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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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幸村看著月光下笑著的少年，心跳漸漸加快。
說實話，羽生清安現在的模樣有些狼狽。
他光著腳踩在地上，濕潤的發絲貼在額頭，身上的睡衣也有些淩亂。
幸村看著他手臂明顯是匆忙綁上的繃帶，捏著手機的手不禁收緊。
但是，不知道是月光作祟，還是身體裏莫名的情緒使然。幸村覺得此刻的羽生清安有種說不出來的美。
是想要用畫筆留下來的那種美。
羽生清安鮮少露出現在這樣的笑容。他看著沒有離開的幸村，重覆了他的一句話。
“今天的星星確實很不錯。月亮也是。”
兩人靜靜地對視著，蟲鳴聲響徹夏夜，羽生清安忽然覺得，先前壓在心頭的煩悶也隨著微涼的夜風吹到了不知名的遠方。
他看起來好了一些。
幸村比較著，提起的心也落了下來。
來找羽生是正確的。
無論是白天他在球場上的失態，還是一起回家時的沈默。幸村覺得羽生清安的狀態糟糕到了極點。
“可以再待一小會嗎？”
羽生清安輕聲詢問著，“如果時間太晚，我可以送幸村回家。”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如果是赤也的話，他應該需要。”言下之意，他不像切原那樣怕黑。
幸村答應了羽生清安的請求。
他進入院子，將光著腳的人趕回去穿鞋，順便擦幹頭發。
羽生清安一一照做，再次出來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輕松的笑容。
他將水杯遞給幸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或許是在幸村面前格外放松的緣故，羽生清安坐在長椅上，像小孩子一樣，抱著雙膝，蜷縮著。
幸村微微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安靜地聽著他數著夏夜裏出現的星座。
一個說，另一個時不時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羽生清安的聲音漸漸變小，身形也慢慢往另一邊倒去。
幸村及時伸出手，避免了羽生清安的腦袋和鐵制扶手相撞。
他打量了一會，發現羽生清安沒有醒過來的趨勢時，紫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
幸村將羽生抱了起來，走進了屋。
將熟睡的人輕輕放在床鋪上的時候，幸村看著羽生清安的左手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伸手解開了繃帶。
不同於上次模糊的一眼，幸村看著繃帶下和膚色相差無幾的假肢，握著繃帶的手一頓。
金屬磕在木桌上的聲音有些悶，幸村將推開的窗戶關上，在離開的時候，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嘴唇微動。
“晚安。羽生。”
*
Yūji：羽生你們在哪？！我們已經到了這裏！[會館門口.jpg]
hanyuu：在有立海大應援的那個門進來，赤也給你們留好了位置。
應援？
虎杖放下手機，擡起手作出眺望的手勢，最後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被擋住的牌子。
“立海大…在那！”
他指著那個方向，對身旁伏黑和釘崎說著：“羽生說從那裏進去。”
聽到他的話，伏黑和釘崎齊齊望去，看著烏泱一片的人群，沈默了一秒。
釘崎：哈？讓他們從人墻擠進去嗎？！
伏黑：…
順平：好多人啊。
因為教育部下達了通知，現在咒術高專擁有了正常的節假日，雖然暑假的時間也會有緊急通知，但相比以前全年無休，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好太多。
順平轉學到咒術高專也是遇上了好時候。當他得知學校以前都是007生活的時候，曾有一瞬間是以為自己是去了什麽犯罪組織。
可是後來知道學校恢覆假期是有羽生清安舉報的原因之後，心中不禁浮現出‘啊，不愧是他’的感嘆。
“走啦走啦！赤也給我們留了好位置，他們就要出場了。”
今天是全國大賽的決賽日。
上次切原他們半決賽的時候，虎杖他們剛好有事情錯過了。這次決賽恰好是在周末，他說什麽也要來給好朋友加油。
虎杖看過羽生清安在ins上發過的問答帖子，所以對網球他雖然不是十分了解，但一些簡單的規則他還是知道的。
幾人順著人群流動的方向，慢慢朝著入口走去。
忽然伏黑的目光落在了引起擁擠的小攤子上。
他伸手扯住了往前沖的虎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示意他看向眼前的小攤。
伏黑：空手進去，似乎不太好。
釘崎看著各式各樣的應援，摸了摸下巴。
負責發放應援物的少女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需要領取應援物嗎？最近新出了好多新周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哦！”
*
羽生清安看著手上五分鐘前虎杖回覆的消息，目光不停地看向入口處。
虎杖他們是迷路了嗎？
現在會館裏人聲鼎沸，因為是決賽現場，觀眾席上幾乎都坐滿了人。
而網球部的人現在也準備開始入場了。
柳給他們安排的位置靠近選手席。羽生清安站在欄桿邊，沖切原搖了搖頭，表示虎杖他們還沒有進來。
“虎杖該不會像羽生前輩那樣，跑到牧之藤那邊的觀眾席了吧？”
因為之前羽生清安的事，切原腦洞大開地猜測著。
