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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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受委屈
倒是甫老爺子在旁邊說，“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麽一弄，咱們的面子裏子都丟盡了。更別提，你們在官府那邊已經是成了婚的人了，如果真的要散夥，那叫和離。而且你的聘禮給過去，他們家能給你退嗎？這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甫海白嘆了口氣，“聘禮什麽的倒是可以先放放。咱們做了這麽多年生意，也不差他這點東西。就是……堅書君不願意。那兒子，你願意嗎？
這麽多年來，父親一直覺得堅書君傻乎乎的把他弄到咱們家裏來，就權當多個弟弟。倒是一直忽略了你的看法。既然堅書君都不願意了，那你呢？
如果你也不願意拿這件事情，咱們就當沒發生，到時候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也就不至於弄得太難看。”
說著說著。
甫海白又忍不住嘆氣。
“他怎麽突然就好了呢……”
甫光赫失笑，“好了是好事兒。如果他不願意勉強也沒有意義。至於我，心情竟然答應娶他，那只不過是還他的恩情，這次答應放棄他也是為了還他的恩情。我這身體情況，還是別耽誤他的好。”
甫光赫說著眨了一下眼。掩蓋住了眼睛裏的若有所思。
……
而堅書君回到家。
堅書蝶正好在門口，“哥哥回來了，妹妹剛好想去找你呢。父親母親，準備領著你去鎮子上買點衣服。畢竟馬上就要成親了，沒有嫁衣怎麽行呢？”
堅書蝶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掩藏不住。
讓堅書君看了有一種終於把自己這個礙事的給一腳踹開來的那種得意感。
堅書君沈默了一下，沒理她，繞過她往院子裏走去。
堅書蝶轉過身，看著堅書君的背影，忍不住跺了跺腳。
堅書君。
反正等你嫁過去了，你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爹娘對我們不好。我能接受。
可憑什麽爺爺還向著你？只要你不在，爺爺只會喜歡我一個人。
堅書君走到自家院子裏，發現三個大人正在那兒琢磨著買點什麽。
“堅書君的嫁衣都準備好。再買點紅紙粘在門上，還有一些器物上。”
“紅綢紅綢肯定得用掛在門上。棗、花生、桂圓……這些肯定得用。”
堅書君聽到後邊這句，頭頂忍不住冒出了個問號。
不是。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要什麽花生、桂圓、棗的。
倆大老爺們結婚還能早生貴子是怎麽的？
不過堅書君沒管這個，他走到幾個人旁邊。
堅老爺子看著他笑著說，“書君回來了呀，正好，一會兒村長正好要去鎮子上，咱們借他的牛車坐坐，買點東西回來。到時候你成親用得上。”
這次線迎荷看到他倒是沒有翻白眼兒，只是沒好氣的說，“走吧，我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這好不容易好了，還沒給家裏幹點活呢，就撅起屁股走了到成人了人家的人了。我們簡直白養你這麽多年了。”
堅書君一聽這話喲呵。巧了不是。
堅書君立刻十分興奮地接著線迎荷的話。
“既然母親如此舍不得我，那這個婚就不結了吧。成了親之後，我就是人家的人了，就像您說的，還沒給家裏做點貢獻，沒給家裏幫點忙呢，哪能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呢。咱們把婚退了去！”
線迎荷這下忍不住了，翻了大白眼兒。
“你以為你小孩子過家家，扮大人娶媳婦兒呢。婚書都有了，還說不嫁就不嫁了。你以為你是誰呀。看來那老大夫也沒把你腦袋治好。真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是啊，母親。我這不是順著你的意思說的嗎？”
堅天逸咳嗽了一聲。
“行了行了，都到了什麽時候了，還說這種話。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你也別在這鬧了，以前覺得你傻不楞登的，嫁過去還怪對不起人家家，你現在好了那倒是不欠人家了。嫁過去就老老實實的。”
“我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說白了，我不嫁。以前我傻，你們怎麽安排怎麽算，但是現在我好了，我不想嫁給一個不認不識的男人。”說著堅書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耍無賴的模樣。
堅書君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堅書蝶。她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不過，眼神光從裏面透出來時顯得有幾分可怖。
堅天逸大喝一聲。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臨門一腳了，鬧這一出。我跟你說，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要是敢不嫁，我打死你，也得把屍體給人家擡過去。”
