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意在明日（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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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意在明日（10）
最後結果還算不錯, 埃莉諾得到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於是她收了手，她知道觀測者應當在看，埃莉諾告訴他：“我有點改變主意了。”
“什麽？”
“我覺得確實可以把牧介推上這個位置。”
“……你不是本來就有這個想法？”
“那是我隨口說的, 本來沒真打算這樣做。”結束談話的埃莉諾踏入了修建在宮殿旁邊的花院，她走過小徑, 在視線盡處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但我並不清楚他的想法。”
所以她不準備繼續刻意避著他了, 她反而主動要見他。
安靜，只有安靜。
帝都的夜晚幾乎都是格外寧靜的, 風與腳步都輕悄，只剩下呼吸。
蘊含著不詳的濃霧彌漫在空氣中，只有青年周圍的霧色才算淺淡。他現在已經不用再懼怕那些詭異, 大部分詭異也都會躲開他, 牧介附近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青年回過身，薄霧被人撥散開來, 顯露出熟悉的身影, 深灰的發仿佛融入了這片霧色，唯有那雙眼瞳是不同黑與灰的色彩。
牧介下意識要開口, 她卻擡手比出噤聲的動作, 同時迅速來到他跟前。她握住青年的手腕, 讓他看見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存在，密集分布的眼徒增恐懼。
牧介有些頭皮發麻，做事能這樣肆無忌憚，在帝都連皇室也可以隨意監視, 除了那位首席執行官, 還能有誰。
他反應過來，沒再出聲, 只是重新看向埃莉諾，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埃莉諾屏蔽掉外界的一切，這才低聲告訴他：“小心你身邊的人。”
牧介並沒有覺得她的叮囑絮叨，他認真地點了頭，埃莉諾接著又詢問：“你想取代王儲的位置嗎？”
他楞了下，牧介一直知道她要做什麽，也為此創立了溯源，可同樣她不只憎惡作為罪魁禍首的執行官，還深深厭倦著推波助瀾的皇室。她怎麽會放過他們。
牧介遲疑片刻，只是說：“我想知道……你會殺了他嗎？”
她知道他口中指代的人不是王儲，而是他的父親，埃莉諾聽到這反而笑起，她垂下眼睛，“你就這麽相信我會成功？”
“我會留下他，也只會留下他，然後交給你來決定。”
殺了狗皇帝，那太便宜他了。
當然是留他一命，讓他親眼見證一切的衰敗，摧毀他的意志。
“所以，你願意被我利用嗎？”
牧介定定凝視著她，最後他點了頭。
時間剛好。埃莉諾註意到歸一的靠近，她幹脆利落地直接拉著牧介轉移了場地，不忘特地交代他：“今晚別再出去了，明天開始，主教會在晚上來這裏，他會保護你。”
“下次見面，記得別喊我老師，我不能讓歸一知道我的身份。”
不然她也不會這麽輕松就拿到想要的。
最後埃莉諾在走前還是跟他說了一句道歉，她是他的老師，是他期望的家人，卻欺騙利用了他不止一次。
而牧介永遠用那種信賴的目光回望著她。
埃莉諾斂下目光，陰影遮去了略微外露的情緒，她向外走去，果不其然遇到了歸一。
對面人冷漠地投下目光，看起來並不太想同她多聊，只是惜字地說出一句：“你和殿下似乎走得有些近。”
他可能是在懷疑，畢竟她來歷不明，除了研究院飽受折磨的實驗體身份，以及強烈的目的性，他們對她所知甚少。如果她曾經和牧介認識也不讓人意外。
但如果說，她和溯源有關聯，況且守夜也在這裏，很難說不是他們的計劃。
