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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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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今天不行

傍晚,太陽已經下山,雖然之前已經安排好了齊篷她們的住處,但是三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她還是不放心,放在現代她們都還是初中生的年紀,享受著父母的寵愛,但現在卻要獨當一面,甚至要不是被她買下來,現在還不知流落到哪裏去了。

在房裏坐不住,她起身前往隔壁的小院子,兩個院子之間有一道墻分隔開來,中間安了一道門,鑰匙在她手裏。

開了門,幾個女孩正在院子裏忙碌。

她一看便皺了眉頭,“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齊篷瑟縮的收回手,“東家,我,我們晚上沒事,所以就……”

周芷註意到自己的語氣對她們來說可能有些嚴厲。

態度溫和下來,“那也不需要你們做這些,這院子裏的打掃工作自會有人來做,如今已經入秋,這晚上天氣更涼,你們都還小,哪裏能這個時候手還泡在冷水裏洗這些東西。”

她嘆了口氣,上前將她們的手拉出來,一摸,果然手都凍得通紅,涼的她都打了一個寒戰,“快別洗了,這些放著,明日自有我請的打掃婆子過來收拾,你們快去弄些熱水泡泡,小心得了風寒。”

她一進來就看見這小小的院子裏幾個女孩蹲在地上洗刷物品,這風現在都冷的刺骨,更別說從井裏打上來的冷水,這幾個小身板這幾天好不容易被她養出些肉來了,可別再瘦下去。

“你們平日裏只需要註意管理好自己的衛生就可以,這院子裏我會請專門的打掃婆子過來打掃,你們不用操心,與其忙活這個不如把我教給你們的東西好好學著,記在心裏,以後好能早些幫我的忙。”

齊篷眼眶一熱,極力控制不讓自己掉下淚來,“好,我們知道了,多謝東家。”

“那就行,這些快別忙活了,趕緊進屋子裏暖暖。”

周芷看著她們進了屋這才放心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了之後,王二丫和梨花到了齊篷的屋子裏,三人坐在一起默默的流眼淚。

齊篷是三人之中最大的,將將滿十四歲,另外兩個都在十三歲上下。

齊篷抹掉臉上的淚,“好了,都別哭了,東家對我們這麽好,我們就好好的報答她,千萬不能做那等忘恩負義之事!”

梨花性子柔軟,此時也顯出了幾分堅定來,聲音還在哽咽,但語氣卻是無比的鄭重,“嗯!齊篷姐姐說的對,東家對我們這麽好,我們要好好報答她,我一定好好學,讓東家少操心,為東家賺錢!”

王二丫也是忙不疊地點頭,“對!”

她們三人到這一個月了,今天才搬到這個新宅子,原本是和周芷一家子擠在原來的小院子裏,很不方便,但是她們幾個是賣了身契的,能有這樣不遭打罵,吃飽穿暖的好日子過已經是萬幸。

可東家還是買了新宅子,她們知道如果沒有她們,原本的院子住四個人是綽綽有餘的,所以在住進新宅子的第一天,她們都非常的惶恐,總覺得要做點什麽來報答東家。

齊篷年長些,也讀過幾本書,識得幾個字,現在跟在周芷後面學習管理吃食店的事,見得多了,知道的自然就多些,前段日子店裏來了個捉奸的女子,哭喊著她好心將自己新寡的表妹接到家裏來住,結果自己丈夫卻和表妹混到一起,問他們對不對得起她。

這件事她記憶猶新,不僅是事件本身,更是周芷為了鍛煉她,特意讓她先來處理這件事,這家人在店裏打罵,砸碎了不少東西,需要賠付的銀錢不少,她第一次處理這件事還是經驗不足,沒有底氣。

後來是東家出面處理,三言兩語就讓那個私通妻子表妹的丈夫賠了大筆銀錢,還和她說以後看男人要擦亮眼睛,遇上這樣的人要及時止損,立刻拋卻,那表妹不是個好東西,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丈夫更不是什麽好貨色,這樣的人合該破財。

聯想到這件事,她目光飄遠,語氣暗含警告,“東家是個好人,我們更不能對不起她,以後沒什麽事我們還是少往正院那邊湊,都明白了嗎?”

