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47 關心 好，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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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關心 好，我聽……
趁胡思鴻還沒上臺, 裴薇從校服口袋裏拿起出巾，在展煜自然地把臉湊過來，她有些無可奈何地在他的臉上擦了擦, 動作很輕柔, 小貓撓癢似的。
展煜一雙含情目看著她，讓裴薇不自然地說：“擦不幹凈。”然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展煜不在乎地說：“沒事。”他一手拖著燈，一手要調整方向，屬實有些吃力, 對她說：“你去找個我們班的男的過來，幫我一起。”
胡思鴻馬上要上臺了, 時間應該來不及，裴薇直截了當：“我幫你就行。”她伸出手臂幫他分擔了一部分重量。
等到胡思鴻上臺, 展煜迅速把開關打開，突然的強烈廣源打在身上讓胡思鴻驟然縮小的瞳孔有些不適，他第一反應擋住了眼睛, 等他適應了兩秒, 便踏著穩健的腳步走向舞臺中央, 展煜和裴薇四雙手一起控制燈光的方向，光源一路追隨著他。
胡思鴻做了個手勢，音樂聲四面響起。
重金屬未來感的舞曲響徹整個舞臺, 臺上的人穿著校服，每個動作都幹凈利落，隨著一個又一個鼓點的震動, 如武俠小說裏揮舞刀劍，又如機器人設定好每個動作一樣精準，等半首歌的副歌結束，音樂無縫切換成溫柔可愛的女聲, 他也立刻切換成另外一種狀態，嫵媚動人卻不刻意討巧，兩種風格讓的轉換讓底下的觀眾都跟著歡呼雀躍。
楊依遙弓著背上臺給他送了話筒，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胡思鴻沖她笑了一下，然後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說：“謝謝！我是高三一班的胡思鴻，感謝我們班的朋友給我爭取到這個表演機會，我應該是高三年級唯一一個還在這個舞臺上‘不務正業’的人吧感恩我的朋友們幫我爭取到機會以及年級主任網開一面。我知道，在我們學校，大家都活在規訓之下，高三的不應該參加文藝匯演，應該在教室裏埋頭學習。”
“男孩子不應該喜歡和朋友貼貼，這是一種奇怪的癖好，跳女生的舞種比女孩還搶眼，這是一種不被大家認可的天賦。但我就站在這裏，隨便你們怎麽說，我不活在你們嘴裏，我絕對不會因為一些不懷好意的暗流擊退到暗礁，即使是狂風暴雨，我從不會害怕，也絕不後退。”
“以及，臺下每個覺得自己‘另類’的朋友，你不孤單，還有我挺你。”
胡思鴻說完鞠躬，沖臺下展煜和裴薇的方向打了個飛吻，周圍掌聲雷動。
裴薇和展煜忍俊不禁，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都松了一口氣。
楊依遙和羅樂濤朝著裴薇和展煜走過來過來接替他們，打算把燈搬回器材室。
楊依遙問裴薇：“薇薇，剛胡思鴻最後說的這幾句話是寫的吧？我都要感動了。”
裴薇搖頭說：“他自己想的，我只是簡單幫他潤色了下。”
羅樂濤見展煜臉上身上臟兮兮的樣子，突然十分惡趣味地捏住他的臉，感嘆：“我煜哥一張俊臉怎麽變成臟臟包了，裴薇也不幫你擦擦。”
“滾。”展煜伸出沾滿灰塵的爪子恐嚇他：“等下抹你一臉試試看。”
楊依遙“嘖嘖”了兩聲，搖著頭說：“哎呀，煜哥臉只有女朋友可以碰，是吧？不過，剛剛我明明看到裴薇給他擦了臉的，只是沒擦幹凈呢，”
