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31章
全國大賽的賽程在抽完簽之後第二天就出來了。
立海大所在組別是A組，在八進四的比賽中，立海大以絕對優勢進入四強。下一場比賽，也就是半決賽，立海大將要對上關西的強校——四天寶寺。
因為有羽生清安的提醒，幸村對關西幾個實力強勁的學校都找了很多資料，加上柳的信息搜集能力，很快就拿到了四天寶寺的資料。
在去年的全國大賽上，立海大並沒有遇到四天寶寺，對於他們的了解也僅限於關西強校這個概念當中。
但是近一年來，四天寶寺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柳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著重標記了白石的名字。
完美無瑕的網球風格，因為一舉一動都和教科書上一樣標準，所以被貼上了‘聖書’的標簽。
是值得重點關註的對象。
幸村的關註點和他有些不同，他看著比賽錄像裏，白石握著球拍的左手，算是明白為什麽抽簽回來之後，切原會說四天寶寺的部長和羽生清安很像了。
不過，切原的原話是‘四天寶寺的部長竟然有著比羽生前輩還要厲害的封印！太可怕了！’
但是網球部的眾人在聽到他說四天寶寺的部長左手繃帶下的封印是什麽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沈默起來。
丸井：說實話，赤也這孩子怎麽這麽好騙？
胡狼：…比起羽生力大無窮的封印，白石君的毒手設定絕對是參照了熱血漫吧？
目光從白石左手上劃過，幸村搭在臂彎裏的手指帶有節奏感地敲了敲，他接過柳收集的資料，開始和他討論起來。
後天就是和四天寶寺比賽的日子。
今天因為下雨，所以上午訓練結束之後，見雨勢沒有變小，下午柳就大手一揮，短暫地給網球部放了個假，因此整個網球部現在只有柳和幸村兩個人。
在分析對手的時候，柳就註意到幸村似乎有些不同。
不能說心不在焉，但是有時候會楞神。
將後天比賽的首發名單擬定好，柳看著目光依舊看著比賽錄像的幸村，接了一杯水給他。
“精市似乎對白石君的左手有些在意。”
幸村接過水道了聲謝，聽到他的話沒有否認。
“啊，確實。”
他沒有說在意的是什麽，但是柳莫名覺得他們想的是同一個。
羽生清安。
昨天晚上，羽生清安發給了他很多有關於關西各所學校的信息，這些信息雖然有一部分和柳收集的重合，但是另一部分讓他眼前一亮。
不僅僅是四天寶寺的，還有牧之藤的。
“這裏。”
忽然，幸村將錄像停在白石擡手揮拍的畫面。而另一個顯示器也停在了同樣的畫面。
“蓮二，你看出了什麽？”
聽到他的話，柳一怔，將這一小段反覆播放，來來回回看了三遍之後，得出了新的發現。
“擡手的動作比標準偏了5°，同時手腕翻轉偏內。”
這種程度上的偏差是很少出現在白石的身上的。
這個錄像帶是關西大賽四天寶寺對戰獅子樂中學時單打二的比賽畫面。另一個，顯示器上播放的，是全國大賽賽程上，四天寶寺和六角中學比賽的畫面。
兩個錄像帶的比賽時間都不一樣。
“白石君的手上帶了什麽東西。”或者說是負重。
柳翻開四天寶寺近期的比賽數據，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增重50g會對肌肉產生一定阻力，通常速度會慢0.5秒。”
錄像帶中的白石恐怕增重的不止50g。
50g不重，但是產生的作用很大。
“他已經完全適應了。”
在近期和六角中學的比賽中，白石的動作已經變得十分標準。
這就說明，他已經完全適應了新增的負重。
柳頓了頓，偏頭看向幸村。
“羽生也說過要多註意他。”並且還給了他一些新數據。
聽到羽生清安的名字，幸村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原來羽生不是只告訴了他啊…
幸村：^_^。
等到賽前數據分析做得差不多，幸村和柳也離開了學校。
*
下午神奈川的天空還是很陰沈，盡管沒有太陽的直射，但是空氣裏的悶熱和潮濕依舊讓人呼吸不暢。