羽生清安：…好了，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由於馬上就要入場，柳的筆記本收了起來。
“走到牧之藤學園觀賽席的可能性為46%，因為觀眾太多而堵在門外的可能性是68%…”
他頓了頓，看著羽生清安身後有些異樣的觀眾，“…他們來了。”
聽到柳的話，眾人齊齊擡頭望去。
丸井瞪大了眼睛，粉色的泡泡炸裂，糊了他一臉。
丸井：“好、好炸裂…”
虎杖他們是把門口的應援全部拿走了嗎！
胡狼：紅的黃的紫的藍的綠的…等等，為什麽還有喇叭？鼓又是從哪來的？！
切原看著虎杖頭頂帶著的發箍，以及手上的大頭牌，直接變成了星星眼：“好酷！！！”
“赤也！！！”
虎杖抱著滿滿當當的應援，沖底下的切原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同時他回頭催促著身後的夥伴：“快點快點！”
釘崎清了清嗓子，順平漲紅了臉，伏黑…伏黑他面無表情。
虎杖：“快點伏黑！A計劃！！”
…伏黑看著催促著的虎杖，直接兩眼一閉，咚咚兩錘錘在了順平拿著的鼓上面。
“咚——咚！”
虎杖：“春風吹戰鼓擂!立海大——”
遞喇叭。
釘崎、順平：“怕過誰！”
“咚——咚！”
虎杖：“立海強！”
釘崎、順平：“我投降！”
“咚——咚！”
…
切原：太酷了！
其他人：…好羞恥。
羽生清安看著虎杖從其他人手裏拿過立海大的校旗，站在看臺上揮舞著，忽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哦呀，還真是可愛啊。
*
“還真是好多人啊…”
釘崎坐在一旁，看著幾乎坐滿了人的會館，語氣有些驚嘆。
釘崎：從鄉下出來，這還是第一次一次性看到這麽多的人誒。
“可能是因為這場比賽比較引人註目吧。”
羽生清安笑了笑，“牧之藤曾是前年全國大賽的冠軍，去年被立海大拉下王座。”
“今天，兩校再次交手，所有人都想知道…”
他看著對面牧之藤學園的選手，將虎杖傳過來的爆米花放到了釘崎的手上。
“究竟是一路橫掃的立海大守住擂臺，還是牧之藤重回王座了。”
釘崎有些了然地點了點頭。她拿起一顆爆米花丟進嘴裏，“和京都那些家夥很像嘛。”
聽夏油老師說，京都每年交流會都會和他們學校爭第一。
去年是京都，今年是東京。
不過他們也只有兩個學校，這個排名好像也沒什麽參考價值吧？
羽生清安挑了挑眉。釘崎口中的京都院校好像是另外一所野雞學校。
“不過，網球還可以這樣打的嗎？”虎杖指著場內幾乎是對著人打的網球，有些不解。
“這應該是關西地區盛行的打法…”順平看起來對這個並不陌生。他和虎杖解釋著。
“暴力網球是被允許的。”
而牧之藤的網球，就是以暴力網球為主。
“還好虎杖這家夥對網球沒有那麽大的興趣。”
釘崎的語氣唏噓。要是虎杖去打網球，可能直接把人打進醫院了。
這個羽生清安十分讚同。虎杖是他見過最有運動細胞的人，同時，他的力氣也是異於常人。
畢竟，能赤手空拳把一面墻給打開的人並不多。
羽生清安回憶起上次和虎杖還有順平去玩密室逃脫，眼睜睜看著他一拳通關的畫面。
羽生清安：確實，虎杖打網球打不得。
接下來，羽生清安一邊和他們講解場上的比賽，一邊解答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為什麽真田會冒火？”
“走鋼絲好厲害誒！這怎麽做到的？”
“仁王是怎麽做到變成其他人的？新型的cos方式嗎？”
…
“羽生懂得好多啊！”順平感嘆著。
不管是對手的心理，還是下一步的預判，他都能準確地說出來。就仿佛站在場上比賽的人是他一樣。
因為羽生清安是打網球的。
ins上關註了羽生清安的伏黑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想道。
-
不知道是牧之藤太弱，還是四天寶寺太強，這場決賽，遠遠沒有當初半決賽看得痛快。
牧之藤連敗三場，被立海大零封。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場上的切原舉著校旗在球場上跑著，而其他人則是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虎杖興奮地從看臺上跳了下去，兩個幼稚的人一起歡呼著。
羽生清安站在看臺邊，倚靠在欄桿上，撐著下巴看著激動的切原。
忽然底下的幸村擡起頭，和他對上了視線。
羽生清安一怔，隨後勾起嘴角笑了笑。
立海大完成了兩連冠。
但是，那天幸村對他說的，可不只是兩連冠。
等到頒獎儀式結束後，切原他們就開始討論起要去哪裏慶祝了。
切原：“大吃特吃！大吃特吃！”
虎杖：“烤肉！烤肉！”
丸井：“蛋糕！蛋糕！”
然而這時伏黑舉起了手，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我們可以去六本木的轉塘料理店。”
？？？
釘崎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你瘋了？
六本木的轉塘料理店是在東京十分出名的餐廳，聽說只有會員才能預訂到。
伏黑拿出了一張黑卡。
“gojo老師有會員。”
他頓了頓，墨綠色的眼眸看向了羽生清安，隨後又移開。補充了一句。
“gojo老師說，拿到冠軍這樣的好事一定要好好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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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知道是月光作祟，還是身體裏莫名的情緒使然。幸村覺得此刻的羽生清安有種說不出來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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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靜靜地對視著，蟲鳴聲響徹夏夜，羽生清安忽然覺得，先前壓在心頭的煩悶也隨著微涼的夜風吹到了不知名的遠方。
