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 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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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拍屁股
關於要去書院這件事，年哥兒本人並沒有太大的感覺，經過周芷和江序的開導，在他看來就是換個地方讀書而已，他這麽聰明一定可以做到。
但是疼他到骨子裏的張金花不這麽認為，在孩子面前沒說什麽，背地裏把江序罵了個狗吃屎。
“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裏？年哥兒才多大就要去書院上學？他那麽乖，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你自個兒親兒子你自己不心疼啊！”
張金花手指戳著江序，恨不得給戳出坑來。
江序小時候那也是在過了六歲生辰才去的書院，年哥兒滿打滿算四歲不到，這麽小的孩子去什麽書院？她看江序是當官當傻了！
張金花怒瞪江序，坐在上首，看著他，等著他解釋。
“阿娘，你先別生氣。”江序沒了辦法，他已經許久沒被張金花這麽教訓過，這一次直接夢回小時候，“阿娘，年哥兒雖然現在年紀小些，但是他有這個天賦，我這段時間又特別忙，也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沒有空教他，送他去書院才能不浪費他的天賦。”
“而且，年哥兒如今都沒什麽同齡的玩伴，去書院好歹能結交幾個朋友，總不能天天在家裏和肉肉玩扔球吧。”
肉肉本來臥在地上，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沖著他就是一陣汪汪叫。
幼崽好，爹壞！
江序的衣服下擺都快被它咬破了，好不容易搶救回來，又被親娘一巴掌拍在後背上，“你慢著點，小心踩到肉肉！”
他簡直欲哭無淚，肉肉都快成精了，他哪能踩著它？
張金花仔細思索著兒子的話，一開始她怒急攻心，根本想不到這些，但是現在這麽一想，覺得還是聽兒子的吧，她和江老爹到底見識淺，關於孫子教育的事她還是少插手。
還有就是年哥兒確實沒什麽玩伴，以前她還會帶著他左鄰右舍出去轉轉，但是這兩天年哥兒不高興，也不願意再出去。
她嘆了口氣，“隨你吧，只要對年哥兒好，我也不會阻攔什麽。”
江序忙道：“阿娘放心，年哥兒是我親兒子，我怎麽疼都來不及又如何會害了他？我給他找的書院是個私塾，是專門打聽過的，裏面氛圍不錯，離家近，您想去接他都不用走多久。”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
西廂房裏。
周芷正在陪年哥兒玩五子棋，見他進來，頭也不擡，問道：“什麽樣了？”
“阿娘同意了，沒事，放心吧。”
“那就好，我還怕阿娘心疼年哥兒，不答應讓他去呢。”
“這件事上，阿娘會聽我們的。”他順勢做到周芷身邊，看著她在棋盤上欺負兒子，年哥兒絞盡腦汁，一點都分不出來神註意爹爹娘親，小肉手緊緊抓著黑色棋子，低著頭看著棋盤。
周芷被他擠的往裏面坐了坐，斜睨了他一眼：“什麽叫聽我們的？這鍋我可不背，明明是你讓年哥兒去的書院，別想往我身上籟。”
肉肉趴在幼崽旁邊聽著這話應了幾聲，搖搖尾巴，表示讚同。
江序“嘖”了一聲，“我突然發現現在在家裏我的地位是不是還不如肉肉？”剛剛他娘拍那一下，可是下足了力氣！
周芷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倒在他身上，“哈哈哈，你才發現呀，我以為你早就知道呢。”
肉肉天天在家哄他們開心，可不像他，忙的都沒工夫回來。
江序目露哀怨，冷不丁和肉肉對視了一眼，肉肉揚起下巴，驕傲的掃了他一眼，汪了一聲又轉頭窩在幼崽身邊看他下棋。
周芷這下是真的要笑的喘不過來氣，年哥兒剛剛想好下一步怎麽走，聽見娘親笑的開懷，自己也沒忍住笑出聲來，抱著肉肉和小狗一起笑。