堅書君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
“哎喲，我不嫁我不嫁。不管怎麽著，我就是不嫁。”
堅書君這副無賴樣，把堅天逸氣到不行，他私下掃了一圈，準備找點什麽來揍堅書君一頓。
他看到墻角用來掃地的笤帚，順手就抄了起來，在地上。還拍了拍。
“你再說一句你不嫁，我打死你！”
“你做什麽呢，孩子有什麽問題不會好好說。開口閉口就打死他，這孩子說到底不是你們養的呀。打死了心疼的就我這個老頭子唄！”堅老爺子生氣的說。
說完這話，堅老爺子站到了堅書君跟前，做保護的狀。
堅書君擡頭看著堅老爺子，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這個老爺子是真不錯。
堅天逸被自己父親氣的不行。
“爹，你看看他，咱們跟他們家都定下婚約這麽多年了，也從來沒出過問題。現在婚書都已經結好了。就差最後娶進門了，這個臭小子說不嫁人了。這麽傳出去，咱們兩家怎麽還在村子裏做人。怎麽還能擡得起頭來？”
堅老爺子嘆了口氣。
“你們也別說他，我好好跟他談談。”
說著堅老爺子，對著堅書君一擡手，想要把堅書君拉起來。
堅書君對著堅老爺子笑了笑，雙手一撐地自己一個軲轆就爬了起來。
“爺爺。”
“好孩子，好孩子，跟爺爺出去走走好不好？”
堅書君點了點頭，決定跟這個老爺子好好交流一番。畢竟全家也就他能講這道理了。
堅書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圖，然後看著自家妹妹對自己那憤恨的眼神，忍不住沖她挑了挑眉。
結果把堅書蝶氣的直喘粗氣。
堅書君跟著堅老爺子往外走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書君，你是怎麽想的？怎麽突然說起要退婚這件事情？你現在病也好了，爺爺就不把你當小孩子看了，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爺爺說。”
堅書君心裏感動了一瞬，然後斟酌著說，“以前我渾渾噩噩，什麽都不懂。您給我安排婚禮什麽的，我可能也不懂這是什麽東西。
但是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被大夫給治好了。或許這就是上天的旨意，讓我在臨成親的這個關口清醒過。讓我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想做什麽。”
“那你想要什麽？你想要的跟你結婚這件事情是有沖突嗎？”
這個問題直接把堅書君給整的有點不會了。
“我是想跟著老大夫學醫。老大夫說我在這方面很有天分，不出多久一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堅書君解釋說。
“可是這個問題跟你成親並不沖突啊。你即使嫁到了甫光赫家，你如果想要去跟他學醫，想必他們也一定會答應的。”
面對著堅老爺子的軟刀子，堅書君有點不太好招架。面對堅天逸、線迎荷這種人，他還能耍無賴，看看誰更不要臉。面對這麽溫柔和煦，跟你講道理的老爺子，他也不好幹這種無賴事。
“主要是，我都不太認識他，也不喜歡他。渾渾噩噩十幾年，一朝清醒，過來就要被人愛著結婚。我覺得我有點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堅老爺子聽了這話沈默了很久。
“甫光赫家是個好人家。他們的家庭條件在咱村子裏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一家人的品性也很好。而甫光赫長得更是一表人才。如果真的有什麽讓你看不上的，是不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你怕嫁過去之後受委屈？”
堅書君一時之間沒理解堅老爺子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甫光赫身體不好，會讓自己受委屈？
這有什麽可受委屈的，難道還怕他仗病欺人？
突然間堅書君像是想到了什麽？
等等。
不是。
憑什麽？
為什麽？
堅老爺子怎麽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下面那個。
怎麽就扯到讓自己受委屈上了？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他不行，就自己上唄。
堅書君想解釋一下，這個有關於男人尊嚴的東西。但是又覺得跟一個老爺子說這種事情有點尷尬。
於是堅書君只能擺擺手。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問題。我就是覺得我們兩個還不太認識。對我來說都算是盲婚啞嫁了。”
