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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要玩點刺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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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要玩點刺激的嗎

半年後。

“三、二、一。”

“威爾蘭學院109期畢業快樂!”

隨著彩炮噴出亮片的砰砰聲響, 雄蟲閣下們齊聲歡呼。

“感覺入學還是在昨日呢,怎麽突然就畢業了。”

“真舍不得和薩若林閣下一起度過的時光。”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薩若林閣下。”

“哼哼, 是呀,不像我, 我可是薩若林閣下欽定的好朋友, 我會一輩子和薩若林閣下在一起!”萊拉驕傲地說。

“萊拉,你還有一門選修課的學分不夠呢。”梅那在旁邊溫溫柔柔地提醒他, “插花課。”

“薩若林閣下親口說了,要陪我再上一期插花課!”

聽到這裏,寧憶才轉過來, “萊拉, 抱歉, 我計劃有變,可能暫時不能陪你上課了。”

“誒?”

其他雄蟲也湊過來,紛紛詢問。

“薩若林閣下是有什麽事嗎?”

“難道是要去結婚?一畢業就結婚的雄蟲閣下不占少數呢。”

“不是的, ”寧憶笑道, “是去環星際旅行。”

“哇啊啊啊——聽上去好厲害的樣子!”

“星際宇宙太危險了, 帶上我吧薩薩TAT”

萊拉突然撲過來, 差點把寧憶撲倒在地上。還好梅那早有預料般扶了一下, 才讓寧憶逃過一劫。

“萊拉,你還是好好補你的學分吧!”梅那嚴肅道, “小心安赫爾老師到處‘追殺’你!畢竟, 你可是109期唯一一個延畢的雄蟲閣下。”

“薩若林閣下。”聲音在背後響起,似乎有些猶豫,音量很小。

但寧憶還是聽見了,他轉過身, “艾奇?怎麽了?”

“薩若林閣下!你可以……把通訊賬號給我嗎?”艾奇像是用盡全部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寧憶身後的雄蟲閣下都看著他,眨眨眼睛,少頃,紛紛友善地笑起來。

“艾奇,之前見你不合群,我們都以為你是社恐,沒敢打擾你。”一個雄蟲解釋道,“如果給你造成了什麽誤會,我們很抱歉。”

“大家都很好的,艾奇。”寧憶向他伸出手,“一起做朋友吧!”

艾奇重重地點頭:“好!”

寧憶和艾奇交換賬號的時候,沒發現兩個蟲正並排前行向這邊走來。

待寧憶轉過身,才看見雄父喬希和雌父克勞裏芬已經在他身後不遠處等候多時。

“雄父,雌父!”

寧憶像個小蟲崽那樣,開心地叫著他們,快步跑上前去,“你們怎麽來了?不是說好在家等……”

“我們還是不想錯過薩薩的畢業典禮呢。”喬希笑著,為他遞上一束小蒼蘭花。

“薩薩,畢業快樂。”克勞裏芬笑道,“今天的領結是誰為你打的?真漂亮。”

“是我朋友,西曼!他也來找過我。”

“最漂亮的還是我們家薩薩寶貝了,”喬希揉了揉寧憶的頭發,“啊,薩薩已經長大了,是不是不能再這樣叫你了?”

寧憶害羞地低下頭,嘴角兩旁露出可愛的酒窩:“可以叫的,雄父。”

