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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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沒事
此時已至初秋，微微涼風吹在人身上已經能帶起一絲涼意。
等人走遠，估摸著差不多到時間了，周芷拾起地上的柴，將其捆成一捆背上瘦弱的脊背。
這可是個好東西，對她有大用。
循著路，她一路走到村口，那裏果然有個貨郎挑著擔在售賣些零碎小玩意。
村子太小，消費力又不高，一般不會有雜貨鋪之類的東西，多是有四處走貨的貨郎從外頭進些零碎物件到各個村子裏來販賣，這幾天這個貨郎一直在周家村。
貨郎站在兩個竹編的擔子面前見有人來眼神亮了一下，看仔細後又黯淡下來，不再關註，貨郎當久了他也練出一副好眼力，自然知道什麽樣的人會來買東西，什麽樣的人只看卻什麽也不買，而後者是不用他多費精力的。
可沒想到，這次他走眼了，這個小女娘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大人舊衣改小的，沒一處合身的地方，布料也是灰撲撲的，身上還背著一大捆柴，竟然徑直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兩塊飴糖。”
貨郎楞怔了一下，隨即一喜，“好嘞。”動作麻利的找出兩塊飴糖包好，“誠惠兩個銅板。”
“嗯。”周芷點頭，從懷裏掏出兩銅板，接過飴糖，拿出一塊直接放進嘴裏，隨後不經意間問道：“剛才有沒有個十歲左右的男孩過來？”
貨郎：“有啊，就剛剛，也在我這買了飴糖，你找他？”
周芷：“那是我弟弟，我剛剛要去拾柴，他先過來，我現在要找他回家吃飯，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貨郎嘿嘿一笑：“是你弟弟啊，怪不得呢，喜好都一樣，往那邊。”手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去了，你去哪找找，就一會功夫，應該走不了多遠。”
周芷點頭：“多謝。”
“嗨，沒事。”貨郎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拍腦袋：“哦，對了，你要去快點去，剛剛我看有群混娃子好像也向那個方向去了，要是正好撞在一起可就遭了。”
“這樣啊。”周芷面不改色：“那我是得快些。”
將嘴裏最後一口甜咽下，她再度費力的背起柴火，朝著貨郎指的方向而去，瘦小的身體在一大筐柴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艱難，走路都搖搖晃晃，更別說快些。
貨郎疑惑道：“奇怪，她怎麽不著急啊？”正常人聽見自己弟弟可能有危險不是應該很著急嗎？她怎麽一副面容平靜的樣子。
目光旋即落在她背著柴瘦小的背影上，恍然：“哎，也難怪，背著柴火走不快，再說了說不定撞不到一起去。”
柴火很重，加上她有意拖延時間，等她找到周金寶的時候，他已經被狠狠的修理過一頓，眼睛被打腫，鼻子裏不斷淌著血，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仰躺在哇哇大哭。
周芷放下背簍，疾步上前：“金寶，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被打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周金寶一見有人來，還是帶著關心的語氣，也顧不得之前的許多恩怨了，哇地一聲嚎啕出聲，“哇哇嗚嗚，是，是周大牛他們，不僅搶我糖，還打我！好疼啊！”
周芷眉梢輕輕挑了一下，眼中笑容一閃而逝，隨後語帶關切道：“那你沒事吧？快起來給阿姊看看，我們得趕緊回家找爹爹，他們萬一給你打出什麽毛病可就糟了！”
