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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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誤會
◎這種事還拿出來說，不知羞！◎
周芷匆匆忙忙穿好衣服，來到前廳：“阿爹阿娘，你們怎麽來了？”
她有些心虛，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還被公婆撞見了，她前段時間積累的好形象全毀了！
張金花原本還奇怪怎麽沒有見到兒媳婦，現在看她一臉的困倦，哪還有不清楚的，肯定是睡到現在才醒，心裏頓時有些不高興，哪家的媳婦睡到現在？又不是有人伺候的少奶奶。
可轉念一想，她這兒媳婦也不是喜歡睡懶覺的人，平日裏也勤快的很，為人也是溫柔本分，應該不會這樣才是，難道之前是裝出來騙她的？她一不在就暴露本性了？
張金花狐疑的盯著她看。
周芷臉都快燒紅了，垂著頭，不安的看著鞋面，吞吞吐吐的開口：“阿娘，對不起，我今日起晚了。”
江序趕忙過來打圓場：“阿娘，她昨日裏累著了，睡得遲，你別怪她。”
周芷忙不疊地點頭，感激的看著他替她解圍。
誰知張金花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奇怪，腦子裏思忖著什麽。
再一看這小兩口的臉色，還有她兒子已經紅透了的耳根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他們老兩口不在，這小夫妻倆怕是夜裏鬧得晚了些！
這種事還拿出來說，不知羞！
她老婆子都替他們臊得慌。
瞪了眼口無遮攔的兒子，和藹的對周芷說：“沒事沒事，不晚，累著了吧，快些坐著歇歇。”笑瞇瞇的看著臉頰紅潤的周芷，一臉的滿意。
她還等著抱大孫子呢！
不過這種事她不會開口催的，她自認是個好婆婆。
江序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在意，倒是周芷突然被這麽熱情的對待頗有些不習慣。
“阿娘，你們來這麽早怕是還沒吃飯吧，我先去給你們做飯。”
說著便一溜煙跑了，再不跑，張金花怕是要給她臉上看出花來，她著實有些瘆得慌。
看著兒媳婦匆匆忙忙跑走的背影，張金花轉過頭來，往兒子背上拍打了幾下，拍得“砰砰”響，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
江序被打的莫名其妙，但也沒反抗，沈默著等張金花打完，才問到：“阿娘，你好端端的打我幹什麽？”
張金花的表情有些讓他看不透，神神秘秘的，帶著些揶揄又有些生氣：”為什麽打你，你心裏不清楚？”
江序眉頭皺起：“我怎麽知道？”
張金花白了這個臭小子一眼，還跟他老娘裝！
“行了，我就是想告訴你，小夫妻倆感情好可以，但是特別鬧得太過，你這身體才好，你媳婦之前也是身體虧空的厲害，如今才將將補起來，你鬧得太晚，你看看她那兩個黑眼圈，須得節制些才是長久之道”張金花苦口婆心說道。
江序明白過來，心知她是誤會了，可現在也不好解釋，臉瞬間爆紅，氤氳的紅色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我，我沒，唉，哎呀，阿娘你怎麽說這個！”
他急得團團轉，也不知該如何說，總不能說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在學堂裏能言善辯，學識過人的江序此時嘴笨的不知如何是好，結巴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幹脆撂下一句：“阿娘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倒杯熱茶。”
在庖屋裏攤餅子的周芷看見江序急匆匆跑進來，剛想問他怎麽了，卻突然發現他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米，耳根子更是紅的能滴血，她好奇地伸頭問：“你怎麽了，怎麽臉紅成這樣？”
江序一聽見她的聲音，滿腦子都是他娘讓他節制些，眼睛也不敢看周芷，只盯著地上，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聲音顫抖的回了句：“沒事，我去倒水給阿爹阿娘。”
周芷不明所以的看著像是身後有狼攆著他跑一樣的江序，向來行事有條理的他甚至差點在門坎處絆了一跤。
出了庖屋的門，江序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一口氣，現在才敢喘氣，胸膛上下起伏著，腦內嗡鳴，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院子裏緩了好一會，理智才微微回籠，深吸一口氣，進了前廳。
“阿爹，阿娘，你們先喝水。”
