原變得穩重而送出的球拍反倒讓他變得不穩重起來。
同時還牽連了網球部一眾人。
但是他更沒有想到，幸村也會參與進來。
幸村的球拍是在他過生日的時候就說好了要送的。
幸村的生日是3月5日。
羽生清安起初不知道能送什麽給幸村，但是後來詢問過平等院鳳凰後，得到了他‘對方打網球就送網球拍’的回答。
送網球拍也不是輕易能送的。
球拍的尺寸，重量都會影響球員的習慣。
所以，羽生清安還要弄清楚幸村的用拍數據。但這一點他並不擔心，畢竟柳那裏有著非常全面的資料。
球拍送的很合乎心意，同時引起的後果也很麻煩。
不得不說，幸村拱火逗小孩的能力是非常強的。
切原不敢對上威嚴和威脅並存的部長，只好可憐巴巴地看著最敬愛的前輩。
羽生清安：…
他看著眼神忍不住往幸村的網球包亂瞟的小孩，有些無奈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球拍肯定不是一樣的。”
他壓著切原的肩膀走在路上，眼神掃了一眼落後半步正在和真田說話的幸村，壓低聲音哄了一句：“意義是不一樣的。”
送給切原和送給幸村的球拍所代表的意義是不同的。
切原還是有些別扭，但也默契地壓低了音量。
“…那吸汗帶？”
切原：部長剛剛還說了羽生前輩送的吸汗帶很合心意。
羽生清安眼底閃過不明顯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的用完了？”
去年關東大賽送過切原吸汗帶之後，羽生清安都會估算著日期給他更換。而距離上次到現在不到一個星期。
“…前輩是不想送了嗎？”
切原語氣有些低落，顯得有些可憐。
羽生清安在心裏嘶了一口氣，擡起手裝作投降。
“好好好…明天就拿給你？”
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但依舊聽得一清二楚的眾人：…
丸井：赤也這小子也只敢在羽生面前這樣了，要是換個人…
噫——
*
羽生清安睡眠不太好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但是當虎杖連續幾天半夜在手機上看到他在線的時候，他嚴重失眠的事情也暴露了。
盡管羽生清安解釋說他這是偶爾現象，可虎杖已經機智地截屏保留了證據。
虎杖趴在課桌上有些擔憂自己的網友，想來想去，最後決定求助自己的同伴。
“啊？怎麽解決失眠？”
釘崎左手撐著下巴，右手轉動著水筆。“這種問題應該請教硝子小姐比較靠譜吧？"
伏黑讚同地點頭，“專業問題要請教專業人員。”
但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要去看看嗎？”
聽到他的話，虎杖和釘崎反應過來。
之前幸村被咒靈纏身過。羽生清安這種情況也有可能。
可是…
虎杖趴在了桌子上，“可是我們都沒時間去神奈川…”
兩所咒術高專聯合改革，雖然假期比以前要多，但是也多了很多覆雜的事。
比如說聯誼。
這次被指派聯誼的是高專一年級的學生，而二年級被geto老師帶出去實踐了，時間為期一個月。三年級的學生更是沒影。
一時間虎杖也不知道拜托誰去。
突然，虎杖腦海裏靈光一閃，他猛地起身，擡頭看向同樣反應過來的伏黑。
“乙骨前輩？！”
不行不行。伏黑忽然拉回理智。
雖然乙骨前輩是很靠譜的人，但打擾別人來之不易的假期是不禮貌的。
伏黑：不能長成大人模樣。（特指某個老師）
“誒？！乙骨前輩說他剛好在神奈川誒？！”
伏黑：？！
伏黑看著已經給休假中的乙骨發了消息的虎杖，沈默了一秒。
抱歉，乙骨前輩，沒攔住。
虎杖特意拜托乙骨前輩這件事之後，末了還鄭重地加上了一句話。
Yuji：乙骨前輩請務必不要被羽生發現異常，拜托了！
因為上次七海先生和羽生清安之間的沖突，現在虎杖他們都有意識地在他面前隱藏。
Okkotsu：…好的，我會註意的，虎杖同學。
*
立海大旁邊的咖啡店裏。
羽生清安忽然察覺到一股視線集中在他身上，他擡起頭，並沒有從周圍看出異常。
奇怪。
他皺了皺眉，收回了眼神。
等到他帶著咖啡離開，坐在卡座裏低頭看手機的乙骨陡然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虎杖的朋友感知力這麽敏銳，明明他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乙骨看著從窗外走過去的少年，手指微動，在聊天框裏敲下了一行字。
Okkotsu：羽生同學的身上並沒有咒靈纏繞。
Okkotsu：應該是單純的失眠。
雖然同是失眠，但羽生同學的黑眼圈並不明顯。
這樣的發現讓乙骨有些心塞。
yuji：！！好的！麻煩乙骨前輩了！
Okkotsu：不，這沒什麽。
乙骨收起手機，完成後輩委托的他松了一口氣，起身就去收銀臺結賬。
走出咖啡店的門，乙骨背著身後的黑布袋就朝著車站的位置走去。
然而，當他走到街頭拐角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你是誰？”
乙骨：！！！
乙骨怔住，他有些機械地轉頭，看著站在拐角的羽生清安，臉上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但是心裏卻一片灰暗，腦海裏飄蕩著一個聲音——他被發現了！
