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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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天，羽生清安難得地起晚，呆坐在床上醒神時，剛好看見端著早餐進來的幸村。
羽生清安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時間不敢去看幸村的眼睛。
幸村將帶上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十分善解人意地沒有過問。
“如果覺得累，羽生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現在是早上九點半。網球部的人已經開始訓練了。
幸村今天醒來的時候有些意外平時早早就出門的羽生清安還在床上，但也貼心地沒有吵醒他。
輕手輕腳離開之後，連晨跑回來洗漱都是拿著東西借用了隔壁柳和仁王他們的浴室完成的。
盯著部員們訓練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幸村去餐廳拿了特意留給羽生清安的早餐，端上了樓。
很少睡得這麽晚的羽生清安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對幸村道了一聲謝。
“謝謝…”
他左手上的義肢昨天沒有取下，以至於現在羽生清安的左肩無比酸疼。
田中醫生說過，假肢不建議毫無間休的佩戴。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少年的人的身體還在發育中，在夜晚生長激素會快速分泌，如果佩戴假肢入睡，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骨骼發育。
羽生清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疲倦和虛弱。
幸村一怔，看著他捂著肩膀的動作，也意識到了羽生清安一晚上沒有取下假肢。
因為意外得知了羽生清安最大的秘密，幸村雖然明面上沒有過多關註和詢問，但是私底下還是偷偷查了一些相關資料的。
“要不，現在取下來吧。”
幸村提議著，“羽生如果不想出門的話，餐盤等我回來再送。”
他的手搭在門把手上，一副只要羽生清安動手去繃帶他就出去的模樣。
說實話幸村的態度和他處理的方式很好。羽生清安摩挲著毫無感覺的左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等到幸村離開，羽生清安伸手將繃帶松開，解開義肢後，束縛在前臂的壓力消失，腫脹感也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站在浴室裏，他看著鏡子裏亂糟糟的自己，打開水龍頭，俯身不斷沖洗著自己的臉。
水珠順著他的下頷滑落，滴在了他的手上。
昨天，他情緒波動太大了。
明明姑姑什麽也沒說，幸村也沒有打算問。
羽生清安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他演技太差，還是他們太敏銳。
他看著鏡子裏因為流水的沖洗和手指的揉搓而變紅的眼眶，吐出了一口氣。
鏡子裏的人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早安，父親，母親。”
“…還有她。”
在民宿的網球場，因為幸村離開，網球部的人雖然手上做著訓練，但是相互間眼神的交流從沒有停過。
畢竟，在訓練途中，部長很少突然離開過。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剛剛和幸村耳語幾句的柳，見他拿著筆在筆記本上不停地記錄，心底的疑惑就像貓抓了一般。
好奇，但是又不敢。
畢竟打聽部長的事還是存在一定的風險的。
而柳。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前段時間的推測完全沒問題。
幸村和羽生清安之間一定存在著其他人不知道的事。
剛剛幸村提出要離開一會兒的時候，柳下意識就想起了今天沒有出來吃早飯的羽生清安。
今早羽生清安沒有在民宿外圍的路上晨跑，就連在庭院坐禪的真田也沒有碰見他。
柳在筆記本上著重圈了圈羽生清安和幸村的名字，在兩者之間標了個問號。
未知信息，值得註意。
不一會兒，網球部的人還沒八卦出什麽結果，就看到瓜主本人已經回來了。
切原偷瞄著回來的部長，總感覺哪裏不一樣。
就…好像高興了一點點。(比劃)
不過他是沒膽子上前去問的。
切原縮了縮腦袋，手中的球拍揮得更快了。
切原：可惡，訓練還有兩遍，做不完，真的做不完。嗚嗚嗚(TT)。
因為訓練菜單的更改，切原原本的負重又增加了0.5kg。
0.5kg單看沒多少，加在右手上也只是在行動中有了點堵塞感。
可是當切原完成了一遍訓練，手越來越沈的時候，他就體驗到了什麽是0.5kg的威力。
在回擊前輩們發球的同時，又要警惕沈重脫力的手抓不住球拍。
然而這只是切原一個人。其他的的負重都根據上次關東大賽柳得出的數據進行變動。
他們需要盡快適應這種細微的變動。
因為八月份已經到了。
八月中旬，全國大賽會進行分組抽簽。
時間不等人，而他們要的就是時間。
任何訓練都是枯燥無味的。
等到肚子裏傳來饑餓感，柳也卡著時間叫停。
“上午的訓練結束。”
他掃視了一圈，看著已經大汗淋漓，不想多說一句話的夥伴們頓了頓。
“大家先休息十分鐘，待會就可以去吃飯。”
柳看著不停在擦汗的仁王補充了一句，“記得，先不要去洗澡。”
仁王：…啊，那就洗臉吧。