一聽“什麽毛病”周金寶立刻心慌了，他不會死吧。
“嗚嗚，阿姊，我好疼，我不會死吧？”
周芷背上背簍，牽著他：“阿姊也不知道，得先回去問問爹爹才行。”
得不到準確的回答，周金寶心裏七上八下，一路上哭天抹淚，一心想著快些回去，偏偏周芷說他身上有傷，不能走得快，他只能一邊心急如焚，一邊擔驚受怕。
不到一刻鐘的路楞是走了將近兩刻鐘，周金寶已經怕的腿軟，一見到周王氏立刻撲進她懷裏哭天喊地，“阿母，哇嗚嗚，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周王氏原本在門口焦急的等待兒子回來吃飯，結果一見到心心念念的兒子成了這幅慘樣，加上他哭嚎的實在太厲害，驚慌的不知所措，抱著周金寶，“兒啊，金寶，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弄成這樣？”
見兒子哭到說不出話來，周王氏突然擡頭，臉上表情扭曲，眼裏兇光畢現，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打的金寶？”憤然怨毒的模樣像是會隨時撲上去撕掉周芷一層皮。
周震聞聲走過來，看到周金寶的模樣，眼裏滿是心疼，看向周芷的眼神滿是失望：“周芷！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打弟弟？”
周王氏摟著周金寶，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當家的，金寶還這麽小，她怎麽能下這種毒手？金寶是她親弟弟啊！這次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她，我看她以後都能殺了金寶！”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之前金寶將她絆倒，她肯定是懷恨在心，伺機報覆。
不行，她不能讓她得逞！
餘光一掃，看見院子裏靠墻的扁擔，恨聲道：“當家的，你要是舍不得動手，那就我來，到時候你可別心疼！”
周震眼裏閃過一絲掙紮，心中最後的一點疑慮被消磨殆盡，伸手準備拿過扁擔，“我來！”
零零壹看戲看得起勁：“嘖嘖，你這老爹不行啊，也忒蠢了，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怪不得親生女兒被搓磨死，周芷攤上這麽個爹可真倒黴！”
周芷被這聲音嚇一跳：“你能不能別突然出聲？”
零零壹乖巧：“哦。”
周芷重新整理表情，泫然欲泣道：“爹爹就這麽不相信我嗎？我好端端的怎會打金寶？”
周震接過扁擔的手一頓，腳步也遲疑起來，因兒子哭嚎而過度心疼的心情稍微冷靜下來，對啊，好端端的，阿芷為何會打金寶？
周王氏眼裏射出惡毒的光，面部肌肉抽動，幾步上前，擡手就要抽周芷一個耳光。
周芷當然不會傻楞楞站在原地等著她打，腳步輕移，一個轉身躲在周震身後，揪著周震的衣服：“爹爹救我。”
“等一會，先聽聽芷丫頭怎麽說。”周震攔住一臉忿忿的周王氏，轉身問道：“阿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芷見周王氏被攔住，這才慢吞吞道：“我帶著弟弟去買糖，但是路上想著爹爹太累了，就讓金寶先去，我去拾點柴火，那曾想到等我去找金寶的時候就看見他被打成這樣，金寶說打他的是周大牛和一群混混。”
周金寶此時也從哭到快背過氣中緩了過來，抹著眼淚，鼻涕眼淚糊一臉，抽抽嗒嗒道：“爹爹，是，是周大牛搶我糖，還打我嗚嗚嗚，我好疼啊。”
周芷此時也低垂著眼睛，委屈道：“我知道阿母不喜歡我，可金寶是我弟弟，我怎會打他？還有爹爹也不相信我。”她語氣尤為低沈，聲音哽咽，像是憋著淚。
周震原本因為錯怪了她而有些尷尬，一聽這話心裏一酸，再想到她連出去玩都要拾點柴火回來，減輕他的負擔，對她的愧疚更甚，此時看見女兒連哭都不敢哭大聲，只能默默地擦著眼淚，小臉上掛著一絲倔強。
