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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高冷貴公子竟被她的傻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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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高冷貴公子竟被她的傻子哥……

只見安芙踩著小高跟, 一路越過安家圍觀的眾人,步伐優雅地走向兩人。

她方才喊安遙哥哥那一聲語氣殷切,走近後卻只是看了安遙一眼, 隨後視線轉向司煜深, 語氣略別扭道:“哥、哥夫,怎麽在門口不進去?”

頭一回被人叫哥夫的司煜深:……

他掃視大廳一周,語氣冷淡道:“不是不進去,是沒有地方去。”

安芙餘光瞧見被司煜深視線掃過的人神色各異, 頓時將狀況猜了個七七八八,她垂下頭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招待不周。”

接著她對兩人道:“你們先跟我去休息室吧,晚宴還要半個小時左右開始。”

安芙說完便去抓安遙的手, 後者楞了下, 不解道:“怎麽了?”

這回換成安芙楞住, 她甚至吃驚地向後邁了一步,高跟鞋沒有站穩, 鞋跟猛地一晃,她整個人也跟著失去平衡。

安遙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身, 幫她穩住身形後才松開手,溫聲提醒道:“穿高跟鞋要小心點呀, 扭傷腳很痛的。”

安芙還是一副呆呆的神游天外的模樣, 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了什麽, 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安遙見狀擔憂道, 他問:“不是說要帶我們去休息室?”

安芙聽到休息室三個字倏然回神, 她胡亂點了點頭,說:“對對,你們跟我來。”

說完她身體不自覺地又想去牽安遙, 一側過身就發現安遙兩只手都放在司煜深的輪椅扶手上。

她這才回想起什麽似的,尷尬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指。

轉身道:“跟我來,往這邊走。”

三人一離開,廳裏的議論聲就又響了起來,沒有主人公在,談論的內容更加無所顧忌。

“你聽聽剛才那幾句話說的,一點毛病挑不出來,聲音還怪好聽的,和以前那鋸木頭聲一點也不一樣。”

“肯定是外人整容的,司少爺那麽有錢,找個身高長相差不多的還不容易?以他的身份,娶個男人回家,還是個傻子,說出去實在不好聽。”

“我覺得他們這兩個月肯定是去國外治病了,你們沒發現司少爺氣色也變好了嗎,看著都年輕了,肯定是用了外國人的黑科技!”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啊,人家司少爺才二十二歲,本來就年輕,要我看還是愛情的力量。”

“哎會不會是最近短劇裏流行的重生穿書之類的,這種傻子身軀一般都是給穿書主角準備的!”

“又偷偷摸摸看短劇!開學摸底考試考了多少分,心裏沒數是不是?”

“哎呀媽,我不說了。”

……

這邊你一言我一語的,險些把真相討論出來,又被應試教育硬生生拍死在萌芽裏。

那邊安芙已經帶著兩人來到了休息室。

宅邸平時不住人,為了方便前來參加宴會的安家人休息,特意裝修出許多間臨時休息室,分布在各個樓層。

主家人一般休息在最頂層,下面幾層都是為人數眾多的分家準備的。

只是安芙考慮到司煜深行動不便,所以就近選擇了一樓的一間。

房間面積不小,裝修卻很簡潔,只有一組沙發,一張沒有放茶具的茶桌和幾把椅子。

看上去真的是只讓人休息一下,半點沒有給留宿的意思。

安遙正想著他是坐在造型獨特但坐上去肯定不舒服的椅子上,還是坐在明顯對腰不好的沙發上。

一直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的安芙開口道:“哥哥,我們可以單獨聊幾句嗎?”

安遙聞言看向司煜深,後者點點頭,本想提醒句註意安全,又覺得安芙的確沒有惡意,便把話收了回去。

“哥夫,我們會在晚宴前回來。”安芙許諾道。

哥夫司煜深:“……嗯。”

安芙領著安遙出了門,在走廊盡頭有個只有主家人可以用的電梯,直達五樓頂層。

電梯門一打開安遙便看見到條奢華程度遠超一樓的走廊。

每隔一段距離墻上就掛著用透明罩子保護住的珠寶,下面貼著珠寶的介紹,標明名字和產地,像是介紹名畫似的。

安遙不禁發出聲沒見過世面的驚呼。

安芙開口提醒道:“都是假的,方便他們每年在主家拍照炫耀用的。”

她哼笑一聲:“大人們就喜歡在意這些表面功夫。”

安芙比安遙小一歲,今年十八,開學上高三。

家裏本是計劃送她出國讀大學,怎料臨到遞交申請的時候,安父安母又變了卦,說要讓她先在國內找到合適的訂婚人選才出去。

變卦的緣由很簡單,本讓主家以為是救命稻草的安遙的婚姻,並沒有給安家帶來多少利益,他們就只能把希望放在安芙身上。

安遙不太能理解表面功夫的含義,也不明白做這種事能從中獲得什麽。

他只覺得走在身側的安芙比他記憶中還要瘦小,去掉鞋跟高度看上去也就一米五幾。

他不禁問:“你站直了嗎?”

