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做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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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做肉醬
在苗家人歡欣鼓舞的時候，白氏這邊卻正巧碰上了準備出門的何氏。
何氏揚起下巴，不屑的給了白氏一記白眼：“喲，這是選上回來了？真是恭喜啊。”
嘴上說著恭喜，可眼神和語氣卻是陰陽怪氣，上下打量著白氏，仿佛她找了個什麽臟活一般。
白氏努力運氣克制，冷笑一聲：“是啊，一個月四百文錢呢，還包兩頓午飯，真是幸虧你沒被選上，要不然這錢可就成你的了。”她與何氏鄰居多年，最知道怎麽戳她心窩子，知道自己搞砸了這麽好一個差事，她怕是會背地裏慪死！
何氏瞪大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戶主家看穿著打扮和她差不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絕對不會給多少工錢，她這才輕慢了些，想著反正是一個掙不著錢的活，不幹也就不幹了，這才不自覺的透露出本色來。
可沒想到這戶主家竟然給這麽高的工錢。
她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莫不是來誆我的，一個小吃食店怎麽可能給這麽多工錢？”要是說在碼頭扛包的一個月掙這麽多那很正常，可一個小吃食店，找的還是她們這樣的婦孺，怎麽可能給這麽高的工錢！
何氏面部肌肉都有些扭曲，緊緊盯著白氏。
這下子輪到白氏揚眉吐氣了，她擡起手輕輕撫了撫鬢發，斜眼看了一眼何氏：“我誆你幹嘛？我又沒好處，我們東家可還說了，要是幹得好，逢年過節的還會加工錢呢。”
她捂著嘴笑，樂得合不攏嘴：“哎呀，你別看我們東家年紀小，那出手可真大方，我啊，一定會好好幹，不會辜負東家的期望的。”
何氏臉都快氣青了，望著白氏得意的樣子，恨不得上前去撕爛了她的嘴！
同時也暗恨自己怎麽就有眼不識珠，錯過了這麽一門好差事，一個月四百文錢啊，還包兩頓飯，這麽算下來家裏一個月可以攢多少，她都不敢想！
何氏氣得磨牙，卻拿白氏沒辦法，就這麽看著她招搖的進了自家院子。
白氏一回家將院門關上，臉上的笑意到現在還止不住，原本她沒想告訴何氏自己的工錢的，但是一看到她那副嘴臉她就氣不打一出來，忍不住就炫耀了出去，但是真的好解氣，看她氣成那樣，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這麽些年總算輪到她揚眉吐氣一天。
白氏高高興興的從屋檐底下割下一塊臘肉，準備晚上給家裏人加個餐。
反觀門外的何氏已經快要氣到七竅生煙，惡狠狠地瞪著白家的門，站了好一會才走，她原本是要出去買些針頭線腦的，這下子也不打算出去買了，她要去找那個東家，她不比白氏差，東家既然能給白氏四百文錢，那肯定也能給她四百文工錢，或許還能更高！
眼裏閃爍著貪欲，何氏找到了牙人，她不知道東家的店在哪裏，只能去找牙人。
誰知牙人一聽她是什麽來意，立刻就將人打了出去。
“我呸！還想好事呢！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德行，剛才自己偷偷摸摸瞪東家的時候怎麽沒想到現在？如今竟然還想厚著臉皮找過來，你以為東家還能要你？滾滾滾，趕緊滾，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牙人也是氣得不輕，他幹這行幹了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見竟然有人對東家明面上不滿的，簡直壞他的招牌，要是被傳揚出去，以後還有沒有人來找他介紹？幸虧那周小娘子是個明事理的，沒有把這件事算在他頭上，要不然他非得罵死何氏不可，敢砸他的飯碗，簡直活膩了！
何氏被牙人拿著掃把打了出去，還是不死心，狡辯道：“我沒有，你再幫我問問，實在不行，你給我個地址，我自己去問也成。”
牙人也是從來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人，都被人家逮個正著了，竟然還睜眼說瞎話，也不想和她糾纏，幹脆叫了門口站著的兩個小廝，把她攆了出去。
何氏被兩個高大的小廝震住，不敢再硬闖，卻還是郁郁不平，心裏盤算著下次等白氏出門上工的時候偷偷跟著，肯定能知道東家的地址。
——
周芷一回來之後其他的都顧不上，一心想著看看她的酒曲做的怎麽樣了。
但也不敢掀開來瞧，只好圍著壇子外面盯著看，時不時伸手碰碰，感受它的溫度怎麽樣。
零零壹最近沒事幹，也對酒曲頗為上心，只是也看不慣她這麽緊張的樣子：“你放心吧，只要按步驟來絕對不會出錯，你別緊張兮兮的。”搞得它也怪緊張。