內應，還是說，她只是單純想接觸牧介，進而把他推上王位，好借此操控他。
無論哪種都很不自量力。
埃莉諾勾著笑，“難道您很意外嗎？”
陰影交纏覆上大樓的墻壁，身後室內昏暗無光，她側過身，有瞬與青年的目光交匯，而後徹底被延伸的黑阻斷。
埃莉諾直接把牧介送回了他所處宮殿的臥室，她看著歸一，放在衣兜裏的手勾了下徽章。還好她預感到他會來，提前把那個戒指放進了牧介的口袋。
等他發現之後，在隔日交還給她，然後告訴守夜他答應了先前的提議，她這兩個身份也順水推舟可以開始產生交集了。
總歸要和那些人作對，那還畏縮什麽。
歸一殺不了現在的她，又或者說，是埃莉諾，畢竟只要她想，在烏洛斯的掩護下，歸一再怎麽樣也沒法找到她。
只是守夜這個身份很危險，總不能同樣也和詭異扯上關系。
聯邦研究院的融合實驗當中，存活下來的實驗體少之又少，突然出現兩個實在可疑，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身份。
除非用埃莉諾的幫助來解釋，但這同時也坐實了埃莉諾和溯源之間的關系。
反正怎麽樣都脫不開嫌疑。
她在考慮要不要幹脆用守夜這個身份假死……等等。
為什麽守夜不能受制於埃莉諾的呢。
像是被利用的敵對關系。
不過光是這麽想沒什麽用，按照歸一的性格，他大概率不會相信，最安全的辦法還是不要用守夜的身份去使用詭異的能力。
埃莉諾上前一步，語氣似在輕嘲：“您知道了，那您會殺死我嗎？”
“不要忘記了，我敬愛的首席。”黑色的液體從她的袖口滴落下來，流過指腹，她身下的影子在張牙舞爪，“我與你們都不一樣。”
可既然她需要接觸牧介，歸一就不會停止懷疑，依靠威脅得來的位置本就充滿風險。
他不信任守夜，同樣不相信埃莉諾。
“你們存在弱點與牽掛，比如自己的家族，現在的地位與權勢，而我可以舍棄這些，然後重新躲藏在不知名的地方。”
“或許之後突然有天開始，你會得到很多麻煩，也許是公司的損失，又或者是高層人員的失蹤，我想，你應該不太喜歡這樣。”
“畢竟還有很多人對此一無所知，他們只會覺得，是您該下臺了而已。”
而已……？
她的威脅話說得實在輕松。
歸一冷漠地瞥過翻湧到腳邊的陰影，他顯然並不買賬，只是說：“短期內我確實拿你沒辦法，但如果你會造成極大的損失，那我只能采取一些強硬手段。”
只是同樣會損傷他的身體，所以他才沒在一開始就這樣做。
他更偏向借旁人的手鏟除這個麻煩。
轉眼間，灰發女人的衣袖，甚至是頭發都開始往下滴落混雜著汙染氣息的黑色液體，如同一座融化的雕像，她往後退開一步。
她用一種略顯浮誇的語調說著：“那我實在是相當期待。”
在她徹底抽身準備退離時，追尋的絲線近乎刺破眼簾，陰影再度鋪席，卻還未來得及阻攔便突然消弭，埃莉諾擡起眼，變化的空間裏，那些純白吞食了所有的影子。
他想知道她的另一能力到底是什麽。
她至今展現出來的，難道只有詭異的部分，還是說，她把自己的能力藏在了裏面。
而埃莉諾大部分情況下操控的都是陰影，只有為了偽裝成融合體的時候，她才會借用烏洛斯的能力。
這個空間與歸一的感知連接，如果說她使用烏洛斯的能力，他很有可能被發現。
所以她打算一個都不采用。
埃莉諾擡手撕開一道細小的裂縫，包裹的空間漸漸演化成破損的鏡面，她明目張膽地展現出了他想要的，並在臨走前不忘詢問對方：“對於這個結果，您感到滿意嗎？”
至於他的反應，那不在她的考慮內。
她直接回了教堂，而歸一也沒再找過來。
隔天等來牧介的時候，她已經換成了守夜的模樣，旁邊還有個相當配合的觀測者，他表現得完全像是被掌控的提線木偶。
據主教本人說是怕她露餡，但守夜感覺他只是想玩而已。
青年推開門走進時，神父正將教堂的一些內部資料交給守夜，她隨性地翻閱著，看到牧介才勉強分出一個眼神。
他直接上前將戒指還給了守夜。
守夜倒是絲毫沒有意外，她接過後戴上，順帶興味地問出一句：“你是通過天賦發現的，還是無意間在口袋裏找到的？”
“拿東西的時候翻出來的，不過你為什麽要放進我的口袋裏面？”
“想測試一下而已。”守夜看起來有些遺憾，“看來天賦並沒有讓你變得更加敏銳。”