他看起來和小時候完全沒有變化。

烏黑的頭發,圓圓的杏眼,在明朗的陽光下,他的瞳孔像寶石般透著一抹墨色暈染的深藍。長大後的寧憶就像等比放大的蟲偶娃娃一樣,任誰見到他都忍不住誇一句好看。

他的美麗很自然地浮現在他的一顰一笑裏,以屬於他的很純真的方式,有時沒心沒肺笑一聲,有時直勾勾地盯著蟲看,就好似有魔力般散發出張揚的吸引力,令蟲為之動容。

他果真是為這個世界誕生的寶物。

雄蟲閣下們又湧了上來,每一個都戀戀不舍地和寧憶道別。

待到天色已晚,閣下們都散去之後,寧憶抱著喬希給的那一大捧花——幾乎擋住他的視野,他下樓梯時不得不小心翼翼,走得很慢,生怕摔倒弄壞他的花。

畢業日,十六部電梯全部被占據,雄蟲閣下們的行李讓工作蟲們不得不從早搬到晚。

寧憶在一個樓梯的轉角處慢慢停下來,好似感應到了一般,他站定腳步,然後悄悄從花束後探出腦袋,看向下方。

是個雌蟲。他正在那道階梯下站著等,兩手隨意地揣在兜裏,視線從寧憶的腳尖緩慢移至花束,再移至臉龐,定在他的雙眸。

會有那樣的雌蟲——身型高壯,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周身就縈繞著揮之不去的低氣壓,誰來了也不好使。

但在對上寧憶視線的瞬間,他被夕光籠罩的輪廓變得異常溫柔。

他就這樣站在樓梯的最下級,甚至需要擡起頭才能望著雄蟲閣下。最上級的雄蟲則沖他狎昵一笑,扶著旁邊的扶手,噔噔噔地小跑下來,像只俏皮的小鹿。

似乎也不怕摔著了,因為知道有蟲會保護著他。

他拿著花撲進雌蟲懷裏,幾片雪白的花瓣飛散半空。

“怎麽現在才來,”寧憶抱怨著,“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來得早,”雌蟲低頭看著他,很耐心地解釋,“剛剛送克勞裏芬他們回去了。”

“哦~那你還挺識時務的嘛。”寧憶誇獎道,“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霍爾森越靠越近,幾乎和寧憶嘴唇貼著嘴唇講話。

“但是你什麽時候給我名分呢?”

他的語氣並不強烈,說完也不離開,保持著這個姿勢觀察寧憶的眼睛,更像是在跟雄蟲閣下調情。

“看你表現。”寧憶懶得和他在學院裏鬧,索性踮踮腳,直接消滅嘴唇之間的距離。

“啵”的一聲輕響,寧憶親完就抱著花繞開他,準備往下走去。

一只手從他腰間攬過來,他來不及反應,就被按進懷裏被迫接受深吻。

“唔嗯……這裏是……學院!你不要……唔松開……”

暧昧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樓道裏格外清晰。

“安赫爾老師,下面好像有聲音,要不要疏散一下?我們方便搬運設備。”

“好。”

寧憶聽見熟悉的聲音,立即推開霍爾森:“……餵!你想我們被安赫爾看見嗎?”

“為什麽不行?”雌蟲似乎十分樂於欣雄蟲閣下又羞又燥的表情。

但他還是牽住寧憶的手,帶他拐進旁邊一間開著門的庫房裏,然後輕輕帶上門。

“呼,嚇死了,這樣安赫爾應該不會發現我們。”

黑暗中,寧憶嗔怪道,順便擡起手撓了他一爪子。

然而夜視能力極強的軍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再度拉向自己,幾乎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懷裏,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包裹他的全身。在昏暗的倉庫裏,從門縫刺入的一柱光裏翻飛著灰白的碎屑,不斷上升和墜落,在靠近兩個體溫勻熱的蟲時悄悄改變軌跡,落入腳底,像是一場悄無聲息的雪。

寧憶撤了半步,低頭打了個噴嚏。

“快出去,”他聲音有些微弱發顫,又細細軟軟,“這裏好悶。”

他才不承認,是他因為腿軟有點站不穩了。

-

私蟲飛船停在首都星的軍部基地檢修零件,霍爾森帶寧憶先行去了那裏。

他被任命在基地執訓,因為他的退出,原先A級軍的一批核心成員被調入B、C級帶隊,因此這個基地就空了出來,變成一群軍校畢業生的訓練場。

對此,霍爾森接到指示後,整個蟲臉色陰得可怕。

“哦~這不就是明擺著讓你去給聯盟再帶一個A級軍出來?”寧憶彼時趴在沙發上刷智腦,“有多大能力擔多大責任,你去唄。”

“怎麽,不願意?”他看向旁邊的雌蟲。

霍爾森無奈說:“我只是想多陪你。”

“反正我也沒事幹,我跟你去唄。”

“真的?”