張金花這一路過來也渴了，接過水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江序在一旁猶豫半天才艱難道：“阿娘，剛才那話，你別和阿芷說。”
這兒子莫不是傻了！
張金花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兒子好半天才道：“我又不是傻，我幹嘛和你媳婦說這些，和你說只是讓你註意些分寸！”
江序這才放心，也不在乎她後半句說的是什麽，打著哈哈應道：“好，我知道了。”
周芷進來的時候總覺得這母子間的氛圍很奇怪，但也沒有多想：“阿娘，阿爹，飯好了，你們快來吃吧。”
“誒，好，這就來。”張金花應道。
吃完早飯，張金花這才道：“我一會去集市上看看能不能把雞蛋給賣了，不過我今天來得還是有些晚，要是賣不掉，你們就留著吃。”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錢，拿著。”張金花從懷裏掏出溫熱的錢袋子，被她用布巾裹了又裹，生怕它掉了。
“念書辛苦，你們平日裏不用節省，該吃就吃，不夠了再和我說。”
哪怕自己再苦，她也不想苦了兒子。
江序知道現在家中沒有多少銀錢，自是不肯收：“阿娘，我還有錢，這你拿回去。”
張金花看著拒絕的兒子有些生氣：“你是不是又去接抄書的活了？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再接這些活，小心累著，你怎麽就不聽？”
江序嘆了口氣，溫言勸慰道：“阿娘，你放心，不過是多寫幾個字哪就能累著我了，再說了，抄書也是一種學習，還能練字，何樂而不為？”
張金花聽不進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身子準備好院試，別以為我老婆子不知道抄書的活有多累，那抄一本書手腕子一刻不停，長此以往怎麽受的了！聽我的，下次不許再去抄書！”
她眼睛瞪著兒子，又生氣又心疼。
周芷在一旁看著，思索片刻道：“阿娘，我們手裏還有錢，我這段時間出去賣豆腐掙了不少銀錢，足夠我和相公在這的花銷了。”
她本來還想著瞞一瞞，等時機成熟再說，但現在看來她這生意能不能繼續做下去都是個未知數，為了讓老兩口安心還是說出來為好，再者，她也有個朦朧的想法……
張金花一聽，臉上滿是驚詫：“賣豆腐？”
周芷點頭：“是的，阿娘，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賣豆腐，今天是因為出了些意外這才——不敢出去。”
張金花：“不敢？什麽意思，為什麽不敢？”她聽明白了兒媳婦話語裏的停頓。
周芷這才倒苦水一般道：“阿娘，你是不知道，我原本賣得好好的，哪想到昨天賣完豆腐突然有人在後面跟著我，想必是眼紅我豆腐賣得好，可給我嚇死了，幸虧我機敏，及時跑到了衙門，這才將他們甩開。”
張金花一聽，心一驚：“哎呦餵，這可怎麽得了，這群喪了良心的癟犢子，凈不幹人事！”她嘴裏罵罵咧咧，罵了足足有半刻鐘。
“那你這以後可怎麽辦？就不出去了？”她聽她兒媳婦這意思，好像賣豆腐能掙不少錢，都能覆蓋他們在這的生活費了，這樁買賣要是不能繼續下去，她也心疼！
“阿娘，我當然想繼續買下去，只是我一個弱女子，一個人做豆腐本來就有些供不應求，再加上遇上這種事，自然心裏慌，我想著要不你和阿爹一起來幫我，做些小生意總比你們在地裏幹活要輕便些，你們年紀也大了，也是該歇歇。”
這是周芷經過一晚上深思熟慮的結果，本來想著先和江序商量好等江家爹娘過來的時候再說，可沒想到他們竟然來的這麽早，既然如此，那就一並說了。
她也確實做不過來，每次豆腐賣完，看到攤子附近還圍著那麽多人她就一陣心疼，這本該都是她掙的錢！
把江家爹娘叫過來既可以減輕她的負擔，而且銀錢收入也能增加，她看著張金花和江老爹明顯比他們走之前要蒼老不少，想必是累的，這樣也能減輕他們的負擔，一舉兩得。
周芷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張金花。
張金花下意識的逃避，她連鎮上都來的少，怎麽可能會做這些買賣，連連拒絕：“這我怎麽行？我一輩子地裏刨食，可幹不來這種精細活。”
“阿娘，這不是精細活，很簡單的，而且您說話爽利，幹活又麻利，怎麽不能幹了？再者說了我一個人又能做多少豆腐賣？那損失的都是銀錢！”周芷再度加大籌碼。
果然，一聽損失銀錢，張金花立刻猶豫下來。
“阿娘，你先考慮著，我去集市上買點菜。”隨後又轉身對江序說：“相公，你來幫我把水拎一下。”
江序跟在她身後出了門，手不斷的摩挲著水桶的細繩：“阿芷，你真的想讓阿爹阿娘來？”
“當然了！”
“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讓你勸勸他們，他們年紀也大了，再接著幹地裏的活怕是身體吃不消，還不如讓他們來鎮上陪我一起賣豆腐，這樣我能輕便些，他們也不用那麽辛苦，還能多掙些銀錢。”
江序現在只覺得心口脹脹的，裏面無數情緒攪動，最終只化為一句：阿芷，謝謝你。”
周芷微微一笑：“這有什麽好謝的。”
