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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看我(二章合一) 都偷看過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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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看我(二章合一) 都偷看過我什麽?……

林知睿還是想多了。

餘明遠帶她出去根本不是為了正事。

他們在中環一棟民國風的建築前下車。

兩人剛出現在門口, 就有人走過來,穿著應景的中山裝,遞給他們一人一份景點圖冊。

“胡箐別墅”是昔日華僑商人胡菁的別墅, 百年前落成, 主樓四層高,帶有私人花園。

零幾年時, 這裏被評為一級歷史建築。

參觀需要提前預約。

怪不得餘明遠出門前讓她帶好相機。

林知睿喜歡拍靜物,而在靜物中最擅長拍建築。

她在微博有個賬號, 沒怎麽經營,只用來分享平時拍的照片。

關註她的人都知道, 她經常拍各種建築,特別是有歷史底蘊的老建築。

在法國留學時, 她就經常拿著相機出去轉。

唯獨喜歡那些超過15個世紀歷史的建築。

喜愛和天賦, 讓她鏡頭下冰冷的一磚一瓦, 帶著在歷史長河中沈澱出的瑰麗。

林知睿錯後一步,看著眼前的人。

所以他在為昨晚的事愧疚,在討好她嗎?

林知睿心思一動。

那她可不可以趁著他愧疚, 再得寸進尺一點?

身著中山裝的是這裏的導覽員,帶他們一一參觀完室內後, 將他們帶到室外花園一隅。

原來這裏還有個不對外開放的咖啡館。

林知睿剛才聽導覽員提過,胡菁的後人雖然不住在這裏, 但偶爾會來坐坐, 這家咖啡館也只招待胡家後人和他們的親友。

兩人在別墅的花園咖啡館裏坐了坐,林知睿被允許喝了小半杯奶茶, 吃了幾塊松軟的糕點。

下午他們又去參觀了香港幾個著名的私人別墅,一整天,林知睿的相機就沒閑著的時候。

晚餐是在游輪上吃的。

吃到一半, 林知睿要拍夜景就離開了餐廳。

傍晚時分,天邊浮雲翻滾,霞光映著半邊天。

直到只剩最後一縷光線消失,夜幕降臨,兩岸大樓燈光逐漸亮起。

璀璨的燈光與海港上的游輪交相輝映。

海面與夜空泛起的藍紫色光暈,維港開始展現她最美的夜景。

相機被她固定在三腳架上,開啟長曝光模式,等待捕捉流光溢彩的夜景。

足足拍了上百張她才滿意。

拍完她沒回餐廳,倚在欄桿旁,用雙眼欣賞此時的美景。

林知睿站在離海面最近的地方,風吹動長發,發絲輕拂臉上,她動手將亂發勾到耳後,沒有收回手,環住肩膀。

一件外套輕輕落在她肩上,頃刻間被熟悉的味道和暖意包圍。

“冷不冷?”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有一點。”林知睿抓緊外套衣領,後背往後,靠在餘明遠懷裏。

餘明遠手臂貼著她肩膀,向前撐在欄桿上,將她圈在自己身前。

密不透風。

林知睿低頭。

哥哥的手修長白凈,因為用力,手背上浮著青色筋脈,有種說不出的禁欲。

夢裏他也像此刻,站在她身後,身體緊緊貼著她,雙手穿過她肋下。

同樣是這雙手,張開又並攏。

細膩的白被指縫擠壓,搓圓揉扁。

兩人默不作聲地看了會兒夜景。

林知睿:“你覺得是這裏還是上海的夜景更漂亮?”

餘明遠微微收了點下頜,輕柔地蹭著她發頂,只要呼吸,就全是她發間香氣。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你喜歡香港嗎?”

“還行。”

“比起上海呢?”

餘明遠不可能還聽不懂妹妹話裏的意思。

他站直了些,但沒有松開手,依然半摟半抱著人。

“沒有可比性,”餘明遠說,“上海是家。”

林知睿仰起臉,視線從下往上,斜睨著他。

入目是他流暢的下頜線,和霓虹燈映照下,明暗交錯的五官。

林知睿:“香港也可以是家。”

餘明遠低頭。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垂眸看著她。

目光如一片浮煙,輕之又輕,卻又好似帶著經年深重的隱忍與克制。

“怎麽?”他喉結滾動,嗓音裹著笑意,“上海買房子不夠,還要你哥在香港買一套?”

“是啊,”她順著他的話問,“那你買嗎?”