幸村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怎麽的，在分差路口選擇了另一條路。
其實不管走那條路都可以回家，只是距離遠近不同。
不過在那條遠一點的路，經過了羽生清安的家。
這時，天空忽然滴落一地液體。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水珠開始掉落。
“幸村？”
羽生清安撐著傘，看著前面的人有些驚訝。他快步上前，給幸村擋住了雨。
“你怎麽會走這邊？”
平時除了跑步，羽生清安很少看見幸村從這條路上回家。
雨雖然不大，但是還是打濕了幸村的頭發。他看著羽生清安右手拎著的塑料袋，面不改色地說了個謊。
“從學校回家的時候母親說要買點水果，所以就走到這邊了。”
在這片區域，最為新鮮的水果店要走到樂阪街的15號，那裏才是最好的。
羽生清安在那買過好幾次。
看著幸村身上淋濕的衣服，羽生清安皺了皺眉。
現在雨變大了很多，即使撐傘走在路上都會濺濕衣服。
“先到我家避雨吧。”
他自然不能放任幸村淋雨離開，反正幸村都知道了他手的秘密，羽生清安覺得他沒有什麽能隱藏的了。
*
“要不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到了室內，羽生清安才發覺幸村的衣服不僅僅是濕了這麽簡單。他看著地板上的水漬，將人帶到了樓上。
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買大了的睡衣遞給幸村，示意他先去浴室把濕掉的衣服換了。
“雖然運動員是身體很好，但是也怕萬一。”
見幸村有些遲疑，羽生清安提醒著他。
更何況後天他們就要比賽了。
聽到他的話，幸村妥協了。在他換衣服期間，羽生清安去樓下拿了個新杯子，煮了點姜水。
回來時幸村已經出來了。
在羽生清安身上顯得寬大的衣服，現在現在幸村的身上顯得十分合身。
幸村手裏抓著換下來的衣服，對有些楞住了羽生清安晃了晃手。
“啊，我待會拿個袋子給你…還有吹風機。”
羽生清安回過神，將手中的姜水放在桌子上，轉身就給幸村拿了一條毛巾。還有吹風機。
幸村…確實很好看。
從浴室出來的幸村明顯是洗了一把臉，兩鬢的發絲被他用手梳到了腦後，偏頭看著他時，還有幾縷發絲垂落。
幸村吹完頭發，看著桌上氣味有些濃烈的姜水明顯有些為難。
“能…”不喝嗎？
幸村端起水杯湊到嘴邊，頓時一股辛辣刺激的氣味沖擊了他的大腦。他想要拒絕，但是羽生清安並不給他這個機會。
“聽話，幸村。”
羽生清安正在整理剛買回來的東西，剛聽到幸村說了一個字，想也不想地就哄著。
羽生清安對哄小孩很有經驗。比如說年幼的禰豆子，或者自己的表妹芽衣，再或者說，切原。
聽到羽生清安那完全把自己小孩哄的語氣，幸村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幸村並不是不能喝，而是羽生清安似乎放了很多的姜絲，沖鼻的氣味讓人無法靠近那個杯子一步。
幸村：但是，既然被當成了鬧脾氣的小孩…^_^。
“喝完了。”
這麽快？
羽生清安有些驚訝，他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眼眶有些濕潤的幸村
？！！！！
羽生清安楞住了。
他難得無措地站起來走到幸村跟前，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
“不是…喝姜汁怎麽還…”哭了…
幸村沒有說話，穿著睡衣端坐在椅子上的他看起來很乖巧。
因為羽生清安是站著的，所以坐在椅子上的幸村微微擡著頭，那雙紫藍色有些濕潤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
無聲勝有聲。
羽生清安閉上了嘴，忽然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糖。
這是在超市買東西，店員找零換給他的。
羽生清安將薄荷糖放在幸村的手上。
“吃這個會好一點。”所以別哭了。
