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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腐朽往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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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腐朽往事(10)

【驚喜新篇章!老賊你居然加更了!】

【是老師啊啊啊!我們老師的故事線要來了!!】

【OMG幼年體救了全世界……】

【感覺多洛塔更像是老師長大之後的樣子, 是不是原本的樣貌啊】

【幼年體老師可愛,和爸爸媽媽說再見(套麻袋偷走)】

【娜娜娜娜娜娜娜娜我親親親】

【之後我們將看到老師的小名作為高頻率詞匯出現在論壇裏】

【哎呦我們寶寶是在愛裏長大的TT】

【哥哥和老師關系也好好……永遠會為cb向流淚TT】

【好平靜的日常,感覺等下的劇情要不平靜了, 有種老賊在憋大招的不祥預感】

【等下帥哥你是哪裏冒出來的?這是私闖民宅吧?】

【哦不你怎麽也是執行官……首席?聽起來確實很牛,所以守夜為什麽不在(探頭)】

【啊啊啊等等等一下!怎麽突然開始殺人了!!】

【暮那舍是不是觸碰到了執行官的利益?不過執行官權力這麽大的嗎, 暮那舍好像也是帝都數一數二的家族,就這樣覆滅了……?】

【可是我們老師怎麽辦啊……】

【天呢哥哥死前這句話真的……我感覺老師後期要是黑化完全在合理之中了】

【vocal老賊你不做人啊!!我們娜娜第一次能看清看到的是她親人逝去的模樣……】

【瘋掉了老師還被送去研究院了, 老賊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和老賊總得死一個】

【啊??等等??這個研究員不是之前篇章裏面塔的副管理員嗎?!我測?!】

【驚呆我了老鐵!我記得那個管理員還幫過燈燈來著,態度特別友好, 是不是認出了老師知道他是老師的學生啊!】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昏迷)】

【這小男孩不會是予不逢吧?】

【不是吧,我記得權限者好像是老師來了第十五區之後才遇見的】

【別吵讓我思考一下……想不出來,烏洛斯是誰啊, 之前出場過嗎?】

【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印象】

【是那個出場兩次的大美人帥哥!!我還想老賊你怎麽畫了不賣, 在後面等著呢啊啊】

【vocal和詭異融合……出生研究院啊】

【研究院很刑啊,這種實驗違法的吧, 檢視院不是管帝都的嗎這沒關系?】

【高層肯定瞞著的啊, 檢視院估計不清楚,就算知道, 拿不到證據也沒辦法】

【建議直接跳到反派全滅結局大快人心】

【啊啊啊啊啊攬月出場了!!嗚嗚嗚寶寶你怎麽也被研究院抓去當實驗體了】

【月鶴姐開飯!!這個場景好美啊啊啊啊啊隔著玻璃對望的在意與註視……從第一眼開始她們就再也無法遺忘彼此了】

【《喜歡》《好看》】

【哎呦官方做飯就是香, 我們小情侶怎麽還是一見鐘情款的】

【一眼戀戀不忘+雙向奔赴+長久陪伴, 老賊你是不是去進修了!女銅飯香昏我】

【甚至攬月的名字還是老師起的!!這波官方直接按頭讓我磕了*7.7.z.l我能怎麽辦(嚼)】

【摯友就是摯友啊,摯友是不可能變成妻子的……摯友就是妻子啊!!】

【!娜娜的眼睛真的有點灰了……!所以後面會變成正劇裏面的那種灰藍色嗎】

【估計是,就是說攬月的眼睛也是那種揉雜一點其他色彩的,多半也是因為實驗】

【哦莫我寶的小痣……熟悉的米米的感覺又回來了】

【激動人心的環節!!老賊我要看!!炸炸炸給我把這個研究院炸個稀巴爛!】

【viri這是什麽超絕計劃力】

【超絕執行力】

【超絕戰鬥力】

【超絕逃跑力】

【啊啊啊啊來第十五區了!所以我們是先拆那個據點還是炸那個交易所(摩拳擦掌)】

【醒醒這是後期內容!!溯源這時候還沒創立啊餵!】

【?我們高層組怎麽去打工了??】

【啊哈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昏了, 因為不想違法但是身無分文所以只能打工租房哈哈哈】

【疑似溯源領導早期辛酸視頻流出】

【打算建立組織了!!要生了要生了溯源快出來了!!】

【明明連影子都沒有啊, 瞧把孩子激動的(流汗)】

【太喜歡cb向了……我們高層組的情誼真的好好……】

【賞金獵人,好好好, 專業對口】

【老賊你最近是不是報了什麽奇怪的班,怎麽打臉爽文劇情都有】

【但是愛看,多來點(勾手】

【殺!一殺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Wok還有這種人渣?!速速接受我們小情侶的究極制裁!】