但此時讓他道歉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了口的。
好在周芷見好就收，先拉過周金寶仔細的給他擦眼淚，心裏一邊嫌棄，一邊輕聲對周震說道：“爹爹，先帶著金寶去看看傷吧，也不知他們下手下的重不重，可別留下什麽後遺癥。”
周震還沒來得及說話，周王氏已經率先開口：“對對，先帶金寶去看看，至於你，回來我再找你算賬！你不好好看著金寶亂跑什麽？要是金寶真的有什麽事我和你沒完！”
周芷黯然的低下頭。
周震嘴唇動了動，但看周王氏著急拉著周金寶往外跑的模樣終究沒開口，只是給了女兒一個歉意的眼神，便也匆匆忙忙跟著出去了。
人都離開，一時半會回不來，周芷站在原地伸了個懶腰，懶散的打個哈切，“零零壹，你能在他們回來之前提醒我嗎？我睡會。”
零零壹歉疚的聲音響起：“抱歉宿主，零零壹只能夠提供燒烤方子，其他的功能一概沒有。”
周芷：……
“要你有什麽用？”
零零壹不敢吱聲。
“算了，先不睡，萬一他們回來了不好說。”
打消補個覺的念頭，周芷發現自己餓了，這原本也是吃飯的點，想必周王氏早已做好飯，來到庖屋，果然飯菜早已做好，只是清淡的很，沒一點油水。
不應該啊，周芷眼珠子一轉，周王氏能將周金寶養的那麽白胖肯定不會讓他只吃這些。
在庖屋裏東翻西找，最終憑著敏銳的嗅覺聞到了一絲香味，果然，被一個小碗扣起來藏在角落裏的是幾片香噴噴的臘肉，蒸好的臘肉肥瘦相間，晶瑩剔透，長時間沒吃過肉的周芷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毫不客氣的吃了一整碗，連個渣渣都沒留下來，還順便將碗給洗幹凈，不留一絲痕跡。
此時，周震與周王氏帶著周金寶回來了，周芷迎上前，給周震倒了杯水：“爹爹，金寶怎麽樣？沒事吧？”
周震渴了一路，將水一飲而盡：“沒什麽大事，破點皮，一開始聽這小子叫喚成那樣我以為怎麽了呢。”
沒什麽事？
那可真是可惜啊，周芷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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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至初秋，微微涼風吹在人身上已經能帶起一絲涼意。
等人走遠，估摸著差不多到時間了，周芷拾起地上的柴，將其捆成一捆背上瘦弱的脊背。
這可是個好東西，對她有大用。
循著路，她一路走到村口，那裏果然有個貨郎挑著擔在售賣些零碎小玩意。
村子太小，消費力又不高，一般不會有雜貨鋪之類的東西，多是有四處走貨的貨郎從外頭進些零碎物件到各個村子裏來販賣，這幾天這個貨郎一直在周家村。
貨郎站在兩個竹編的擔子面前見有人來眼神亮了一下，看仔細後又黯淡下來，不再關註，貨郎當久了他也練出一副好眼力，自然知道什麽樣的人會來買東西，什麽樣的人只看卻什麽也不買，而後者是不用他多費精力的。
可沒想到，這次他走眼了，這個小女娘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大人舊衣改小的，沒一處合身的地方，布料也是灰撲撲的，身上還背著一大捆柴，竟然徑直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兩塊飴糖。”
貨郎楞怔了一下，隨即一喜，“好嘞。”動作麻利的找出兩塊飴糖包好，“誠惠兩個銅板。”
“嗯。”周芷點頭，從懷裏掏出兩銅板，接過飴糖，拿出一塊直接放進嘴裏，隨後不經意間問道：“剛才有沒有個十歲左右的男孩過來？”
貨郎：“有啊，就剛剛，也在我這買了飴糖，你找他？”
周芷：“那是我弟弟，我剛剛要去拾柴，他先過來，我現在要找他回家吃飯，你知道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貨郎嘿嘿一笑：“是你弟弟啊，怪不得呢，喜好都一樣，往那邊。”手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去了，你去哪找找，就一會功夫，應該走不了多遠。”