看著目光躲閃的羽生清安，小小惡作劇了一下的幸村看著手中出現的薄荷糖眨了眨眼。
眼底閃過不是很明顯的笑意。但是下一秒他也楞住了。
“我…我會為你保密的。”
喝姜汁都會哭這種很幼稚的事情，羽生清安有些吃驚出現在幸村的身上，但也十分尊重。
他伸出手，輕輕地在幸村頭頂摸了摸。
羽生清安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轉而繼續去整理自己的東西，給幸村留了反應的空間。
幸村抓著手中的薄荷糖，被發絲遮擋的耳垂有些發熱。
他很少和別人有肢體接觸，除了比賽，訓練，以及必要的接觸以外。
像羽生清安這種撫摸頭的動作，幾乎很少有人對他做過。
一時間幸村也有些無措。像是惡作劇過了頭，反被捉弄的那樣。
不過幸村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冷靜了一會兒，他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看來他真的不適合捉弄人啊。^_^。
*
因為雨勢太大，幸村給母親打了電話報平安之後，解釋了一下自己在朋友家裏，並準備留下來吃晚飯。
晚餐是羽生清安做的，幸村負責幫忙打下手。
兩個人的晚餐很簡單，不過因為幸村提起過喜歡吃烤魚，羽生清安便特意弄了一條給他。
將所有的菜都端上桌，幸村從廚房拿著碗筷出來時就看到羽生清安拿著手機正在拍照。
應該是準備發ins。幸村猜測著。
幸村有關註羽生清安的ins，在那上面，都是他記錄日常生活的帖子。
“我開動了。”
羽生清安將幸村喜歡的烤魚放在他面前，表示如果不夠的話他還可以再烤。
之前切原有次過來吃飯，因為太喜歡羽生做的燒肉，在將燒肉清盤之後舉著碗表示想要再來一點。
加菜的行為，切原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
幸村看著眼前足足有盤子那麽大的魚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好的。”
吃過飯，兩人一起收拾了廚房。因為晚飯是羽生清安做的，所以幸村主動要求他來洗碗。
將最後一個盤子放回櫥櫃，幸村走出了廚房。
客廳裏正在放映著電影開頭，羽生清安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回頭一看。
“剛好開始了。快來。”
羽生清安揮了揮手，示意幸村快過來。
虎杖和順平推了一個新電影給他，剛剛在餐桌上無意間和幸村聊起，發現他也對這個感興趣。
所以兩人看了看時間，提議收拾完之後一起觀看。
幸村笑瞇瞇地走過去，在羽生清安旁邊坐下。
燈光漸漸變暗，屏幕上的電影繼續播放。幸村眼角餘光落在身旁人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些緊張。
但是這種感覺一閃而過，快到幸村並沒有放在心上。
電影結束後，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現在屋外的雨停了，時間也不早了。
幸村換好鞋，和羽生清安道別之後便離開了。
隨著門被關上，忽然冷清下來的房子讓羽生清安有些怔忡。
看著電視屏幕上［放映結束］四個字，羽生清安垂下眼，關掉了它。
上樓回到房間，羽生清安躺在床頭看著手中的書，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幸村。
Seiichi：我覺得電影最後的結局很令人惋惜。但是最後能逃出來擁有新生活也是很不錯的。^_^。
Seiichi：我安全到家了。
hanyuu：好的。
hanyuu：能開啟新生活恐怕也是導演傳達給觀影者的話，不管怎麽樣，結局是好的。
hanyuu：那麽，晚安。［月亮］
幸村沒有立即回覆，羽生清安也沒有在意，他放下手機，將書放回桌上。
燈光熄滅，他閉上了眼。
良久，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
