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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不會把我當成奸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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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不會把我當成奸夫了吧……

元不謙被司機淩厲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他沒骨氣地悄悄往安遙身側挪了挪,低聲道:“你家的保鏢大哥不會是把我當奸夫了吧,我哪配呀?”

安遙唔了聲, 突然想起最近新學的一個字, 脫口而出道:“你不要妄自菲薄。”

元不謙:……

我看你是火上澆油!

安遙手指翻飛,快速在微信上跟司煜深解釋了下,同時和元不謙告別道:“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了,家裏人很著急。”

“行, 那我就不送你了。”元不謙假客氣道。

安遙抱著小玩偶往外走,臨離開游戲廳時,元不謙離著點距離喊道:“我叫元不謙,元氣滿滿的元, 永不謙虛的不謙!”

安遙也轉過身, 告訴了對方自己的名字。

元不謙聽完又擺出個他看不懂的姿勢, 大喊道:“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

安遙:“……哦。”

游戲廳厚重的門一關,令人振奮的音樂像被蒙上了一層玻璃罩子, 聽不真切,眼光繚亂的燈光也全都隔絕在內。

他像是瞬間從虛擬的世界回到了現實。

外面天已經黑了, 今天是個陰天,夜幕有些陰沈, 來時就一路相隨的風並沒有變小的趨勢, 反而愈演愈烈, 吹得安遙頭上的卷毛都跟著直晃。

他捂了捂沾染上涼意的耳朵, 徹底清醒過來。

他不敢想司煜深現在會有多生氣。

今天這件事他做的很過分。

非常過分。

過分到連他自己都覺得無法原諒的程度。

是他自己害怕遇到壞人, 才求助於司煜深,結果玩嗨了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的也是他。

簡直罪無可恕。

安遙在心裏默默為自己點了一炷香。

這條偏僻的小巷寬度太窄,車子開不進來, 他跟著司機走出巷子又走了段距離才看到司煜深的車。

司煜深之前的車在幾個月前的那場車禍中報廢了,這輛是中秋節前不久新買的,他的新公司正在起步階段,的確需要一輛車,司機也是最近雇的,聽說是位退伍兵,目前是司機兼保鏢。

安遙直到看見車子裏亮著燈,才反應過來司煜深也跟著一起來了,他還以為對方只派了司機來找他。

這下心中歉意更甚。

安遙小心翼翼拉開車門,見同樣坐在後排的男人沒有看自己,他又小心翼翼地坐了進去,輕輕關上車門,像是怕驚擾到對方似的。

盡管雙方都知道早就驚擾到了。

司機坐穩後看了後視鏡一眼,後排的兩人井水不犯河水般規矩坐著,他註意到安遙下樓時手中拿的小玩偶不見了。

他沒有多問,靜靜調升起了前排與後排間的隔板,啟動車子。

傍晚是整個鎮子最有人間煙火氣的時候,下班的、放學的,人來人往,車流不斷,坐在車上便能聽到附近商販店門口廣播的叫賣聲,甚至還有從街邊小食攤鉆進車裏的香氣。

車外的喧囂讓安遙膽子大了些,他悄悄地,一點點地挪到司煜深身邊,默不作聲地伸手抱住對方的胳膊,就像他每晚睡前做的那樣。

只是身旁的人這次沒有縱容他,一把將胳膊抽了出去,視線也轉向窗外。

安遙唔了一聲,又往司煜深身邊貼了貼,兩人的胳膊和大腿幾乎是完全貼在一起。

司煜深有躲避的心,但他行動不便,只好冷著臉任由和安遙動作。

“煜深,我錯了。”安遙把頭靠到司煜深肩上軟聲道。

對方依舊沈默著沒有回應。

安遙軟乎乎的小臉在司煜深肩頭蹭了蹭,繼續道:“不要不理我呀,是你說的以後都不可以冷戰。”

說完他感到對方肩膀的肌肉緊繃了下,氣息在身體裏流轉,最後發出一聲輕哼,以作回應。

哎呀,看來是氣狠了。

這可怎麽辦?