堅老爺子笑了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來就是盲婚啞嫁。你們兩個一個村子還算是不錯，知根知底的。其他郎君姑娘往外嫁的時候，不是一個村子的，想打聽情況都打聽不到呢。你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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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甫老爺子在旁邊說，“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麽一弄，咱們的面子裏子都丟盡了。更別提，你們在官府那邊已經是成了婚的人了，如果真的要散夥，那叫和離。而且你的聘禮給過去，他們家能給你退嗎？這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甫海白嘆了口氣，“聘禮什麽的倒是可以先放放。咱們做了這麽多年生意，也不差他這點東西。就是……堅書君不願意。那兒子，你願意嗎？
這麽多年來，父親一直覺得堅書君傻乎乎的把他弄到咱們家裏來，就權當多個弟弟。倒是一直忽略了你的看法。既然堅書君都不願意了，那你呢？
如果你也不願意拿這件事情，咱們就當沒發生，到時候跟他們好好說道說道，也就不至於弄得太難看。”
說著說著。
甫海白又忍不住嘆氣。
“他怎麽突然就好了呢……”
甫光赫失笑，“好了是好事兒。如果他不願意勉強也沒有意義。至於我，心情竟然答應娶他，那只不過是還他的恩情，這次答應放棄他也是為了還他的恩情。我這身體情況，還是別耽誤他的好。”
甫光赫說著眨了一下眼。掩蓋住了眼睛裏的若有所思。
……
而堅書君回到家。
堅書蝶正好在門口，“哥哥回來了，妹妹剛好想去找你呢。父親母親，準備領著你去鎮子上買點衣服。畢竟馬上就要成親了，沒有嫁衣怎麽行呢？”
堅書蝶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掩藏不住。
讓堅書君看了有一種終於把自己這個礙事的給一腳踹開來的那種得意感。
堅書君沈默了一下，沒理她，繞過她往院子裏走去。
堅書蝶轉過身，看著堅書君的背影，忍不住跺了跺腳。
堅書君。
反正等你嫁過去了，你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爹娘對我們不好。我能接受。
可憑什麽爺爺還向著你？只要你不在，爺爺只會喜歡我一個人。
堅書君走到自家院子裏，發現三個大人正在那兒琢磨著買點什麽。
“堅書君的嫁衣都準備好。再買點紅紙粘在門上，還有一些器物上。”
“紅綢紅綢肯定得用掛在門上。棗、花生、桂圓……這些肯定得用。”
堅書君聽到後邊這句，頭頂忍不住冒出了個問號。
不是。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要什麽花生、桂圓、棗的。
倆大老爺們結婚還能早生貴子是怎麽的？
不過堅書君沒管這個，他走到幾個人旁邊。
堅老爺子看著他笑著說，“書君回來了呀，正好，一會兒村長正好要去鎮子上，咱們借他的牛車坐坐，買點東西回來。到時候你成親用得上。”
這次線迎荷看到他倒是沒有翻白眼兒，只是沒好氣的說，“走吧，我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這好不容易好了，還沒給家裏幹點活呢，就撅起屁股走了到成人了人家的人了。我們簡直白養你這麽多年了。”
堅書君一聽這話喲呵。巧了不是。
堅書君立刻十分興奮地接著線迎荷的話。
“既然母親如此舍不得我，那這個婚就不結了吧。成了親之後，我就是人家的人了，就像您說的，還沒給家裏做點貢獻，沒給家裏幫點忙呢，哪能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呢。咱們把婚退了去！”
線迎荷這下忍不住了，翻了大白眼兒。
“你以為你小孩子過家家，扮大人娶媳婦兒呢。婚書都有了，還說不嫁就不嫁了。你以為你是誰呀。看來那老大夫也沒把你腦袋治好。真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是啊，母親。我這不是順著你的意思說的嗎？”
堅天逸咳嗽了一聲。
“行了行了，都到了什麽時候了，還說這種話。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你也別在這鬧了，以前覺得你傻不楞登的，嫁過去還怪對不起人家家，你現在好了那倒是不欠人家了。嫁過去就老老實實的。”
“我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說白了，我不嫁。以前我傻，你們怎麽安排怎麽算，但是現在我好了，我不想嫁給一個不認不識的男人。”說著堅書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副耍無賴的模樣。
堅書君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堅書蝶。她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不過，眼神光從裏面透出來時顯得有幾分可怖。
堅天逸大喝一聲。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臨門一腳了，鬧這一出。我跟你說，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要是敢不嫁，我打死你，也得把屍體給人家擡過去。”
