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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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心懷愧疚
然而，堅書君看著他的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
甫光赫倒是挑了挑眉。
“堅書君？你來這兒做什麽？難道……急不可耐的想要嫁給我？”
堅書君：“……？？？”
不是。
等等。
這個人怎麽這個畫風。
他自己腦海裏的病弱的小丈夫，難道不是那種細胳膊細腿？西子捧心沒事咳嗽兩聲的那種花美男嗎？
這話說的咋這麽氣人呢？
“誰急不可耐了！少在這做白日夢了！”
甫光赫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堅書君一眼。
“能聽懂啊，看來村子裏傳言你的病好了，原來是真的……”
堅書君：“……”
突然有那麽一咪、咪的心虛。
堅書君沈默了那麽一瞬。
隨即尷尬的笑著說，“只能說是因禍得福吧。”
“因禍得福。那我下水救你，卻讓我原本有所好轉的身體一病不起。那我只是因禍得禍了？”
“額……”堅書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這個……你當時……其實到最後是我把你救上來的。”
堅書君挺想說，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但是反過來一想，人家也是好心想要救人。這話未免也有點太傷人了。
“那你現在病的怎麽樣了，我給你看看？”說著堅書君走上前，想要伸手給甫光赫把把脈。
甫光赫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怎麽？這麽短短幾天的時間裏，不僅自己的腦子治好了，竟然都會給人看病的……看來那老大夫著實是個神醫呀。可是就是不知道怎的，我這點小風寒到現在都沒好呢？你說該不會是有人吸了我的福氣吧？”
堅書君聽到這話很想說一句，豈有此理。你這男人在這裏指桑罵槐。
但最終看著甫光赫這病怏怏的模樣，看著他嘴唇慘白，雖然說話挺氣人，但骨子裏就是一個身嬌體弱的病人。
堅書君對著病人總歸是有那麽幾分耐心。
於是他好聲好氣的說，“這是迷信，你生病是因為落水，感染了風寒。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給你把把脈。雖然我學醫沒幾天，但是老大夫說我是個學醫的奇才。沒多久就可以青出於藍勝於藍的。”
甫光赫聽到這話，展顏一笑。
“原來如此。還是個沒被發掘出來的天才呢。既然如此，就勞你大駕了。”說著甫光赫把胳膊從被子裏拿出來搭到了床邊。
甫光赫上前拉過一旁的凳子，把甫光赫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細細把著脈。
先前把他從水裏撈上來的時候大概把過一次，當時只感覺這個人身體底子太差，沒什麽生命危險。
但是現在靜下心來之後，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人如果不好好調養的話，壽數難長。除非有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和保健團隊，時時刻刻跟著他，替他養著身子。不然的話，活的普通人的壽命其實還有點困難。
堅書君在腦子裏琢磨著，如果讓他來調養的話，他應該怎麽做？
甫光赫在一旁看著堅書君蹙著眉頭。看著他這個模樣，心裏若有所思。
甫光赫雖然這段時間在家裏養病，但是也從他父親和爺爺的口裏聽到了村子裏這些天的傳言。
無非就是他們落水之後，堅書君磕到腦袋突然就沒那麽傻了，老大夫這幾天一直在醫治他，說是什麽能夠變成正常人。
但從今天甫光赫對堅書君的觀察來看，這哪裏是不傻了，變成了正常人。這簡直正常過頭了。
普通人哪裏會把脈。就算堅書君是個不出世的天才。
那以老大夫的水平，又怎麽能夠把一個人教成天才呢？
就算是天才，那也是要有基石來打底的。
總不能短短幾天堅書君把醫術上的所有字都認清了，所有醫術都背過了……
這簡直不可能。
甫光赫自己就是村裏認證的神童天才。
雖然他平日裏總是缺課。但在學堂裏，沒有一個人能夠壓得住他的風頭。
甫光赫自己就算是過目不忘的那種人。
但他也不敢保證，短短幾天時間內就可以讓自己在醫術方面有所涉獵。
背背書還行。
融會貫通這種東西，可不是短短幾天就能夠做到的。
而且甫光赫不相信堅書君，費了這麽大的勁，來到這裏就為了給他把個脈。
別以為他沒聽到外邊老大夫和他父親和爺爺在那裏談話。
如果堅書君是正兒八經過來的，他父親一定會領著他來到自己的屋，而不是像堅書君一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進來，還順手把門關上。
一個小郎君跑到一個男人的房裏，做這種事情傳出去可不是什麽好事。
甫光赫在腦子裏轉了許久，大概猜到了堅書君來這裏的目的。