Seiichi：晚安。［星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全國大賽的賽程在抽完簽之後第二天就出來了。
立海大所在組別是A組，在八進四的比賽中，立海大以絕對優勢進入四強。下一場比賽，也就是半決賽，立海大將要對上關西的強校——四天寶寺。
因為有羽生清安的提醒，幸村對關西幾個實力強勁的學校都找了很多資料，加上柳的信息搜集能力，很快就拿到了四天寶寺的資料。
在去年的全國大賽上，立海大並沒有遇到四天寶寺，對於他們的了解也僅限於關西強校這個概念當中。
但是近一年來，四天寶寺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柳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著重標記了白石的名字。
完美無瑕的網球風格，因為一舉一動都和教科書上一樣標準，所以被貼上了‘聖書’的標簽。
是值得重點關註的對象。
幸村的關註點和他有些不同，他看著比賽錄像裏，白石握著球拍的左手，算是明白為什麽抽簽回來之後，切原會說四天寶寺的部長和羽生清安很像了。
不過，切原的原話是‘四天寶寺的部長竟然有著比羽生前輩還要厲害的封印！太可怕了！’
但是網球部的眾人在聽到他說四天寶寺的部長左手繃帶下的封印是什麽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沈默起來。
丸井：說實話，赤也這孩子怎麽這麽好騙？
胡狼：…比起羽生力大無窮的封印，白石君的毒手設定絕對是參照了熱血漫吧？
目光從白石左手上劃過，幸村搭在臂彎裏的手指帶有節奏感地敲了敲，他接過柳收集的資料，開始和他討論起來。
後天就是和四天寶寺比賽的日子。
今天因為下雨，所以上午訓練結束之後，見雨勢沒有變小，下午柳就大手一揮，短暫地給網球部放了個假，因此整個網球部現在只有柳和幸村兩個人。
在分析對手的時候，柳就註意到幸村似乎有些不同。
不能說心不在焉，但是有時候會楞神。
將後天比賽的首發名單擬定好，柳看著目光依舊看著比賽錄像的幸村，接了一杯水給他。
“精市似乎對白石君的左手有些在意。”
幸村接過水道了聲謝，聽到他的話沒有否認。
“啊，確實。”
他沒有說在意的是什麽，但是柳莫名覺得他們想的是同一個。
羽生清安。
昨天晚上，羽生清安發給了他很多有關於關西各所學校的信息，這些信息雖然有一部分和柳收集的重合，但是另一部分讓他眼前一亮。
不僅僅是四天寶寺的，還有牧之藤的。
“這裏。”
忽然，幸村將錄像停在白石擡手揮拍的畫面。而另一個顯示器也停在了同樣的畫面。
“蓮二，你看出了什麽？”
聽到他的話，柳一怔，將這一小段反覆播放，來來回回看了三遍之後，得出了新的發現。
“擡手的動作比標準偏了5°，同時手腕翻轉偏內。”
這種程度上的偏差是很少出現在白石的身上的。
這個錄像帶是關西大賽四天寶寺對戰獅子樂中學時單打二的比賽畫面。另一個，顯示器上播放的，是全國大賽賽程上，四天寶寺和六角中學比賽的畫面。
兩個錄像帶的比賽時間都不一樣。
“白石君的手上帶了什麽東西。”或者說是負重。
柳翻開四天寶寺近期的比賽數據，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增重50g會對肌肉產生一定阻力，通常速度會慢0.5秒。”
錄像帶中的白石恐怕增重的不止50g。
50g不重，但是產生的作用很大。
“他已經完全適應了。”
在近期和六角中學的比賽中，白石的動作已經變得十分標準。
這就說明，他已經完全適應了新增的負重。
柳頓了頓，偏頭看向幸村。
“羽生也說過要多註意他。”並且還給了他一些新數據。
聽到羽生清安的名字，幸村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原來羽生不是只告訴了他啊…
幸村：^_^。
等到賽前數據分析做得差不多，幸村和柳也離開了學校。
*
下午神奈川的天空還是很陰沈，盡管沒有太陽的直射，但是空氣裏的悶熱和潮濕依舊讓人呼吸不暢。