“你知道在笑什麽嗎，你就笑。”揉了一把兒子的頭，江序自己也挺想笑。
…
年哥兒在一家人不舍的目光裏走進私塾，身上掛著小布包，笑著和爹爹娘親，阿爺阿奶還有肉肉揮手。
肉肉想跟上去，被周芷阻止。
小* 狗歪了歪頭，有些不解，但最終還是沒有跟進去，只眨巴著一雙湛藍的眼睛看著幼崽進門，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背影。
年哥兒年紀太小，他們當然不放心他一個人在書院，好在來這家私塾的都是些官家或是富商之子，私塾也並不禁止學生帶書童，江序前段時間就領回來了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看著沈默內斂，以後就由他負責跟著年哥兒。
這件事周芷很放心，江序肯定不會害年哥兒，這個叫尹默的小書童她打量過之後，發現為人細心周到也就同意了。
…
年哥兒有了事幹，每天都無比充實，他年紀還小，私塾的先生對他的要求也沒有那麽嚴厲，但年哥兒很認真，該完成的任務都會完成，不會的問題就攢著，等著爹爹或是娘親回來請教。
教剛啟蒙的兒子，周芷還算坦然，不過要是等年哥兒慢慢年紀大了，再問問題她不會怎麽辦，那豈不是很丟人？
某天夜裏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問江序。
江序悶笑了幾聲，被惱羞成怒的她一把掐在腰間的肉上，一瞬間正經起來，給出解決辦法，“那就讓他等著來問我，再者說，到了那個時候年哥兒也該大了，肯定不會追在你後面刨根問底的。”
周芷哼了他一聲，見他痛的聲音變調，這才解氣。
“那他要是真的刨根問底怎麽辦？”
“那你就打他屁股！”
周芷是真的被氣笑了，不打算打兒子屁股，直接拍了面前的男人屁股一巴掌，一點沒留情，她手都拍紅了。
江序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半天沒緩過神來。
有點火辣的觸感讓他耳廓變紅，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盯著周芷半天挪不開眼。
見他不動，周芷輕哼一聲，“活該！”誰讓他挑撥她和年哥兒的關系。
…
第二天，江序看見年哥兒的時候總是手癢癢，看著他輕快地挪動小短腿跑過來抱著他的模樣，視線總是不自覺的移到他肉墩墩的屁股上。
年哥兒心有所感，爹爹這眼神有點嚇人，好像要吃他的屁股一樣。
悄悄伸手捂住屁股，“爹爹，你是不是餓了？快點去吃飯吧。“要不然他的屁股要保不住啦！
一把抱起臭小子，“走，和爹爹一起去吃飯。”
前朝激烈的鬥爭對普通人家的影響也甚大，更何況京城本就住著那麽多達官顯貴，消息靈通起來，有些人擔心自己的萬貫家財不保，有些人則擔心自己的項上人頭。
這種緊張的氣氛直覺影響了各大酒樓的生意。
周芷的也不除外，不過好在她的酒樓不是以達官貴人為主要消費對象，總體算下來，雖然生意收受了影響，但也在她可控範圍之內。
這期間正好杜領隊押送貨物，來了一趟京城，給她帶來了一個消息——修建誠王府的木料不少以次充好。
一個親王府邸的建成自然要不少名貴木料，京城周圍砍再多樹也不夠用的，許多都是從生產木料的西南地區拉回來的。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官員暗中填滿自己的錢袋子，按理說，這些損耗都在預估範圍之內，人人都心知肚明，但這次不僅僅是中飽私囊一點那麽簡單，能讓杜領隊都知道的事，那肯定不是小事，說不定已經暗中傳遍了。
以次充好可以暗地裏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一旦拉到明面上來說，那無疑是對明德帝的打臉，還是響當當的一巴掌。
更何況還是在明德帝好幾次在朝堂上下旨命令工部認真建造的情況下。
周芷思索著背後隱瞞的真相，但還不等她想通，突然背後寒毛四起，一陣惡寒襲來，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江序就在工部，如果這件事牽扯甚廣，牽連到了工部，那肯定有不少官員要被拉出去頂罪。