羽生清安微微瞇起眼，打量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白衣少年。
“剛剛在咖啡店裏，是你一直在偷看我吧。”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羽生清安十分肯定。
“啊……”乙骨抓了抓頭發，思索著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就看到羽生清安朝他走了過來。
誒誒誒？！這麽近的嗎？！
乙骨瞪大了眼睛。
羽生清安盯著乙骨看了一會兒，突然神情變得有些覆雜。
他想起來眼前這個黑眼圈很重的少年是誰了。
雖然他在此之前沒有見過，但已經從很多人的嘴裏聽到過他了。
“你是乙骨君？”
“你知道我？”乙骨有些意外。他幾乎都是在國外出差，很少待在日本。
不過，乙骨看著眼前少年臉上覆雜的情緒，直覺告訴他，自己的出場形象算不上美好。
羽生清安：“算是吧。”
被老師壓榨的苦命少年、伏黑口中最值得尊敬的前輩。
不過一碼歸一碼。
“乙骨君是在…跟蹤我嗎？”羽生清安頓了一下，“剛剛在咖啡店，現在又…”
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是順路去車站的乙骨：(TT)
正當他想著該怎麽解釋的時候，忽然腦海靈光一閃。
乙骨拿出手機，點開和虎杖的聊天界面，放到羽生清安面前。
“咖啡店只是巧合，現在我是去車站。”
手機上最後一條消息是虎杖發過來的。
yuji：乙骨前輩快回東京，Gojo老師在催你了！
乙骨眼神真摯，同時還揚了揚手上的甜品盒子。
然而下一秒，乙骨的手機震動，聊天框蹦出了一條新消息。
yuji：那個…為了以防萬一，乙骨前輩可以去看看羽生家旁邊嗎？[拜托拜托]
咒靈可能糾纏著人，同時也有可能待在居住的地方。
yuji：我們會幫你拖住老師的！！！
“去我家看看？”
羽生清安看著那句話，直接念了出來。
他擡眼看向呆住的少年，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假笑。
所以，這是巧合嗎？
乙骨：…不，我能解釋。(TT)
*
“所以，是悠仁拜托你過來的？”
還是那家咖啡店。
羽生清安聽完乙骨的解釋，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
“是的。”乙骨坐在羽生清安的對面，雙手拿著眼前的杯子。“虎杖同學他們這周要去京都聯誼，沒辦法親自過來。”
至於為什麽還要跟著去家裏看看…
乙骨：“造成失眠的原因有很多，所以虎杖同學想讓我去看看羽生君家旁邊是否有影響因素。”
合理解釋√
羽生清安挑了挑眉，端起眼前的水喝了一口，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聲笑了笑。
“是我誤解乙骨君了，抱歉。”
“不過，我家附近很安靜。”並沒有什麽擾人的聲音。
但他忽然想到虎杖的學校是做什麽的之後，看了對面人一眼。
“或者，悠仁是擔心有什麽靈異事件嗎？”
從虎杖那了解過一些事跡的乙骨：“…是的。”
羽生清安：…
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
羽生清安放下水杯，表情覆雜。
難得的，他的心中浮現出了荒謬和理解交雜在一起的感覺。
“能問一下，東京咒…咒術高專到底是做什麽的嗎？”
聽到他的話，乙骨頓時拉響警報。可沒等他回答，羽生清安就擡手制止了他。
“…算了。”
羽生清安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疲憊，“我還是不問了。”
他站起身，看著不知所措的乙骨，勾起嘴角笑了笑。
“既然悠仁不放心，那乙骨君就去看看吧。”
羽生清安：尊重，理解，包容。^_^
乙骨：“…好。”(TT)
-
咒術高專宿舍。
虎杖，伏黑，乙骨，加上釘崎都聚在一起。
幾人聽完乙骨的描述，紛紛有些沈思。
虎杖：“既然不是咒靈，那羽生就是單純睡不著？”
釘崎：“baka!那肯定不是‘單純睡不著’啊！”
這種情況絕對是要去看醫生的吧！
乙骨：“上次胖達他們來醫院看我的時候，就說過是和羽生君一起來的。”也就是說，羽生清安去看醫生了？
伏黑聽到他們的猜測，神情微動。
虎杖啊了一聲。
“睡不著超級難受的。”曾經有過一段失眠時間的他深有體會。
釘崎：確實。
乙骨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讚同地點頭。
“既然不是咒靈的話，或許可以從別的地方幫助羽生君。”他為後輩提出了一個建議。
“比如說可以送助眠的東西。”
釘崎眼前一亮：“助眠香薰！”上次硝子小姐推薦過給她，親測十分好用！
虎杖也恍然大悟地捶了一下手掌。“這個可以！”
但是他忽然遲疑起來。“羽生好像不怎麽喜歡帶香味的東西…”
釘崎伸手朝他腦袋來了一下。
“香薰也有無香的啦！”
虎杖捂著頭：“哦——”
而一旁的伏黑若有所思。
“乙骨前輩說過羽生家的采光很好，要不要送個眼罩？”
實地考察回來的乙骨向他們描述過羽生家大致的方位以及環境。
眼罩……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
*