王二丫和梨花神色一凜,“明白,齊篷姐姐放心。”

她們懂齊篷說的什麽意思,自古以來背棄主母,爬上主君床上的丫鬟不少,但她們一點都沒有這個意思,一是現在她們過的已經是神仙日子,自然不會沒腦子的往東家相公那邊湊。

二是,半個月前她們見過東家相公江秀才一面,聽到東家讓他回書院去的那一刻,江秀才臉色低沈的可怕,但面對東家還是一副溫和的模樣,對她們就沒有什麽好臉色,雖然不至於給她們白眼,但那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氣勢無不讓她們膽寒。

王二丫小聲道:“江秀才有什麽好,我們東家又厲害又聰明合該與更厲害的人成婚才是。”

自從跟著周芷學做菜之後,她就徹底成了周芷的小迷妹,對她做什麽都無腦追捧,梨花顯然也是這麽想的,雖然沒說出口,但那時不時點頭的小腦袋無不體現了她的讚同。

齊篷噎了一下,遲疑道“也不能這麽說,東家嫁給他他,那江秀才應該是有真本事的……吧?”

幾個小丫頭在談論江秀才到底配不配得上她們東家的話題,越說越覺得自家東家可真是太虧了!

正院裏的江序等的心焦,原本他都洗漱好了,正拿著布巾擦拭濕潤的頭發,在床上坐的好好的周芷卻突然起身,急匆匆的往小院那邊跑,說是不放心那三個丫頭,等到現在也不見回來。

江序靠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紅燭的火花一點點跳躍,眼看著蠟燭都短了一截,周芷才姍姍來遲。

她一回來就看見江序哀怨的坐在床上,向她投來的眼神都是勾人的傲嬌,偏偏還扭頭,裝作不看她。

恍惚間,周芷覺得他們好像定位錯了彼此的位置,她怎麽看著江序好像那久等負心丈夫不來的閨怨妻子呢?

搖了搖頭,將這個離譜的想法拋出去,她也沒先去哄床上那個明顯鬧脾氣的某人,而是走到屏風後面先換一套寢衣,身上的衣服還帶著涼氣,穿在身上到底不舒服。

換了柔軟貼膚的寢衣,她才像是活過來一般,這雖然才十月,但天氣轉涼,冷的可真快,只不過在外面被風吹了一會,她的臉感覺都要被吹裂了。

在床上的江序見周芷沒有第一時間往他這邊來,頓時有些慌,想著是不是自己過於無理取鬧,正準備起身往她那邊走,就見屏風後面的周芷褪去了衣物。

呆滯在原地片刻,咽了咽口水,江序的腳定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屏風,再也動不了一點。

昏黃的燭光只能映出屏風後面一點模糊的影子,纖秾合度的美人素手輕解衣衫,衣服順著肩頭慢慢滑落,直至堆疊在腳下成了一座座小山。

纖長的手又挑起在一旁放著的寢衣,披在身上,又撩開頭發,發絲輕揚,沒有風,很快便垂順的滑落下來,像是也舍不得滑嫩的觸感,貼在她的脖頸處。

江序的臉和脖子已經通紅一片,身體裏的火一股一股的往上竄,燒的他快要失去理智,腦中有一股聲音告訴他:還不快點挪開眼,你還是不是個君子?

另一種聲音卻低聲引誘:怕什麽,她本就是你的妻子,你們合該一體……

兩種聲音天人交戰,他人卻僵在原地,直到人出來也沒有移動絲毫。

周芷換完衣服出來就一眼看見了快要熟成蝦米的江序,觸碰到她的眼神,他像是被火燎著一般,迅速移開視線,紅的快滴血的耳根正對著她。

心裏疑惑,卻心有所感的往後一看,燭光下屏風後面堆疊的衣物告訴她,剛才她的一切行為都被看了個徹底。

腦內嗡鳴一聲,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裂,她紅著臉蹭蹭幾步跑上前,擡手就錘江序,“你,誰讓你看的!”

江序自知理虧,沒有躲,坐在那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周芷卻腳步邁得太快,一不小心絆到自己,左腳踩右腳,控制不住的朝前撲去,正正好撲在江序懷裏。

原本按照江序的力量再怎麽說也是能穩穩接住她的,但莫名的,他眼神一閃,接住她的同時,順著她的力道就往後倒,二人砸在軟和的被子上,發出“砰”地一聲。

周芷有他當肉墊,沒磕著,也沒感覺到疼,只是有些嚇著了。

江序仰躺在床上,雙手牢牢地環住周芷,臉埋在她的發絲間,嗅到柔和的香氣,舍不得擡頭,聲音低沈,“我錯了。”

周芷趴在他懷中,兩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假裝兇巴巴道:“你錯哪了!”

江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悶笑一聲,貼著她的耳朵,“為你所迷。”

周芷的臉爆紅,深覺自己遭不住,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就要逃離,剛屈起一條腿,就被他的手輕輕一帶,又立刻倒在他懷中。

江序一只手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輕輕往上提,另一只手撥開她臉上的發絲,眼神從她水汪汪的眼睛滑到嘴唇,突然來了一句,“可以嗎?”

周芷瞬間明白過來,頭埋在他身上,聲音悶悶,“今天不行,我,我來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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