幸村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怎麽的，在分差路口選擇了另一條路。
其實不管走那條路都可以回家，只是距離遠近不同。
不過在那條遠一點的路，經過了羽生清安的家。
這時，天空忽然滴落一地液體。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水珠開始掉落。
“幸村？”
羽生清安撐著傘，看著前面的人有些驚訝。他快步上前，給幸村擋住了雨。
“你怎麽會走這邊？”
平時除了跑步，羽生清安很少看見幸村從這條路上回家。
雨雖然不大，但是還是打濕了幸村的頭發。他看著羽生清安右手拎著的塑料袋，面不改色地說了個謊。
“從學校回家的時候母親說要買點水果，所以就走到這邊了。”
在這片區域，最為新鮮的水果店要走到樂阪街的15號，那裏才是最好的。
羽生清安在那買過好幾次。
看著幸村身上淋濕的衣服，羽生清安皺了皺眉。
現在雨變大了很多，即使撐傘走在路上都會濺濕衣服。
“先到我家避雨吧。”
他自然不能放任幸村淋雨離開，反正幸村都知道了他手的秘密，羽生清安覺得他沒有什麽能隱藏的了。
*
“要不你先去洗漱一下吧。”
到了室內，羽生清安才發覺幸村的衣服不僅僅是濕了這麽簡單。他看著地板上的水漬，將人帶到了樓上。
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買大了的睡衣遞給幸村，示意他先去浴室把濕掉的衣服換了。
“雖然運動員是身體很好，但是也怕萬一。”
見幸村有些遲疑，羽生清安提醒著他。
更何況後天他們就要比賽了。
聽到他的話，幸村妥協了。在他換衣服期間，羽生清安去樓下拿了個新杯子，煮了點姜水。
回來時幸村已經出來了。
在羽生清安身上顯得寬大的衣服，現在現在幸村的身上顯得十分合身。
幸村手裏抓著換下來的衣服，對有些楞住了羽生清安晃了晃手。
“啊，我待會拿個袋子給你…還有吹風機。”
羽生清安回過神，將手中的姜水放在桌子上，轉身就給幸村拿了一條毛巾。還有吹風機。
幸村…確實很好看。
從浴室出來的幸村明顯是洗了一把臉，兩鬢的發絲被他用手梳到了腦後，偏頭看著他時，還有幾縷發絲垂落。
幸村吹完頭發，看著桌上氣味有些濃烈的姜水明顯有些為難。
“能…”不喝嗎？
幸村端起水杯湊到嘴邊，頓時一股辛辣刺激的氣味沖擊了他的大腦。他想要拒絕，但是羽生清安並不給他這個機會。
“聽話，幸村。”
羽生清安正在整理剛買回來的東西，剛聽到幸村說了一個字，想也不想地就哄著。
羽生清安對哄小孩很有經驗。比如說年幼的禰豆子，或者自己的表妹芽衣，再或者說，切原。
聽到羽生清安那完全把自己小孩哄的語氣，幸村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幸村並不是不能喝，而是羽生清安似乎放了很多的姜絲，沖鼻的氣味讓人無法靠近那個杯子一步。
幸村：但是，既然被當成了鬧脾氣的小孩…^_^。
“喝完了。”
這麽快？
羽生清安有些驚訝，他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了眼眶有些濕潤的幸村
？！！！！
羽生清安楞住了。
他難得無措地站起來走到幸村跟前，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
“不是…喝姜汁怎麽還…”哭了…
幸村沒有說話，穿著睡衣端坐在椅子上的他看起來很乖巧。
因為羽生清安是站著的，所以坐在椅子上的幸村微微擡著頭，那雙紫藍色有些濕潤的眼眸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
無聲勝有聲。
羽生清安閉上了嘴，忽然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糖。
這是在超市買東西，店員找零換給他的。
羽生清安將薄荷糖放在幸村的手上。
“吃這個會好一點。”所以別哭了。
看著目光躲閃的羽生清安，小小惡作劇了一下的幸村看著手中出現的薄荷糖眨了眨眼。
眼底閃過不是很明顯的笑意。但是下一秒他也楞住了。