展煜無語地看著他們，說：“好了好了，別聊天，快搬回去。我先回家洗澡換身衣服，晚自習幫我和湘姐說一聲，我晚點來。”
楊依遙先擡起放在地上的探照燈，“謔”地驚嘆了一聲，然後說：“這可是真的重啊，你們真辛苦了，不過效果也不錯，必須得要胡思鴻請我們吃頓飯了。”
展煜和裴薇一起走回教室，路過三班門口，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付遠歸在門口背單詞，斯斯文文地裴薇點頭沖他打了個招呼。
“裴薇，等我一下。”他很快地跑回教室，拿了一包濕紙巾，遞給裴薇，說：“你左邊眼角下面沾灰了，用這個擦擦吧。”
裴薇接過，友好地回應：“謝謝你啊。”
付遠歸又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手幹凈嗎？我幫你擦擦？”
展煜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還好裴薇馬上說了不用她自己可以的，這讓他心裏舒服了些。
付遠歸又和裴薇說了幾句話，展煜在邊上有些不耐煩，他在說他們共同的老家的秋天打棗的事情，他又插不上話，所以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
裴薇“嗯”了一聲，卻並沒有跟上去的意思。
展煜回頭看兩個人還在熱聊，生氣地別過臉，快步走到男廁所，把手上的汙垢沖掉，看著灰色的汙水流入水池的金屬圈，然後又彎下腰，煩躁地把清水在臉上揉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梢都濕了，臉上的水流一註註順著硬朗的五官留下，他牽起唇角嘲笑地笑鏡子裏人，自言自語：“你在氣什麽啊？”
展煜回到教室，他故意對裴薇視而不見，坐在前面留給她一個倔強的後腦勺，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就走出教室打算回家。
身後傳來疾步的奔跑的聲音，展煜沒在意，脖子上突然感受到有人用紙一點點地幫他吸水，那些從發梢滴入脊背裏的，他猛然回頭，抓住那雙手腕，裴薇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身體全部往後仰。
展煜怕她摔跤，又拉住她，往自己這裏帶。
少女溫軟的身子和自己堅硬的胸膛撞了個滿懷，只是輕輕一碰他就立刻彈開，他伸手把她的身子扶正，說:“抱歉啊，我身上臟，碰到你了。”
突然的親密動作讓雙方都心跳紊亂，裴薇咬了下唇，說：“沒關系，我剛剛叫你，你沒聽到，擦一擦水，別感冒了。”
展煜笑著“哦”了一聲，又看到她另一只上手握著的，付遠歸剛剛給她的濕紙巾，笑意立馬僵硬起來，看了一眼綠色的包裝紙說，裝作不在乎地問：“剛剛付遠歸給的？”
裴薇：“對，剛想給你留著擦擦臉，等你好久都沒回教室。”
展煜聽這話心裏又舒服了些，拼命壓抑笑容的樣子有些滑稽，好一會擠出來幾個字：“這樣哦。還是綠茶味的濕紙巾呢。”
“啊？”裴薇沒明白他的意思。
展煜岔開話題：“沒事，你回家嗎？”
裴薇點頭，展煜說：“走吧，一起。”
江墨月見這倆孩子身上都沾了灰，尤其是展煜，身上跟從地上滾了幾圈似的，問他們：“幹嘛了今天？學校搞爆破演習啊？”
展煜把灰撲撲的校服外套脫掉，看到前面一長條灰漬，剛剛裴薇碰到的，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的臉上沒有露出一丁點嫌惡的表情，還好。
展煜低頭一笑，說：“說來話長，媽，我先去洗澡，等會還要去學校自習呢。”
鄒婭給三寶準備好狗糧，對他們說：“弄完下來吃飯，吃完飯再去。” 展煜和裴薇說好。
裴薇比展煜洗得更快，頭發吹到半幹就下樓，見她已經坐在餐桌上，展煜看到楞了一下，走過來對她說：“我還以為你會比我慢點，所以打了把游戲等你。”
