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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唇上是盛景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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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唇上是盛景熠的血

在盛景熠欺身上來的瞬間,戚雨芮才猛地反應過來。

那熟悉的霸道氣息壓了上來,戚雨芮開始瘋狂地掙紮起來。

她身體太虛了,盡管使勁了全身力氣,盛景熠高大結實的身子卻依舊紋絲不動地壓在她身上。

戚雨芮只能本能地豎起渾身的刺,拚命反抗。

盛景熠沒想到戚雨芮竟然反抗地這麼激烈,雖然沒被推開,可仍是被她的指甲劃破了下頜。

他輕“嘶”一聲,單手捏住她一雙手腕,將她的手禁錮在頭頂處。

盛景熠低聲警告道:“別動。”

他擡手摸了摸被劃傷的下頜處,手指上微微被蹭上了些許血跡。

像只野外受到威脅的小貓,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而奮力反抗著。

戚雨芮眸光極冷,帶著絕地反擊的決心。

“盛總,都到了這個地步,您還想對我做這些事,您病床上的母親知道了會怎樣?”

盛景熠身子一震。

她竟然還敢提起徐曼婉?

盛景熠冷笑一聲,另一只手以極快的速度掐住了戚雨芮的脖子。

她脖子纖細,盛景熠只覺得自己手上微微一個用力,就能輕易地折斷。

盛景熠低頭看著戚雨芮的眼,只覺得那雙倔強的眼逐漸失去了力量。她睫毛微垂,微微地顫抖著,那如小兔子一般委屈的樣子,讓盛景熠下意識松了松手。

也就是他松懈的那一瞬間,戚雨芮趁著他不註意,用力擡起自己的上半身,狠狠地朝著盛景熠撞去。

就在戚雨芮撞到盛景熠的瞬間,她迅速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瞬間彌漫在兩人的唇齒中間,而她根本不松口,扯著他的唇用力拉扯,似乎是要跟他鬥個你死活我。

“嘶——”盛景熠再次吃痛,手上力度一重,掐得戚雨芮呼吸一窒,只好松開了牙齒。

戚雨芮舔著自己唇上沾上的盛景熠的血,恨恨地看著他。

盛景熠怒極,當真是不能對這女人有任何一絲的憐憫之心!

“放開我!”

戚雨芮的脖子被盛景熠的大手緊緊扼住,她幾乎無法呼吸。可她一絲求饒的意思也沒有。

兩人就那樣緊緊地盯著對方,都是一副恨不得將對方拆骨入腹的氣勢。

感受到自己頸側和唇上傳來的疼痛,盛景熠只覺得連帶著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著疼。戚雨芮太了解他了,這樣的怒意,讓他不可能再繼續對她做什麼。

盛景熠起身,一把從戚雨芮從沙發上拎了起來,拖著她一路往房間裏走去。

林邸水岸每個房間都有大大的落地窗和次臥,盛景熠卻並不讓她過得舒服,徑直將她關進了保姆間裏。

“你給我老實在裏面待著,再想逃跑試試看。”

林邸水岸沒有主人,保姆也不是常來,所以這個保姆間只是一個小小的沒有窗戶的房間,裏面放著一些傭人阿姨使用過的清潔工具,其他什麼也沒有。

戚雨芮重重地跌倒在地,冰涼堅硬的地板讓她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但好在……她逃過了一劫。

戚雨芮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抱住自己的身體。

……

盛景熠回到盛氏的時候,正好是下班時間,他剛進集團大樓,就迎面走來一大群人。

盛景熠擰眉繼續往前走,將那些驚訝的吸氣聲甩在身後。

等他走過去以後,身後的員工們都大驚失色。

“天哪,你們看到盛總臉上的傷了沒有?”

“看到了,又是脖子上的抓痕,又是嘴上流血的……”

“這肯定是女人的痕跡吧?”

“當然是,這一看就不是打架的樣子。”

“誰敢這樣對盛總,真是不想活了!”

“關鍵這是自從三年多前那則大新聞以後,盛總身邊第一次出現女人的痕跡……”

三年多前的大新聞,饒是不怎麼關註新聞八卦的,也都是知道這些事。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意識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其中一個女員工趕緊做了一個將嘴封住的動作,提醒大家不要亂說話。

畢竟在盛景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只要有人談論,下場就很慘……

盛景熠徑直回到了總裁辦公室,徐助理很快迎了過來。

“盛總,您……”

徐助理看到盛景熠臉上的痕跡也是一驚,但想到他是去找戚雨芮了,一時間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他壓下震驚,垂下眼避開盛景熠的視線:“您需要簽字的文件我已經都準備好了,在您辦公室桌上,請您過目。”

“嗯。”盛景熠沈聲道:“安排一個傭人、一個保鏢去林邸水岸。”

“好的。”徐助理心下已經大致明白了整件事,為了保險,他仍是問了一句:“請問傭人和保鏢的職責具體是什麼?”

“讓保鏢看住戚雨芮,讓保姆給她做飯,別讓她死在那房子裏。”

“好的。”

盛景熠回到辦公室,心神不寧到根本沒法好好辦公,文件上的文字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煩躁地搔了搔頭發,想到自己最後因為怒氣大發而並不小的力道,盛景熠終於還是沒忍住,給洛文煦打了電話。

“我讓司機去接你,幫我看一個人的情況。”

洛文煦頓了頓:“戚雨芮?”

“嗯。”盛景熠不耐地說道:“她從醫院跑出來的,我抓回林邸水岸了,你去看看她的狀況。”

說著,她又加上同樣一句話:“別讓她死在那房子裏。”

仿佛多說幾次,他自己就真的能相信,他找這麼多人去林邸水岸,真的只是因為不想讓她死在林邸水岸。

那邊的洛文煦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景熠,你把她怎麼了?”

“她反抗,我扔進房裏了。”

一個“扔”字,把洛文煦說得有些懵:“就扔房裏了而已,需要我去看嗎?”

“需要,她身體很虛,一心求死。”

盛景熠懶得再多跟他解釋:“我現在讓司機出發,你準備一下。”

接著,盛景熠掛掉了電話,安排陳司機出發去接洛文煦。

他擡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他該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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