他看起來好了一些。
幸村比較著，提起的心也落了下來。
來找羽生是正確的。
無論是白天他在球場上的失態，還是一起回家時的沈默。幸村覺得羽生清安的狀態糟糕到了極點。
“可以再待一小會嗎？”
羽生清安輕聲詢問著，“如果時間太晚，我可以送幸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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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答應了羽生清安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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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一一照做，再次出來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輕松的笑容。
他將水杯遞給幸村，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或許是在幸村面前格外放松的緣故，羽生清安坐在長椅上，像小孩子一樣，抱著雙膝，蜷縮著。
幸村微微偏頭，看著他的側臉，安靜地聽著他數著夏夜裏出現的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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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羽生清安的聲音漸漸變小，身形也慢慢往另一邊倒去。
幸村及時伸出手，避免了羽生清安的腦袋和鐵制扶手相撞。
他打量了一會，發現羽生清安沒有醒過來的趨勢時，紫藍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
幸村將羽生抱了起來，走進了屋。
將熟睡的人輕輕放在床鋪上的時候，幸村看著羽生清安的左手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伸手解開了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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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羽生。”
*
Yūji：羽生你們在哪？！我們已經到了這裏！[會館門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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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援？
虎杖放下手機，擡起手作出眺望的手勢，最後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被擋住的牌子。
“立海大…在那！”
他指著那個方向，對身旁伏黑和釘崎說著：“羽生說從那裏進去。”
聽到他的話，伏黑和釘崎齊齊望去，看著烏泱一片的人群，沈默了一秒。
釘崎：哈？讓他們從人墻擠進去嗎？！
伏黑：…
順平：好多人啊。
因為教育部下達了通知，現在咒術高專擁有了正常的節假日，雖然暑假的時間也會有緊急通知，但相比以前全年無休，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好太多。
順平轉學到咒術高專也是遇上了好時候。當他得知學校以前都是007生活的時候，曾有一瞬間是以為自己是去了什麽犯罪組織。
可是後來知道學校恢覆假期是有羽生清安舉報的原因之後，心中不禁浮現出‘啊，不愧是他’的感嘆。
“走啦走啦！赤也給我們留了好位置，他們就要出場了。”
今天是全國大賽的決賽日。
上次切原他們半決賽的時候，虎杖他們剛好有事情錯過了。這次決賽恰好是在周末，他說什麽也要來給好朋友加油。
虎杖看過羽生清安在ins上發過的問答帖子，所以對網球他雖然不是十分了解，但一些簡單的規則他還是知道的。
幾人順著人群流動的方向，慢慢朝著入口走去。
忽然伏黑的目光落在了引起擁擠的小攤子上。
他伸手扯住了往前沖的虎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示意他看向眼前的小攤。
伏黑：空手進去，似乎不太好。
釘崎看著各式各樣的應援，摸了摸下巴。
負責發放應援物的少女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需要領取應援物嗎？最近新出了好多新周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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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看著手上五分鐘前虎杖回覆的消息，目光不停地看向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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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網球部的人現在也準備開始入場了。
