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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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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二合一】

身姿英挺的男人看著乳母懷中的小女娃娃咯咯的笑著,眼睛直追著紙鳶看,一副格外認真的模樣。

“不必你們二人,讓李恩去。”

李恩昨日才從北境回的京城,一回來就跟著皇上來到了紫雲山,不過他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格外榮寵。

瞧瞧,皇上還是屬意他伺候,離不開他呢。

但這話也就只能在心裏自得罷了,可不敢說出來。

笑瞇瞇的領了旨,便準備前去交涉。

只是還沒等到跟前,看清楚放紙鳶的兩人是誰之後,他瞪大了眼睛,思索片刻,兩手空空的回去了。

明德帝皺著眉,“怎麽回事?紙鳶呢。”

他很不滿,他是皇帝,做不出來那種強搶百姓物件的事,但要是拿出了金銀財寶來換,這人還不願意,那就是不知好歹!

眼看皇上有震怒的跡象,李恩趕緊道:“回稟陛下,奴才還沒過去就遠遠的看著,那放紙鳶的人有些眼熟,似是,似是……江檢討攜家眷出來游玩。”

明德帝挑了挑眉,來了興趣,“哦,是嗎?那倒是挺巧。”

他倒不認為江序會有那個本事特意在大覺寺偶遇他,他此次前來大覺寺祭拜母妃是一時興起,平日裏都是在皇宮裏的小佛堂上香的。

今日是正好有時間,加上帶著小女兒過來見見母妃才會到這來,竟也能偶遇上,著實挺巧。

“既然那麽巧,那過去看看。”明德帝頷首道。



江序一手抱著上躥下跳的年哥兒,一手控制著紙鳶,乍一看見明德帝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反應過來立刻就要下跪行禮,卻被明德帝眼神制止。

“今日朕不過是和愛卿一樣攜家眷出來游玩罷了,愛卿不必多禮。”

這片草地很空曠,除了江序抱著年哥兒,就是一旁不遠還在放紙鳶的周芷,張金花和江老爹這一路走來很是乏累,剛才正好去馬車上休息了。

周芷見一群陌生人圍著江序和年哥兒,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快步走過去。

走近才發現他們人雖多,卻並沒有惡意,這才放下心來。

“夫君,這是?”

江序一時不知道怎麽介紹,不告訴周芷,他怕周芷無意中得罪皇上,但要是說了,剛才皇上明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

說不是,不說也不是。

在他糾結的時候,文皇後及時上前:“可是江檢討的夫人?我們夫婦攜兒女來此游玩,小女頑劣,看見這燕子紙鳶便走不動道,我們這才過來看看,不知夫人可否割愛?”

周芷恍然,看著乳母懷裏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手中顏色鮮艷的紙鳶,頓生喜愛之心。

不怪她,原本年哥兒還在肚子裏的時候她就以為是個女娃娃,如今一看見別人家可愛粉嫩的寶貝簡直眼睛都不想挪開。

“這有什麽,令千金喜愛是這紙鳶的福氣,便拿去給千金玩吧。”

小小的女娃娃格外乖巧,窩在乳母的懷中不哭不鬧,見她看著她,不僅不害怕,反而沖著她甜甜的笑。

周芷的心都快化成一灘蜜水,簡直太可愛了!

“夫人真是好福氣,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女兒。”

文皇後在後宮浸營多年,雖然皇上的後宮安穩,但她頭上頂著一個胡太後,也容不得絲毫松懈,自然能分辨她說的話是否真心,見她這麽喜歡自己的女兒,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夫人的小公子也是格外靈動可愛。”

一歲的男娃娃坐在父親臂彎裏,睜著雙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們,生的也是雪白可愛,如同觀音坐下的童子一般,那白胖胖的小胳膊柔軟細膩,活像一截截雪白的蓮藕。

文皇後敢說自家的三個孩子都是人中龍鳳,很少見到能與自家孩子媲美的,如今倒是見著一個。

兩個女人一聊便投機,就這麽忽略了男人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江序冷汗都快下來,小心翼翼的覷著明德帝,生怕他發難。

明德帝倒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這麽站著,很是悠閑。

大皇子看著江序懷裏的胖娃娃想起了弟弟小的時候也是這麽胖,立刻起了逗弄之心,趁著父皇不註意悄悄摸了一把年哥兒的福窩窩小手。

至於江序怎麽想的他並不放在心上,一個小官罷了,能有父皇大?