“嗯?”安芙楞了下,聞言直了直脊背,明顯比方才高出幾厘米。

安遙回想起女孩在大廳中脊背還是挺直的,一離開眾人視線便彎了下來,像是一切都為了做給外人看。

兩人很快走進安芙在這裏的專屬房間,比樓下休息室豪華不止一個檔次。這裏甚至是件套房,不僅有臥室,還有淋浴室、浴缸,娛樂室,影音室等等。

安遙心裏惦記著方才的話題,繼續道:“你還是站直好看些,看上去很美麗,很有自信。”

“呵。”安芙又是一聲輕笑,低聲自嘲道:“自信這種東西,不就是做給別人看的嗎……”

“不說我了,哥哥你怎麽突然變聰明了,剛才在一樓真的嚇了我一跳!”她激動道。

安遙擡手抓了抓頭發,被直白地誇獎變聰明了還怪不好意的。

他謙虛道:“也沒有變聰明,只是煜深和星星教了我很多知識。對了,星星是我新交的朋友。”

“教了你很多知識?”安芙不可置信地重覆,她低聲呢喃道:“天吶難道你以前傻是因為沒人教你嗎,早知道我就該請幾個老師過去,我應該,不對,就算早知道也沒用……”

安芙轉過身去,又輕聲念叨起來。

安遙實在聽不清安芙在說什麽,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僵持了片刻,安芙忽然猛地轉過身來,雙手緊緊抓住安遙的上臂。她的力氣並不大,但安遙卻感覺靈魂都被禁錮住了似的。

她問:“你是我的哥哥嗎?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嗎?傻了那麽多年的人怎麽會突然變聰明?”

安遙幾乎要心虛地說不出話,他強繃著表情道:“我當然是你的哥哥啦,我也是努力學習了很久,不是一下子就變聰明的。”

安芙仍有些懷疑,琥珀色的眼眸中透著不安和隱隱的瘋狂。

她問:“哥哥,你還記得我有一年穿著蛋糕裙闖進了你的小屋裏,那時候你給了我什麽嗎?”

“你還記得嗎,哥哥?”安芙的語氣近乎偏執,她用力晃著安遙的臂膀,像是安遙答不出來她就要把安遙生吞了似的。

安遙被她這副瘋狂的模樣嚇到了,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想後退一步拉出點距離,卻被對方緊抓著動不了分毫。

湊得近了些,安遙又聞到了那股香氣,和他在婚禮現場聞到的一樣,不知是化妝品還是香水的氣味。

安遙只好根據安芙的對話回憶起來。

在不知道是往前的哪一年,那個昏暗到不見天日的小屋,那位莽撞著一路闖進來的少女,哭喊著不要原主看她。

原主將手緩緩伸入衣兜,隨後閉上了眼睛,剩下的畫面漆黑一片,安遙看不到原主拿出了什麽。

但那手感並不陌生。

來的路上安遙怕兩人長時間坐車會暈車,所以隨手抓了幾個進衣兜,沒想到會在這時派上用場。

安遙硬頂著施加在肩膀上的力道,手顫悠悠伸進禮服口袋,將放在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他合起手掌,擡到安芙面前再攤開,道:“那天,我給了你這個。”

安芙手上的力道瞬間就卸了,眼圈紅得似是要滴下淚珠,她顫著手把只有成人拇指甲大小的東西拿了起來。

輕聲道:“對,是這個。”

那是一顆用鐳射包裝紙包裹著的檸檬糖。

最廉價不過的小玩意。

“你真是我的哥哥。”安芙哭著抱住安遙的腰,哽咽道:“太好了哥哥,我真為你高興!”

說完她又撒嬌似的嘆息道:“哥哥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只有哥哥了……”

安遙被安芙這番大起大落弄得不知所措,他輕輕回抱住懷中的女孩,問:“你在家裏過得不好嗎?”