聽到它這麽說，周芷蹲在地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張金花見她這麽寶貝的樣子，也沒叫她，回了家之後就自己去做飯了。
等周芷過去的時候，張金花已經把菜都洗好切好了。
周芷一看，今天家裏還剩下不少肉，一頓吃不完，想著做些肉醬，這樣平時忙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拌飯吃或是拌面吃，也是一種美味。
想起肉醬的滋味，她也怪想吃的。
“阿娘，等吃完飯，我們做個肉醬吧，萬一以後店裏忙了來不及做飯，用這個就飯吃挺好的。”
張金花還在埋頭理菜，聽到這話頭都沒擡：“行啊，你決定就行，要做了我給你打下手。”至於自己上手這事她沒想過，關於做飯她確實沒有兒媳婦有天賦。
要說也奇怪，周芷做飯從來沒避著她，甚至一開始還手把手試圖教會她，但無論怎樣，她做出來的就是不如周芷，哪怕每一個步驟都是周芷看著做的，出來的成品也只能說非常一般，跟同樣的周芷做的菜相比那是天差地別。
從那以後她就死心了，就跟著做一些打下手的工作，把這些做好了，周芷的壓力也小些。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宣布以後不再強求自己學做飯的那天，一家四口除了她全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江家向來沒有男人遠庖廚的習慣，按張金花的話說，我又沒少幹一點，憑什麽我累的要死要活你們翹個二郎腿啥也不幹在那充大爺？
江老爹在打水，江序進來幫忙，接過了張金花手中的菜。
張金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理了一半的菜放進江序手裏徑直出去了。
小兩口嘛，她都懂，她也是那個時候過來的，現在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連做個飯都想黏在一起。
張金花自覺發現了小兩口的秘密，出去的時候都笑瞇瞇的，連江老爹想把水擡進去都阻止了。
還瞪了他一眼，你個沒眼力見的！
屋內理菜的江序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想了想，道：“阿芷，你上次做的肉幹和辣椒醬很好吃，家裏還有嗎？”
上次周芷做的肉幹和辣椒醬大部分品相好的都賣給了杜領隊的商隊，剩下的一些肉幹的邊角料和裝不了一壇子的辣椒醬就留了下來。
一部分留在家，還有一些給江序帶著去書院了。
想起來這事，周芷問道：“就剩一點了，估計裝不了了，你帶的那些吃完了？”不應該啊，她裝的挺多的，一個人吃個十來天綽綽有餘。
江序抿唇一笑：“嗯，府學的食堂雖然比之前書院的好些，但是總也就那幾樣，我喜歡你做的東西，我吃的時候旁邊還有一起的同窗，也分了不少去。”
要不是他護的快，怕是三天就沒了。
就這朱思敬還嘲笑他小氣，氣得他一天沒理他，就屬他吃得多，他本來以為阿芷給他帶的東西夠吃好久的，他自己都舍不得一次吃太多。
“哦，這樣啊。”這她倒是沒想到，不過也正常，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家裏有什麽好吃的也會帶些去學校和同學們分享。
“這好辦，那你這次去多帶些肉醬，我打算一會吃完了飯做些肉醬出來，正好多做些，你帶著去府學和同窗一起吃。”
府學裏的同窗以後那都是人脈資源，是要好好維護。
聞言，江序神情舒展，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好，那多謝阿芷。”
不過，這次去，他一定會把肉醬藏好，要是其他的也就罷了，可這是阿芷做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給那群牛嚼牡丹的人吃豈不是暴遣天物。
很自然的，他將周芷後面那句和同窗一起吃給忽略掉了。
阿芷給他做的，他才舍不得分給別人。
吃完午飯，休息了會，周芷便準備做肉醬，這肉醬比做辣椒醬要麻煩些，首先得把肉爆香，肉還得切成小塊的，大概在小拇指頭那麽大，也不能切太碎，這活很繁瑣，好在江家都是能幹活的，她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需要動手，省了不少事。
肉醬炒好了，滿院子都飄著一股濃濃的肉香味。
隔壁的小孩聞見了止不住的咽口水，回去就找爹娘哭訴要吃肉，然後挨了一頓打不提。
將放涼的肉醬裝起來，差不多江序就要去書院了。
張金花問道：“你自己去可以吧？”
就這一點路，上次是第一次送也就算了，這次她可不想再去了，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在家好好歇著，再說了他都那麽大人了，這點路還能走不好？
江序無奈笑道：“阿娘，不用你們送，我自己去就成。”