甫光赫有耐心。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堅書君，一直也沒吭聲。
直到堅書君自己在腦海裏琢磨明白。才回過神。
甫光赫笑著說，“不知道我這個未來的小郎君，給我把脈把的如何了？我還能有幾年好活？”
堅書君皺皺眉。
“不要給自己設有年限。能活多久不是天註定的，而是你自己註定的。你想要活多久？”
甫光赫說，“普通人那般就好。可以嗎？”
“這個自然是可以。”
甫光赫擡眸看向堅書君的眼睛，註視了一會兒之後，他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
也沒問堅書君是不是尋他開心，究竟是真是假。
他嘆了口氣。原本一直在笑的臉平靜了下來。
“堅書君，我也不逗你玩兒了。你來這邊是有什麽事？說說吧。”
堅書君不知道甫光赫變臉怎麽變得這麽快，但甫光赫竟然問了堅書君，琢磨了一下也就說。
“這個，咱們這不是快要成親了嗎……”
堅書君看著甫光赫，嘴裏那句想要跟他退婚，不知道為什麽，在裏邊打了好幾圈，楞是說不出口。
甫光赫看著堅書君替他接了下邊的話，“那你是想說什麽呢？總不能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跟我成親入洞房吧？”
堅書君有點惱羞成怒。雖然他不太直，喜歡男的。
但這麽正兒八經的被一個男人調戲，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胡說八道什麽呢你！這話你也就是跟我說，要是出去跟小姑娘說，小心人家爹媽把你揍的連你爹都認不出來。”
甫光赫覺得堅書君這話說的有那麽一點點奇怪。
但是反應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兩個人是未婚夫夫的關系吧。
甫光赫不開玩笑，“你來這裏是想跟我退婚？”
堅書君詫異的擡眸。
兩個人目光對視。
堅書君尷尬的眨了眨眼睛。
“這個不是那個……我……”
“我理解。畢竟沒有人想跟一個病秧子，一個能活多久都不知道，隨時可能腿一伸，就埋土裏的人過一輩子。以前你傻乎乎的，咱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既然現在你好了，你不願意也情有可原，我這邊也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把你綁進洞房。畢竟我這小體格子也對你做不了什麽。如果你執意想退婚，可以。”
“啊？”堅書君有點呆楞。
他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就解決了，甚至自己話都還沒出口呢，甫光赫就這麽善解人意的，連答案都說出來了。
堅書君一時間想收回先前的話。
甫光赫這人還是挺講究的嘛。也不是那麽討人嫌。
堅書君覺得自己這件事做的有點不地道。
他倒不是嫌棄甫光赫是個病秧子，覺得甫光赫腿一伸就嗝屁了。
如果他真的嫁過來幫甫光赫好好調養的話，讓甫光赫壽終正寢不是什麽問題。
主要問題是他剛剛來到這裏有點兒沒適應過來這裏的環境。
更沒接受，讓他作為一個男人去嫁給另一個男人。
堅書君到現在都感覺自己跟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更別提立刻決定這下半輩子的事情。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跟甫光赫不熟。
如果兩個人不這麽著急結婚，可以當朋友相處相處，如果彼此真的能夠看對眼的話，那成親也不是什麽問題。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太趕太著急了，沒有時間讓他適應。
就連他自己的那個家庭，他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都好像在做夢，仿若一個看客。
堅書君看一下甫光赫的眼神發現他眼睛裏透露著對自己的嫌棄，厭惡，有那麽一點自卑。
堅書君看著這個眼神有點難受，斟酌著解釋說，“我不是嫌棄你身體不好。我……主要是我剛剛不傻了，對很多東西都比較陌生。不僅你就連我的家人，以前看他們也總有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畢竟你心底裏也不想娶個傻子吧。我現在不傻了，以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當朋友，真的相互之間看對眼了，我們可以再考慮成婚這件事兒。”
甫光赫聽著堅書君這話。緩緩低下頭，沒再跟堅書君對視。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不過還是挺感謝你對我的安慰的。你如果想退婚，可以的。只不過，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需要很多錢看病。也總不能讓我們家賠了夫人又折兵，人得不到，那把以前我們家給你們家的聘禮等一系列的東西還給我們，讓我給我自己留個看病錢，這個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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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堅書君看著他的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