於是,他就這麽跟著霍爾森來到他改成畢業生訓練場的基地。

這些畢業生大多和寧憶差不多年齡,看見他都走不動道。然而只要有一個多看寧憶一眼的,馬上就會收到來自新任教官的眼刀。

那位教官可是很恐怖的——年輕的雌蟲們偷偷議論。據說還在前線的時候,手底下沒有一個不怕他的,脾氣不好,嚴懲果決,都說絕對找不到哪個雄蟲願意在他身邊遭罪。

然而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他突然就像變了個蟲。

不過,最初沒有蟲意識到這件事,因為他依然在軍團裏我行我素,對所有蟲一視同仁地暴戾。

後來有一天,雌蟲們聽見他接了個打斷重要會議的電話,然後迅速處理完要務就離開了基地。電話裏,分明一聽就是雄蟲閣下的聲音。

“就是走在教官旁邊的閣下,沒錯吧?!”

“肯定是……救命我請問呢,教官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為什麽可以擁有這麽美的雄蟲閣下!”

“我槽……別走那麽快……再讓我多看一眼……感覺蟲生都值了……”

“噓!小點聲!偷偷看!一會兒被教官發現了,一定會罰你繞基地跑兩百圈!你忘了昨天遲到的兄弟?到現在一天一夜了他還沒有跑完。”

-

基地辦公室。

霍爾森坐在椅上處理最後一些文件,在那之後,盧卡斯會暫時代替他一段時間,至於這段時間有多長,他沒說,盧卡斯也不敢問。

寧憶就走到他桌邊,兩手撐了一下桌面,坐上去,晃著小腿,百無聊賴的樣子。

“你的新兵,好奇心很強嘛。”寧憶漫不經心道,“被這麽多雌蟲盯著看,還是第一次,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誰盯你了,一會兒出去給我指出來。”

“看一眼怎麽了?正常雄雌社交行為……啊!”

雌蟲突然起身,一手放在寧憶身邊的桌面上,然後抵在他身前,緩緩壓下身體。

寧憶不得不後傾著瞪他一眼:“你又兇什麽?”

“沒兇你,”雌蟲的聲音變得溫柔而無奈,“只是在考慮把盯著你看蟲的眼睛都挖出來。”

寧憶:“………………”請不要用哄蟲的口吻說那麽恐怖的話。

雌蟲再次向他靠近了些,寧憶能清晰感覺他溫熱的吐息灑在自己頸下,那一處很敏感,他忍不住打了個顫。雌蟲的膝蓋頂在他雙腿之間,他想逃跑,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禁錮在身前。

寧憶擡起眸光,註視他的雙眼,微微張開那張紅潤的唇:“你鎖門了嗎?”

“這裏是全聯盟防衛系統等級最高的基地……沒有蟲能夠隨意進入。”

雌蟲以更直白的目光看著他,其中深不見底的欲望像是要將雄蟲閣下完全卷入其中。

“薩若林,”他輕聲地,又像是誘惑般的在雄蟲閣下耳邊說,“要在這裏玩點刺激的嗎?”

……

晚間,夜幕籠罩著洛倫家族莊園。

見到寧憶和霍爾森,仆蟲們站成一排恭敬道:“歡迎回家!”

“今天,前廳也準備了迎接兩位的禮物,”埃丁笑道,“是喬希閣下吩咐的低度果酒。”

“我已經成年了,應該可以喝一點吧?你說呢,哥哥。”寧憶歪歪腦袋,笑著說,

他的臉上仍有些微紅暈,不過眼淚和身上其他的液體已經擦得很幹凈了。

霍爾森欣然道:“可以。”

這時,克勞裏芬端著蛋糕走出來,恰巧看見兩蟲。

“薩若林,霍爾森。”他喚了一聲,“誒?霍爾森你不是和我們一起回來了嗎?”

他停住腳步,表情變得很迷惑,“安赫爾不是去接薩若林了嗎?”

“你們……”最終他轉向寧憶,遲疑道,“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而且這麽晚才到家。”

“這個、嗯……”寧憶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求救般看向身邊的雌蟲,卻見霍爾森已經泰然自若地開口:“安赫爾還沒忙完,我就去接他了。”

“還有,薩若林,”克勞裏芬看著寧憶,神情突然緊張起來,“你是不是被欺負了?怎麽嘴角破了?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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