年哥兒也喜歡眼前的這個小哥哥,他很少見到這般大的孩子,咯咯直笑,小米牙都露了出來,沖著捏他小手的小哥哥就伸胳膊要抱。

江序的心都懸了起來,但年哥兒還小,又聽不懂大人說話,只能想辦法轉移他的註意力。

還沒等他有所行動,大皇子已經轉過頭,詢問的目光看向父皇,在得到父皇肯定的授意之後,立刻興奮的要從江序懷裏接過年哥兒。

江序這回冷汗是真的下來了,心裏暗暗叫苦,他不僅怕兒子摔到,也怕大皇子被壓出個好歹來,畢竟年哥兒是實心的胖。

“大公子,年哥兒分量不輕,你怕是抱不住,要不還是微……我來吧。”

大皇子眼一瞪,雖年紀小小,但已有皇子威儀,“江檢討放心,我三歲習武,自不會摔了他。”

作為皇子,他不允許有人挑戰他的威儀,再者,他也沒說假話,他三歲時父皇便給他安排了武師傅,雖說他現在年紀也還小,但抱著一個一歲的奶娃娃還是不成問題的。

年哥兒不知道老父親怎麽想的,一直伸著肉乎乎的雪白小手要小哥哥抱,見父親一直不放手,還不耐煩的拍了他幾下。

江序無法,只能小心翼翼的將年哥兒遞給他。

同時手也不敢後撤,萬一大皇子真的抱不住,他也好及時把年哥兒撈起來。

大皇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擔心幼子,便沒做聲。

只是接過年哥兒的時候,他的胳膊明顯頓了一下,面不改色的接過胖乎乎的小娃娃,心裏想:原來這人沒說假話,這小娃娃是真的胖,可比妹妹重多了要不是他自小習武,恐怕也抱不住這個實心的小秤砣。

年哥兒不是個怕生的,一被抱住立刻伸出小手摟住小哥哥的脖子。

二皇子在一邊看的眼饞,但是他年紀小,肯定是不能抱他的,只好站在哥哥身邊都弄著這個小家夥玩。

明德帝眼觀鼻鼻觀心,悠然自得地看著幾個小孩子湊在一起嘟嘟噥噥。

一旁的周芷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眼饞,恨不得也上手抱一抱,但也知道沒經過別人父母的允許這樣的要求有些越界,便克制的拿著手中的小燕子紙鳶逗小姑娘玩。

小姑娘乖乖的躺在乳母懷裏,被逗的咯咯直笑,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極了甜軟香糯的糯米糍,只是看著好像不似年哥兒九個月大的時候一樣中氣很足,發出的聲音都是小小的。

文皇後心疼的看著自家女兒,她當初懷孕的時候遭到了胡太後一黨的反撲,七個月便早產,差點沒一屍兩命,也是因此小女兒一直體弱多病。

好在最近一段時間養了回來,看著即使不如別的孩子康健,也好了不少。

周芷不知道這些,也沒養過別的孩子,只以為每個孩子的生長狀態都不一樣,也就沒那麽多顧忌,見小姑娘伸出小手想抓她,便遞上了一根手指。

乳母被嚇得面色蒼白,看向文皇後,不知道要不要把公主抱走。

文皇後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看著女兒這麽開心,她舍不得。

所以在周芷提出想抱一抱女兒的時候,她猶豫再三還是同意了。

作為母親,她只想自己的女兒能開心些,見她這麽喜歡周芷,也不忍心拒絕。

抱到了眼饞已久的小姑娘,周芷心滿意足。

再一看自己那在人家兒子懷裏瘋笑的胖兒子,她簡直都沒眼看!

江序人已經麻了。

不知道事情是怎麽進行到這一步的,他兒子為什麽在大皇子的懷裏,還把口水蹭了人家一臉,以及為什麽阿芷抱著小公主一臉的喜愛,看樣子恨不得抱回家自己養。

他面無表情的站著,如今只希望皇上皇後能不要降下或者少些責罰,即使要罰,也只罰他一人便好。

良久,明德帝開口:“好了,我們還有事,得先行回去。”

大皇子尤為不舍的放下年哥兒,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熱情開朗的小孩子,以前那些孩子知道他的身份,不是被教的小小年紀就學會奉承討好,便就是和胡氏一族一樣對他帶有惡意。

熱情的像小狗一般的年哥兒簡直太可愛,他拽了拽父皇的衣袖,擡頭問:“父皇,我們可以把年哥兒抱回家嗎?”

皇宮裏什麽都有,一定會把年哥兒養的很好。

剛把年哥兒抱回來的江序聞言渾身一僵,生怕皇上允諾了大皇子。

好在皇上還知道分寸:“不行,他還小,要與父母在一起才好,你把他帶回去,他想爹娘了怎麽辦?”

