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還能這麽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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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還能這麽幹你！
秦尋痛苦地叫了一身，疼痛使他額角爆出青筋，他反手抓住男人的頭發，含著淚大吼：“你瘋了！”
男人嘴角有血滲出，順著秦尋鮮血淋漓的傷口往衣服內滾去。
男人急促呼吸著，伸出猩紅的舌一點一點舔去傷口周邊的血跡，有一道血液已經滑入秦尋胸膛，男人抓著秦尋的肩膀，將人轉了個方向，面向他。
他快速地扯起秦尋胸前的衣物，暴躁地舔舐著那已經融入衣物布料中的鮮血。
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刻，秦尋雙目大睜，雙手顫抖，有氣無力地松開了抓住男人發絲的手指，連呼吸都沈重起來。
男人猶如玻璃綻裂般破爛的面容被縫合出無數條‘蜈蚣’，縫合線拉扯著皮開肉綻的肌膚，使它們勉強恢覆男人曾經的面部皮囊。
勉強，也只是勉強，縱橫著這麽多血腥的、猙獰的縫合線，令男人看起來猶如煉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秦尋雙手捂住嘴，呼吸湮亂。
男人舔夠了他的胸膛，突然擡起頭，握住了秦尋捂住嘴的雙手，近距離地看著那雙擒滿淚水而發腫的眼睛。
男人忽地笑了，笑時嘴角牽動一臉傷痕，紅中泛黑的傷痕是那麽的足矣讓人恐懼。
“沒有我的日子，過得好嗎？”
秦尋瞪大眼睛，“我……”
男人伸出手，動作有些暴躁地抹掉秦尋一臉濕潤：“你？”
秦尋聲音哽瑟，久久說不出話，他低下頭，盯著腳下，在那兒發現了鑰匙。
男人大力地捏著秦尋的臉頰，擡高了秦尋的臉：“你高興了嗎？”
“看著我。”
“回答我。”
“沒有我的這些天，過的好嗎？”
秦尋被迫與男人對視，男人的視線夾雜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東西，很黑很狠，狠得讓人情不自禁產生出會被這目光撕成碎片的錯覺。
看著男人，秦尋本能地膽怯。
他嘴唇抖動，張張合合，卻也是吐不出一個字。
“他們有什麽好的？”
“嗯？”
“羅凈有什麽好的？”
“季北有什麽好的？”
“他們有我陪你的時間長？”
“他們跟你上過床？”
“上過嗎？！”
男人抓狂地一聲暴喝，嚇得秦尋眼神兒飄忽，他站在那裏，閉上眼也憋不住眼淚磅礴，“沒有……沒有上過……”
男人痛苦地別過頭，用力摁了摁太陽穴，秦尋掉眼淚的樣子永遠是他心窩子裏的刀，越傷心，越疼。
疼得扛不住了，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系列傷害秦尋的事。
他快瘋了。
他彎腰撿起鑰匙，轉身開門。
秦尋眼眶一動，抓住了男人拿鑰匙的那只手：“還我……”
男人狠擰著眉，扭過頭盯著秦尋：“還你？”
秦尋咬著下唇，見男人緊緊捏著鑰匙沒有準備還的動作，只得伸手去扒男人緊得骨節發青的拳。
男人借著秦尋湊近的動作一把抓住秦尋的後頸，將人往懷裏一攥，秦尋的額頭在男人胸膛上一撞，正好撞上男人外套上的拉絲扣，疼得他“嘶”了一聲，“……還我。”
男人目光越發狠毒，“為什麽還你？不讓我進了？”
“嗯。”
“認真的？”
“嗯。”
男人悶聲道：“那你也別進了。”
說著，將鑰匙往樓道外的窗臺一丟。
秦尋目光一緊，難得地兇了語氣：“你幹嘛？！”
男人火了，猛地掐住秦尋的脖子，將人往門上一撞，“你哪來的錢換門？是季北做的吧？！是不是！”
秦尋：“是！”
男人諷刺道：“還他媽幫你換門！他如果不是打你錢的主意會幫你換門？！”
秦尋鼓足力氣推他：“都是假的！借錢什麽的都是假的！”
“什麽？！”
“都是假的，是我約他出來的！”
秦尋剛說完這句話，就徹徹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
疼得口腔內都傳來一股血腥味。
男人的手不斷收緊，被掐緊的脖子比發疼的臉更讓人崩潰。
秦尋大張著嘴吃力喘息，男人又攥著他在門上一撞，幾近瘋厥：“你為什麽約他？！你看看我的臉！！！”