交代完註意事項，網球部的人各自散開，坐在了陰涼的長廊下或者樹蔭處。
而切原卻拿著球拍還在繼續。
丸井從胡狼的包裏拿出一塊泡泡糖丟進了嘴裏，汲取到糖分的他漸漸活過來。
“切原的加訓還差多少？”
他吹了個紅色泡泡，帶著草莓的清香。
胡狼喝了一口水，回想了一下：“這是最後一遍了。”
五倍的訓練，一上午的時間，還剩下一遍…
丸井不禁咂舌。切原的潛力又被柳開發出來了。
沒人會去阻止切原。這是他的選擇。
不過在切原將網球打進指定的木桶，完成了訓練時。真田上前將陽光下徹底蔫巴的小海帶拖了回來。
柳也十分貼心地拿過毛巾和水杯。
幸村看著將毛巾蓋在臉上的切原，將休息時間延續了五分鐘。
休息夠了的切原恢覆了點活力，嚷嚷著前胸貼後背，餓得慌。
看著這樣的切原，網球部的眾人無奈地笑了笑。
丸井一把勾住切原的脖子，帶著他就往餐廳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跟了上去。
而幸村卻是拿起網球包，表示他們先吃，他要回房間一趟。
柳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
拿著網球包上樓的幸村，意外在房間門口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禰豆子。
“禰豆子？你怎麽在這？”
幸村蹲下身和地上的小孩平視，看著禰豆子大大的粉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飯。”
禰豆子蹭了蹭幸村的手掌，將自己帶過來的便當盒拿了出來。
這個便當是炭治郎做的。
“午飯，沒吃。”
禰豆子指了指身後的門，解釋著自己在這裏的原因。
其實今天她是想繼續找羽生清安玩的，但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他，最後被告知羽生清安今天上午都沒有出房間。
幸村一瞬間就明白了禰豆子的意思。正當他猶豫是把便當留下，勸禰豆子離開，還是直接帶她進去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禰豆子回頭看去，就對上了那雙似乎永遠盛滿笑意的眼睛。
她爬起來，抱住了羽生清安的腿。
羽生清安彎下腰，將禰豆子抱了起來。
“下次要敲門，不然哥哥在裏面都不知道是誰來了。”
他溫柔地笑著，伸出左手在禰豆子的臉頰上捏了捏。
幸村看著他的左手，眼中的笑意消散了些。
不到三個小時。
羽生清安的義肢取下來不到三個小時。
走進房間，幸村將便當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抱著禰豆子坐下，手一直沒閑著的羽生清安。
幸村垂下了眼。
“下午想去看貓咪？當然可以。”
“今天紮的辮子很好看，是哥哥特意學的？”
…
羽生，完全就沒想到自己。
*
午休的時候，禰豆子回去了，房間裏只有羽生清安和幸村兩個人。
羽生清安看向正在整理床鋪的幸村，扣了扣左手上的繃帶。
“…謝謝。”
幸村一怔。他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反而是掀開了薄被躺了下去。
“我要午休了。”
？？？
幸村看著眼神疑惑的羽生笑著閉上了眼。“一點半我會醒。”
“中途什麽都不會知道。”
所以，羽生你做什麽都可以。包括放松已經開始顫抖的左手。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是幸村已經閉上了眼睛。
羽生清安垂下頭，看著左手上松散的繃帶，無聲苦笑了一下。
幸村…真的是。
羽生清安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右手放在被子上，而左手塞進了被子裏。
一旁的櫃子上，是他的假肢。
因為早上睡太久，現在他完全睡不著。
他偏過頭，看著對面幸村的側臉，被子裏的左手動了動，最後伸了出來。
接觸到空氣的左手帶著明顯的瑟縮。
這是羽生清安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將自己的左手展現出來，即使那個人看不見。
但是因為幸村說的話，他試探地伸出了手。
太醜了。
羽生清安看著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地評判著。
他閉上了眼，睫毛顫抖著，似乎在忍耐什麽，最後又趨於平靜。
忽然對面床上的人動了動，羽生清安幾乎在同一時刻，將暴露在外的手立馬縮了回去。
幸村只是翻了個身。
見他沒有醒來，羽生清安松了一口氣。但是手沒有再伸出了。
就這樣，羽生清安睜著眼，等到幸村醒來。
幸村確實睡著了。
他看著睜眼時有些迷蒙的人，閉上了眼。
他沒騙人。
*
hanyuu：很愉快的合宿［愛心］
【禰豆子和貓咪.jpg】【打水仗的網球部成員以及炭治郎幾人.jpg】【傍晚的夕陽.jpg】
——Yūji、Tanjirou、Seiichi等人點讚
Yūji：哇！這是哪裏？！東京快熱死了［流淚］
Kirihara：什麽嘛！我拍了那麽多前輩的照片一個都不發！
byoudouinn［姑姑］：［微笑］［微笑］［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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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時間不敢去看幸村的眼睛。
幸村將帶上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十分善解人意地沒有過問。