周芷點頭：“多謝。”
“嗨，沒事。”貨郎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拍腦袋：“哦，對了，你要去快點去，剛剛我看有群混娃子好像也向那個方向去了，要是正好撞在一起可就遭了。”
“這樣啊。”周芷面不改色：“那我是得快些。”
將嘴裏最後一口甜咽下，她再度費力的背起柴火，朝著貨郎指的方向而去，瘦小的身體在一大筐柴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艱難，走路都搖搖晃晃，更別說快些。
貨郎疑惑道：“奇怪，她怎麽不著急啊？”正常人聽見自己弟弟可能有危險不是應該很著急嗎？她怎麽一副面容平靜的樣子。
目光旋即落在她背著柴瘦小的背影上，恍然：“哎，也難怪，背著柴火走不快，再說了說不定撞不到一起去。”
柴火很重，加上她有意拖延時間，等她找到周金寶的時候，他已經被狠狠的修理過一頓，眼睛被打腫，鼻子裏不斷淌著血，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仰躺在哇哇大哭。
周芷放下背簍，疾步上前：“金寶，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被打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周金寶一見有人來，還是帶著關心的語氣，也顧不得之前的許多恩怨了，哇地一聲嚎啕出聲，“哇哇嗚嗚，是，是周大牛他們，不僅搶我糖，還打我！好疼啊！”
周芷眉梢輕輕挑了一下，眼中笑容一閃而逝，隨後語帶關切道：“那你沒事吧？快起來給阿姊看看，我們得趕緊回家找爹爹，他們萬一給你打出什麽毛病可就糟了！”
一聽“什麽毛病”周金寶立刻心慌了，他不會死吧。
“嗚嗚，阿姊，我好疼，我不會死吧？”
周芷背上背簍，牽著他：“阿姊也不知道，得先回去問問爹爹才行。”
得不到準確的回答，周金寶心裏七上八下，一路上哭天抹淚，一心想著快些回去，偏偏周芷說他身上有傷，不能走得快，他只能一邊心急如焚，一邊擔驚受怕。
不到一刻鐘的路楞是走了將近兩刻鐘，周金寶已經怕的腿軟，一見到周王氏立刻撲進她懷裏哭天喊地，“阿母，哇嗚嗚，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周王氏原本在門口焦急的等待兒子回來吃飯，結果一見到心心念念的兒子成了這幅慘樣，加上他哭嚎的實在太厲害，驚慌的不知所措，抱著周金寶，“兒啊，金寶，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弄成這樣？”
見兒子哭到說不出話來，周王氏突然擡頭，臉上表情扭曲，眼裏兇光畢現，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打的金寶？”憤然怨毒的模樣像是會隨時撲上去撕掉周芷一層皮。
周震聞聲走過來，看到周金寶的模樣，眼裏滿是心疼，看向周芷的眼神滿是失望：“周芷！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打弟弟？”
周王氏摟著周金寶，眼裏幾乎要噴出火來：“當家的，金寶還這麽小，她怎麽能下這種毒手？金寶是她親弟弟啊！這次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她，我看她以後都能殺了金寶！”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之前金寶將她絆倒，她肯定是懷恨在心，伺機報覆。
不行，她不能讓她得逞！
餘光一掃，看見院子裏靠墻的扁擔，恨聲道：“當家的，你要是舍不得動手，那就我來，到時候你可別心疼！”