三天後，羽生清安收到了一個來自東京的包裹。
當天，他就收到了虎杖的信息，說他寄了東西過來。
羽生清安看著包裹上手繪出來的、疑似羽毛球的圖案，拍了個照片過去問了一下。
得到肯定回覆之後，羽生清安把它帶回了家。
拆開後發現裏面全都是黑色的眼罩。
羽生清安有些哭笑不得，給虎杖發了條感謝的信息之後，拿出了一條眼罩。
黑色的眼罩摸上去絲滑無比，手感微涼但卻很舒適。
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材質。
他試著戴了戴，發現了這個眼罩的神奇之處。
仿佛置身於黑暗之中，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羽生清安有些訝異，拿起手機就給虎杖發了條信息。
hanyuu：悠仁，這些眼罩是在哪裏買的？
虎杖回覆得很快。
yuji：怎麽樣怎麽樣！好用嗎？
yuji：這個眼罩是Gojo老師的私人定制啦，很好用的！
六眼用了都說好！
羽生清安看著這句話，有些疑惑。
hanyuu：你的老師也失眠？
yuji：是老師要每天戴著。因為他要保護眼睛。
虎杖：這算不得說謊。
等等？每天要…戴著？保護眼睛？
羽生清安皺起了眉。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戴著黑眼罩摸索著走路的教師形象來。
難不成…悠仁的老師是…盲人？
腦海裏摸索前進的男人頓時手中出現了一根導盲棍。
一時間，羽生清安為自己以前對這位Gojo老師產生的質疑一消而散。
hanyuu：非常感謝，悠仁。
或許下次回禮的時候可以帶上一些補品給悠仁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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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起初不知道能送什麽給幸村，但是後來詢問過平等院鳳凰後，得到了他‘對方打網球就送網球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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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不敢對上威嚴和威脅並存的部長，只好可憐巴巴地看著最敬愛的前輩。
羽生清安：…
他看著眼神忍不住往幸村的網球包亂瞟的小孩，有些無奈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球拍肯定不是一樣的。”
他壓著切原的肩膀走在路上，眼神掃了一眼落後半步正在和真田說話的幸村，壓低聲音哄了一句：“意義是不一樣的。”
送給切原和送給幸村的球拍所代表的意義是不同的。
切原還是有些別扭，但也默契地壓低了音量。
“…那吸汗帶？”
切原：部長剛剛還說了羽生前輩送的吸汗帶很合心意。
羽生清安眼底閃過不明顯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的用完了？”
去年關東大賽送過切原吸汗帶之後，羽生清安都會估算著日期給他更換。而距離上次到現在不到一個星期。
“…前輩是不想送了嗎？”
切原語氣有些低落，顯得有些可憐。
羽生清安在心裏嘶了一口氣，擡起手裝作投降。
“好好好…明天就拿給你？”
雖然他們壓低了聲音，但依舊聽得一清二楚的眾人：…
丸井：赤也這小子也只敢在羽生面前這樣了，要是換個人…
噫——
*
羽生清安睡眠不太好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但是當虎杖連續幾天半夜在手機上看到他在線的時候，他嚴重失眠的事情也暴露了。
盡管羽生清安解釋說他這是偶爾現象，可虎杖已經機智地截屏保留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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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要去看看嗎？”
聽到他的話，虎杖和釘崎反應過來。
之前幸村被咒靈纏身過。羽生清安這種情況也有可能。
可是…
虎杖趴在了桌子上，“可是我們都沒時間去神奈川…”
兩所咒術高專聯合改革，雖然假期比以前要多，但是也多了很多覆雜的事。
比如說聯誼。
這次被指派聯誼的是高專一年級的學生，而二年級被geto老師帶出去實踐了，時間為期一個月。三年級的學生更是沒影。
一時間虎杖也不知道拜托誰去。
突然，虎杖腦海裏靈光一閃，他猛地起身，擡頭看向同樣反應過來的伏黑。
“乙骨前輩？！”
不行不行。伏黑忽然拉回理智。
雖然乙骨前輩是很靠譜的人，但打擾別人來之不易的假期是不禮貌的。
伏黑：不能長成大人模樣。（特指某個老師）
“誒？！乙骨前輩說他剛好在神奈川誒？！”
伏黑：？！
伏黑看著已經給休假中的乙骨發了消息的虎杖，沈默了一秒。
抱歉，乙骨前輩，沒攔住。