“我…我會為你保密的。”
喝姜汁都會哭這種很幼稚的事情，羽生清安有些吃驚出現在幸村的身上，但也十分尊重。
他伸出手，輕輕地在幸村頭頂摸了摸。
羽生清安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轉而繼續去整理自己的東西，給幸村留了反應的空間。
幸村抓著手中的薄荷糖，被發絲遮擋的耳垂有些發熱。
他很少和別人有肢體接觸，除了比賽，訓練，以及必要的接觸以外。
像羽生清安這種撫摸頭的動作，幾乎很少有人對他做過。
一時間幸村也有些無措。像是惡作劇過了頭，反被捉弄的那樣。
不過幸村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冷靜了一會兒，他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看來他真的不適合捉弄人啊。^_^。
*
因為雨勢太大，幸村給母親打了電話報平安之後，解釋了一下自己在朋友家裏，並準備留下來吃晚飯。
晚餐是羽生清安做的，幸村負責幫忙打下手。
兩個人的晚餐很簡單，不過因為幸村提起過喜歡吃烤魚，羽生清安便特意弄了一條給他。
將所有的菜都端上桌，幸村從廚房拿著碗筷出來時就看到羽生清安拿著手機正在拍照。
應該是準備發ins。幸村猜測著。
幸村有關註羽生清安的ins，在那上面，都是他記錄日常生活的帖子。
“我開動了。”
羽生清安將幸村喜歡的烤魚放在他面前，表示如果不夠的話他還可以再烤。
之前切原有次過來吃飯，因為太喜歡羽生做的燒肉，在將燒肉清盤之後舉著碗表示想要再來一點。
加菜的行為，切原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
幸村看著眼前足足有盤子那麽大的魚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好的。”
吃過飯，兩人一起收拾了廚房。因為晚飯是羽生清安做的，所以幸村主動要求他來洗碗。
將最後一個盤子放回櫥櫃，幸村走出了廚房。
客廳裏正在放映著電影開頭，羽生清安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回頭一看。
“剛好開始了。快來。”
羽生清安揮了揮手，示意幸村快過來。
虎杖和順平推了一個新電影給他，剛剛在餐桌上無意間和幸村聊起，發現他也對這個感興趣。
所以兩人看了看時間，提議收拾完之後一起觀看。
幸村笑瞇瞇地走過去，在羽生清安旁邊坐下。
燈光漸漸變暗，屏幕上的電影繼續播放。幸村眼角餘光落在身旁人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些緊張。
但是這種感覺一閃而過，快到幸村並沒有放在心上。
電影結束後，兩人都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現在屋外的雨停了，時間也不早了。
幸村換好鞋，和羽生清安道別之後便離開了。
隨著門被關上，忽然冷清下來的房子讓羽生清安有些怔忡。
看著電視屏幕上［放映結束］四個字，羽生清安垂下眼，關掉了它。
上樓回到房間，羽生清安躺在床頭看著手中的書，忽然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幸村。
Seiichi：我覺得電影最後的結局很令人惋惜。但是最後能逃出來擁有新生活也是很不錯的。^_^。
Seiichi：我安全到家了。
hanyuu：好的。
hanyuu：能開啟新生活恐怕也是導演傳達給觀影者的話，不管怎麽樣，結局是好的。
hanyuu：那麽，晚安。［月亮］
幸村沒有立即回覆，羽生清安也沒有在意，他放下手機，將書放回桌上。
燈光熄滅，他閉上了眼。
良久，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
Seiichi：晚安。［星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