周震眼裏閃過一絲掙紮，心中最後的一點疑慮被消磨殆盡，伸手準備拿過扁擔，“我來！”
零零壹看戲看得起勁：“嘖嘖，你這老爹不行啊，也忒蠢了，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怪不得親生女兒被搓磨死，周芷攤上這麽個爹可真倒黴！”
周芷被這聲音嚇一跳：“你能不能別突然出聲？”
零零壹乖巧：“哦。”
周芷重新整理表情，泫然欲泣道：“爹爹就這麽不相信我嗎？我好端端的怎會打金寶？”
周震接過扁擔的手一頓，腳步也遲疑起來，因兒子哭嚎而過度心疼的心情稍微冷靜下來，對啊，好端端的，阿芷為何會打金寶？
周王氏眼裏射出惡毒的光，面部肌肉抽動，幾步上前，擡手就要抽周芷一個耳光。
周芷當然不會傻楞楞站在原地等著她打，腳步輕移，一個轉身躲在周震身後，揪著周震的衣服：“爹爹救我。”
“等一會，先聽聽芷丫頭怎麽說。”周震攔住一臉忿忿的周王氏，轉身問道：“阿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芷見周王氏被攔住，這才慢吞吞道：“我帶著弟弟去買糖，但是路上想著爹爹太累了，就讓金寶先去，我去拾點柴火，那曾想到等我去找金寶的時候就看見他被打成這樣，金寶說打他的是周大牛和一群混混。”
周金寶此時也從哭到快背過氣中緩了過來，抹著眼淚，鼻涕眼淚糊一臉，抽抽嗒嗒道：“爹爹，是，是周大牛搶我糖，還打我嗚嗚嗚，我好疼啊。”
周芷此時也低垂著眼睛，委屈道：“我知道阿母不喜歡我，可金寶是我弟弟，我怎會打他？還有爹爹也不相信我。”她語氣尤為低沈，聲音哽咽，像是憋著淚。
周震原本因為錯怪了她而有些尷尬，一聽這話心裏一酸，再想到她連出去玩都要拾點柴火回來，減輕他的負擔，對她的愧疚更甚，此時看見女兒連哭都不敢哭大聲，只能默默地擦著眼淚，小臉上掛著一絲倔強。
但此時讓他道歉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了口的。
好在周芷見好就收，先拉過周金寶仔細的給他擦眼淚，心裏一邊嫌棄，一邊輕聲對周震說道：“爹爹，先帶著金寶去看看傷吧，也不知他們下手下的重不重，可別留下什麽後遺癥。”
周震還沒來得及說話，周王氏已經率先開口：“對對，先帶金寶去看看，至於你，回來我再找你算賬！你不好好看著金寶亂跑什麽？要是金寶真的有什麽事我和你沒完！”
周芷黯然的低下頭。
周震嘴唇動了動，但看周王氏著急拉著周金寶往外跑的模樣終究沒開口，只是給了女兒一個歉意的眼神，便也匆匆忙忙跟著出去了。
人都離開，一時半會回不來，周芷站在原地伸了個懶腰，懶散的打個哈切，“零零壹，你能在他們回來之前提醒我嗎？我睡會。”
零零壹歉疚的聲音響起：“抱歉宿主，零零壹只能夠提供燒烤方子，其他的功能一概沒有。”
周芷：……
“要你有什麽用？”
零零壹不敢吱聲。
“算了，先不睡，萬一他們回來了不好說。”
打消補個覺的念頭，周芷發現自己餓了，這原本也是吃飯的點，想必周王氏早已做好飯，來到庖屋，果然飯菜早已做好，只是清淡的很，沒一點油水。
不應該啊，周芷眼珠子一轉，周王氏能將周金寶養的那麽白胖肯定不會讓他只吃這些。
在庖屋裏東翻西找，最終憑著敏銳的嗅覺聞到了一絲香味，果然，被一個小碗扣起來藏在角落裏的是幾片香噴噴的臘肉，蒸好的臘肉肥瘦相間，晶瑩剔透，長時間沒吃過肉的周芷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毫不客氣的吃了一整碗，連個渣渣都沒留下來，還順便將碗給洗幹凈，不留一絲痕跡。
此時，周震與周王氏帶著周金寶回來了，周芷迎上前，給周震倒了杯水：“爹爹，金寶怎麽樣？沒事吧？”
周震渴了一路，將水一飲而盡：“沒什麽大事，破點皮，一開始聽這小子叫喚成那樣我以為怎麽了呢。”
沒什麽事？
那可真是可惜啊，周芷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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