“那好吧。”大皇子悶悶不樂的點點頭。

那邊的周芷也把小姑娘交給了乳母,她一直在和文皇後聊天,也沒忘記逗小姑娘玩,和文皇後聊天她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女子。

一言一行全都溫文爾雅,富有韻味,她的眼睛都亮了一個度,和格外喜歡小哥哥陪著他玩的年哥兒簡直一模一樣,母子倆眼睛都亮晶晶的。

文皇後見過大世面,但還是第一次見一個比她小的女子用一種極為存粹熱切的眼神看向她,眼神裏滿是崇拜和喜愛,見慣了人心叵測和覆雜的人性,乍一看見這般純粹的眼神,她難得有些慌張。

但又忍不住開心,嫁給皇上之前,她是大儒之女,自小熟讀詩書,滿腹經綸不比男子差,可惜身為女子不能科舉,現在她的生活對於女子來說已經是不可想象的了,身為皇後享盡榮華富貴,皇上也對她一往情深,他們育有三個子女,怎麽看她都應該幸福美滿。

事實上她也很知足,對於世上絕大部分的女子而言,她很幸福,只是在看到另一個女子這麽崇拜的看著她的時候,心裏還是難免蕩起一絲漣漪。

曾幾何時,她匿名做的詩也被萬千學子追捧,被當時的大家稱讚,但當她以女子的身份再行作詩之後,得來的卻沒有了讚嘆,只有“這種才華怎麽會在一個女子身上,真是浪費!”“誰說不是呢,一個女子不相夫教子來這做什麽詩啊!”這種話。

她耳邊聽到的便只有那些酸儒的嫉妒之語。

這些往事已經過去,但還是在她的心裏留下了烙印。

上了馬車她還依依不舍的朝著周芷揮手,這在以往,在一個皇後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的。

明德帝有些好笑:“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喜歡一個女子,好似對家裏姐妹都沒這麽熱情,現在這是怎麽了,這麽不舍?”

文皇後睨了明德帝一眼,她是家中獨女,家裏姐妹都是堂的表的,又不是親的,再者,她們有些打* 得什麽心思當她不知道?

不是為了丈夫求官做,就是暗戳戳給明德帝拋媚眼的,她能喜歡才怪!

大皇子和二皇子在逗妹妹玩,可惜妹妹體弱,之前玩了一通,現在困了,已經合上了眼睛,甜甜的睡過去。

大皇子玩性還沒減,又想起活潑好動的年哥兒了。

“父皇,我們真的不能把年哥兒抱到宮裏養嗎?”

年哥兒胖乎乎肉墩墩的,還格外機靈有趣,他像是找到了新寵物一般,一時間喜愛的不行。

明德帝一眼就看穿他,“你怕是把他當小狗小貓一般的喜歡了吧?翎兒你要記住,為君者,要學會克制自己,你對他的喜歡只是一時的,你能承擔起教養好一個孩子的職責嗎?其次年哥兒是個人,他有阿爹阿娘,他不是沒人要的小貓小狗,你不能隨便就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明德帝語重心長,翎兒是他的嫡長子,將來要繼承他的江山,為人處事不能率性而為,得有自己的考量。

明德帝在教育孩子的時候,文皇後沒有阻攔,看著大兒子被訓得低下了頭,一言不發,她心疼,但也知道這些是他必須學會的東西。

大皇子眼眶發紅,他自小聰明伶俐,對弟弟妹妹也愛護,父皇很少教訓他,這還是第一次以這麽嚴肅的口吻對他說話。

自尊讓他不肯掉眼淚,但是又忍不住委屈,可父皇說的對,他不能仗著身份隨心所欲的做事。

他低下頭認錯,“父皇,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對。”

明德帝:“知道錯了就行,下次不可再犯。”

“是,孩兒謹記。”

……

“你說什麽?!”

“你說他們是皇上和皇後?這怎麽可能!”

周芷嚇得後退兩步,眼睛瞪的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江序沈重的點點頭:“這是事實,我沒來得及告訴你皇上便讓我不要多嘴。”

“那,那我還親手抱了公主,還逗著她玩了那麽長時間?”周芷嗓子都快破音,聲音也變了一個調。

她看出來了江序對那個男人的尊敬,但也只是以為他是什麽高官,從來沒把念頭扯到皇上身上,而且那個溫言細語,富有氣質的女子是皇後?

皇後和她聊了那麽長時間?

周芷一時間覺得猶在夢中,像是踩在雲朵上一樣飄飄然,落不到實處。

她身體裏是個現代靈魂,自然不喜歡封建主義那套,但是人已經到了這裏,自然不能和時代碰拳頭,她也碰不起,順應時代是她必須做的事。

對於皇權她一直以為離自己還很遙遠,畢竟如今江序只是一個從七品小官,她剛準備在京城開一家酒樓,怎麽也和皇上扯不上關系。

但是剛才皇帝和皇後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她突然慶幸江序沒有及時說出他們的身份,這樣好歹她不用當時就擔心自己說錯什麽做錯什麽惹龍顏震怒,危害全家,現如今知道了,也好有個心理準備,能有漫長的時間來接受這個事情,這樣下一次遇見,她就能自然的做出符合身份的事。

不過,這次是偶然,想必下一次應該沒那麽快吧?