這天晚上她等了江序許久，才等到他回來，一回來就和他說了這件事。
江序先是楞了片刻，隨後笑道：“你怎麽知道？”他這段時間沒提就是不想她擔心。
周芷著急的扯過他，“到底怎麽回事？你和我說實話，這件事會不會牽扯到你？”
“說到底這其實是胡丞相和皇帝皇帝的交鋒，你是皇帝一派的，萬一到時候胡丞相棋高一著，你豈不是要被當成棄子？”不是她不相信明德帝，而是作為一個皇帝，心裏裝的都是國家大事，這種不得已犧牲掉一個小小官員之事在他看來無足輕重。
江序摟住她，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膛上，“阿芷，放心，我們早有準備，這件事不會牽扯到我，如果會影響到我們，我肯定不會瞞著你。”
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周芷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玩意，江序肯定會提前和她說清楚，給一家人找好後路。
“那就好，不過你以後不許瞞著我，我什麽都要知道，要不然我不放心。”
“好，我知道了，以後什麽都不會瞞著你的。”
又過了幾天，等周芷徹底放下這件事的時候，春闈揭榜，朱思敬中了三甲。
“雖然是最後一名，但是好歹中了，今天我請客，答謝你們，可千萬別跟我客氣！”朱思敬大著舌頭，不斷的往嘴裏灌酒，高興的語無倫次。
江序看不過去，拿掉他手裏的酒杯，“好了，知道你高興，那也不能喝這麽多！”
朱思敬一屁股坐下，笑的眼淚流出來，“我是真的沒想到我能中舉，實在太高興，你今天別管我，我要喝個痛快！”
十幾年的寒窗苦讀，今日有了成果，他怎能不高興，雖然只是個同進士，但是已經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他知道，他能有這天，少不了江序喝瞿元亨的幫忙，“以後，你們有什麽事盡管找我，我朱思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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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疼他到骨子裏的張金花不這麽認為，在孩子面前沒說什麽，背地裏把江序罵了個狗吃屎。
“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裏？年哥兒才多大就要去書院上學？他那麽乖，萬一被欺負了怎麽辦，你自個兒親兒子你自己不心疼啊！”
張金花手指戳著江序，恨不得給戳出坑來。
江序小時候那也是在過了六歲生辰才去的書院，年哥兒滿打滿算四歲不到，這麽小的孩子去什麽書院？她看江序是當官當傻了！
張金花怒瞪江序，坐在上首，看著他，等著他解釋。
“阿娘，你先別生氣。”江序沒了辦法，他已經許久沒被張金花這麽教訓過，這一次直接夢回小時候，“阿娘，年哥兒雖然現在年紀小些，但是他有這個天賦，我這段時間又特別忙，也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沒有空教他，送他去書院才能不浪費他的天賦。”
“而且，年哥兒如今都沒什麽同齡的玩伴，去書院好歹能結交幾個朋友，總不能天天在家裏和肉肉玩扔球吧。”
肉肉本來臥在地上，一聽這話不高興了，沖著他就是一陣汪汪叫。
幼崽好，爹壞！
江序的衣服下擺都快被它咬破了，好不容易搶救回來，又被親娘一巴掌拍在後背上，“你慢著點，小心踩到肉肉！”
他簡直欲哭無淚，肉肉都快成精了，他哪能踩著它？
張金花仔細思索著兒子的話，一開始她怒急攻心，根本想不到這些，但是現在這麽一想，覺得還是聽兒子的吧，她和江老爹到底見識淺，關於孫子教育的事她還是少插手。
還有就是年哥兒確實沒什麽玩伴，以前她還會帶著他左鄰右舍出去轉轉，但是這兩天年哥兒不高興，也不願意再出去。