張金花這才點點頭，站在門口看他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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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苗家人歡欣鼓舞的時候，白氏這邊卻正巧碰上了準備出門的何氏。
何氏揚起下巴，不屑的給了白氏一記白眼：“喲，這是選上回來了？真是恭喜啊。”
嘴上說著恭喜，可眼神和語氣卻是陰陽怪氣，上下打量著白氏，仿佛她找了個什麽臟活一般。
白氏努力運氣克制，冷笑一聲：“是啊，一個月四百文錢呢，還包兩頓午飯，真是幸虧你沒被選上，要不然這錢可就成你的了。”她與何氏鄰居多年，最知道怎麽戳她心窩子，知道自己搞砸了這麽好一個差事，她怕是會背地裏慪死！
何氏瞪大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戶主家看穿著打扮和她差不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絕對不會給多少工錢，她這才輕慢了些，想著反正是一個掙不著錢的活，不幹也就不幹了，這才不自覺的透露出本色來。
可沒想到這戶主家竟然給這麽高的工錢。
她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莫不是來誆我的，一個小吃食店怎麽可能給這麽多工錢？”要是說在碼頭扛包的一個月掙這麽多那很正常，可一個小吃食店，找的還是她們這樣的婦孺，怎麽可能給這麽高的工錢！
何氏面部肌肉都有些扭曲，緊緊盯著白氏。
這下子輪到白氏揚眉吐氣了，她擡起手輕輕撫了撫鬢發，斜眼看了一眼何氏：“我誆你幹嘛？我又沒好處，我們東家可還說了，要是幹得好，逢年過節的還會加工錢呢。”
她捂著嘴笑，樂得合不攏嘴：“哎呀，你別看我們東家年紀小，那出手可真大方，我啊，一定會好好幹，不會辜負東家的期望的。”
何氏臉都快氣青了，望著白氏得意的樣子，恨不得上前去撕爛了她的嘴！
同時也暗恨自己怎麽就有眼不識珠，錯過了這麽一門好差事，一個月四百文錢啊，還包兩頓飯，這麽算下來家裏一個月可以攢多少，她都不敢想！
何氏氣得磨牙，卻拿白氏沒辦法，就這麽看著她招搖的進了自家院子。
白氏一回家將院門關上，臉上的笑意到現在還止不住，原本她沒想告訴何氏自己的工錢的，但是一看到她那副嘴臉她就氣不打一出來，忍不住就炫耀了出去，但是真的好解氣，看她氣成那樣，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這麽些年總算輪到她揚眉吐氣一天。
白氏高高興興的從屋檐底下割下一塊臘肉，準備晚上給家裏人加個餐。
反觀門外的何氏已經快要氣到七竅生煙，惡狠狠地瞪著白家的門，站了好一會才走，她原本是要出去買些針頭線腦的，這下子也不打算出去買了，她要去找那個東家，她不比白氏差，東家既然能給白氏四百文錢，那肯定也能給她四百文工錢，或許還能更高！
眼裏閃爍著貪欲，何氏找到了牙人，她不知道東家的店在哪裏，只能去找牙人。
誰知牙人一聽她是什麽來意，立刻就將人打了出去。
“我呸！還想好事呢！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德行，剛才自己偷偷摸摸瞪東家的時候怎麽沒想到現在？如今竟然還想厚著臉皮找過來，你以為東家還能要你？滾滾滾，趕緊滾，我這座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牙人也是氣得不輕，他幹這行幹了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見竟然有人對東家明面上不滿的，簡直壞他的招牌，要是被傳揚出去，以後還有沒有人來找他介紹？幸虧那周小娘子是個明事理的，沒有把這件事算在他頭上，要不然他非得罵死何氏不可，敢砸他的飯碗，簡直活膩了！
何氏被牙人拿著掃把打了出去，還是不死心，狡辯道：“我沒有，你再幫我問問，實在不行，你給我個地址，我自己去問也成。”
牙人也是從來沒見過這樣厚臉皮的人，都被人家逮個正著了，竟然還睜眼說瞎話，也不想和她糾纏，幹脆叫了門口站著的兩個小廝，把她攆了出去。
何氏被兩個高大的小廝震住，不敢再硬闖，卻還是郁郁不平，心裏盤算著下次等白氏出門上工的時候偷偷跟著，肯定能知道東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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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敢掀開來瞧，只好圍著壇子外面盯著看，時不時伸手碰碰，感受它的溫度怎麽樣。
零零壹最近沒事幹，也對酒曲頗為上心，只是也看不慣她這麽緊張的樣子：“你放心吧，只要按步驟來絕對不會出錯，你別緊張兮兮的。”搞得它也怪緊張。