堅書君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
“哎喲，我不嫁我不嫁。不管怎麽著，我就是不嫁。”
堅書君這副無賴樣，把堅天逸氣到不行，他私下掃了一圈，準備找點什麽來揍堅書君一頓。
他看到墻角用來掃地的笤帚，順手就抄了起來，在地上。還拍了拍。
“你再說一句你不嫁，我打死你！”
“你做什麽呢，孩子有什麽問題不會好好說。開口閉口就打死他，這孩子說到底不是你們養的呀。打死了心疼的就我這個老頭子唄！”堅老爺子生氣的說。
說完這話，堅老爺子站到了堅書君跟前，做保護的狀。
堅書君擡頭看著堅老爺子，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這個老爺子是真不錯。
堅天逸被自己父親氣的不行。
“爹，你看看他，咱們跟他們家都定下婚約這麽多年了，也從來沒出過問題。現在婚書都已經結好了。就差最後娶進門了，這個臭小子說不嫁人了。這麽傳出去，咱們兩家怎麽還在村子裏做人。怎麽還能擡得起頭來？”
堅老爺子嘆了口氣。
“你們也別說他，我好好跟他談談。”
說著堅老爺子，對著堅書君一擡手，想要把堅書君拉起來。
堅書君對著堅老爺子笑了笑，雙手一撐地自己一個軲轆就爬了起來。
“爺爺。”
“好孩子，好孩子，跟爺爺出去走走好不好？”
堅書君點了點頭，決定跟這個老爺子好好交流一番。畢竟全家也就他能講這道理了。
堅書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圖，然後看著自家妹妹對自己那憤恨的眼神，忍不住沖她挑了挑眉。
結果把堅書蝶氣的直喘粗氣。
堅書君跟著堅老爺子往外走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書君，你是怎麽想的？怎麽突然說起要退婚這件事情？你現在病也好了，爺爺就不把你當小孩子看了，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爺爺說。”
堅書君心裏感動了一瞬，然後斟酌著說，“以前我渾渾噩噩，什麽都不懂。您給我安排婚禮什麽的，我可能也不懂這是什麽東西。
但是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被大夫給治好了。或許這就是上天的旨意，讓我在臨成親的這個關口清醒過。讓我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麽，想做什麽。”
“那你想要什麽？你想要的跟你結婚這件事情是有沖突嗎？”
這個問題直接把堅書君給整的有點不會了。
“我是想跟著老大夫學醫。老大夫說我在這方面很有天分，不出多久一定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堅書君解釋說。
“可是這個問題跟你成親並不沖突啊。你即使嫁到了甫光赫家，你如果想要去跟他學醫，想必他們也一定會答應的。”
面對著堅老爺子的軟刀子，堅書君有點不太好招架。面對堅天逸、線迎荷這種人，他還能耍無賴，看看誰更不要臉。面對這麽溫柔和煦，跟你講道理的老爺子，他也不好幹這種無賴事。
“主要是，我都不太認識他，也不喜歡他。渾渾噩噩十幾年，一朝清醒，過來就要被人愛著結婚。我覺得我有點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堅老爺子聽了這話沈默了很久。
“甫光赫家是個好人家。他們的家庭條件在咱村子裏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一家人的品性也很好。而甫光赫長得更是一表人才。如果真的有什麽讓你看不上的，是不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你怕嫁過去之後受委屈？”
堅書君一時之間沒理解堅老爺子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甫光赫身體不好，會讓自己受委屈？
這有什麽可受委屈的，難道還怕他仗病欺人？
突然間堅書君像是想到了什麽？
等等。
不是。
憑什麽？
為什麽？
堅老爺子怎麽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下面那個。
怎麽就扯到讓自己受委屈上了？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他不行，就自己上唄。
堅書君想解釋一下，這個有關於男人尊嚴的東西。但是又覺得跟一個老爺子說這種事情有點尷尬。
於是堅書君只能擺擺手。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問題。我就是覺得我們兩個還不太認識。對我來說都算是盲婚啞嫁了。”
堅老爺子笑了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來就是盲婚啞嫁。你們兩個一個村子還算是不錯，知根知底的。其他郎君姑娘往外嫁的時候，不是一個村子的，想打聽情況都打聽不到呢。你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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