虎杖特意拜托乙骨前輩這件事之後，末了還鄭重地加上了一句話。
Yuji：乙骨前輩請務必不要被羽生發現異常，拜托了！
因為上次七海先生和羽生清安之間的沖突，現在虎杖他們都有意識地在他面前隱藏。
Okkotsu：…好的，我會註意的，虎杖同學。
*
立海大旁邊的咖啡店裏。
羽生清安忽然察覺到一股視線集中在他身上，他擡起頭，並沒有從周圍看出異常。
奇怪。
他皺了皺眉，收回了眼神。
等到他帶著咖啡離開，坐在卡座裏低頭看手機的乙骨陡然松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虎杖的朋友感知力這麽敏銳，明明他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乙骨看著從窗外走過去的少年，手指微動，在聊天框裏敲下了一行字。
Okkotsu：羽生同學的身上並沒有咒靈纏繞。
Okkotsu：應該是單純的失眠。
雖然同是失眠，但羽生同學的黑眼圈並不明顯。
這樣的發現讓乙骨有些心塞。
yuji：！！好的！麻煩乙骨前輩了！
Okkotsu：不，這沒什麽。
乙骨收起手機，完成後輩委托的他松了一口氣，起身就去收銀臺結賬。
走出咖啡店的門，乙骨背著身後的黑布袋就朝著車站的位置走去。
然而，當他走到街頭拐角的時候，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你是誰？”
乙骨：！！！
乙骨怔住，他有些機械地轉頭，看著站在拐角的羽生清安，臉上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但是心裏卻一片灰暗，腦海裏飄蕩著一個聲音——他被發現了！
羽生清安微微瞇起眼，打量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白衣少年。
“剛剛在咖啡店裏，是你一直在偷看我吧。”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羽生清安十分肯定。
“啊……”乙骨抓了抓頭發，思索著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就看到羽生清安朝他走了過來。
誒誒誒？！這麽近的嗎？！
乙骨瞪大了眼睛。
羽生清安盯著乙骨看了一會兒，突然神情變得有些覆雜。
他想起來眼前這個黑眼圈很重的少年是誰了。
雖然他在此之前沒有見過，但已經從很多人的嘴裏聽到過他了。
“你是乙骨君？”
“你知道我？”乙骨有些意外。他幾乎都是在國外出差，很少待在日本。
不過，乙骨看著眼前少年臉上覆雜的情緒，直覺告訴他，自己的出場形象算不上美好。
羽生清安：“算是吧。”
被老師壓榨的苦命少年、伏黑口中最值得尊敬的前輩。
不過一碼歸一碼。
“乙骨君是在…跟蹤我嗎？”羽生清安頓了一下，“剛剛在咖啡店，現在又…”
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希望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是順路去車站的乙骨：(TT)
正當他想著該怎麽解釋的時候，忽然腦海靈光一閃。
乙骨拿出手機，點開和虎杖的聊天界面，放到羽生清安面前。
“咖啡店只是巧合，現在我是去車站。”
手機上最後一條消息是虎杖發過來的。
yuji：乙骨前輩快回東京，Gojo老師在催你了！
乙骨眼神真摯，同時還揚了揚手上的甜品盒子。
然而下一秒，乙骨的手機震動，聊天框蹦出了一條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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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靈可能糾纏著人，同時也有可能待在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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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看看？”
羽生清安看著那句話，直接念了出來。
他擡眼看向呆住的少年，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假笑。
所以，這是巧合嗎？
乙骨：…不，我能解釋。(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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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悠仁拜托你過來的？”
還是那家咖啡店。
羽生清安聽完乙骨的解釋，搭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
“是的。”乙骨坐在羽生清安的對面，雙手拿著眼前的杯子。“虎杖同學他們這周要去京都聯誼，沒辦法親自過來。”