“如果覺得累，羽生還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現在是早上九點半。網球部的人已經開始訓練了。
幸村今天醒來的時候有些意外平時早早就出門的羽生清安還在床上，但也貼心地沒有吵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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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睡得這麽晚的羽生清安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對幸村道了一聲謝。
“謝謝…”
他左手上的義肢昨天沒有取下，以至於現在羽生清安的左肩無比酸疼。
田中醫生說過，假肢不建議毫無間休的佩戴。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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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一怔，看著他捂著肩膀的動作，也意識到了羽生清安一晚上沒有取下假肢。
因為意外得知了羽生清安最大的秘密，幸村雖然明面上沒有過多關註和詢問，但是私底下還是偷偷查了一些相關資料的。
“要不，現在取下來吧。”
幸村提議著，“羽生如果不想出門的話，餐盤等我回來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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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情緒波動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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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父親，母親。”
“…還有她。”
在民宿的網球場，因為幸村離開，網球部的人雖然手上做著訓練，但是相互間眼神的交流從沒有停過。
畢竟，在訓練途中，部長很少突然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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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但是又不敢。
畢竟打聽部長的事還是存在一定的風險的。
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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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和羽生清安之間一定存在著其他人不知道的事。
剛剛幸村提出要離開一會兒的時候，柳下意識就想起了今天沒有出來吃早飯的羽生清安。
今早羽生清安沒有在民宿外圍的路上晨跑，就連在庭院坐禪的真田也沒有碰見他。
柳在筆記本上著重圈了圈羽生清安和幸村的名字，在兩者之間標了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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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網球部的人還沒八卦出什麽結果，就看到瓜主本人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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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可惡，訓練還有兩遍，做不完，真的做不完。嗚嗚嗚(TT)。
因為訓練菜單的更改，切原原本的負重又增加了0.5kg。
0.5kg單看沒多少，加在右手上也只是在行動中有了點堵塞感。
可是當切原完成了一遍訓練，手越來越沈的時候，他就體驗到了什麽是0.5kg的威力。
在回擊前輩們發球的同時，又要警惕沈重脫力的手抓不住球拍。
然而這只是切原一個人。其他的的負重都根據上次關東大賽柳得出的數據進行變動。
他們需要盡快適應這種細微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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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全國大賽會進行分組抽簽。
時間不等人，而他們要的就是時間。
任何訓練都是枯燥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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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訓練結束。”
他掃視了一圈，看著已經大汗淋漓，不想多說一句話的夥伴們頓了頓。