“買,”他似是無奈,又無限縱容道:“買了寫你名字。”

其實林知睿想問的不是“香港好還是上海好”,而是親生媽媽好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好,但她現在不想問了。

因為他說,上海是家。

就算有一天,他在香港買房子定居,也只可能是因為她想留在這裏。

來到香港的第三天,餘明遠帶妹妹看了各種展,畫展攝影展建築展,第四天不看展了,他們去購物,大大小小的商圈走了個遍,誇張的時候,中途先回酒店把大包小包放下,再出門繼續。

林知睿都要懷疑,他們這次來香港就是來玩的。

逛了一天,回到酒店,林知睿往沙發一躺。

“累死我了。”

餘明遠走到沙發邊,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妹妹的腿,林知睿縮了縮腳,騰出地方,他順勢坐下。

他坐下後,回了幾條消息,然後偏頭。

林知睿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看什麽呢?”

“看你啊。”

“看我幹嗎?”

“當然是因為你好看唄,”林知睿想到什麽,酸溜溜道,“剛才在餐廳吃飯,每次上菜的服務員都不同,來來回回主動過來倒水不下十次,還全是女服務員。”

餘明遠:“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林知睿哼聲,“這說明大家的眼光都很一致。”

餘明遠認同地點頭,“確實。”

沒想到他還挺享受,林知睿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拿了個抱枕扔過去。

餘明遠眼疾手快地接在手裏。

他不僅沒生氣,反而將抱枕墊在腿上,再將妹妹一雙腿擡起來,放在抱枕上,有力的手指游走在妹妹過渡使用的小腿肌肉上。

“林知睿,你講點道理,”餘明遠邊按著妹妹的腿邊說,“餐廳是公共場所,我沒法讓所有人都突然喪失視覺,倒是你……”

他頓了頓,微微側目,看著妹妹不知是舒服抑或難受咬住的嘴角。

餘明遠再開口時聲音不由低了幾分,“你在店裏試鞋,那位男性店員為你穿鞋,他的手握住你的腳時,你沒有拒絕。”

“他只是在為我服務,”林知睿嘴硬,“我為什麽要拒絕人家正常的工作?”

餘明遠擡眸,似笑非笑道:“所以我說,你要講道理。”

餐廳裏的女服員也是在工作,況且她們最多就是看一眼,並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而她,沒有阻止異性的肢體接觸。

林知睿動了動嘴巴,發現自己無從辯駁。

但是她說:“你那時候不是在打電話嗎,怎麽會看到他握住我的腳?”

餘明遠沒說話,眉目低垂,看不清臉上表情。

林知睿挑眉,“所以你那個時候在看我?”

其實那個男店員並沒有碰到她的腳,在他手伸過來時她已經拒絕了,只是當時餘明遠的角度問題,誤以為對方觸碰到了她。

林知睿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故意擡高腿,又壓下,將餘明遠的手壓在自己的腿和抱枕之間。

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筆直纖細的小腿,透過布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

餘明遠只覺得手背發燙。

“連打電話也要看,”林知睿擡著下巴,“你說,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

“別動!”林知睿腿上用力,把她哥想要抽出來的手壓得死死的,兇巴巴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啊——”

“嚴”字沒來得及出口,一聲驚呼從林知睿嘴裏溢出。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抱坐在了她哥腿上,雖然中間隔了個抱枕,但正因為墊了抱枕,兩人在高度上一致。

四目相對,她在驚恐中看到她哥的表情。

“林知睿,”他眸光裏閃爍著戲謔的笑意,“怎麽個從嚴,嗯?”

餘明遠一只手勾著她膝彎,另一只撐在她後背上,兩人貼得很近。

肩膀貼著肩膀,胸口撞著胸口,呼吸纏著呼吸。

剛才吃飯時,餘明遠喝了點香檳,林知睿喝百香果氣泡水,清冽的酒精混合著香甜的水果,隨著逐漸急促的呼吸,不斷被彼此吸納吞吐。

房間裏的溫度本就高,林知睿覺得自己好似著了火,火苗從他的眼睛,一路燒到了她腦子裏,然後蔓延至全身。

她覺得再燒下去,她腦子要被燒壞了。

因為她滿腦子想的都是,用剛才買的那兩條領帶,一條蒙住他的眼睛,另一條將他的手捆在背後。

他們還像現在一樣坐在沙發上。

她每深吞一下,就咬著他的耳朵問一句——

都偷看過我什麽?

偷看過我換衣服嗎?

偷看過我洗澡嗎?

偷看過我自/慰嗎?