聽到它這麽說，周芷蹲在地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張金花見她這麽寶貝的樣子，也沒叫她，回了家之後就自己去做飯了。
等周芷過去的時候，張金花已經把菜都洗好切好了。
周芷一看，今天家裏還剩下不少肉，一頓吃不完，想著做些肉醬，這樣平時忙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拌飯吃或是拌面吃，也是一種美味。
想起肉醬的滋味，她也怪想吃的。
“阿娘，等吃完飯，我們做個肉醬吧，萬一以後店裏忙了來不及做飯，用這個就飯吃挺好的。”
張金花還在埋頭理菜，聽到這話頭都沒擡：“行啊，你決定就行，要做了我給你打下手。”至於自己上手這事她沒想過，關於做飯她確實沒有兒媳婦有天賦。
要說也奇怪，周芷做飯從來沒避著她，甚至一開始還手把手試圖教會她，但無論怎樣，她做出來的就是不如周芷，哪怕每一個步驟都是周芷看著做的，出來的成品也只能說非常一般，跟同樣的周芷做的菜相比那是天差地別。
從那以後她就死心了，就跟著做一些打下手的工作，把這些做好了，周芷的壓力也小些。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宣布以後不再強求自己學做飯的那天，一家四口除了她全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江家向來沒有男人遠庖廚的習慣，按張金花的話說，我又沒少幹一點，憑什麽我累的要死要活你們翹個二郎腿啥也不幹在那充大爺？
江老爹在打水，江序進來幫忙，接過了張金花手中的菜。
張金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理了一半的菜放進江序手裏徑直出去了。
小兩口嘛，她都懂，她也是那個時候過來的，現在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連做個飯都想黏在一起。
張金花自覺發現了小兩口的秘密，出去的時候都笑瞇瞇的，連江老爹想把水擡進去都阻止了。
還瞪了他一眼，你個沒眼力見的！
屋內理菜的江序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想了想，道：“阿芷，你上次做的肉幹和辣椒醬很好吃，家裏還有嗎？”
上次周芷做的肉幹和辣椒醬大部分品相好的都賣給了杜領隊的商隊，剩下的一些肉幹的邊角料和裝不了一壇子的辣椒醬就留了下來。
一部分留在家，還有一些給江序帶著去書院了。
想起來這事，周芷問道：“就剩一點了，估計裝不了了，你帶的那些吃完了？”不應該啊，她裝的挺多的，一個人吃個十來天綽綽有餘。
江序抿唇一笑：“嗯，府學的食堂雖然比之前書院的好些，但是總也就那幾樣，我喜歡你做的東西，我吃的時候旁邊還有一起的同窗，也分了不少去。”
要不是他護的快，怕是三天就沒了。
就這朱思敬還嘲笑他小氣，氣得他一天沒理他，就屬他吃得多，他本來以為阿芷給他帶的東西夠吃好久的，他自己都舍不得一次吃太多。
“哦，這樣啊。”這她倒是沒想到，不過也正常，她以前上學的時候，家裏有什麽好吃的也會帶些去學校和同學們分享。
“這好辦，那你這次去多帶些肉醬，我打算一會吃完了飯做些肉醬出來，正好多做些，你帶著去府學和同窗一起吃。”
府學裏的同窗以後那都是人脈資源，是要好好維護。
聞言，江序神情舒展，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好，那多謝阿芷。”
不過，這次去，他一定會把肉醬藏好，要是其他的也就罷了，可這是阿芷做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給那群牛嚼牡丹的人吃豈不是暴遣天物。
很自然的，他將周芷後面那句和同窗一起吃給忽略掉了。
阿芷給他做的，他才舍不得分給別人。
吃完午飯，休息了會，周芷便準備做肉醬，這肉醬比做辣椒醬要麻煩些，首先得把肉爆香，肉還得切成小塊的，大概在小拇指頭那麽大，也不能切太碎，這活很繁瑣，好在江家都是能幹活的，她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需要動手，省了不少事。
肉醬炒好了，滿院子都飄著一股濃濃的肉香味。
隔壁的小孩聞見了止不住的咽口水，回去就找爹娘哭訴要吃肉，然後挨了一頓打不提。
將放涼的肉醬裝起來，差不多江序就要去書院了。
張金花問道：“你自己去可以吧？”
就這一點路，上次是第一次送也就算了，這次她可不想再去了，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在家好好歇著，再說了他都那麽大人了，這點路還能走不好？
江序無奈笑道：“阿娘，不用你們送，我自己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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