江墨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說：“薇薇有空就看書，你有空就打游戲啊？”
展煜抓了抓頭發，說：“好吧，那我下次也看書。”
裴薇對展煜說：“把碗給我。”展煜聽話地遞過去。
她給他盛了一碗放在自己前面的冬瓜蛤蜊湯，對他說：“喝點熱的，都聽到你打噴嚏了。”然後又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奇怪，又補充道：“媽，阿姨，我幫你們也盛一碗吧。”
展煜抿嘴看了一眼裴薇沈靜的側臉，在飯桌上不能表現自己的情緒，他媽一眼就能看透他，所以刻意又禮貌地說：“謝謝裴同學關心。”
江墨月和鄒婭都疑惑了對視了幾秒，這倆孩子怎麽又不刻意冷著對方了？
吃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江墨月塞給展煜幾包藥，卻叮囑裴薇：“薇薇，你幫我監視他，他不愛喝藥，這包沖劑要他泡了喝掉。”
展煜拒絕：“媽，我真不用，我身體好得很，才不會感冒。”
江墨月不理他，裴薇答應以後就把門一關，準備鄒婭一起收拾完碗筷遛狗去。
展煜:“行，是我親媽。”
裴薇：“給我看看。”展煜把手裏的藥給她，她仔細看了下說明，說：“預防風寒感冒的，又不苦。”
“不是苦不苦的問題。”展煜為自己爭辯，“是藥三分毒。”
裴薇看了他一眼，他皺眉的樣子也可愛，沒忍住笑著說：“拋開劑量談毒性是耍流氓。”
“噗——”展煜被她逗樂了，用蠱惑性的聲線說：“好，我聽未來的裴醫生的。”
裴薇目光不再落到他身上，害怕被翻湧的心潮出賣自己的表情。
走出小區門，天色早已暗了，換季的天氣如同孩童的臉，一會就變了表情，天際傳來隱隱的雷聲，驚雷混著黑雲席卷過來，突如其來的颶風把街邊的樹吹得簌簌抖動。
還沒有一滴雨落下，但這是暴雨吹響的前奏，可天氣預報明明說沒有雨，因此書包放在教室裏的兩人也沒帶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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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胡思鴻還沒上臺, 裴薇從校服口袋裏拿起出巾，在展煜自然地把臉湊過來，她有些無可奈何地在他的臉上擦了擦, 動作很輕柔, 小貓撓癢似的。
展煜一雙含情目看著她，讓裴薇不自然地說：“擦不幹凈。”然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展煜不在乎地說：“沒事。”他一手拖著燈，一手要調整方向，屬實有些吃力, 對她說：“你去找個我們班的男的過來，幫我一起。”
胡思鴻馬上要上臺了, 時間應該來不及，裴薇直截了當：“我幫你就行。”她伸出手臂幫他分擔了一部分重量。
等到胡思鴻上臺, 展煜迅速把開關打開，突然的強烈廣源打在身上讓胡思鴻驟然縮小的瞳孔有些不適，他第一反應擋住了眼睛, 等他適應了兩秒, 便踏著穩健的腳步走向舞臺中央, 展煜和裴薇四雙手一起控制燈光的方向，光源一路追隨著他。
胡思鴻做了個手勢，音樂聲四面響起。
重金屬未來感的舞曲響徹整個舞臺, 臺上的人穿著校服，每個動作都幹凈利落，隨著一個又一個鼓點的震動, 如武俠小說裏揮舞刀劍，又如機器人設定好每個動作一樣精準，等半首歌的副歌結束，音樂無縫切換成溫柔可愛的女聲, 他也立刻切換成另外一種狀態，嫵媚動人卻不刻意討巧，兩種風格讓的轉換讓底下的觀眾都跟著歡呼雀躍。
楊依遙弓著背上臺給他送了話筒，偷偷比了個大拇指。