他想了想道:“是我不好,我和他玩得太投入了,而且裏面很吵,我沒聽到消息提示音,都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氣壞身體怎麽辦?”

說著伸手去拍對方胸膛,想讓對方消消氣,拍了兩下又覺得手下觸感太好,一不留神沒忍住捏了把。

司煜深嘖了一聲,嫌棄地把胸前的手推開,視線繼續看向窗外,對安遙的一系列小動作不予理睬。

後者悻悻然收回手,乖乖靠在前者肩上,消停了一小會兒。

車子已經開出了鬧市區,鎮子上的商業區比較集中,過了那幾條路,其它地區便顯得荒涼了些,沒了車外的喧囂聲做緩沖,車內氛圍更是沈靜。

兩人都能聽到除自己之外的那一份呼吸聲,近在咫尺,仿佛在這個時候屏住呼吸,就可以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心跳,去感受對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安遙忍不住又伸出了躍躍欲試的小手。

兩根手指像一個小人在走路似的,從他緊靠著的司煜深的肩膀出發,一下一下順著胳膊往下走著。

他的力道很輕,像是什麽柔弱的小動物暫時在這裏落個腳。

這輕柔的觸感讓司煜深泛起一層癢意,他想跟安遙說:要道歉就好好道歉,做這些莫名奇妙的小動作幹什麽?

但話沒說出口,他又覺得自己理虧,畢竟安遙已經道過歉了,只是自己氣還沒消,不想原諒對方。

在安遙不回消息的那半個小時裏,他已經設想了無數個糟糕的可能,就差直接報警了。

結果呢,竟然是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玩得忘乎所以?

所以在安遙心裏,自己的地位還不如一個未成年的毛頭小子嗎?

呵 。

司煜深冷酷地盯著身旁的車窗。

天已經徹底黑了,鎮裏的照明不如城裏,車內的燈光遠亮過車外,此時的車窗就像是面鏡子,映照著某個小傻子在他身上的一舉一動。

見司煜深不理他,安遙的手指小人戲足地加上了擬聲詞,繞過肘彎,“嘿呀,嘿呀”地走著。

這樣輕飄飄的重量,只要司煜深輕微一動就可以把手指小人甩下去,但是他沒有這樣做,他忍耐著指尖輕觸衣服布料給他皮膚帶來的癢意。

他要看看安遙到底想幹什麽。

手指小人深一腳淺一腳,歪歪扭扭,嘿呀嘿呀地走到了司煜深的手腕上,終於停住了步伐。

“煜深,你看看我呀。”安遙軟著嗓音道。

聲音聽著像是在撒嬌。

沈默了一路,司煜深終於紆尊降貴似的回了句,“看著呢。”

安遙:“亂講,你的眼睛都沒有看向這邊。”

司煜深看了眼車窗映照出的帶著點哀怨的小表情,他神色如常,繃著張臉緩緩轉過視線,冷淡道:“好,我現在看你了。”

“不要看我,看這裏。”手指小人在頑固突出的手腕上跳了跳,示意對方看過來。

司煜深視線跟著移動,“嗯,然後呢。”

話音未落,只見手指小人咻的一下跳下手腕,落到血管清晰可見的手背上,指節一彎,咚地一聲跪下了。

“你看,我給你下跪道歉了。”

司煜深簡直要被氣笑了,他覺得自己也被降智了,不然怎麽會陪著對方玩這種幼稚園把戲。

他甩了甩手想把手指小人甩下去,怎料對方像黏在他手上似的,怎麽甩也甩不掉,他稍微用上點力氣,對方便把另一手也伸過來助陣。

安遙個子不高,手也小小的。

幾番較量過後,司煜深一只手就把安遙的兩只手牢牢桎梏住了,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抓著兩只纖細的手腕。

安遙動了動,掙脫不了一點。

他唔了聲,覺得眼前這幕和他最近看的刑偵劇很像,他脫出而出道:“警官,你要逮捕我嗎?”