江家人待她不薄，她也應該理所當然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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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匆匆忙忙穿好衣服，來到前廳：“阿爹阿娘，你們怎麽來了？”
她有些心虛，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還被公婆撞見了，她前段時間積累的好形象全毀了！
張金花原本還奇怪怎麽沒有見到兒媳婦，現在看她一臉的困倦，哪還有不清楚的，肯定是睡到現在才醒，心裏頓時有些不高興，哪家的媳婦睡到現在？又不是有人伺候的少奶奶。
可轉念一想，她這兒媳婦也不是喜歡睡懶覺的人，平日裏也勤快的很，為人也是溫柔本分，應該不會這樣才是，難道之前是裝出來騙她的？她一不在就暴露本性了？
張金花狐疑的盯著她看。
周芷臉都快燒紅了，垂著頭，不安的看著鞋面，吞吞吐吐的開口：“阿娘，對不起，我今日起晚了。”
江序趕忙過來打圓場：“阿娘，她昨日裏累著了，睡得遲，你別怪她。”
周芷忙不疊地點頭，感激的看著他替她解圍。
誰知張金花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奇怪，腦子裏思忖著什麽。
再一看這小兩口的臉色，還有她兒子已經紅透了的耳根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他們老兩口不在，這小夫妻倆怕是夜裏鬧得晚了些！
這種事還拿出來說，不知羞！
她老婆子都替他們臊得慌。
瞪了眼口無遮攔的兒子，和藹的對周芷說：“沒事沒事，不晚，累著了吧，快些坐著歇歇。”笑瞇瞇的看著臉頰紅潤的周芷，一臉的滿意。
她還等著抱大孫子呢！
不過這種事她不會開口催的，她自認是個好婆婆。
江序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不過並沒有在意，倒是周芷突然被這麽熱情的對待頗有些不習慣。
“阿娘，你們來這麽早怕是還沒吃飯吧，我先去給你們做飯。”
說著便一溜煙跑了，再不跑，張金花怕是要給她臉上看出花來，她著實有些瘆得慌。
看著兒媳婦匆匆忙忙跑走的背影，張金花轉過頭來，往兒子背上拍打了幾下，拍得“砰砰”響，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
江序被打的莫名其妙，但也沒反抗，沈默著等張金花打完，才問到：“阿娘，你好端端的打我幹什麽？”
張金花的表情有些讓他看不透，神神秘秘的，帶著些揶揄又有些生氣：”為什麽打你，你心裏不清楚？”
江序眉頭皺起：“我怎麽知道？”
張金花白了這個臭小子一眼，還跟他老娘裝！
“行了，我就是想告訴你，小夫妻倆感情好可以，但是特別鬧得太過，你這身體才好，你媳婦之前也是身體虧空的厲害，如今才將將補起來，你鬧得太晚，你看看她那兩個黑眼圈，須得節制些才是長久之道”張金花苦口婆心說道。
江序明白過來，心知她是誤會了，可現在也不好解釋，臉瞬間爆紅，氤氳的紅色甚至蔓延到了脖子，“我，我沒，唉，哎呀，阿娘你怎麽說這個！”
他急得團團轉，也不知該如何說，總不能說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在學堂裏能言善辯，學識過人的江序此時嘴笨的不知如何是好，結巴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幹脆撂下一句：“阿娘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你們倒杯熱茶。”
在庖屋裏攤餅子的周芷看見江序急匆匆跑進來，剛想問他怎麽了，卻突然發現他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米，耳根子更是紅的能滴血，她好奇地伸頭問：“你怎麽了，怎麽臉紅成這樣？”
江序一聽見她的聲音，滿腦子都是他娘讓他節制些，眼睛也不敢看周芷，只盯著地上，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聲音顫抖的回了句：“沒事，我去倒水給阿爹阿娘。”
周芷不明所以的看著像是身後有狼攆著他跑一樣的江序，向來行事有條理的他甚至差點在門坎處絆了一跤。
出了庖屋的門，江序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一口氣，現在才敢喘氣，胸膛上下起伏著，腦內嗡鳴，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院子裏緩了好一會，理智才微微回籠，深吸一口氣，進了前廳。
“阿爹，阿娘，你們先喝水。”
張金花這一路過來也渴了，接過水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江序在一旁猶豫半天才艱難道：“阿娘，剛才那話，你別和阿芷說。”
