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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荊&洛文①(請不要點擊哥哥的番外,網絡嚴查過後會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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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荊&洛文①(請不要點擊哥哥的番外,網絡嚴查過後會發上去)

陰暗的樓道中,向下脫落的墻皮混雜著墻縫中滴落的水。

“滴答!”

砸落至交纏在一起的兩道軀體上。

“操!”挨了厚實的一刀子,血液瘋狂向外湧動,男人仿佛喪失痛覺,絲毫不因傷口的綻裂而動容。

他一手掐著身下那人的脖子,將人狠狠摁倒在潮濕的地面。

那人渾身衣物盡濕,淡薄的白衣襯衣在扭打過程中撕扯得不堪入目,身下那條純黑西褲更是裂出無數條破口,隱隱露出內部幹凈的皮膚。

金色的發絲因汗水的沾染而緊貼面頰,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鼻血逐漸滑落,湧到嘴角。

他抓著男人掐住他脖子的那條手臂,做著無謂的掙紮。

男人蹙緊前額,如同野獸般陰翳的雙瞳牢牢盯視著泥水裏的人,手背暴起青筋,修長有力的手指逐漸收緊:“我說了,不許你去————”

隨著手指的收緊,那人嘴唇哆嗦,臉色緩慢發青,卻任然不服輸地反抗著,倔強得令男人心血噴湧,幾乎想就這樣掐死他!

“我是男人,我也有需求……啊!”未說完的話被一聲痛苦的叫喊所打斷。

男人松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改提他的手臂,他剛站起來,便被男人迅猛地一膝蓋踹撞到墻壁上。

墻皮刷刷刷地向下墜,咂到他頭頂、雙肩,非常疼,卻沒有男人踹他的那一下疼。

“呃——”

嘴角有血湧出,他雙腿脫力,直直地跪到男人面前。

“我不能解決你的需求”男人語氣森冷。

他視線朦朧地擡頭看著表情兇殘的男人,忽然笑了出來:“亦荊……我嘈你媽……你個……”

話音未落,亦荊一腳踹上他的右肩,他整個人受力掀翻出去,喉頭湧出血腥味。

亦荊身形挺直,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解決需求,可以,但……拿著我的錢去嫖,這算什麽意思”

他頑固地撐起身子,艱難地坐了起來,咧嘴笑著:“你把我從老窩抓回來,關在這逼地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用你的錢怎麽了我不應該花”

亦荊蹲下身,伸手掐著他的臉頰兩愕,與他視線平行,“花,可以,但不能花在那種地方。”

亦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看清那雙細長輕佻的眼眸帶著繾綣與疲倦。

他扭著腦袋,試圖從亦荊手裏掙脫。

幾番下來,亦荊的手依舊猶如鐵鏈鉗制著他,令他無法逃離男人比滿天黑夜更加陰冷的視線。

洩氣了。

他用力地呼吸了兩口渾濁空氣後,眨了眨眼睛,抖掉睫毛上的塵埃,“我錯了。”

聲音不輕不重,帶著不甘心。

亦荊深深地督著他,松懈了註入手指的力量,放松了對他的壓制。

他伸手抹掉臉上的鼻血,睜著透亮的眼眸看向亦荊,軟下聲音:“我很疼。”

亦荊看著他,突然猛地扯住他的衣領,將人蠻力扯過後堵住了他的唇。

兩人唇中都帶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亦荊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的牙關,吸吮著他的唇舌。

他痛苦的擰緊眉心,忽地用力一咬,硬生生在對方鍍入自己口中的唇上落下一道口子。

血液瞬間迸發,亦荊壓抑地嘶了一聲,收回了舌,別開頭吐出一口鮮血。

他看準時機,飛快地撐身而起,邁開腿便往筒子樓外跑。

邊跑邊罵:“亦荊,我嘈你全家!封老子的槍械還封老子的人!”

亦荊站起身,手背抹掉唇角血漬,見那人消失在樓道中,這才邁開兩條長腿迅速追了上去。

沒多久,他被一頭摁倒在筒子樓外廢棄泥地裏,滾了一身泥,連口鼻中都難以幸免。

亦荊摁著人的腦袋,把人往泥水裏撐。

他瘋狂撲騰,憋著牙關,卻還是被灌了好幾口泥水。

“啊!”

亦荊抓著他的頭發,將人扯了起來。

唇抵著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我……不喜歡有人罵我家人。”

泥水流進眼睛裏,刺激得眼淚亂冒,他呼吸昀亂,卻還是嘴硬:“我知道你家裏有個漂亮的弟弟……等著,看老子往後去中國不幹死他!”

亦荊手底一用力,他再次被摁進泥地裏,被迫灌泥水。

“對他下手,老子斷你手腳!”亦荊聲音發狠:“洛文,別給臉不要————”

洛文唔唔呻吟著,掙紮的動作愈發柔弱下來。

亦荊冷哼一聲,提著洛文的頭發將人丟到一邊,不顧一旁全副武裝的警隊的目光,撕扯著身下這人骯臟泥濘的衣物,將人拔了個精光。

洛文呼吸困難,大聲咳嗽著,他眼角赤紅,掉著眼淚大吼:“亦荊……你個瘋子!我要殺了你!!”

亦荊不予理會,脫掉自己的外套,將人裹緊後抱了起來。

洛文渾身打著哆嗦,“你要帶我去哪!我不回去!放開我!!!我嘈你媽!”

警衛上前拉開車門,亦荊抱著人踏上車,坐下後猛力地給了洛文一巴掌。

這一巴掌聲音清脆,用力極大,打得洛文大腦發鈍,一陣耳鳴。

車門關上,司機踩上油門,軍用越野車立馬飆了出去。

洛文怔楞著,縮在亦荊厚大的外套裏好大半天沒反應。

直到車駛上回市區的主道,他這才顫抖著肩膀,嗚嗚地哭了出來。

亦荊不耐煩地抹掉了洛文臉上的眼淚和泥水,捧著他的後腦勺把人按進自己懷裏。

洛文放聲大哭,多年養成的硬骨頭讓他在情緒崩潰時依舊狠意沖天地張嘴咬著亦荊的胸膛。

亦荊繃緊肌肉,任洛文咬。

沒過多久,洛文緊貼亦荊炙熱胸口,睡得死氣沈沈。

牙還緊緊叼著亦荊緊貼肌膚的衣衫。

衣衫布料上隱隱顯出一個破口,顯露出裏頭肌肉上兩排帶血牙印。

坐在副駕駛的警衛扛著槍具,詢問道:“老大,我們現在是歸隊還是”

亦荊漠然開口:“不歸,去亞蘭爾河接應口等著,明天有貨需要攔截。”

警衛:“是!”

車在公路上來了個九十度旋轉,上了遠離市區的另一條公路。

車隊緊跟其後,轉上這條通往東南亞烷國、老窩與擎竹邊境處的黑暗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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