安芙聽得手中力道一緊,隨後快速松開手轉過身去,語氣勉強道:“沒有不好,爸媽對我再怎麽也比對哥哥好多了,不過現在哥哥看上去也過得不錯,你和司少爺相處得比大家想象中的好,我本來還想和你一起……算了,沒什麽。”

安遙沒追問女孩的未盡之言,他聽到對方提起司煜深,便跟著誇讚道:“煜深是很好的人,對我也很好。”

“是嗎?”安芙跟著笑笑,這次似乎是發自真心的,她說:“上次見面走得匆忙,正好在這裏補一句,哥哥,新婚快樂。”

安遙尚對婚姻沒有實質性的概念,他聽到祝福也只是呆呆地唔了一聲,禮節性回覆道:“謝謝。”

提到婚禮安遙想起這次來的目的,他拿出安芙送她的那部白色手機,道謝道:“謝謝你送我的這部手機,它很好用,我們可以加個微信嗎,這樣等回去了也能聯系。”

“你都會用微信啦?”安芙又是一楞,“怎麽註冊的?”

安遙解釋道:“是煜深幫我辦理的手機號碼,也是他幫我註冊的。”末了又補了句,“他真的對我很好。”

安芙笑笑沒說話,她伸手在裙子的腰封處摸索著,幾秒後變魔術似的拿了個手機出來,掃了安遙的好友碼加上微信。

安遙註意到女孩的頭像是一張她自己的寫真。

風吹起窗戶上薄薄一層的紗簾,女孩坐在一架純白色的鋼琴前正在彈奏。

畫面特別像安遙最近了解到的唯美風,只是不知為何,他莫名感到一陣壓抑,不敢再看,很快按滅了手機。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隨即傳來一道醇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是管家來提醒安芙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稍等,我補下妝。”安芙對安遙道。

方才她情緒失控把眼妝哭暈了。

說完便進了化妝間。

安遙乖乖坐到客廳沙發上,打開手機回覆司煜深的消息,剛剛和安芙互加好友的時候他就看到有消息提示。

司煜深:這麽久?

司煜深:晚宴馬上開始了

兩條消息間隔了五分鐘,安遙料想對方許是等急了。

安遙:聊了點過去的事,不好意思哦讓你等久了,她去別的屋子補妝了,等她補好我們一起下去

司煜深:你們聊到什麽了,怎麽會需要補妝?

安遙:不好說,我感覺她在家裏生活得並不開心,她剛才突然就哭了

對話框幾次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約一分多,才跳出來一句。

司煜深:你想幫她嗎?

方才安遙和安芙對話時,的確一瞬間起過這個念頭,融合了原主的記憶後,他認為自己和原主就是一個人,那原主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看到妹妹生活得這麽痛苦,他的確是難過的。

但是……

安遙沈思片刻,認真回覆道。

安遙:可是我們現在還幫不了她

安遙:誰也幫不了她

安遙: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幫到她

對話框又是反反覆覆顯示正在輸入中,最後蹦出來一個:

司煜深:好

安遙盯著這個好字瞧了瞧,因安芙而壓抑的心情忽地就明朗起來。

他指尖蹭了蹭屏幕上的好字,認認真真打了一個字發過去。

安遙:乖

這次對面回得很快。

司煜深:……

司煜深:[微笑][系統默認表情]

嗯,安遙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煜深很喜歡自己的誇獎,瞧,笑得多開心呀。

想到這,他的唇角也不自覺掛上笑意。

“哥?”頭頂傳來安芙的呼喊,她見安遙臉上掛著尚未散去的笑意,不禁問:“看什麽呢?”

安遙從沙發上起身,老實道:“在和煜深聊天,他等得有點著急。”

安芙聞言有些訝異,她本以為安遙口中的“煜深對我很好”只是她哥哥單方面的印象,畢竟在他這位哥哥眼裏世上就沒有壞人。

但只離開這麽一小會兒,就發消息來催促。

這兩人似乎比她預想的要……黏糊得多?

想不到曾被圈裏稱為高嶺之花,被打上無論什麽樣的男人女人都拿不下的標簽的人,竟然被她的傻子哥哥拿下了。

還真是造化弄人……

“哥哥我們去宴會廳吧。”見識了高冷貴公子黏糊人的一面,安芙精神恍恍惚惚道。

“好哦。”安遙乖乖跟上。

兩人走出房間沒幾米遠,就聽到從某個房間傳出來的爭吵聲。

“你不是說司猛會給我們註資嗎,資金在哪?項目都快倒閉了也沒看到後續資金!你現在又想讓安芙、安鳴出去聯姻給你拉投資,告訴你,別打我兒子的主意!”

“那你要我怎麽辦,眼睜睜看公司破產嗎?你是想看安家的產業倒在我們手上?再說你那個兒子也是個沒本事的,看看他管理的分公司,捅出那麽大的漏洞!”

“再怎麽也比你外面那個誰強,要不是他把東西拿走了,不知道躲在哪個小國這麽多年不回來,我們至於做事畏手畏腳這麽被動嗎?”