柳給他們安排的位置靠近選手席。羽生清安站在欄桿邊，沖切原搖了搖頭，表示虎杖他們還沒有進來。
“虎杖該不會像羽生前輩那樣，跑到牧之藤那邊的觀眾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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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牧之藤學園觀賽席的可能性為46%，因為觀眾太多而堵在門外的可能性是68%…”
他頓了頓，看著羽生清安身後有些異樣的觀眾，“…他們來了。”
聽到柳的話，眾人齊齊擡頭望去。
丸井瞪大了眼睛，粉色的泡泡炸裂，糊了他一臉。
丸井：“好、好炸裂…”
虎杖他們是把門口的應援全部拿走了嗎！
胡狼：紅的黃的紫的藍的綠的…等等，為什麽還有喇叭？鼓又是從哪來的？！
切原看著虎杖頭頂帶著的發箍，以及手上的大頭牌，直接變成了星星眼：“好酷！！！”
“赤也！！！”
虎杖抱著滿滿當當的應援，沖底下的切原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同時他回頭催促著身後的夥伴：“快點快點！”
釘崎清了清嗓子，順平漲紅了臉，伏黑…伏黑他面無表情。
虎杖：“快點伏黑！A計劃！！”
…伏黑看著催促著的虎杖，直接兩眼一閉，咚咚兩錘錘在了順平拿著的鼓上面。
“咚——咚！”
虎杖：“春風吹戰鼓擂!立海大——”
遞喇叭。
釘崎、順平：“怕過誰！”
“咚——咚！”
虎杖：“立海強！”
釘崎、順平：“我投降！”
“咚——咚！”
…
切原：太酷了！
其他人：…好羞恥。
羽生清安看著虎杖從其他人手裏拿過立海大的校旗，站在看臺上揮舞著，忽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哦呀，還真是可愛啊。
*
“還真是好多人啊…”
釘崎坐在一旁，看著幾乎坐滿了人的會館，語氣有些驚嘆。
釘崎：從鄉下出來，這還是第一次一次性看到這麽多的人誒。
“可能是因為這場比賽比較引人註目吧。”
羽生清安笑了笑，“牧之藤曾是前年全國大賽的冠軍，去年被立海大拉下王座。”
“今天，兩校再次交手，所有人都想知道…”
他看著對面牧之藤學園的選手，將虎杖傳過來的爆米花放到了釘崎的手上。
“究竟是一路橫掃的立海大守住擂臺，還是牧之藤重回王座了。”
釘崎有些了然地點了點頭。她拿起一顆爆米花丟進嘴裏，“和京都那些家夥很像嘛。”
聽夏油老師說，京都每年交流會都會和他們學校爭第一。
去年是京都，今年是東京。
不過他們也只有兩個學校，這個排名好像也沒什麽參考價值吧？
羽生清安挑了挑眉。釘崎口中的京都院校好像是另外一所野雞學校。
“不過，網球還可以這樣打的嗎？”虎杖指著場內幾乎是對著人打的網球，有些不解。
“這應該是關西地區盛行的打法…”順平看起來對這個並不陌生。他和虎杖解釋著。
“暴力網球是被允許的。”
而牧之藤的網球，就是以暴力網球為主。
“還好虎杖這家夥對網球沒有那麽大的興趣。”
釘崎的語氣唏噓。要是虎杖去打網球，可能直接把人打進醫院了。
這個羽生清安十分讚同。虎杖是他見過最有運動細胞的人，同時，他的力氣也是異於常人。
畢竟，能赤手空拳把一面墻給打開的人並不多。
羽生清安回憶起上次和虎杖還有順平去玩密室逃脫，眼睜睜看著他一拳通關的畫面。
羽生清安：確實，虎杖打網球打不得。
接下來，羽生清安一邊和他們講解場上的比賽，一邊解答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
“為什麽真田會冒火？”
“走鋼絲好厲害誒！這怎麽做到的？”
“仁王是怎麽做到變成其他人的？新型的cos方式嗎？”
…
“羽生懂得好多啊！”順平感嘆著。
不管是對手的心理，還是下一步的預判，他都能準確地說出來。就仿佛站在場上比賽的人是他一樣。
因為羽生清安是打網球的。
ins上關註了羽生清安的伏黑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想道。
-
不知道是牧之藤太弱，還是四天寶寺太強，這場決賽，遠遠沒有當初半決賽看得痛快。
牧之藤連敗三場，被立海大零封。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場上的切原舉著校旗在球場上跑著，而其他人則是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虎杖興奮地從看臺上跳了下去，兩個幼稚的人一起歡呼著。
羽生清安站在看臺邊，倚靠在欄桿上，撐著下巴看著激動的切原。
忽然底下的幸村擡起頭，和他對上了視線。
羽生清安一怔，隨後勾起嘴角笑了笑。
立海大完成了兩連冠。
但是，那天幸村對他說的，可不只是兩連冠。
等到頒獎儀式結束後，切原他們就開始討論起要去哪裏慶祝了。
切原：“大吃特吃！大吃特吃！”
虎杖：“烤肉！烤肉！”
丸井：“蛋糕！蛋糕！”
然而這時伏黑舉起了手，表示自己有話要說。
“我們可以去六本木的轉塘料理店。”
？？？
釘崎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你瘋了？
六本木的轉塘料理店是在東京十分出名的餐廳，聽說只有會員才能預訂到。
伏黑拿出了一張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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