“大家先休息十分鐘，待會就可以去吃飯。”
柳看著不停在擦汗的仁王補充了一句，“記得，先不要去洗澡。”
仁王：…啊，那就洗臉吧。
交代完註意事項，網球部的人各自散開，坐在了陰涼的長廊下或者樹蔭處。
而切原卻拿著球拍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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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的加訓還差多少？”
他吹了個紅色泡泡，帶著草莓的清香。
胡狼喝了一口水，回想了一下：“這是最後一遍了。”
五倍的訓練，一上午的時間，還剩下一遍…
丸井不禁咂舌。切原的潛力又被柳開發出來了。
沒人會去阻止切原。這是他的選擇。
不過在切原將網球打進指定的木桶，完成了訓練時。真田上前將陽光下徹底蔫巴的小海帶拖了回來。
柳也十分貼心地拿過毛巾和水杯。
幸村看著將毛巾蓋在臉上的切原，將休息時間延續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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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切原，網球部的眾人無奈地笑了笑。
丸井一把勾住切原的脖子，帶著他就往餐廳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跟了上去。
而幸村卻是拿起網球包，表示他們先吃，他要回房間一趟。
柳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
拿著網球包上樓的幸村，意外在房間門口看到了蹲在地上的禰豆子。
“禰豆子？你怎麽在這？”
幸村蹲下身和地上的小孩平視，看著禰豆子大大的粉瞳，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飯。”
禰豆子蹭了蹭幸村的手掌，將自己帶過來的便當盒拿了出來。
這個便當是炭治郎做的。
“午飯，沒吃。”
禰豆子指了指身後的門，解釋著自己在這裏的原因。
其實今天她是想繼續找羽生清安玩的，但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他，最後被告知羽生清安今天上午都沒有出房間。
幸村一瞬間就明白了禰豆子的意思。正當他猶豫是把便當留下，勸禰豆子離開，還是直接帶她進去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禰豆子回頭看去，就對上了那雙似乎永遠盛滿笑意的眼睛。
她爬起來，抱住了羽生清安的腿。
羽生清安彎下腰，將禰豆子抱了起來。
“下次要敲門，不然哥哥在裏面都不知道是誰來了。”
他溫柔地笑著，伸出左手在禰豆子的臉頰上捏了捏。
幸村看著他的左手，眼中的笑意消散了些。
不到三個小時。
羽生清安的義肢取下來不到三個小時。
走進房間，幸村將便當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抱著禰豆子坐下，手一直沒閑著的羽生清安。
幸村垂下了眼。
“下午想去看貓咪？當然可以。”
“今天紮的辮子很好看，是哥哥特意學的？”
…
羽生，完全就沒想到自己。
*
午休的時候，禰豆子回去了，房間裏只有羽生清安和幸村兩個人。
羽生清安看向正在整理床鋪的幸村，扣了扣左手上的繃帶。
“…謝謝。”
幸村一怔。他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反而是掀開了薄被躺了下去。
“我要午休了。”
？？？
幸村看著眼神疑惑的羽生笑著閉上了眼。“一點半我會醒。”
“中途什麽都不會知道。”
所以，羽生你做什麽都可以。包括放松已經開始顫抖的左手。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是幸村已經閉上了眼睛。
羽生清安垂下頭，看著左手上松散的繃帶，無聲苦笑了一下。
幸村…真的是。
羽生清安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右手放在被子上，而左手塞進了被子裏。
一旁的櫃子上，是他的假肢。
因為早上睡太久，現在他完全睡不著。
他偏過頭，看著對面幸村的側臉，被子裏的左手動了動，最後伸了出來。
接觸到空氣的左手帶著明顯的瑟縮。
這是羽生清安第一次在朋友面前將自己的左手展現出來，即使那個人看不見。
但是因為幸村說的話，他試探地伸出了手。
太醜了。
羽生清安看著自己的手，毫不留情地評判著。
他閉上了眼，睫毛顫抖著，似乎在忍耐什麽，最後又趨於平靜。
忽然對面床上的人動了動，羽生清安幾乎在同一時刻，將暴露在外的手立馬縮了回去。
幸村只是翻了個身。
見他沒有醒來，羽生清安松了一口氣。但是手沒有再伸出了。
就這樣，羽生清安睜著眼，等到幸村醒來。
幸村確實睡著了。
他看著睜眼時有些迷蒙的人，閉上了眼。
他沒騙人。
*
hanyuu：很愉快的合宿［愛心］
【禰豆子和貓咪.jpg】【打水仗的網球部成員以及炭治郎幾人.jpg】【傍晚的夕陽.jpg】
——Yūji、Tanjirou、Seiichi等人點讚
Yūji：哇！這是哪裏？！東京快熱死了［流淚］
Kirihara：什麽嘛！我拍了那麽多前輩的照片一個都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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