“我是不是說過以後不許再提他!”

緊接著是一道易碎品摔碎在墻上的聲音,不知是茶杯、花瓶,亦或是別的什麽。

安遙被這聲響嚇了一跳,險些叫出聲。

一旁的安芙連忙捂住他的嘴,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們快下樓。”

好在走廊鋪滿了地毯,正好掩蓋住兩人的腳步聲,他們快速越過那間房,坐著走廊盡頭的電梯下了樓。

“剛才的事不要說出去。”安芙叮囑道。

“嗯。”安遙點頭應下。

同時他想那一層住的都是主家的人,看安芙的反應那兩人應該不是他和安芙的父母,那就只能是現在的家主,安大伯和安伯母了。

想不到安家企業已經到了捉襟見肘,很快就要破產的境地,即便如此還是硬撐著辦了這場家宴,甚至一樓的那些分家人並不知道安家的真實狀況,都還活在繁榮的假象中。

為什麽不把情況向大家說明呢?

那麽多人聚在一起總能想出個解決辦法吧?

煜深說他要學得還有很多,的確沒錯,現在他就想不通大伯為什麽要在這個公司生死存亡的節骨眼,還要遵循家族傳統辦這場家宴,鬧出個樓上吵得撕破臉皮,樓下其樂融融合家歡的割裂場面。

不過這些都和他安遙沒關系,他有自己的小日子。

完成了向安芙道謝這個主線任務,安遙已然歸心似箭,一下電梯還沒走到宴會廳就問道:“請問我和煜深什麽時候可以回去?”

“你們很急嗎?”

安遙看了看時間,回道:“不是特別急,但是有點急。”

安芙被這說法逗笑了,開口道:“宴會開始前有各個分公司代表講話,傑出小輩講話,和家主總結發言環節,這些結束後就可以走了。”

負責管理各地分公司的也都是安家自己人,所以逢年過節都會趕回來參加家宴。

安遙聽得頭頂飄起一個小問號,不確定道:“也就是說把沒用的話全都聽完,飯一口不用吃就可以走了嗎?”

安芙面上笑意更甚,認可道:“可以這麽說,你概括得很準確。”

說著她推開宴會廳的門,裏面洋洋灑灑擺了十幾桌,即便是親戚也大多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此時正熱切地交談著,並沒分註意給剛到宴會廳的兩人。

只有在角落處的一人聽到門開的聲響,便擡頭看了過來。

安遙高興地沖那人揮了揮手,作為回應那人也隨意勾了勾手,招呼小狗似的。

安遙當即晃著一頭的小卷毛快步趕了過去,到了那人身邊。

司煜深又招手示意安遙彎下腰,後者不明就裏地照做。

只見司煜深伸手在那頭卷毛上揉了揉,卻發現不似平日清爽,反而摸了一手發膠。

是他們買完禮服後找的造型師噴的。

司煜深:……

司傲天秉著一貫的死鴨子嘴硬,悄咪咪握住沾了發膠的手放到一邊,面色如常對著安遙誇獎道:“好乖,好乖。”

報了安遙那一個“乖”字之仇。

而安遙本人完全沒get到司某人的點,還在喜滋滋道:“對呀,我就是很乖的,聽話的小孩有糖吃。”

他說著拿出禮服裏的檸檬糖,“你一個,我一個。”還好帶了糖果來,餓著肚子聽那麽多講話怎麽熬得住哦。

安遙伸手去抓離司煜深放在腿上的手,想著把糖放進去,怎料伸手抓了一手指的發膠。

司煜深:……

不幸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安芙:……

就很奇怪,當事人不是她,但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欲望分外強烈。

“唔。”安遙這邊還在想手指上黏糊的物體是什麽,安芙那邊機靈道:“我去拿兩條濕手巾過來。”

而安遙也順著氣味慢悠悠想起這玩意是發膠,不僅有些發愁,“這東西這麽黏,晚上回去要怎麽洗掉?”

司煜深瞄了他的卷毛一眼,道:“誰讓你頭發那麽卷不好做定型,我的就沒噴多少。”

“有噴那麽多嗎?”安遙說著下意識伸出兩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就像每次吹完頭發他都會伸手捏一捏,看有沒有吹幹那樣。

於是,不出所料的,兩只手都沾滿了發膠,這下他和司煜深誰也笑不了誰了。

兩人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有幾秒鐘的凝滯,隨後沒忍住,雙方都輕笑出聲。

司煜深總結道:“一定是這個造型師技術不行,下次換個不用噴發膠也能做造型的造型師。”

“嗯嗯!”安遙狠狠點頭以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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