司煜深眉心一跳,呼吸亂了一瞬,只覺手下滑膩的皮膚突然熱得燙手,他快速松開手,視線再次轉向窗外,氣息微沈道:“別亂說。”

安遙對自己說了酷似某種play的話渾然不覺,也沒發現司煜深細微的情緒變化,他頂著顆毛絨絨的小腦袋又湊了過去,溫聲道:“不要生氣了,我送你個小禮物。”

說著他又去抓司煜深剛收回去的手,後者不願再配合,把手放在腹部一動不動。

安遙拽了兩下沒拽動,哎呀了一聲,拍拍手背輕聲道:“乖一點。”

司煜深:……

你個理虧的,你還強勢上了。

他悄悄卸了手勁,安遙順利地把這只手撈了過去。

他本以為安遙又要玩一些手指間的小把戲,怎料對方抓著他的手放到了腿上。

手下溫熱的觸感令他渾身一震。

自結婚以來,都是安遙肆無忌憚地對他摸摸、捏捏、抱抱,他非特殊情況下從沒主動碰觸過安遙,更不要說這樣直接把手放在肢體上。

楞神間他松懈了對手臂的掌控,眼睜睜看著對方帶著他的手繞過了重點部位,直奔著衣服裏面去。

他甚至能看到腰側處露出來的那一點,奶豆腐似的白嫩肌膚。

司煜深顧不上自己在生氣,驚慌失措道:“你要幹什麽?”

他生怕安遙最近看了什麽不該看的劇,然後說出‘我要把自己送給你’,這種令人窒息的話。

安遙:“等你摸到就知道啦!”

摸什麽?摸哪?

司煜深不敢再說話,怕自己的顫音露了怯,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動作間擦到了安遙腰側的皮膚,那股溫熱令他晃了下神,片刻間他感到自己的手被安遙用力往上拽了拽,手掌觸碰到一個毛絨觸感的物體。

嗯?

“是什麽?”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司煜深想到短信信箱裏那幾條消費提醒,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安遙語氣歡快道:“你拿出來就知道啦!”

司煜深將衣服裏的玩偶掏了出來,貼著身體藏了一路,玩偶身上還帶著安遙的溫度,令他不由得回想起方才不經意間感受到的觸感……

司煜深輕咳一聲,示意自己回神。

他靜下心來看安遙花了350抓出來的娃娃,黑色的外皮上潦草地刷了兩筆咖色,看著像貓又像豹子,眉頭處是一雙對鉤,也不知是在發火還在威懾敵人。

一個醜字還沒從司煜深嘴裏溜出來,他就聽安遙興奮道:“和你很像對不對!”

司煜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看,就是這個表情。”安遙看看玩偶,又看看司煜深氣鼓鼓的臉,道:“你們簡直一模一樣。”

司煜深緩緩呼出一口氣,做起深呼氣,在心裏默念:不生氣不生氣,我不和傻子置氣……

“就是這個表情,我覺得特別可愛。”

司煜深錯愕地扭過頭,正好對上安遙笑意盈盈的眼。

他舔了下唇,忍不住問:“你是因為它長得像我,才抓這麽多次嗎?”

安遙驚訝:“咦,你怎麽知道我抓了很多次?”

司煜深輕咳一聲,傲嬌道:“我就是知道。”

安遙不再追問,乖乖答道:“我一開始是在抓一只藍色的小兔子,抓了好多次都沒抓起來,後來它倒在了一邊,露出下面這只小貓,我看它和你好像,就試著抓了一下,結果一次就抓到了,我們很有緣對不對!”

