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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配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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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配一臉

夥計心松了兩分,對著手機加大聲音吼道:“你家那位漂亮小哥哥在影月醉了,你看你現在方便來接一下嗎?”

“嘟嘟————”

電話掛斷了。

夥計一臉‘我操’地舉著手機。

這是親哥還是假哥啊?!

……

“一白喝醉了,現在在我這裏。”梓黎猶豫了兩下,沒忍住問:“你倆之間發生了什麽?我見他整個人都不對勁。”

季北呼吸一窒,沈默了好幾秒後這才慢吞吞地開口:“你先幫我看著他。”

梓黎見季北跳過那個問題,也不好意思多問:“看著呢,你來的時候買點醒酒藥,一白的酒量……差到難以想象。”

季北有些心態不穩:“好。”

梓黎返回前臺沒二十分鐘,一個眼瞳濃黑的男人就帶著一身寒氣踏入大門。

在冬天最冷的一月裏,這男人竟只穿了一件薄V領,身下迷彩軍褲,褲腿紮進漆黑軍靴裏,衣服薄,裹不住男人那一身健實肌肉,肌肉輪廓在緊身衣物的壓縮下顯出剛毅線條。

這人滿身軍痞的匪子惡氣,往門口一站,兇惡的仿佛是來殺人。

音樂轟炸,氣氛澎湃,各色霓虹燈激光炮般掃射,照耀著舞池裏火熱潮辣的片片游人。

男人的目光在炙熱的室內大面積地掃了一圈,越看表情就越難看,他的目光最終停頓在前臺,在留意到其中一個人時幾乎崩裂了表情。

也就在停頓的那一間隔中,男人往這兒走來。

安插在內的二十多給護衛心有靈犀地警惕下來,目光死死凝在男人身上。

這男人氣勢那麽恐怖,若是下一秒抽出槍放兩顆槍子兒,他們也不會覺得意外————

男人來到了前臺,徑直站在亦一白背後,伸手托住了亦一白的胳膊,將人往自己身上抱。

梓黎雙眉一蹙,涼下面龐,兇了語氣:“放下。”

男人盯上了梓黎,瞳孔暗得反著兇光。

梓黎徒然一悚,這男人的眼神太嚇人了……

這一對視,梓黎驚愕地發覺這男人居然和亦一白有幾分相似:“你是一白他哥?”

“嗯。”亦荊從兜裏掏出一疊紅票,往調酒臺上一丟後抱著亦一白大步流星地走了。

梓黎旁邊的夥計已經被嚇傻了,哆哆嗦嗦地抱著冒著雞皮疙瘩的手臂,心驚道:“我的天,這啥人啊……真人版美人與野獸啊…………”

夥計拿起那疊錢數了數,足足有三千多,亦一白先前喝的那三杯酒加起來也不過五百多塊。

梓黎並不了解季北這對象,所以並不知道亦一白的哥哥是部隊裏的刺頭。

“黎黎,你老公打電話來啦!”店員小妹拿過梓黎先前隨手丟在一旁的手機。

梓黎應了一聲,不再多想,接過手機,又跑出去接電話了。

電話還沒接通,他的註意力被一臺飛速閃進停車場的保時捷吸引去了目光,銀黑色的保時捷在停車道上野蠻地橫了下來,車胎在地面劇烈摩擦出四條黑跡,聲音刺耳。

季北一甩車門,下車便大步大步地往這邊走。

梓黎督著季北那帶血的一身行頭,嚇到了,他也不接顧錦的電話了,沖著季北叫道:“季北,一白被人帶走了。”

季北情緒變幻莫測,那猝露的惡氣讓梓黎反射性後退了一步。

季北這樣子……和帶走亦一白的那個男人相差無幾。

一個是雄獅,一個是黑豹,都十足的危險-------

梓黎待到季北走近了,才看清季北身上的狼狽:“是亦一白的哥哥……”

心頭狠跳兩下,季北擰眉狂呼出兩口氣,竭然地控制著臉上的表情:“給你添麻煩了……他們走了多久?”

“剛走,應該沒走遠。”梓黎擡了擡下顎指向正前方那兩條商業街。

季北回身,也不開車了,徒步往街頭快速行走。

梓黎看著季北的身影走遠,這才接通了顧錦第二次打來的電話。

沒等顧錦說話,梓黎就虛驚一場地開口:“我的天……季北好恐怖你知道嗎?”

“……”顧錦冒醋道:“接通電話的第一句話就談論別的男人。”

梓黎:“……………………”

亦一白被亦荊抱著進了商場,在阿瑪利亞裏買了件厚實的外套。

亦荊根本不在意店員看待他的目光,若無旁人地將外套裹在亦一白身上,就這麽抱著人將卡往接待臺上一拍,隨手在架子上指了一套衣物:“打包裝好,快點。”

店員都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哪見過這麽威武雄壯的男人,見人五官英氣猶如利刃釗刻,霸道不已,店員心驚的同時心跳加速。

店員麻溜地將亦荊指著的那套衣物取下:“您需不需要試試碼號。”說話的店員向著被厚厚外套包裹住的那人望去,亦一白的腦袋枕在亦荊頸邊,被外套包得就露出個腦袋和兩條長腿兒,看那褲子和休閑鞋,怎麽也是男孩子啊!

店員激動了。

男男!男男啊啊啊!!!!

痞子攻美人受!媽的配一臉!!!!!!!

亦荊:“不用。”

兩個店員麻溜地疊好衣物,找出袋子給人打包裝好。

亦荊不看標價,刷了卡提上東西就走。

這人剛走,幾個店員就面紅耳赤地圍在一起,驚叫不已:“我的天!太男友力了,一只手就能把受受抱起來!”

“國家欠我一個肌肉男盆友!”

“真的,我特喜歡這種款。”

“媽的,這倆人真TM配一臉,不是我開玩笑,受受真他娘的好看!”

“你仔細看人家屁屁了嗎?翹不翹?”

“翹,日起來肯定很爽。”

“嘿嘿嘿~”

“嘿嘿嘿~~~”

……

離開阿瑪利亞,懷裏那渾身酒氣的小東西“唔唔”地叫了兩聲,亦荊扯起外套後的帽子把亦一白的腦袋也給罩住,這下算是徹底給裹成湯圓丸子。

亦一白意識不清地晃著腿兒,想從亦荊懷裏下來,亦荊用力拍了兩下亦一白的屁股蛋子,兇惡道:“跟誰學的喝酒,還哭,去那種地方等著人上你?”

亦一白被扇了兩下,剛停住沒多久的眼淚又開始掉了,淚眼婆娑地在亦荊懷裏蹭著,奶聲奶氣地叫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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