胡思鴻沖她笑了一下，然後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說：“謝謝！我是高三一班的胡思鴻，感謝我們班的朋友給我爭取到這個表演機會，我應該是高三年級唯一一個還在這個舞臺上‘不務正業’的人吧感恩我的朋友們幫我爭取到機會以及年級主任網開一面。我知道，在我們學校，大家都活在規訓之下，高三的不應該參加文藝匯演，應該在教室裏埋頭學習。”
“男孩子不應該喜歡和朋友貼貼，這是一種奇怪的癖好，跳女生的舞種比女孩還搶眼，這是一種不被大家認可的天賦。但我就站在這裏，隨便你們怎麽說，我不活在你們嘴裏，我絕對不會因為一些不懷好意的暗流擊退到暗礁，即使是狂風暴雨，我從不會害怕，也絕不後退。”
“以及，臺下每個覺得自己‘另類’的朋友，你不孤單，還有我挺你。”
胡思鴻說完鞠躬，沖臺下展煜和裴薇的方向打了個飛吻，周圍掌聲雷動。
裴薇和展煜忍俊不禁，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都松了一口氣。
楊依遙和羅樂濤朝著裴薇和展煜走過來過來接替他們，打算把燈搬回器材室。
楊依遙問裴薇：“薇薇，剛胡思鴻最後說的這幾句話是寫的吧？我都要感動了。”
裴薇搖頭說：“他自己想的，我只是簡單幫他潤色了下。”
羅樂濤見展煜臉上身上臟兮兮的樣子，突然十分惡趣味地捏住他的臉，感嘆：“我煜哥一張俊臉怎麽變成臟臟包了，裴薇也不幫你擦擦。”
“滾。”展煜伸出沾滿灰塵的爪子恐嚇他：“等下抹你一臉試試看。”
楊依遙“嘖嘖”了兩聲，搖著頭說：“哎呀，煜哥臉只有女朋友可以碰，是吧？不過，剛剛我明明看到裴薇給他擦了臉的，只是沒擦幹凈呢，”
展煜無語地看著他們，說：“好了好了，別聊天，快搬回去。我先回家洗澡換身衣服，晚自習幫我和湘姐說一聲，我晚點來。”
楊依遙先擡起放在地上的探照燈，“謔”地驚嘆了一聲，然後說：“這可是真的重啊，你們真辛苦了，不過效果也不錯，必須得要胡思鴻請我們吃頓飯了。”
展煜和裴薇一起走回教室，路過三班門口，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付遠歸在門口背單詞，斯斯文文地裴薇點頭沖他打了個招呼。
“裴薇，等我一下。”他很快地跑回教室，拿了一包濕紙巾，遞給裴薇，說：“你左邊眼角下面沾灰了，用這個擦擦吧。”
裴薇接過，友好地回應：“謝謝你啊。”
付遠歸又試探地問了一句：“你手幹凈嗎？我幫你擦擦？”
展煜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還好裴薇馬上說了不用她自己可以的，這讓他心裏舒服了些。
付遠歸又和裴薇說了幾句話，展煜在邊上有些不耐煩，他在說他們共同的老家的秋天打棗的事情，他又插不上話，所以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
裴薇“嗯”了一聲，卻並沒有跟上去的意思。
展煜回頭看兩個人還在熱聊，生氣地別過臉，快步走到男廁所，把手上的汙垢沖掉，看著灰色的汙水流入水池的金屬圈，然後又彎下腰，煩躁地把清水在臉上揉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梢都濕了，臉上的水流一註註順著硬朗的五官留下，他牽起唇角嘲笑地笑鏡子裏人，自言自語：“你在氣什麽啊？”
展煜回到教室，他故意對裴薇視而不見，坐在前面留給她一個倔強的後腦勺，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就走出教室打算回家。
身後傳來疾步的奔跑的聲音，展煜沒在意，脖子上突然感受到有人用紙一點點地幫他吸水，那些從發梢滴入脊背裏的，他猛然回頭，抓住那雙手腕，裴薇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身體全部往後仰。