“為什麽約他？”秦尋強迫自己扯出一絲譏笑：“你……比我更清楚，我為什麽約他。”
後腦勺渡來血液的猩氣，秦尋忍著疼，大吼道：“你是個瘋子！是你害死了羅凈！”
男人把秦尋掀倒在撲了厚厚一層灰的地面，秦尋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男人便用力把他壓倒在地，一拳頭重重落在下顎。
秦尋驀然吐出一口血。
男人撕扯著秦尋身上的衣物，秦尋擡腳踹他，他用力抓住秦尋的腳踝，往兩邊一壓。
“不是我！”男人反駁著，兇殘地扯掉秦尋的褲頭。
“啊！”突然而來的光·裸令秦尋劇烈掙紮起來：“江曉歌！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江曉歌摁著秦尋撲騰的身軀，猛地進·入。
“啊————”帶血的尖叫劃破秦尋的嗓音，江曉歌捂住秦尋的嘴，就著那處被撕裂的柔熱地帶內湧出的血在秦尋體內馳騁。
秦尋“唔唔唔”地大哭著，嘴角流出的血慢慢地與後腦勺湧動的血液融為一體，在灰塵撲飛的地面匯聚成小小一泊。
江曉歌的眼睛被秦尋腦後的那團血色狠狠刺激，把開著手電的手機往旁邊一丟，咬緊牙關脫掉外套，墊在秦尋腦後。
“羅凈不是我殺的，知道嗎，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現在還能出現在你面前嗎？”
“還能這麽幹你？能嗎？！”
“能嗎？！！”
秦尋瘋狂搖著頭，眼淚滂沱，江曉歌捂住他嘴的手非常用力，用力到秦尋被捂住的整片肌膚都在抽痛。
江曉歌松開手又給了秦尋一巴掌，把秦尋打得懵了，側著臉，半張臉埋進血裏。
眼睫沾了血，迷糊朦朧的視線在血色下愈顯不清。
冬夜的冷風凜冽得仿佛能把人撕成無數碎片，秦尋單薄的身軀大半暴露在外，被冷凍得開始發青。
他在身下和腦後雙重疼痛中緩了好幾秒，這才轉回頭，面朝江曉歌，陰異地咧嘴露出一嘴被血染得猩紅的牙，“羅凈出事的前一天，你借了他的車……警察檢查車體的時候，發現剎車出了問題。你說的這些鬼話，有誰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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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尋痛苦地叫了一身，疼痛使他額角爆出青筋，他反手抓住男人的頭發，含著淚大吼：“你瘋了！”
男人嘴角有血滲出，順著秦尋鮮血淋漓的傷口往衣服內滾去。
男人急促呼吸著，伸出猩紅的舌一點一點舔去傷口周邊的血跡，有一道血液已經滑入秦尋胸膛，男人抓著秦尋的肩膀，將人轉了個方向，面向他。
他快速地扯起秦尋胸前的衣物，暴躁地舔舐著那已經融入衣物布料中的鮮血。
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刻，秦尋雙目大睜，雙手顫抖，有氣無力地松開了抓住男人發絲的手指，連呼吸都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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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也只是勉強，縱橫著這麽多血腥的、猙獰的縫合線，令男人看起來猶如煉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秦尋雙手捂住嘴，呼吸湮亂。
男人舔夠了他的胸膛，突然擡起頭，握住了秦尋捂住嘴的雙手，近距離地看著那雙擒滿淚水而發腫的眼睛。
男人忽地笑了，笑時嘴角牽動一臉傷痕，紅中泛黑的傷痕是那麽的足矣讓人恐懼。
“沒有我的日子，過得好嗎？”
秦尋瞪大眼睛，“我……”
男人伸出手，動作有些暴躁地抹掉秦尋一臉濕潤：“你？”
秦尋聲音哽瑟，久久說不出話，他低下頭，盯著腳下，在那兒發現了鑰匙。
男人大力地捏著秦尋的臉頰，擡高了秦尋的臉：“你高興了嗎？”
“看著我。”
“回答我。”
“沒有我的這些天，過的好嗎？”
秦尋被迫與男人對視，男人的視線夾雜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東西，很黑很狠，狠得讓人情不自禁產生出會被這目光撕成碎片的錯覺。