噢,原來不是專門抓的。

甚至還是個壓箱底的。

司煜深輕哼一聲,涼薄道:“不好看,醜。”

安遙:“煜深,不要這麽說自己。”

司煜深:?

交談間車子已經緩緩停到了單元門口,司機不知後座的兩人路上聊得如何,只在下車的時候看到輪椅上的男人面色明顯緩和不少。

安遙兩人剛下車,小院子裏的小白就隔著鐵絲網夾著嗓子熱情地打起招呼。

司機本要開車直接走,見狀忍不住伸根手指進去逗弄起來。

小白先是甜甜地喵了兩聲,然後跳上貓爬架一口咬住了手指,用潔白的小牙輕輕地磨著。

司機:?

安遙笑道:“她這是跟你撒嬌要罐罐呢。”

司機聞言一把收回手指,火速轉身上了車,油門一踩嗚的一聲就走了,十分冷酷。

畢竟以小白的體型怎麽看都不是缺罐罐的!

安遙目送著司機離開,轉身一看發現司煜深已經先一步回家了。

他也跟著進門,外套還沒脫下,就見宋星一個勁兒繞著他轉圈圈,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

安遙忍不住問:“星星你怎麽了,是不是幹壞事了?”

宋星拿著牙簽盒,往桌子上啪的一拍,清官斷案似的大聲道:“好哇,你竟然惡人先告狀!”

安遙放好外套,換鞋的空檔問:“我怎麽了?”

宋星一臉痛心疾首,語氣做作道:“叔叔說,你在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安遙站直身子唔了一聲,沒有反駁。

元不謙的確是個男的,非要說的話是元不謙勾搭的他,不過好像都差不多?

“天吶竟然是真的!”宋星噠噠噠跑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往臉上點了幾滴‘眼淚’,對著鏡子欣賞了一番自己的我見猶憐,然後噠噠噠跑出來,抱著安遙的腿痛哭道:

“我這是什麽命呀,自幼無父無母,好不容易找找個生活和睦的家庭,竟然就要分崩離析了,你們要是離婚了我該跟誰呀!”

安遙聽著聽著竟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他說:“你跟煜深吧,他比較有錢,能好好地養你。”

“咋的呢,真要離呀?”宋星聽安遙這口風不像是開玩笑,他不禁勸道:“哥哥你可要想清楚,像叔叔這樣人長得還看得過去,就比我稍遜色一點點,有錢還有上進心,名牌大學畢業,有車還有房還不花心的,實在是不多了。

是,叔叔是個坐輪椅的,以後可能給不了你那方面的生活,但是人哪有完美的呢?”

虛掩著門偷聽兩人說話的司煜深:……

安遙還在呆呆地問:“給不了我哪方面的生活啊?”

宋星小手一揮道:“這不重要!”

司煜深:?

怎麽就不重要了?

不想給和不能給還是有區別的!

安遙發揮了一向不刨根問底的風格,說了句好吧,便進了浴室調試洗澡水,外面風太大,他頭發裏吹進了很多小沙子,得好好洗洗才行。

宋星像個小跟寵似的也溜達了進來,叔叔一進門說的話明顯是氣話,哥哥不可能在外面亂勾搭男人,但是幾句話聊下來,似乎哥哥在外面認識了新男人這件事是真的。

他忍不住好奇道:“哥哥,那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呀?比叔叔帥、比叔叔有錢、比叔叔年輕嗎?”

“嗯,是比煜深年輕,他是個學生,好像還沒成年。”

坐在臥室門口的男人,拿出手機激情發言:哼,男人就是喜新厭舊,二十二歲就嫌老了,還要找個更年輕的。

郁青:?

郁青:哥你被盜號了?

浴室裏宋星繼續打探道:“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想到和元不謙首次交談的地點,安遙尷尬了瞬,偷吃路邊攤被抓包這種事根本說不出口。

他遮掩道:“就是在你們學校門口認識的,他好像是市中心高中的學生,對了你還記得十一升旗那天,我們在中心廣場看見的紅頭發嗎?”