至於為什麽還要跟著去家裏看看…
乙骨：“造成失眠的原因有很多，所以虎杖同學想讓我去看看羽生君家旁邊是否有影響因素。”
合理解釋√
羽生清安挑了挑眉，端起眼前的水喝了一口，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輕聲笑了笑。
“是我誤解乙骨君了，抱歉。”
“不過，我家附近很安靜。”並沒有什麽擾人的聲音。
但他忽然想到虎杖的學校是做什麽的之後，看了對面人一眼。
“或者，悠仁是擔心有什麽靈異事件嗎？”
從虎杖那了解過一些事跡的乙骨：“…是的。”
羽生清安：…
一時間，兩人相顧無言。
羽生清安放下水杯，表情覆雜。
難得的，他的心中浮現出了荒謬和理解交雜在一起的感覺。
“能問一下，東京咒…咒術高專到底是做什麽的嗎？”
聽到他的話，乙骨頓時拉響警報。可沒等他回答，羽生清安就擡手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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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些疲憊，“我還是不問了。”
他站起身，看著不知所措的乙骨，勾起嘴角笑了笑。
“既然悠仁不放心，那乙骨君就去看看吧。”
羽生清安：尊重，理解，包容。^_^
乙骨：“…好。”(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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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高專宿舍。
虎杖，伏黑，乙骨，加上釘崎都聚在一起。
幾人聽完乙骨的描述，紛紛有些沈思。
虎杖：“既然不是咒靈，那羽生就是單純睡不著？”
釘崎：“baka!那肯定不是‘單純睡不著’啊！”
這種情況絕對是要去看醫生的吧！
乙骨：“上次胖達他們來醫院看我的時候，就說過是和羽生君一起來的。”也就是說，羽生清安去看醫生了？
伏黑聽到他們的猜測，神情微動。
虎杖啊了一聲。
“睡不著超級難受的。”曾經有過一段失眠時間的他深有體會。
釘崎：確實。
乙骨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讚同地點頭。
“既然不是咒靈的話，或許可以從別的地方幫助羽生君。”他為後輩提出了一個建議。
“比如說可以送助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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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前輩說過羽生家的采光很好，要不要送個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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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
*
三天後，羽生清安收到了一個來自東京的包裹。
當天，他就收到了虎杖的信息，說他寄了東西過來。
羽生清安看著包裹上手繪出來的、疑似羽毛球的圖案，拍了個照片過去問了一下。
得到肯定回覆之後，羽生清安把它帶回了家。
拆開後發現裏面全都是黑色的眼罩。
羽生清安有些哭笑不得，給虎杖發了條感謝的信息之後，拿出了一條眼罩。
黑色的眼罩摸上去絲滑無比，手感微涼但卻很舒適。
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材質。
他試著戴了戴，發現了這個眼罩的神奇之處。
仿佛置身於黑暗之中，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羽生清安有些訝異，拿起手機就給虎杖發了條信息。
hanyuu：悠仁，這些眼罩是在哪裏買的？
虎杖回覆得很快。
yuji：怎麽樣怎麽樣！好用嗎？
yuji：這個眼罩是Gojo老師的私人定制啦，很好用的！
六眼用了都說好！
羽生清安看著這句話，有些疑惑。
hanyuu：你的老師也失眠？
yuji：是老師要每天戴著。因為他要保護眼睛。
虎杖：這算不得說謊。
等等？每天要…戴著？保護眼睛？
羽生清安皺起了眉。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戴著黑眼罩摸索著走路的教師形象來。
難不成…悠仁的老師是…盲人？
腦海裏摸索前進的男人頓時手中出現了一根導盲棍。
一時間，羽生清安為自己以前對這位Gojo老師產生的質疑一消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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