她說完就沒不打算談論更多，轉而把註意力重新放到面前的典籍和資料上，牧介看著她，似乎在困惑。
他將問題說了出來：“教堂屬於逐望區，這些應該由另一位執行官管理才對，為什麽會變成你來負責？”
“看來你不清楚，教堂目前由我來管理，即使是逐望區的執行官也無權幹涉。”她懶散說著，眼皮都沒動一下，“如果只是來還戒指的話，你完全可以交給折殊。”
“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牧介聞言直接將自己的話交代出來：“你上次的話還作數嗎？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另外還有一個條件。”
守夜聞言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主教見狀也一同離開，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談話空間，她這才看向牧介，“什麽條件？”
“我希望你能保護好我的同伴，不要讓我的組織被盯上。”
從他來到帝都開始，過往經歷肯定早就被人查得一幹二凈，如果他要趟這個渾水，難保不會牽連到身邊人。
守夜裝出回想的樣子，她略一沈吟，“你說的是那兩個人和溯源？好的，我可以答應你，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嗎？”
“只要不是損害利益的過分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面對守夜的允諾，牧介的反應倒是顯得格外平淡，他微微側目，在望向她時，那雙湖藍的眼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我的最後一個要求同樣也很簡單。”
“只是我希望你能夠對我更加坦誠一些而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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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結果還算不錯, 埃莉諾得到了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於是她收了手，她知道觀測者應當在看，埃莉諾告訴他：“我有點改變主意了。”
“什麽？”
“我覺得確實可以把牧介推上這個位置。”
“……你不是本來就有這個想法？”
“那是我隨口說的, 本來沒真打算這樣做。”結束談話的埃莉諾踏入了修建在宮殿旁邊的花院，她走過小徑, 在視線盡處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但我並不清楚他的想法。”
所以她不準備繼續刻意避著他了, 她反而主動要見他。
安靜，只有安靜。
帝都的夜晚幾乎都是格外寧靜的, 風與腳步都輕悄，只剩下呼吸。
蘊含著不詳的濃霧彌漫在空氣中，只有青年周圍的霧色才算淺淡。他現在已經不用再懼怕那些詭異, 大部分詭異也都會躲開他, 牧介附近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青年回過身，薄霧被人撥散開來, 顯露出熟悉的身影, 深灰的發仿佛融入了這片霧色，唯有那雙眼瞳是不同黑與灰的色彩。
牧介下意識要開口, 她卻擡手比出噤聲的動作, 同時迅速來到他跟前。她握住青年的手腕, 讓他看見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存在，密集分布的眼徒增恐懼。
牧介有些頭皮發麻，做事能這樣肆無忌憚，在帝都連皇室也可以隨意監視, 除了那位首席執行官, 還能有誰。