甫光赫倒是挑了挑眉。
“堅書君？你來這兒做什麽？難道……急不可耐的想要嫁給我？”
堅書君：“……？？？”
不是。
等等。
這個人怎麽這個畫風。
他自己腦海裏的病弱的小丈夫，難道不是那種細胳膊細腿？西子捧心沒事咳嗽兩聲的那種花美男嗎？
這話說的咋這麽氣人呢？
“誰急不可耐了！少在這做白日夢了！”
甫光赫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堅書君一眼。
“能聽懂啊，看來村子裏傳言你的病好了，原來是真的……”
堅書君：“……”
突然有那麽一咪、咪的心虛。
堅書君沈默了那麽一瞬。
隨即尷尬的笑著說，“只能說是因禍得福吧。”
“因禍得福。那我下水救你，卻讓我原本有所好轉的身體一病不起。那我只是因禍得禍了？”
“額……”堅書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這個……你當時……其實到最後是我把你救上來的。”
堅書君挺想說，沒有金剛鉆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但是反過來一想，人家也是好心想要救人。這話未免也有點太傷人了。
“那你現在病的怎麽樣了，我給你看看？”說著堅書君走上前，想要伸手給甫光赫把把脈。
甫光赫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怎麽？這麽短短幾天的時間裏，不僅自己的腦子治好了，竟然都會給人看病的……看來那老大夫著實是個神醫呀。可是就是不知道怎的，我這點小風寒到現在都沒好呢？你說該不會是有人吸了我的福氣吧？”
堅書君聽到這話很想說一句，豈有此理。你這男人在這裏指桑罵槐。
但最終看著甫光赫這病怏怏的模樣，看著他嘴唇慘白，雖然說話挺氣人，但骨子裏就是一個身嬌體弱的病人。
堅書君對著病人總歸是有那麽幾分耐心。
於是他好聲好氣的說，“這是迷信，你生病是因為落水，感染了風寒。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給你把把脈。雖然我學醫沒幾天，但是老大夫說我是個學醫的奇才。沒多久就可以青出於藍勝於藍的。”
甫光赫聽到這話，展顏一笑。
“原來如此。還是個沒被發掘出來的天才呢。既然如此，就勞你大駕了。”說著甫光赫把胳膊從被子裏拿出來搭到了床邊。
甫光赫上前拉過一旁的凳子，把甫光赫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細細把著脈。
先前把他從水裏撈上來的時候大概把過一次，當時只感覺這個人身體底子太差，沒什麽生命危險。
但是現在靜下心來之後，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人如果不好好調養的話，壽數難長。除非有一個專業的醫療團隊和保健團隊，時時刻刻跟著他，替他養著身子。不然的話，活的普通人的壽命其實還有點困難。
堅書君在腦子裏琢磨著，如果讓他來調養的話，他應該怎麽做？
甫光赫在一旁看著堅書君蹙著眉頭。看著他這個模樣，心裏若有所思。
甫光赫雖然這段時間在家裏養病，但是也從他父親和爺爺的口裏聽到了村子裏這些天的傳言。
無非就是他們落水之後，堅書君磕到腦袋突然就沒那麽傻了，老大夫這幾天一直在醫治他，說是什麽能夠變成正常人。
但從今天甫光赫對堅書君的觀察來看，這哪裏是不傻了，變成了正常人。這簡直正常過頭了。
普通人哪裏會把脈。就算堅書君是個不出世的天才。
那以老大夫的水平，又怎麽能夠把一個人教成天才呢？
就算是天才，那也是要有基石來打底的。
總不能短短幾天堅書君把醫術上的所有字都認清了，所有醫術都背過了……
這簡直不可能。
甫光赫自己就是村裏認證的神童天才。
雖然他平日裏總是缺課。但在學堂裏，沒有一個人能夠壓得住他的風頭。
甫光赫自己就算是過目不忘的那種人。
但他也不敢保證，短短幾天時間內就可以讓自己在醫術方面有所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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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會貫通這種東西，可不是短短幾天就能夠做到的。
而且甫光赫不相信堅書君，費了這麽大的勁，來到這裏就為了給他把個脈。
別以為他沒聽到外邊老大夫和他父親和爺爺在那裏談話。
如果堅書君是正兒八經過來的，他父親一定會領著他來到自己的屋，而不是像堅書君一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進來，還順手把門關上。
一個小郎君跑到一個男人的房裏，做這種事情傳出去可不是什麽好事。