宋星略微想了下,回想起那頭張揚的紅發,道:“原來是他,他看上去不太像是好學生。”

“他今天好像提到我很適合跟著他做不良,不良是什麽?”

宋星頓時如臨大敵,勸道:“哥哥你以後不要和他來往了,不良就是街上那些拉幫結派打人的小混混,你跟他們會學壞的,搞不好還會被抓進警察局!”

安遙輕聲哇了下,感嘆道:“會那麽嚴重嗎?”

他想元不謙雖然行為舉止處處透著莫名其妙的氣息,但是人看起來並不壞,而且他莫名覺得這人有點自卑,和張揚的外表毫不相符。

看安遙仍執迷不悟,宋星拿出殺手鐧,抱著安遙細瘦的腰身,軟著嗓音撒嬌道:“哥哥,你不愛我和叔叔了嗎?你想出去玩我們可以陪你玩的呀。”

安遙最受不住宋星這副小酷哥撒嬌的小模樣,他蹲下身子把宋星抱進懷裏,溫聲道:“我當然愛你啦。”

宋星問:“那叔叔呢?”

“也愛煜深。”安遙清潤的嗓音溫柔道:“你和煜深都是我最愛的人。”

坐在臥室門口的男人,手指翻飛把編輯了半天的內容統統刪掉。

郁青眼睜睜看著對話框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他耐著性子等了五分鐘,輸入提醒終於消失了,卻遲遲沒有新消息彈出。

郁青:?

他退出對話頁,發現司煜深剛剛發了一條新的朋友圈,點進去一看是一只有點醜的黑貓玩偶,配字只有四個字:非說像我。

他沒忍住皮了一下,在下面評論道:嫂子送的?

發完便安靜地等著對方來反駁他,或是訓斥他一頓,怎料等了一分多鐘,等到了系統提示:對方點讚了你的這條評論。

郁青:???

晚上安遙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全是司煜深愛吃的菜,睡前又被迫把安全知識小常識循環播放到困出淚花,這場風波才總算平息。

安遙自己也長了記性,此後去哪都記得及時報備,免得家裏兩人擔心。

之後好幾天安遙都沒去宋星的學校,一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抵抗不住小食攤的誘惑,沒有監督宋星的底氣。

二是司煜深突然給他增添了好幾門學習科目,有種要把他的空閑時間全都占滿的趨勢,累得他叫苦不疊,看見課本就打怵。

這天司煜深給安遙批改完練習題,突然問:“你想不想去上學?”

安遙楞住:“上學?就像星星那樣?”

司煜深輕點下頭,說:“對,不過以你的水平現在應該是上初三,可以跟著一起參加中考,或者你再自學一段時間,明年跟著新高一入學。”

“可是,會有學校願意收我嗎?而且我的年齡也不符。”安遙面露猶豫。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根本不想像宋星那樣早早地出門,晚晚地回來,在學校一坐坐一天,真的就是坐牢!

他跟著司煜深學,好歹還能撒個嬌多休息一會兒,到了學校可就沒這麽舒坦了。

安遙故作難色,道:“不了吧,我怕跟不上學校的教學進度,給班級平均分拖後腿。”

司煜深沈思片刻,說:“是我欠考慮了,這事以後再說吧。”在不確定安遙的智力是否能正常發展的情況下,貿然去上學的確很容易打擊自信心。

他是想讓安遙也體驗下正常學生的生活,省得隨便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高中生就能把他拐走。

事實證明,他的擔憂不無道理。

在某個安遙早起去溜小白的普通清晨,他在公園的角落裏猝不及防地又看見了那一抹紅。

元不謙看見他也很驚訝,剛想擡手打招呼,視線就被遛貓繩頂端的生物吸引去了註意力,他不禁驚訝道:“原來大家都在說的煤氣罐是你家的!”

安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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