他反應過來，沒再出聲, 只是重新看向埃莉諾，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埃莉諾屏蔽掉外界的一切，這才低聲告訴他：“小心你身邊的人。”
牧介並沒有覺得她的叮囑絮叨，他認真地點了頭，埃莉諾接著又詢問：“你想取代王儲的位置嗎？”
他楞了下，牧介一直知道她要做什麽，也為此創立了溯源，可同樣她不只憎惡作為罪魁禍首的執行官，還深深厭倦著推波助瀾的皇室。她怎麽會放過他們。
牧介遲疑片刻，只是說：“我想知道……你會殺了他嗎？”
她知道他口中指代的人不是王儲，而是他的父親，埃莉諾聽到這反而笑起，她垂下眼睛，“你就這麽相信我會成功？”
“我會留下他，也只會留下他，然後交給你來決定。”
殺了狗皇帝，那太便宜他了。
當然是留他一命，讓他親眼見證一切的衰敗，摧毀他的意志。
“所以，你願意被我利用嗎？”
牧介定定凝視著她，最後他點了頭。
時間剛好。埃莉諾註意到歸一的靠近，她幹脆利落地直接拉著牧介轉移了場地，不忘特地交代他：“今晚別再出去了，明天開始，主教會在晚上來這裏，他會保護你。”
“下次見面，記得別喊我老師，我不能讓歸一知道我的身份。”
不然她也不會這麽輕松就拿到想要的。
最後埃莉諾在走前還是跟他說了一句道歉，她是他的老師，是他期望的家人，卻欺騙利用了他不止一次。
而牧介永遠用那種信賴的目光回望著她。
埃莉諾斂下目光，陰影遮去了略微外露的情緒，她向外走去，果不其然遇到了歸一。
對面人冷漠地投下目光，看起來並不太想同她多聊，只是惜字地說出一句：“你和殿下似乎走得有些近。”
他可能是在懷疑，畢竟她來歷不明，除了研究院飽受折磨的實驗體身份，以及強烈的目的性，他們對她所知甚少。如果她曾經和牧介認識也不讓人意外。
但如果說，她和溯源有關聯，況且守夜也在這裏，很難說不是他們的計劃。
內應，還是說，她只是單純想接觸牧介，進而把他推上王位，好借此操控他。
無論哪種都很不自量力。
埃莉諾勾著笑，“難道您很意外嗎？”
陰影交纏覆上大樓的墻壁，身後室內昏暗無光，她側過身，有瞬與青年的目光交匯，而後徹底被延伸的黑阻斷。
埃莉諾直接把牧介送回了他所處宮殿的臥室，她看著歸一，放在衣兜裏的手勾了下徽章。還好她預感到他會來，提前把那個戒指放進了牧介的口袋。
等他發現之後，在隔日交還給她，然後告訴守夜他答應了先前的提議，她這兩個身份也順水推舟可以開始產生交集了。
總歸要和那些人作對，那還畏縮什麽。
歸一殺不了現在的她，又或者說，是埃莉諾，畢竟只要她想，在烏洛斯的掩護下，歸一再怎麽樣也沒法找到她。
只是守夜這個身份很危險，總不能同樣也和詭異扯上關系。
聯邦研究院的融合實驗當中，存活下來的實驗體少之又少，突然出現兩個實在可疑，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身份。
除非用埃莉諾的幫助來解釋，但這同時也坐實了埃莉諾和溯源之間的關系。
反正怎麽樣都脫不開嫌疑。
她在考慮要不要幹脆用守夜這個身份假死……等等。
為什麽守夜不能受制於埃莉諾的呢。
像是被利用的敵對關系。
不過光是這麽想沒什麽用，按照歸一的性格，他大概率不會相信，最安全的辦法還是不要用守夜的身份去使用詭異的能力。
埃莉諾上前一步，語氣似在輕嘲：“您知道了，那您會殺死我嗎？”
“不要忘記了，我敬愛的首席。”黑色的液體從她的袖口滴落下來，流過指腹，她身下的影子在張牙舞爪，“我與你們都不一樣。”
可既然她需要接觸牧介，歸一就不會停止懷疑，依靠威脅得來的位置本就充滿風險。
他不信任守夜，同樣不相信埃莉諾。
“你們存在弱點與牽掛，比如自己的家族，現在的地位與權勢，而我可以舍棄這些，然後重新躲藏在不知名的地方。”
“或許之後突然有天開始，你會得到很多麻煩，也許是公司的損失，又或者是高層人員的失蹤，我想，你應該不太喜歡這樣。”
“畢竟還有很多人對此一無所知，他們只會覺得，是您該下臺了而已。”
而已……？
她的威脅話說得實在輕松。
歸一冷漠地瞥過翻湧到腳邊的陰影，他顯然並不買賬，只是說：“短期內我確實拿你沒辦法，但如果你會造成極大的損失，那我只能采取一些強硬手段。”