【啊啊啊啊好可愛的貓貓!啊啊不是……?變人了?!】

【我有一種很好的預感(目移)】

【啊啊啊啊啊予不逢是你啊啊怎麽是你啊!!我一直以為權限者會是那種很帥的冷臉酷哥長相!結果居然是漂亮小美人啊啊】

【壞了要出大事,權限者的嬤嬤數量今天絕對會暴增,可憐的公公們要被壓倒了】

【突然明白權限者為什麽要戴面具了,長這樣確實很沒有威嚴而且容易被壓】

【我以為是自卑結果是自愛,老賊你這波操作讓我有點發懵】

【那好啊,可以勾引敵手】

【老師直接下令讓權限者引誘對手套取情報是吧,這樣情報部多少有點不光彩(】

【哦豁,錢攢夠了,溯源誕生了!!】

【可喜可賀!普天同慶!!】

【哦呦這是哪個沙幣組織膽子這麽大,還敢挑釁我們老師,你知道你挑釁的是誰嗎!】

【太帥了老師……直接殺過去了……果然是我們組織的超絕保護者】

【柔弱可憐的成員們和保護欲爆棚的超A可靠首領(不是】

【老師攻了全世界!!啊啊啊這種溫婉秀麗的皮囊之下無法掩藏的傲慢,擡手、開槍,散漫的眼神與高高在上的威脅,老師扣了全世界我沒開玩笑老師是T我們老師只能當T】

【太帥了我口水嘩啦嘩啦直往下流】

【老賊就這麽輕輕一畫,全世界的公公都義無反顧的吻了上來】

【燈燈!!寶寶啊啊啊啊你出場了嗚嗚嗚怎麽身上全是傷啊我要哭死了】

【老師:這是什麽?人?撿一下。】

【好可愛的小燈讓我摸摸……哦呦還會咬人好可愛讓我rua幾下】

【沒關系的燈燈,你最後還是會加入溯源的,所以別思考了(】

【燈燈好像不是不擅長溝通,看起來有點像是害怕,身體都僵住了啊】

【這又是一個沒交代清楚的點,肯定和燈燈過去的經歷有關,天殺的帝都!!】

【畢竟是在第十五區啊……而且那時候還很混亂,如果不心狠又沒有實力真的很難在那裏活下去】

【好難過……老師自己其實也沒有人教導,完全是摸索著成長的,但她希望牧介可以好好的,所以找到了予不逢打算交給他訓練】

【燈燈這時候已經很依賴老師了……不敢看了,我就怕老賊開大直接跳到後期劇情】

【老師是真的忙現在,每天跑這跑那的】

【這個畫面對比我的天……罪犯們用人命謀取的錢財在豪華的房間裏揮霍無度,那些被騙來的人卻只能擠在一間簡陋的屋子……這種敗類(咬牙)】

【老師幹得漂亮!!最後把那些出生打包送去交易那裏簡直太爽了!!】

【老師把花送到那個女生手裏的動作好溫柔……我們老師真的是白月光TT】

【有預感,我們白姐快上線了】

【哦豁,白姐來了】

【哦豁,小黑也來了】

【唉,我老婆還是那麽喜歡亂撿人】

【壞了,咱們溯源混成荒域一哥了,離第十五區一哥應該也不遠了】

【……說到這,我現在不敢往後看了】

【……我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繼續往下劃了,我應該直接退出去的啊啊啊!!】

【攬月啊……她是最不希望老師難過的人,但是她卻最先離開了她】

【我真的感覺老師要崩潰了,好不容易離開囚籠一樣的帝都,她即將擁有新的希望,一切卻又碎裂在了她的眼前】

【我靠這個耳釘!!難怪老賊一直藏著沒畫!尾端的顏色居然是這麽來的,我想都不敢想,這抹紅是她摯友最後殘留的指尖血】

【從此她最愛的人便成了那日夜纏身的、不可觸碰的夢魘回響】

【刀瘋了老賊你真的刀瘋了】

【老師真的背負了好多……還有這些過去,真的很無能為力很心疼這樣的老師啊】

【突然想通了為什麽這個篇章叫腐朽而不是過往或者回憶之類的詞,也可能和後面的劇情有關,但我個人更偏向於,這些沈重的經歷在一點一點將她腐朽直至完全的面目全非】

【老師的性格一直在發生變化,逐漸從堅定善良的立場轉變成利己冷漠的模樣,而且回憶裏特別明顯,老師的幾次善舉不僅僅是因為善意,更是帶著極強的目的性】

【老師最後……我真的很怕看到老師變得面對自己都無法掩飾厭惡】

【不啊啊啊老師你不要走啊求求你了TT四年啊四年,牧介他要拿什麽思念他的家人】

【老師!!老師不要走!!】

【啊?沒了??】

【呵,我就知道老賊怎麽可能把之後的劇情放出來,關於帝都的部分肯定在後期】

【!家人們別走!後面還有!!】

【這不是荒域的背景嗎……?啊!我好像明白了!是老師回來那時候!】

【啊啊啊啊多寶!!再看到這個場景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好難過啊TT】

【老師,歡迎回來!】

……

“先生。”