展煜怕她摔跤，又拉住她，往自己這裏帶。
少女溫軟的身子和自己堅硬的胸膛撞了個滿懷，只是輕輕一碰他就立刻彈開，他伸手把她的身子扶正，說:“抱歉啊，我身上臟，碰到你了。”
突然的親密動作讓雙方都心跳紊亂，裴薇咬了下唇，說：“沒關系，我剛剛叫你，你沒聽到，擦一擦水，別感冒了。”
展煜笑著“哦”了一聲，又看到她另一只上手握著的，付遠歸剛剛給她的濕紙巾，笑意立馬僵硬起來，看了一眼綠色的包裝紙說，裝作不在乎地問：“剛剛付遠歸給的？”
裴薇：“對，剛想給你留著擦擦臉，等你好久都沒回教室。”
展煜聽這話心裏又舒服了些，拼命壓抑笑容的樣子有些滑稽，好一會擠出來幾個字：“這樣哦。還是綠茶味的濕紙巾呢。”
“啊？”裴薇沒明白他的意思。
展煜岔開話題：“沒事，你回家嗎？”
裴薇點頭，展煜說：“走吧，一起。”
江墨月見這倆孩子身上都沾了灰，尤其是展煜，身上跟從地上滾了幾圈似的，問他們：“幹嘛了今天？學校搞爆破演習啊？”
展煜把灰撲撲的校服外套脫掉，看到前面一長條灰漬，剛剛裴薇碰到的，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的臉上沒有露出一丁點嫌惡的表情，還好。
展煜低頭一笑，說：“說來話長，媽，我先去洗澡，等會還要去學校自習呢。”
鄒婭給三寶準備好狗糧，對他們說：“弄完下來吃飯，吃完飯再去。” 展煜和裴薇說好。
裴薇比展煜洗得更快，頭發吹到半幹就下樓，見她已經坐在餐桌上，展煜看到楞了一下，走過來對她說：“我還以為你會比我慢點，所以打了把游戲等你。”
江墨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說：“薇薇有空就看書，你有空就打游戲啊？”
展煜抓了抓頭發，說：“好吧，那我下次也看書。”
裴薇對展煜說：“把碗給我。”展煜聽話地遞過去。
她給他盛了一碗放在自己前面的冬瓜蛤蜊湯，對他說：“喝點熱的，都聽到你打噴嚏了。”然後又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奇怪，又補充道：“媽，阿姨，我幫你們也盛一碗吧。”
展煜抿嘴看了一眼裴薇沈靜的側臉，在飯桌上不能表現自己的情緒，他媽一眼就能看透他，所以刻意又禮貌地說：“謝謝裴同學關心。”
江墨月和鄒婭都疑惑了對視了幾秒，這倆孩子怎麽又不刻意冷著對方了？
吃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江墨月塞給展煜幾包藥，卻叮囑裴薇：“薇薇，你幫我監視他，他不愛喝藥，這包沖劑要他泡了喝掉。”
展煜拒絕：“媽，我真不用，我身體好得很，才不會感冒。”
江墨月不理他，裴薇答應以後就把門一關，準備鄒婭一起收拾完碗筷遛狗去。
展煜:“行，是我親媽。”
裴薇：“給我看看。”展煜把手裏的藥給她，她仔細看了下說明，說：“預防風寒感冒的，又不苦。”
“不是苦不苦的問題。”展煜為自己爭辯，“是藥三分毒。”
裴薇看了他一眼，他皺眉的樣子也可愛，沒忍住笑著說：“拋開劑量談毒性是耍流氓。”
“噗——”展煜被她逗樂了，用蠱惑性的聲線說：“好，我聽未來的裴醫生的。”
裴薇目光不再落到他身上，害怕被翻湧的心潮出賣自己的表情。
走出小區門，天色早已暗了，換季的天氣如同孩童的臉，一會就變了表情，天際傳來隱隱的雷聲，驚雷混著黑雲席卷過來，突如其來的颶風把街邊的樹吹得簌簌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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