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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長得好看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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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長得好看怪我咯

‘害怕打雷的’亦一白:“……………………”

這是幾百年前的事???他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許文卓見亦一白沒了回覆,自己接起了下文:“過了這麽多年,你早該忘了吧?”

亦一白支吾地眨了眨眼睛。

許文卓沒再開口,揉了揉亦一白頭上的軟毛便轉身離去。

亦一白看著許文卓正氣的背影,只覺得這個男人沒有表面上那麽溫柔儒雅……

這是種讓人驚奇的直覺。

他對許文卓的認知原本一直停留在幾年前,他朦朦朧朧的記得許家大哥哥那溫柔體貼的笑,記得對方牽著他手給他買糖果時對方手心所傳來的溫度,記得倆人吃飯時對方總把翅中留給他,還怕他被骨頭噎著,所以特地把骨頭剝掉將肉塞他碗裏……

亦荊從小反感許文卓,不僅是因為亦一白喜歡黏著許文卓,亦荊吃醋,還有一定的原因是許文卓就屬於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各項成績直飆滿分,性子好脾氣好,不像亦荊一身霸王脾氣,跟惹他不快他就能搗鼓出一肚子壞水搞得對方叫苦連天,亦爸亦媽沒少被小時候的亦荊氣得心慌,從而導致倆老總拿許文卓做說辭,從早到晚不停教育亦荊。

亦荊對亦家倆老的說教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每次許文卓來他家見亦一白時,他總是一副保護不了幼崽的野獸母親那般暴躁的齜牙咧嘴姿態,看得亦爸亦母雙雙捂臉表示無言以對,他們家這大兒子上輩子怕不是欠亦一白幾個億所以這輩子來還債了,對亦一白護得恨不得摁進懷裏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發生多子家庭中常見的那一幕————倆兄弟處處對決相對。

就在倆哥哥爭風吃醋的疼愛下,亦一白飛快成長,直到十二歲那年許文卓因開始工作而騰不出時間陪亦一白,亦荊這才長嘆一口氣,暗嘆自己家這只弟弟實在是太討人喜歡了,盡給他招許文卓這種難解決的貨色,他亦一白出生吃到現在十二年的醋,真夠苦逼的。

為此亦一白也很無奈,長得好看怪我咯

亦一白坐到軟綿綿的沙發椅裏,靠著許文卓先前坐過的位置,翻看起了對方之前瀏覽過的那本雜志,看著看著突然眼睛有所察覺地一掃,看到他喝過葡萄酒的那只高腳杯旁邊散落著幾只糖果,亦一白歪了歪腦袋,伸手拿了一顆,嗯……是他小時候很喜歡吃的小白兔奶糖。

故意留下的吧,亦一白這麽想著,剝開糖紙吃了一顆,香濃的奶味兒瞬間在口腔味蕾中飛散,柔和的甜味讓人心生柔軟。

許文卓不像亦一白以前認識的許文卓了,可偏偏又憑著幾顆糖果,讓亦一白覺得……這還是他。

亦一白突然覺得,許文卓就是孤莫研這事兒,不是那麽地不好接受了,多巧啊,在游戲裏遇到了,這算什麽

算得上……緣分吧?

他翻看著這本有些厚實的雜志,是今年所流行的高定服裝時尚元素,就這樣一本書中包含的不同服裝就分為好幾種:婚紗、禮服、西裝、休閑裝、內衣……許家在娛樂圈有一定基礎,尤其是模特圈,說起模特圈,近幾年大紅大紫的維多利亞的個不錯的例子,這些領域對服裝、時尚有著非常強烈的追求,亦一白也不太懂這些東西,隨便翻了翻只覺得圖片裏用於展示服裝的模特身材好,那些衣服也挺漂亮,直到將這本雜志翻到最後一頁,在末尾的總出品裏看到許文卓的名字……

亦一白感覺自己對待這本雜志的認知都被刷新了,這……這居然是許文卓策劃的書籍!!!

亦一白咂舌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一個人待在人家休息室裏有什麽不妥當地進入那間未關門的房間。

房間門半掩著,亦一白推開門,第一眼看到房間右側有一排書架,書架上滿是整整齊齊的書冊,有各式各樣的服裝雜志,也有很多名人畫冊,亦一白抽了一本油畫集,就坐在柔軟的米白色床鋪邊緣,一頁一頁地翻看。

這次畫冊都是平時看不到的,很多都是洋外的,一些名人受名門貴族邀請所繪制的私人作品根本不會發布到網上,亦一白相當清楚自己今天看到的這些畫冊有多珍貴,外面那墻上掛的畫作更是精品中的精品,長見識什麽的,亦一白可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亦一白發覺自己倒在床上睡了一覺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面朝游泳池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漆黑一片,月色玲瓏,屋子裏也不見得有多亮。

亦一白我草了一聲,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在外面的茶幾上看到自己之前看雜志時放下的手機。

他打開手機一看,三十幾個未接電話,其中有七八個來自亦母亦父,剩餘的皆來自季北。

亦一白看了眼時間,居然八點多了!

……我的天。

他慌慌忙忙的往休息室外走,打開休息室大門,一個帶著酒氣的男人登時倒向亦一白!

亦一白來不及避開,被那個男人撞了滿懷。

亦一白還沒來得及驚呼一聲,便被對方猛地壓倒在地,摔得後腦勺巨痛無比。

亦一白被摔得眼冒金星,只覺得頭昏腦漲,他吃疼的叫了一聲,撐身想起來,可那男人將他壓得嚴嚴實實,一個男人近乎一百五十的體重想推開哪有那麽容易

亦一白被壓得喘不過氣,男人的腦袋就靠著他的胸口,這麽一摔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身上濃烈的酒味全往亦一白的呼吸道裏湧,嗆得亦一白快無法呼吸。

亦一白試著推了推男人,幾番折騰下還是沒能弄醒他,亦一白被酒味熏得臉頰充紅。

亦一白試著推了推男人,幾番折騰下還是沒能弄醒他,亦一白被酒味熏得臉頰充紅。

那男人意識不清地發出低吟,用啫喱水固定住發絲的腦袋在亦一白懷裏亂蹭,蹭得發絲淩亂不堪。

樓道中的燈光照亮了這一塊地方,亦一白看清男人筆直的鼻梁和因飲酒過多而微微浮現緋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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