這兒子莫不是傻了！
張金花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兒子好半天才道：“我又不是傻，我幹嘛和你媳婦說這些，和你說只是讓你註意些分寸！”
江序這才放心，也不在乎她後半句說的是什麽，打著哈哈應道：“好，我知道了。”
周芷進來的時候總覺得這母子間的氛圍很奇怪，但也沒有多想：“阿娘，阿爹，飯好了，你們快來吃吧。”
“誒，好，這就來。”張金花應道。
吃完早飯，張金花這才道：“我一會去集市上看看能不能把雞蛋給賣了，不過我今天來得還是有些晚，要是賣不掉，你們就留著吃。”
“對了，這是給你們的錢，拿著。”張金花從懷裏掏出溫熱的錢袋子，被她用布巾裹了又裹，生怕它掉了。
“念書辛苦，你們平日裏不用節省，該吃就吃，不夠了再和我說。”
哪怕自己再苦，她也不想苦了兒子。
江序知道現在家中沒有多少銀錢，自是不肯收：“阿娘，我還有錢，這你拿回去。”
張金花看著拒絕的兒子有些生氣：“你是不是又去接抄書的活了？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再接這些活，小心累著，你怎麽就不聽？”
江序嘆了口氣，溫言勸慰道：“阿娘，你放心，不過是多寫幾個字哪就能累著我了，再說了，抄書也是一種學習，還能練字，何樂而不為？”
張金花聽不進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好身子準備好院試，別以為我老婆子不知道抄書的活有多累，那抄一本書手腕子一刻不停，長此以往怎麽受的了！聽我的，下次不許再去抄書！”
她眼睛瞪著兒子，又生氣又心疼。
周芷在一旁看著，思索片刻道：“阿娘，我們手裏還有錢，我這段時間出去賣豆腐掙了不少銀錢，足夠我和相公在這的花銷了。”
她本來還想著瞞一瞞，等時機成熟再說，但現在看來她這生意能不能繼續做下去都是個未知數，為了讓老兩口安心還是說出來為好，再者，她也有個朦朧的想法……
張金花一聽，臉上滿是驚詫：“賣豆腐？”
周芷點頭：“是的，阿娘，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賣豆腐，今天是因為出了些意外這才——不敢出去。”
張金花：“不敢？什麽意思，為什麽不敢？”她聽明白了兒媳婦話語裏的停頓。
周芷這才倒苦水一般道：“阿娘，你是不知道，我原本賣得好好的，哪想到昨天賣完豆腐突然有人在後面跟著我，想必是眼紅我豆腐賣得好，可給我嚇死了，幸虧我機敏，及時跑到了衙門，這才將他們甩開。”
張金花一聽，心一驚：“哎呦餵，這可怎麽得了，這群喪了良心的癟犢子，凈不幹人事！”她嘴裏罵罵咧咧，罵了足足有半刻鐘。
“那你這以後可怎麽辦？就不出去了？”她聽她兒媳婦這意思，好像賣豆腐能掙不少錢，都能覆蓋他們在這的生活費了，這樁買賣要是不能繼續下去，她也心疼！
“阿娘，我當然想繼續買下去，只是我一個弱女子，一個人做豆腐本來就有些供不應求，再加上遇上這種事，自然心裏慌，我想著要不你和阿爹一起來幫我，做些小生意總比你們在地裏幹活要輕便些，你們年紀也大了，也是該歇歇。”
這是周芷經過一晚上深思熟慮的結果，本來想著先和江序商量好等江家爹娘過來的時候再說，可沒想到他們竟然來的這麽早，既然如此，那就一並說了。
她也確實做不過來，每次豆腐賣完，看到攤子附近還圍著那麽多人她就一陣心疼，這本該都是她掙的錢！
把江家爹娘叫過來既可以減輕她的負擔，而且銀錢收入也能增加，她看著張金花和江老爹明顯比他們走之前要蒼老不少，想必是累的，這樣也能減輕他們的負擔，一舉兩得。
周芷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張金花。
張金花下意識的逃避，她連鎮上都來的少，怎麽可能會做這些買賣，連連拒絕：“這我怎麽行？我一輩子地裏刨食，可幹不來這種精細活。”
“阿娘，這不是精細活，很簡單的，而且您說話爽利，幹活又麻利，怎麽不能幹了？再者說了我一個人又能做多少豆腐賣？那損失的都是銀錢！”周芷再度加大籌碼。
果然，一聽損失銀錢，張金花立刻猶豫下來。
“阿娘，你先考慮著，我去集市上買點菜。”隨後又轉身對江序說：“相公，你來幫我把水拎一下。”
江序跟在她身後出了門，手不斷的摩挲著水桶的細繩：“阿芷，你真的想讓阿爹阿娘來？”
“當然了！”
“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讓你勸勸他們，他們年紀也大了，再接著幹地裏的活怕是身體吃不消，還不如讓他們來鎮上陪我一起賣豆腐，這樣我能輕便些，他們也不用那麽辛苦，還能多掙些銀錢。”
江序現在只覺得心口脹脹的，裏面無數情緒攪動，最終只化為一句：阿芷，謝謝你。”
周芷微微一笑：“這有什麽好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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