她嘆了口氣，“隨你吧，只要對年哥兒好，我也不會阻攔什麽。”
江序忙道：“阿娘放心，年哥兒是我親兒子，我怎麽疼都來不及又如何會害了他？我給他找的書院是個私塾，是專門打聽過的，裏面氛圍不錯，離家近，您想去接他都不用走多久。”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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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正在陪年哥兒玩五子棋，見他進來，頭也不擡，問道：“什麽樣了？”
“阿娘同意了，沒事，放心吧。”
“那就好，我還怕阿娘心疼年哥兒，不答應讓他去呢。”
“這件事上，阿娘會聽我們的。”他順勢做到周芷身邊，看著她在棋盤上欺負兒子，年哥兒絞盡腦汁，一點都分不出來神註意爹爹娘親，小肉手緊緊抓著黑色棋子，低著頭看著棋盤。
周芷被他擠的往裏面坐了坐，斜睨了他一眼：“什麽叫聽我們的？這鍋我可不背，明明是你讓年哥兒去的書院，別想往我身上籟。”
肉肉趴在幼崽旁邊聽著這話應了幾聲，搖搖尾巴，表示讚同。
江序“嘖”了一聲，“我突然發現現在在家裏我的地位是不是還不如肉肉？”剛剛他娘拍那一下，可是下足了力氣！
周芷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倒在他身上，“哈哈哈，你才發現呀，我以為你早就知道呢。”
肉肉天天在家哄他們開心，可不像他，忙的都沒工夫回來。
江序目露哀怨，冷不丁和肉肉對視了一眼，肉肉揚起下巴，驕傲的掃了他一眼，汪了一聲又轉頭窩在幼崽身邊看他下棋。
周芷這下是真的要笑的喘不過來氣，年哥兒剛剛想好下一步怎麽走，聽見娘親笑的開懷，自己也沒忍住笑出聲來，抱著肉肉和小狗一起笑。
“你知道在笑什麽嗎，你就笑。”揉了一把兒子的頭，江序自己也挺想笑。
…
年哥兒在一家人不舍的目光裏走進私塾，身上掛著小布包，笑著和爹爹娘親，阿爺阿奶還有肉肉揮手。
肉肉想跟上去，被周芷阻止。
小* 狗歪了歪頭，有些不解，但最終還是沒有跟進去，只眨巴著一雙湛藍的眼睛看著幼崽進門，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背影。
年哥兒年紀太小，他們當然不放心他一個人在書院，好在來這家私塾的都是些官家或是富商之子，私塾也並不禁止學生帶書童，江序前段時間就領回來了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看著沈默內斂，以後就由他負責跟著年哥兒。
這件事周芷很放心，江序肯定不會害年哥兒，這個叫尹默的小書童她打量過之後，發現為人細心周到也就同意了。
…
年哥兒有了事幹，每天都無比充實，他年紀還小，私塾的先生對他的要求也沒有那麽嚴厲，但年哥兒很認真，該完成的任務都會完成，不會的問題就攢著，等著爹爹或是娘親回來請教。
教剛啟蒙的兒子，周芷還算坦然，不過要是等年哥兒慢慢年紀大了，再問問題她不會怎麽辦，那豈不是很丟人？
某天夜裏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問江序。
江序悶笑了幾聲，被惱羞成怒的她一把掐在腰間的肉上，一瞬間正經起來，給出解決辦法，“那就讓他等著來問我，再者說，到了那個時候年哥兒也該大了，肯定不會追在你後面刨根問底的。”
周芷哼了他一聲，見他痛的聲音變調，這才解氣。
“那他要是真的刨根問底怎麽辦？”
“那你就打他屁股！”
周芷是真的被氣笑了，不打算打兒子屁股，直接拍了面前的男人屁股一巴掌，一點沒留情，她手都拍紅了。
江序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半天沒緩過神來。
有點火辣的觸感讓他耳廓變紅，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盯著周芷半天挪不開眼。
見他不動，周芷輕哼一聲，“活該！”誰讓他挑撥她和年哥兒的關系。
…
