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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我愛你,你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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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我愛你,你不愛我。

顧顏聳肩,“我也不想懂,哎,這難道就是妹子們口中的瑪麗蘇嗎?真狗血。”

“暫時別告訴他身份,知道嗎?”季北道。

顧顏喲了一聲,“你還想搞神秘?嘖嘖嘖,這真不符合你的性格,搞神秘還不如直接過去說實話來得輕松呢。”

季北瞇上眸,意味深長的盯著顧顏,“這樣我又得多戴幾年綠帽。”

顧顏一見,突然雙手抱胸,避季北於十米之外,一副誓死保護貞操的表情,“我草你該不會真的是GAY吧!”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季北你說實話!!!我可不想每天晚上都有人趁我睡著時,打我菊花的主意!!!”

“你好惡心。”

“你好意思說我!!”

“我要真是GAY,第一個看不上你。”

顧顏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麽了我,我長得這麽帥,你還嫌棄不成?”

季北掐滅煙蒂,這才答道,“每天晚上看片擼/管,手槍生活這麽頻繁,鬼都嫌棄。”

“我,我草!你別亂說!”顧顏一臉通紅,指著季北的鼻尖,氣得猴急。

季北從容淡定的咧了咧唇,“朋友,你的電腦屏幕還開著,百度雲裏那麽多網盤,當我沒看到?”

啥???!!

我草!!!

顧顏炸了!

下一秒,顧顏沖進了宿舍,火速將平板電腦關了,“季北你個混蛋!!!我要把你拉入黑名單!!!”

……

重新登上游戲時,蒼北寒和禦念都不在游戲,亦一白點開了好友面板,看到自己一百多個好友裏,根本沒一人在線。

附近頻道的口水戰已經發展到了世界頻道,嚴重程度已經達到了全屏都是*****這種符號,墮魔在對待噴子這方面還是很嚴肅的,所以那些帶爹帶媽一塊罵的人已經陷入禁言狀態無法自拔。

渾渾噩噩了好幾分鐘,亦一白這才後知後覺的在夫妻系統上,點擊了離婚兩個字。

墮魔裏離婚不需要大費周章,只要你願意,點擊離婚兩個字,便可一刀兩斷,從此再無糾纏。

“您是否甘願一手斬斷情緣,從此兩人行如陌路,情斷於今。”

他和禦念,本來就行如陌路,對方一直不離婚只是恰巧他是只屍體,是只有利用價值的屍體,雖然擋桃花這種事並算不上什麽利用價值,但小號是需要重新購買墮魔眼鏡的,何必浪費那些多餘的錢。

“我甘願。”

一句話後,畫面中的紅綢被一刀剪為兩半,蒼白地垂了下來。

“您已成功斬斷情緣,恢覆單身。”

退出夫妻系統,斷情幽谷已經恢覆成原樣,兩個幫派的人早沒了影。

亦一白控制著角色,開始嘗試著去做任務,看看這些擺了兩年多的任務,亦一白相當無奈。

第一個任務是去花海采草藥,去主城領了任務後,亦一白就運功飛往花海。

游戲內的輕功總有一種能踏破九霄的暢快淋漓感,欺身踏上雲霄,在雲層之巔中潛匿疾行,游風中逆潛,體會於飛鶴並肩乘叱的快感。

離開了斷情幽谷,游戲中絕大多數的景區都天氣晴朗,或許只有斷情幽谷一年四季都下著冰涼的大雨。

主城內的天氣和變化是按照北京時間在運轉的,有黎明也有暗夜,有一年四季,還有各式各樣的天氣變化,被譽為全游戲中的現實空間。

將近三分鐘的路程,亦一白走了五六分鐘,這多出來的時間全浪費在路上逛風景。

不得不說,墮魔的游戲畫面越來越精致了,精致到亦一白想回去把墮魔眼鏡翻出來,電腦版都這麽逼真,那戴上墮魔眼鏡豈不是跟現實無異?