她仰起臉,灼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他冒出了一點淺淺胡渣的下巴和滾動著的喉結上。

好想蹭蹭哦。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控制不住。

她挺起腰,距離足夠近,挺翹的鼻尖輕易就碰到他下巴,小幅度來回蹭了好幾下,好奇道:“哥你有胡渣也……”

餘明遠手掌托住她下巴,將她臉推離,垂眸看著她,眉心緊緊蹙著,似懊惱,似慌亂。

她難受地叫他,“哥,下巴疼。”

妹妹柔弱的呼痛和求饒,他恍若未聞。

餘明遠的眼裏,妹妹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清晰的青色脈絡從下顎一直延伸到與鎖骨相連的凹處。

她被迫仰起頭,因為脖子後仰,呼吸變得困難,白色毛衣下包裹著的高聳隨著胸口不斷起伏……

如果現在他的面前有面鏡子,他一定會被鏡子中自己的表情嚇到。

那些陰暗卑劣,自私和占有,快要將他淹沒。

但他看不見。

林知睿也看不見。

它們就像維港絢麗燈光下的海面,表面泛著耀眼的粼光,然而在看不見的深處,是被掩藏起來至深至暗的另一面。

手機不斷發出震動的“嗡嗡”聲。

林知睿坐在沙發上,不斷揉著自己發酸的下巴,看著他哥拿起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們到達香港的第五天,林知睿終於有了點他們是來辦正事,而且是不那麽令人開心的一件事的感覺。

他們在酒店的咖啡廳裏約見了律師。

原來這幾天餘明遠沒去見餘聽瀾,也沒為她的事奔走,是因為把所有事都交給了律師。

從律師和餘明遠的交談中,林知睿才知道餘聽瀾急著讓餘明遠來香港的原因。

餘聽瀾已故丈夫之前在香港做生意,欠了幾筆款項沒付清,債主找上門要餘聽瀾還錢。

餘聽瀾手裏雖然捏著丈夫的保險金,但根本不夠還,想要還清就得賣房子,餘聽瀾不肯賣,債主天天催得緊,只好給餘明遠打電話求助。

來到香港後,無論餘聽瀾打多少電話,發多少消息,餘明遠都沒有理會。

直到昨天他得知餘聽瀾委托房產中介賣房,且已進行賣方流程才找律師過來了解情況。

“您母親丈夫那套房子,名下有其他幾位繼承人,今天上午,他們和您母親見面並簽署了文件,等房子成功交易後,房款會按協議內容進行分配。”

餘明遠看著律師手裏的文件,他看得很仔細,每一個條款都看了,看完還給律師,什麽也沒說。

“就如您看到的,除去應還債務,您母親只能分到房產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兩百萬左右。”

餘明遠點點頭。

“還有,”律師收起文件,放進公文包,後面的話明顯和委托事項無關,律師說,“您母親托我向您轉達,她希望能見您一面。”

律師離開後,林知睿喝著凍檸茶,時不時瞄一眼身邊的人。

餘明遠放下手機,身體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表情平靜地問:“想問什麽?”

林知睿放開被自己快咬碎的吸管,也不裝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哥,“你故意的?”

他反問:“我故意什麽?”

“故意不理她,讓她著急,最後沒辦法只能賣房子。”

她哥不是拿不出這筆錢,只要他替餘聽瀾還清她的那部分錢,就不用賣房。

餘明遠沒反駁,他問:“你怎麽想?”

他一開始就沒避諱讓林知睿知道自己的想法,但現在他有點不確定。

不確定她會不會覺得他太過冷漠。

“我能怎麽想?”林知睿睜著大眼睛,義憤填膺道,“你憑什麽替別人還債?就連律師也多餘請。”

餘明遠不可能給餘聽瀾還債,他能做到的只是請律師,幫她在遺產的爭奪中,多爭取一些利益,僅此而已。

但她妹妹說,你不該浪費錢請律師。

小氣摳搜的林知睿。

餘明遠緊著的眉頭一點點松開,心裏的煩悶也消失無蹤。

他拿起林知睿放在桌上的手,握在手心裏,輕柔地搓撚。

“明天上午的航班回去,”他溫聲問,“還有什麽想買的嗎?”

林知睿搖了搖頭,想到什麽又點頭,“昨天給鄒叔買的錢包,我總感覺不適合他,我想再去挑挑看。”

她昨天給鄒誠選的錢包,比律師費貴多了。

但餘明遠捏捏妹妹的手心,寵溺地說“好”。

在林知睿喜歡的某家店,她給林總挑了枚胸針,給鄒誠選了塊低調但很有腔調的手表,餘明遠在刷卡結賬時,她又拿了枚發夾。

餘明遠看著妹妹手裏明顯不屬於她風格的草莓發夾,沒有多問,讓店員用漂亮的絲絨禮盒包起來,並特意挑了同色系的絲帶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兩人買完離開,坐著手扶電梯往下。

餘明遠:“晚餐想吃什麽?”

“都可以。”

林知睿拿出包裏的口紅,對著手機反光面淺淺塗了一層。

餘明遠笑著說:“不是去吃飯嗎,不怕吃進嘴裏啊?”

林知睿把口紅放好,擡手順了順肩頭的長發,然後轉頭,替餘明遠理了下衣領。

餘明遠莫名道:“怎麽了?”