看著男人，秦尋本能地膽怯。
他嘴唇抖動，張張合合，卻也是吐不出一個字。
“他們有什麽好的？”
“嗯？”
“羅凈有什麽好的？”
“季北有什麽好的？”
“他們有我陪你的時間長？”
“他們跟你上過床？”
“上過嗎？！”
男人抓狂地一聲暴喝，嚇得秦尋眼神兒飄忽，他站在那裏，閉上眼也憋不住眼淚磅礴，“沒有……沒有上過……”
男人痛苦地別過頭，用力摁了摁太陽穴，秦尋掉眼淚的樣子永遠是他心窩子裏的刀，越傷心，越疼。
疼得扛不住了，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系列傷害秦尋的事。
他快瘋了。
他彎腰撿起鑰匙，轉身開門。
秦尋眼眶一動，抓住了男人拿鑰匙的那只手：“還我……”
男人狠擰著眉，扭過頭盯著秦尋：“還你？”
秦尋咬著下唇，見男人緊緊捏著鑰匙沒有準備還的動作，只得伸手去扒男人緊得骨節發青的拳。
男人借著秦尋湊近的動作一把抓住秦尋的後頸，將人往懷裏一攥，秦尋的額頭在男人胸膛上一撞，正好撞上男人外套上的拉絲扣，疼得他“嘶”了一聲，“……還我。”
男人目光越發狠毒，“為什麽還你？不讓我進了？”
“嗯。”
“認真的？”
“嗯。”
男人悶聲道：“那你也別進了。”
說著，將鑰匙往樓道外的窗臺一丟。
秦尋目光一緊，難得地兇了語氣：“你幹嘛？！”
男人火了，猛地掐住秦尋的脖子，將人往門上一撞，“你哪來的錢換門？是季北做的吧？！是不是！”
秦尋：“是！”
男人諷刺道：“還他媽幫你換門！他如果不是打你錢的主意會幫你換門？！”
秦尋鼓足力氣推他：“都是假的！借錢什麽的都是假的！”
“什麽？！”
“都是假的，是我約他出來的！”
秦尋剛說完這句話，就徹徹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的疼。
疼得口腔內都傳來一股血腥味。
男人的手不斷收緊，被掐緊的脖子比發疼的臉更讓人崩潰。
秦尋大張著嘴吃力喘息，男人又攥著他在門上一撞，幾近瘋厥：“你為什麽約他？！你看看我的臉！！！”
“為什麽約他？”秦尋強迫自己扯出一絲譏笑：“你……比我更清楚，我為什麽約他。”
後腦勺渡來血液的猩氣，秦尋忍著疼，大吼道：“你是個瘋子！是你害死了羅凈！”
男人把秦尋掀倒在撲了厚厚一層灰的地面，秦尋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男人便用力把他壓倒在地，一拳頭重重落在下顎。
秦尋驀然吐出一口血。
男人撕扯著秦尋身上的衣物，秦尋擡腳踹他，他用力抓住秦尋的腳踝，往兩邊一壓。
“不是我！”男人反駁著，兇殘地扯掉秦尋的褲頭。
“啊！”突然而來的光·裸令秦尋劇烈掙紮起來：“江曉歌！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江曉歌摁著秦尋撲騰的身軀，猛地進·入。
“啊————”帶血的尖叫劃破秦尋的嗓音，江曉歌捂住秦尋的嘴，就著那處被撕裂的柔熱地帶內湧出的血在秦尋體內馳騁。
秦尋“唔唔唔”地大哭著，嘴角流出的血慢慢地與後腦勺湧動的血液融為一體，在灰塵撲飛的地面匯聚成小小一泊。
江曉歌的眼睛被秦尋腦後的那團血色狠狠刺激，把開著手電的手機往旁邊一丟，咬緊牙關脫掉外套，墊在秦尋腦後。
“羅凈不是我殺的，知道嗎，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現在還能出現在你面前嗎？”
“還能這麽幹你？能嗎？！”
“能嗎？！！”
秦尋瘋狂搖著頭，眼淚滂沱，江曉歌捂住他嘴的手非常用力，用力到秦尋被捂住的整片肌膚都在抽痛。
江曉歌松開手又給了秦尋一巴掌，把秦尋打得懵了，側著臉，半張臉埋進血裏。
眼睫沾了血，迷糊朦朧的視線在血色下愈顯不清。
冬夜的冷風凜冽得仿佛能把人撕成無數碎片，秦尋單薄的身軀大半暴露在外，被冷凍得開始發青。
他在身下和腦後雙重疼痛中緩了好幾秒，這才轉回頭，面朝江曉歌，陰異地咧嘴露出一嘴被血染得猩紅的牙，“羅凈出事的前一天，你借了他的車……警察檢查車體的時候，發現剎車出了問題。你說的這些鬼話，有誰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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