說不定等個十年八年也等不到。

這麽安慰完自己後,周芷突然像是卸下了重擔,其實回過頭來想想,只要她沒有什麽大逆不道的想法,皇上皇後看著也不像是喜歡殺人的,應該也不會懲罰她。

“年哥兒,咱不怕嗷。”點點年哥兒的小鼻子,把懸著的那顆心放下。

年哥兒剛才也玩瘋了,現在迷瞪著眼睛昏昏欲睡,蹭蹭娘親的臉頰,就這麽趴著睡著了。

江序伸手接過去,周芷好笑的看著睡成小豬的年哥兒,突然想到他好像在大皇子的臉上留下了不少口水,二皇子也沒幸免。

二位皇子應該不會為這點小事記恨年哥兒吧,應該不會吧,周芷頗為心虛地想。

……

上了自家的馬車,周芷和江序都默契的沒有提起這件事。

一來兩個老人家畢竟上了年紀,經受不起這種刺激,特別是張金花,要讓她知道他們剛才見過皇上,那簡直不得了,她怕是當時就得激動的暈過去。

二來,也怕他們說漏嘴,不是不信任他們,而是這件事少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畢竟皇上肯定不希望自己的行程外洩,這對兩個老人來說也是一種保護。

馬車一路慢行,上了大覺寺。

出乎周芷意料,大覺寺今天人格外的少,門口的小沙彌說今天上午有貴人前來,所以封禁了大覺寺,不讓人進,不久前才解開封禁。

周芷了然,那位貴人應該就是皇帝。

她不信佛,但是自從來到這以後對這些東西不像以前那麽絕對,不管信不信先拜了再說。

拜過佛以後,趁著年哥兒還睡著,吃了一頓寺裏的素食,其實周芷覺得味道還不錯,清淡適口,別有一番滋味。

吃完飯回到家,她又開始琢磨酒樓的事。

開酒樓廚子肯定不能少,而原先酒樓東家留下了一套班底,都是他精心培養過的人,也都是老實能幹的,周芷簡單進行考核過後便留下了他們。

熟悉的人總比不熟悉的人好些,如果有不老實的,大發出去也就是了。

但原先的大廚並不符合她的要求,這間酒樓原來做的是地道的北方菜,名聲也不錯,周芷打算讓原先的大廚還是做他拿手的菜,不過會有所刪減,這樣原本的客人也不至於流失太多。

隨後酒樓大力推廣新菜品,她相信憑借著好味道和實惠的價格,會吸引客人前來光顧。

……

一轉眼便過去兩個月,周芷終於將酒樓收拾好,現在整間酒樓煥然一新。

十一月初六,宜開業,周氏酒樓在這一天正式開業。

第一天不像周芷想象中的那麽火爆,這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京城的人自然是吃好喝好,他們什麽新奇的東西都見過,也不會在意一間小小的酒樓開業,京城裏的酒樓多如牛毛,得有特色才能讓食客記住。

而她的酒樓最不缺特色!

過年前,她的酒樓生意遍步入正軌,雖然有不少眼紅的來挑事,但她早有準備,也應對的綽綽有餘。

能來挑事的都是和她差不多層次的酒樓,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只要不惹上那些厲害的,或者背景深厚的她都不怕。

另外,周氏酒樓的原身就是一間酒樓,本身自帶客流量,對於周圍的格局沒什麽大的改變,那些眼紅的也就使些小手段,不會和她死磕,畢竟前面幾十年都這麽過來的,沒必要酒樓換了個主人就突然改變。

事業上了正軌,周芷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忽略了年哥兒。

這幾個月她忙的不亦樂乎,張金花和江老爹都看在眼裏,白天一直幫著她哄年哥兒,晚上她回來的時候,江序也回來了,也能夠吸引年哥兒的註意力。

現在想想她好久都沒單獨陪過年哥兒。

這天下午,她特意買了些小玩具,想好好陪陪年哥兒。

哪曾想,他一看見她就委屈的癟起嘴,眼淚要落不落,卻在她一伸手的時候將頭扭過去,埋在張金花懷裏,不肯理她。

張金花哄道:“年哥兒不是想阿娘了嗎?阿娘回來了,年哥兒怎麽不看看?”

【作者有話說】

補上昨天噠,6K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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