第二天，江序看見年哥兒的時候總是手癢癢，看著他輕快地挪動小短腿跑過來抱著他的模樣，視線總是不自覺的移到他肉墩墩的屁股上。
年哥兒心有所感，爹爹這眼神有點嚇人，好像要吃他的屁股一樣。
悄悄伸手捂住屁股，“爹爹，你是不是餓了？快點去吃飯吧。“要不然他的屁股要保不住啦！
一把抱起臭小子，“走，和爹爹一起去吃飯。”
前朝激烈的鬥爭對普通人家的影響也甚大，更何況京城本就住著那麽多達官顯貴，消息靈通起來，有些人擔心自己的萬貫家財不保，有些人則擔心自己的項上人頭。
這種緊張的氣氛直覺影響了各大酒樓的生意。
周芷的也不除外，不過好在她的酒樓不是以達官貴人為主要消費對象，總體算下來，雖然生意收受了影響，但也在她可控範圍之內。
這期間正好杜領隊押送貨物，來了一趟京城，給她帶來了一個消息——修建誠王府的木料不少以次充好。
一個親王府邸的建成自然要不少名貴木料，京城周圍砍再多樹也不夠用的，許多都是從生產木料的西南地區拉回來的。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官員暗中填滿自己的錢袋子，按理說，這些損耗都在預估範圍之內，人人都心知肚明，但這次不僅僅是中飽私囊一點那麽簡單，能讓杜領隊都知道的事，那肯定不是小事，說不定已經暗中傳遍了。
以次充好可以暗地裏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一旦拉到明面上來說，那無疑是對明德帝的打臉，還是響當當的一巴掌。
更何況還是在明德帝好幾次在朝堂上下旨命令工部認真建造的情況下。
周芷思索著背後隱瞞的真相，但還不等她想通，突然背後寒毛四起，一陣惡寒襲來，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江序就在工部，如果這件事牽扯甚廣，牽連到了工部，那肯定有不少官員要被拉出去頂罪。
這天晚上她等了江序許久，才等到他回來，一回來就和他說了這件事。
江序先是楞了片刻，隨後笑道：“你怎麽知道？”他這段時間沒提就是不想她擔心。
周芷著急的扯過他，“到底怎麽回事？你和我說實話，這件事會不會牽扯到你？”
“說到底這其實是胡丞相和皇帝皇帝的交鋒，你是皇帝一派的，萬一到時候胡丞相棋高一著，你豈不是要被當成棄子？”不是她不相信明德帝，而是作為一個皇帝，心裏裝的都是國家大事，這種不得已犧牲掉一個小小官員之事在他看來無足輕重。
江序摟住她，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膛上，“阿芷，放心，我們早有準備，這件事不會牽扯到我，如果會影響到我們，我肯定不會瞞著你。”
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周芷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玩意，江序肯定會提前和她說清楚，給一家人找好後路。
“那就好，不過你以後不許瞞著我，我什麽都要知道，要不然我不放心。”
“好，我知道了，以後什麽都不會瞞著你的。”
又過了幾天，等周芷徹底放下這件事的時候，春闈揭榜，朱思敬中了三甲。
“雖然是最後一名，但是好歹中了，今天我請客，答謝你們，可千萬別跟我客氣！”朱思敬大著舌頭，不斷的往嘴裏灌酒，高興的語無倫次。
江序看不過去，拿掉他手裏的酒杯，“好了，知道你高興，那也不能喝這麽多！”
朱思敬一屁股坐下，笑的眼淚流出來，“我是真的沒想到我能中舉，實在太高興，你今天別管我，我要喝個痛快！”
十幾年的寒窗苦讀，今日有了成果，他怎能不高興，雖然只是個同進士，但是已經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他知道，他能有這天，少不了江序喝瞿元亨的幫忙，“以後，你們有什麽事盡管找我，我朱思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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