林知睿替她哥整理完衣領,手沒有拿開,就這麽搭在他肩上,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走吧,我們去見她。”

林知睿說晚餐想吃牛排。

餘明遠定了一家米其林三星。

他們到時,餘聽瀾已經到了,坐在靠窗風景最好的位置,穿一件墨綠色旗袍,頭發挽在腦後。

這個年紀,身材保持得很好,看上去漂亮又有氣質。

她的身邊,坐著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正好奇地擺弄桌上造型獨特的氛圍燈。

餘聽瀾似有所感,擡頭朝他們望過來,眼裏有驚訝也有緊張。

侍應生拉開椅子,兩人分別落座。

餘明遠接過侍應生遞過來的菜單,沒擡頭,只淡聲問了句:“點過了嗎?”

餘聽瀾還沈浸在乍看到餘明遠和林知睿牽著手走過來的畫面中,聽到餘明遠的聲音,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沒、沒點。”

餘明遠“嗯”了聲,隨手翻了兩下菜單就還給了侍應生。

“兩份龍蝦套餐,兩份肉眼牛排。”

“好的先生。”侍應生替兩人倒上水後離開。

除了小女孩之外,其餘三人都知道對方的身份,沒必要多此一舉地介紹。

侍應生走遠後,餘聽瀾看著眼前的人,眼角漸漸濕潤,“我沒想到你會願意見我。”

餘明遠語氣平淡道:“我也沒想到。”

餘聽瀾沒預料到兒子會這麽說,一時不知該說什麽,表情有些局促。

尷尬的沈默中,餘聽瀾身邊的小女孩,叫了聲“媽媽”,然後指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林知睿說:“佢條鏈好靚啊。”

小女孩說的粵語,說話時嘴角邊的酒窩若隱若現。

餘聽瀾以為他們聽不懂,解釋說小女孩在誇林知睿的項鏈好看。

沒想到餘聽瀾剛說完,就聽林知睿用純正的粵語對小女孩說:“靚呢?佢仲好貴噶。”

林知睿告訴對方項鏈不僅漂亮還很貴。

小女孩睜著大眼睛,新奇又羨慕地看著林知睿脖子上那條在燈光下耀眼奪目的鉆石項鏈。

小女孩問:“是你媽咪送畀你噶?”

“唔係,”林知睿指了指身邊的人,“是我哥哥送嘅,他仲送畀我媽咪一個寶石胸針,畀我爹地一塊金表。”

林智睿告訴對方,項鏈是哥哥送的,她哥哥還給她媽媽送了寶石胸針,給她爸爸送了一塊金表。

小女孩順著林知睿的手指,看向餘明遠。

她其實有點怕餘明遠。

雖然以她這個年齡的認知,很容易就得出這個不知是哥哥還是叔叔的人很帥,但他看上去有點兇,也不能說兇,就是沒有表情,好冷酷的一張臉。

就像她們幼稚園班裏的梁家謙,他沒有朋友,也不愛笑,總是一個人在角落裏看書。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和他說話,她說了很多,他卻沒有任何回應,看完書不管她就離開了,為此她傷心了很久。

“你哥哥真有錢啊,但係佢好似唔鍾意。”說完小女孩才意識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害怕地捂住嘴巴。

這句話餘明遠沒聽懂,偏頭看了看林知睿,林知睿低頭小聲和他解釋:“她說你看起來很有錢,但是不愛笑。”

餘明遠啞然。

“不好意思啊,”餘聽瀾摸摸小女孩的頭,尷尬道,“佳佳還小,不懂事。”

“沒關系,小孩子嘛,”林知睿微笑著說,“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都是大人沒教好。”

餘聽瀾的表情僵在臉上。

幸好這時開始上餐,緩解了尷尬。

前餐主菜一道道地上。

餘聽瀾時不時地給佳佳餵飯餵水,佳佳看到林知睿的牛排有點想吃,林知睿就切了塊熟一點的放在她碗裏。

“要多嚼兩下哦。”

“謝謝姐姐。”

餘聽瀾見佳佳和林知睿相處融洽,試探著開口:“沒想到這次你也會來香港。”

林知睿隨意道:“嗯,我就是跟我哥來玩的。”

餘聽瀾還要說什麽,被餘明遠打斷。

他聊起了遺產的事,說道這個,餘聽瀾立即就轉換了心思,絮絮叨叨地和兒子說了很多。

餘明遠只是聽著,不發表意見,直到餘聽瀾提到房子賣掉分到她手裏只剩下兩百萬。

他放下了刀叉。

餘聽瀾知道他有話要說,不再說話,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

只見餘明遠拿起方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端起紅酒喝了一小口,放下酒杯的同時,沒有一絲感情地說:“兩百萬夠在香港買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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