仿若明澈湖水的瞳孔倒映出天與海的寧靜,青年註視著面前人,聲線仍舊平穩:“琴鍵一直沒有回來,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予不逢下意識便想隱瞞具體情況,牧介卻繼續道:“送我回來的輔佐官在路上告訴我,老師狀態良好,她和琴鍵都在帝都。”

話外之音幾乎不加掩飾,予不逢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拒絕,“你不能去帝都。”

“但是先生。”牧介只是伸手觸上他的手臂,沈澱的汙染瞬息便被處理幹凈,他垂下眼,“我的過去不是也和帝都有關嗎。”

予不逢並未料到這些,他沒想到這趟回來,牧介不僅能夠成功運用天賦,還得知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很有可能是白鶴告訴他的。

如果是白鶴主動說的,那她應該有所準備,能夠保護好牧介。

予不逢回想起白鶴先前說的,他思索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頭,“但你一個人行動太危險,我會找人和你一起去帝都。”

“溯源還需要一些時間,去帝都需要很多籌備工作,所以只能由你們單獨前往。”

“嗯,我明白了。”

牧介沒有因此放棄,他依舊態度堅定,並且許諾:“我會盡可能把琴鍵帶回來。”

“……當然同時我會保證自己的安全。”牧介在權限者的凝視下默默加上了前提條件,他嘆了口氣,“要是能見到老師就好了,我很擔心老師,她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其實並沒有。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的予不逢在心裏吐槽,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白鶴要瞞著牧介,她說這樣有利於後面行動。

予不逢只好暫且咽下想說的話,算了,他在帝都應該會見到白鶴吧。

而被自家學生擔憂的溯源領導人此時剛完成清除程序。

艙門緩緩打開,裏頭的人隨即坐起身,水流撞上內壁碎成微小的漣漪,悠然起伏著,特殊質地的衣服並未受此影響,但她的頭發已然濕透。她只是茫然地註視著眼前人。

“你是誰?”她輕聲詢問著,因為空白的記憶又後知後覺有些防備,她對陌生的一切表現得很警惕,“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歸一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直至確認她並沒有在做戲,這才慢條斯理地回覆道:“你的名字是多洛塔,今天是你來執行樓報道的日子。”

短暫沈默過後,他又接著續上一句:“同時你也是第十三區巡回法團的領導人。”

“大人?!”他身後的巴本斯肯幾乎維持不住虛偽的假面,他咬牙,“您要把巡回法團交給她管理?!”

“只是十三區而已,一個沒什麽影響的職位。”歸一不喜歡旁人對他的決斷提出異議,冷著面色瞧去一眼,巴本斯肯登時不敢再出聲。

“這個職位空缺已久,讓她就任正好,平白無故舍棄一個旗子太過遺憾。”

歸一瞥他一眼,“還是說,你在害怕?”

“我無意冒犯您,只是覺得留下她始終是個隱患,我們早在幾年前就該殺死她。”

“隱患?”歸一隨性地擡起眼,唇邊的弧度平靜又漠然,“那就等找到了合適的人員替代,我再把她送去你的教堂。”

“你可以親手殺死她。”

歸一轉身準備離開這裏,卻在這時又被攔下,機器的操作人神態看起來很是慌張,“大人,這、這次的提取內容是空白的……”

“空白?”

他重覆一聲就反應過來,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她在開始前就刪除了自己的記憶。”

歸一說完便不再多管,一直等首席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又過了一會兒,觀測者才顫顫巍巍地試探,“沒……沒事了?”

從觀測者那重新取回記憶的多洛塔聽著身旁人對帝都的各種介紹,表面端得認真,實則在分神懶懶跟觀測者回話:“怕什麽,歸一都走遠了,他可沒心思關註這裏。”

“……他信了啊?”

“肯定信了啊。”畢竟她為了不露餡是真把記憶刪了,完全是同等情況下的反應。

“但是他怎麽把巡回法團交給你管了?他是覺得沒什麽威脅嗎?”

“可能吧,不過就算我還保留原來的記憶,歸一也不會覺得我算是個威脅。”

比起極度理性的性格,多洛塔更覺得首席執行官本身應是極端高傲與貪婪的才對。

多洛塔笑了下,“白送的職位,不當白不當。”

剛好給她提供了更多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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