甫光赫在腦子裏轉了許久，大概猜到了堅書君來這裏的目的。
甫光赫有耐心。他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堅書君，一直也沒吭聲。
直到堅書君自己在腦海裏琢磨明白。才回過神。
甫光赫笑著說，“不知道我這個未來的小郎君，給我把脈把的如何了？我還能有幾年好活？”
堅書君皺皺眉。
“不要給自己設有年限。能活多久不是天註定的，而是你自己註定的。你想要活多久？”
甫光赫說，“普通人那般就好。可以嗎？”
“這個自然是可以。”
甫光赫擡眸看向堅書君的眼睛，註視了一會兒之後，他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
也沒問堅書君是不是尋他開心，究竟是真是假。
他嘆了口氣。原本一直在笑的臉平靜了下來。
“堅書君，我也不逗你玩兒了。你來這邊是有什麽事？說說吧。”
堅書君不知道甫光赫變臉怎麽變得這麽快，但甫光赫竟然問了堅書君，琢磨了一下也就說。
“這個，咱們這不是快要成親了嗎……”
堅書君看著甫光赫，嘴裏那句想要跟他退婚，不知道為什麽，在裏邊打了好幾圈，楞是說不出口。
甫光赫看著堅書君替他接了下邊的話，“那你是想說什麽呢？總不能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跟我成親入洞房吧？”
堅書君有點惱羞成怒。雖然他不太直，喜歡男的。
但這麽正兒八經的被一個男人調戲，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胡說八道什麽呢你！這話你也就是跟我說，要是出去跟小姑娘說，小心人家爹媽把你揍的連你爹都認不出來。”
甫光赫覺得堅書君這話說的有那麽一點點奇怪。
但是反應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兩個人是未婚夫夫的關系吧。
甫光赫不開玩笑，“你來這裏是想跟我退婚？”
堅書君詫異的擡眸。
兩個人目光對視。
堅書君尷尬的眨了眨眼睛。
“這個不是那個……我……”
“我理解。畢竟沒有人想跟一個病秧子，一個能活多久都不知道，隨時可能腿一伸，就埋土裏的人過一輩子。以前你傻乎乎的，咱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既然現在你好了，你不願意也情有可原，我這邊也不能牛不喝水強按頭把你綁進洞房。畢竟我這小體格子也對你做不了什麽。如果你執意想退婚，可以。”
“啊？”堅書君有點呆楞。
他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就解決了，甚至自己話都還沒出口呢，甫光赫就這麽善解人意的，連答案都說出來了。
堅書君一時間想收回先前的話。
甫光赫這人還是挺講究的嘛。也不是那麽討人嫌。
堅書君覺得自己這件事做的有點不地道。
他倒不是嫌棄甫光赫是個病秧子，覺得甫光赫腿一伸就嗝屁了。
如果他真的嫁過來幫甫光赫好好調養的話，讓甫光赫壽終正寢不是什麽問題。
主要問題是他剛剛來到這裏有點兒沒適應過來這裏的環境。
更沒接受，讓他作為一個男人去嫁給另一個男人。
堅書君到現在都感覺自己跟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更別提立刻決定這下半輩子的事情。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跟甫光赫不熟。
如果兩個人不這麽著急結婚，可以當朋友相處相處，如果彼此真的能夠看對眼的話，那成親也不是什麽問題。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太趕太著急了，沒有時間讓他適應。
就連他自己的那個家庭，他自己這段時間的生活，都好像在做夢，仿若一個看客。
堅書君看一下甫光赫的眼神發現他眼睛裏透露著對自己的嫌棄，厭惡，有那麽一點自卑。
堅書君看著這個眼神有點難受，斟酌著解釋說，“我不是嫌棄你身體不好。我……主要是我剛剛不傻了，對很多東西都比較陌生。不僅你就連我的家人，以前看他們也總有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畢竟你心底裏也不想娶個傻子吧。我現在不傻了，以後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當朋友，真的相互之間看對眼了，我們可以再考慮成婚這件事兒。”
甫光赫聽著堅書君這話。緩緩低下頭，沒再跟堅書君對視。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不過還是挺感謝你對我的安慰的。你如果想退婚，可以的。只不過，你也知道我身體不好，需要很多錢看病。也總不能讓我們家賠了夫人又折兵，人得不到，那把以前我們家給你們家的聘禮等一系列的東西還給我們，讓我給我自己留個看病錢，這個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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