來到花海中央的星辰湖泊,北京時間早已晚上七點多,這個時間段,景區很多地方都快速的暗了下來,湖泊將天空當中的許許星辰倒映下來,在水光的照耀下更加璀璨奪目。

湖中飄蕩著很多細小的花卉,微風一吹,花海中被刮起的花瓣全湧入湖泊,美不勝收,讓人心醉不已。

星辰湖泊旁的花仙子NPC一手勾著一個花籃子,一手抓著一把鮮花,手裏一揮,花瓣便如雨似的落了下來,整個人顯得分外仙氣。

這NPC身上的服裝下擺很像花瓣,頭上還戴著一個大紅大紫的花圈圈,長腿大胸,紅唇媚裝,簡直就是巴啦啦小魔仙的成熟版本。

看這粉紅色頭發,讓人一眼就覺得少女心十足,不過面對巴啦啦小魔仙帶來的非主流黑歷史,玩家們對待這種紅紅紫紫的顏色真是不敢恭維,滿滿的小學生屬性(ˉ﹃ˉ)

亦一白就停在湖畔旁,眸子盯著湖內映照出來的倒影。

清秀幹凈的琴師一身青衣流長,唇微微抿著,眸子輕垂,眉眼間似乎有幾分暗沈。

背後是萬丈紅塵,身前是冰冷涼湖,就在這樣的美景中,這人的背影該有多麽滄桑。

琴師手腕上還纏著曾經在神魔廟求來的紅線,那是當初和屢北一起去求的,是他死纏爛打拐著屢北去的。

兩年前的結緣活動,二十個高難度任務跑環,活動獎勵就是兩條普普通通的紅線。

為了讓這次活動有人參與,游戲公司在宣傳活動上說這是姻緣繩,一旦戴上那便是一輩子執手相伴,永不分離,和商場裏的姻緣戒指系列是一個意思。

當初,亦一白就是相中了這所謂的永不分離,像個陷入愛情漩渦無法自拔的女人,除了談感情以外的事通通拋之腦外,可惜對象是個無時無刻都高冷的冰山,冰山碰上地痞流氓的後果就是————無可奈何!

為了讓屢北陪自己,亦一白用盡渾身解數,咬著下巴裝可憐、一路搖著對方的手臂走,最後幹脆整個人八爪魚似的纏在屢北身上,哭天喊地,演得那叫一個可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家暴呢!

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屢北這才被逼無奈的妥協了,陪著亦一白去做了任務。

冰山VS地痞流氓。

地痞流氓完勝。

那天,剛好闖上神魔廟的供奉活動,在有數百階的樓梯上,流著一條放著很多荷花燈的小溪,美景配來來往往眾多美人,令活動更加熱鬧非凡。

這條小溪名為絕情溪,在墮魔的游戲歷史中,神魔帝在諸神之戰中不幸陣亡後,愛他的那位女妖在當初他們結拜為夫妻的廟前哭了整整三天,直到女妖死於第四天的夜晚,屍體在之後的風沙歲月中化為石雕,最終屹立在如今的神魔廟前。

溪水是從神魔廟後的雪峰流下來的,在後人眼裏,這溪水不是雪水,而是女妖的眼淚。

滄海於共,為君辭別,不往陰陽相隔,唯心結。

女妖與帝王的故事終結在此,虐戀的歷史用刀鑿刻在廟前,似乎是要後人好好銘記,銘記這塊大地曾安葬著一段註定虐心的神妖禁戀,同時也要更好的珍惜彼此身邊人。

做完任務時天色已暗,那些荷花燈向外散發著溫潤的微光,迷離又璀璨,不輕易間吸引去了白衣琴師的視線。

片刻後,這人在湖泊微微停留下來,回眸驚鴻一瞥,眼中漣漪流轉,溫潤如玉。

他對上了屢北的瞳孔,隨即擡起了手,唇邊笑意纏綿,“你不怕我被別人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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