只是同樣會損傷他的身體，所以他才沒在一開始就這樣做。
他更偏向借旁人的手鏟除這個麻煩。
轉眼間，灰發女人的衣袖，甚至是頭發都開始往下滴落混雜著汙染氣息的黑色液體，如同一座融化的雕像，她往後退開一步。
她用一種略顯浮誇的語調說著：“那我實在是相當期待。”
在她徹底抽身準備退離時，追尋的絲線近乎刺破眼簾，陰影再度鋪席，卻還未來得及阻攔便突然消弭，埃莉諾擡起眼，變化的空間裏，那些純白吞食了所有的影子。
他想知道她的另一能力到底是什麽。
她至今展現出來的，難道只有詭異的部分，還是說，她把自己的能力藏在了裏面。
而埃莉諾大部分情況下操控的都是陰影，只有為了偽裝成融合體的時候，她才會借用烏洛斯的能力。
這個空間與歸一的感知連接，如果說她使用烏洛斯的能力，他很有可能被發現。
所以她打算一個都不采用。
埃莉諾擡手撕開一道細小的裂縫，包裹的空間漸漸演化成破損的鏡面，她明目張膽地展現出了他想要的，並在臨走前不忘詢問對方：“對於這個結果，您感到滿意嗎？”
至於他的反應，那不在她的考慮內。
她直接回了教堂，而歸一也沒再找過來。
隔天等來牧介的時候，她已經換成了守夜的模樣，旁邊還有個相當配合的觀測者，他表現得完全像是被掌控的提線木偶。
據主教本人說是怕她露餡，但守夜感覺他只是想玩而已。
青年推開門走進時，神父正將教堂的一些內部資料交給守夜，她隨性地翻閱著，看到牧介才勉強分出一個眼神。
他直接上前將戒指還給了守夜。
守夜倒是絲毫沒有意外，她接過後戴上，順帶興味地問出一句：“你是通過天賦發現的，還是無意間在口袋裏找到的？”
“拿東西的時候翻出來的，不過你為什麽要放進我的口袋裏面？”
“想測試一下而已。”守夜看起來有些遺憾，“看來天賦並沒有讓你變得更加敏銳。”
她說完就沒不打算談論更多，轉而把註意力重新放到面前的典籍和資料上，牧介看著她，似乎在困惑。
他將問題說了出來：“教堂屬於逐望區，這些應該由另一位執行官管理才對，為什麽會變成你來負責？”
“看來你不清楚，教堂目前由我來管理，即使是逐望區的執行官也無權幹涉。”她懶散說著，眼皮都沒動一下，“如果只是來還戒指的話，你完全可以交給折殊。”
“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牧介聞言直接將自己的話交代出來：“你上次的話還作數嗎？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另外還有一個條件。”
守夜聞言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主教見狀也一同離開，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談話空間，她這才看向牧介，“什麽條件？”
“我希望你能保護好我的同伴，不要讓我的組織被盯上。”
從他來到帝都開始，過往經歷肯定早就被人查得一幹二凈，如果他要趟這個渾水，難保不會牽連到身邊人。
守夜裝出回想的樣子，她略一沈吟，“你說的是那兩個人和溯源？好的，我可以答應你，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嗎？”
“只要不是損害利益的過分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面對守夜的允諾，牧介的反應倒是顯得格外平淡，他微微側目，在望向她時，那雙湖藍的眼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我的最後一個要求同樣也很簡單。”
“只是我希望你能夠對我更加坦誠一些而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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