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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跟我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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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你跟我秀恩愛?

◎  直播中插廣告,淘汰的人選稍後公布。

葉泠沒什麽心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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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泠沒什麽心理壓力,一蹦一跳邁著下班的步伐去了後臺等待。

她身邊跟著的是周戎和林踏浪,這兩個人不愧是選秀cp,私下交情也不錯。

走到臺下,林踏浪趁著沒鏡頭勾周戎的肩膀順勢鎖他的喉,

“這麽會抓人,上完綜藝就不打算回團裏了,嗯?”

林踏浪不愧是團內的外交官,和周戎扭成一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葉泠,立馬自來熟地躥到葉泠跟前,滑稽地立正站好,故意搞怪敬禮,“對不起!葉泠老師!”

林踏浪有點小心思,撞上葉泠一半是怪慣性,而另一半——大概和中學時代喜歡揪同桌姑娘的小辮子沒什麽區別。

葉泠的長相像是從古典畫裏鉆出來的乖巧桃花姬,又精致又乖,性格卻很有反差的大大咧咧,真誠熱烈,什麽都敢說。

讓人忍不住想探索。

雖然愛豆不能談戀愛,但實際上在這個圈子裏,換乘戀愛,並行戀愛都屢見不鮮。

有高收入又貌美的一群年輕人湊在一起,不談戀愛的才是怪胎。

再說了,林踏浪家裏有點小錢,完全可以承擔試錯的成本。

也許是年輕人之間獨有的荷爾蒙,林踏浪見到葉泠的第一眼就有點蠢蠢欲動。

冷不丁被撞到的葉泠一個踉蹌,扶墻站穩,一心下班心無雜念,笑嘻嘻地揮了揮手表示無妨。

這麽乖,更是對林踏浪的胃口了。

他咧著嘴笑,下一步就想找借口要人家的微信,“葉老師,咱倆……”

可惜他這點小心思被一邊的周戎看透,甩了個白眼。

沒等林踏浪下一句撩撥的話說出口,周戎就拽著他塞進了一邊的洗手間,“葉泠你不用管他,他尿急……”

周戎一邊關門一邊單手捂住林踏浪還想說點什麽的嘴。

目送葉泠一臉懵地點點頭關切地表示理解,“人有三急,別拉襠裏”轉身離去。

周戎才把缺心眼的好基友按在洗手池的玻璃上,恨鐵不成鋼,“她,你別動。”

洗手間昏黃燈光下,林踏浪像只被按在鐵板上的八爪魚,先是撐在鏡子上掙紮,聽周戎說完後卸了力,一臉八卦地從鏡子裏和他對視,

“兄弟,沒想到啊,你不是愛豆界唐僧嗎,喜歡這一款?”

“朋友妻不可欺”還沒說出來,只聽身後的周戎環顧四周,低聲補充道,“掏出手機看看熱搜吧,冠影帝為了葉泠懟了白喬。”

周戎一臉“你家裏沒通網嗎?”林踏浪只得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

節目組明裏暗裏給冠如清白喬組cp,不蠢的都能看出來。

炒cp的紅利多大啊,任他是什麽影帝天帝都能提純一批粉絲。

要是明面上拒絕組cp,不是家裏有真嫂子,就是和炒cp的對象太不對付。

至於今天這事嘛,周戎大膽根據這些天的觀察把以上兩種可能性合二為一,冠如清幫葉泠懟白喬:

一是因為白喬確實欠收拾。二是因為冠如清對葉泠有好感。

這廂,林踏浪半信半疑地點開微博首頁上吵架已經吵了幾萬條的視頻。

瞳孔地震著看完後,他扭過頭,沈重地拍了拍對面的肩,“好兄弟,幸好有你提醒我。”

冠家那是什麽家庭,離他們都很遙遠的巨鱷啊。

冠家老爺子年輕時候沖冠一怒為紅顏,對張氏技術封鎖最後導致人家股票跳水的事情還在圈子裏流傳。

不說冠家,就是冠如清自己在圈子裏的地位名氣,林踏浪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也只敢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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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在洗手間的葉泠還不知道隔壁兩人的腦洞已經出走了許久。

她蹲在隔間裏接過渺渺遞過來的衛生巾,墊好,捂著肚子挪出來,“我就說剛才肚子怎麽有點疼,原來是生理期。”

順著下隔間樓梯的慣性,葉泠像一只無骨貓咪故意摔進渺渺的懷裏,撒嬌,

“為什麽不知道生理期的時候還覺得肚子沒那麽疼,知道之後就覺得更疼了。”

渺渺揉一把葉泠的頭,像挎包一樣把葉泠揣進懷裏,心疼地抱緊,“泠泠姐,堅持一下,一會上完臺,後面你可以在家裏多休息休息。”

畢竟葉泠後續也沒什麽行程了。

意識到自己關心則亂說錯了話,渺渺抿唇尷尬一笑。

葉泠倒沒在意,“嗯”了聲,忽然想起什麽晃了晃腦袋,問道,“誒,冠如清呢?”

這個人,剛下臺的時候還告訴她等一下他,怎麽現在自己先沒影了?

說著,兩人走出洗手間。

剛拐過彎,葉泠如有神助般停住腳往樓梯間裏望一眼,正好看見白喬和消失的冠如清。

奇怪,這兩個人的組合是怎麽湊到一塊去的?

葉泠和渺渺一臉八卦地靠在樓梯間的門上。

葉泠咬著指尖琢磨,忽然想起剛才下臺的時候,她好像看見白喬頂著一張看誰都不爽的臉跑到了冠如清面前。

像是來找冠如清興師問罪的。

她快速甩了甩頭,拍腦門:白喬找冠如清興師問罪,不是老鼠千裏送鼠頭送到貓面前嗎?

想不出答案,葉泠和渺渺很有默契地噤聲,裝作過路狀,在樓梯間外饒了五六七八圈。

都不需要屏息凝神,白喬撕心裂肺的質問早就通過空氣和並不十分厚重的墻體傳導,飄入門口兩人的耳朵。

“冠如清,你到底什麽意思,我有讓你這麽討厭嗎?”

“我要是被淘汰了,你就滿意了嗎?”

“不就是炒作cp嗎?對你有什麽壞處。是,你家境優渥不用考慮退路,玩我就跟玩螞蟻一樣。”

“但我求你了,給我們普通人留一條活路不行嗎?”

……

白喬字字泣血,但語氣軟綿綿的,話聽起來像是威脅。

不過不是那種“你不順著我我就收拾你”的威脅,而是“你不順著我,明天我就吊死在你家大門口”的窩囊版破防。

聽著白喬不再偽裝變得尖銳的聲線,葉泠難耐地掏了掏耳朵,感覺耳膜都快被刺穿了。

敢大剌剌地跑來找冠如清麻煩,白喬看起來確實是狗急跳墻了。

她幾乎從剛出道起就好運地在葉氏的羽翼下生長,沒什麽人敢觸她的黴頭,時間久了人就變得暴躁。

但白喬這番話,葉泠越聽越覺得奇怪,真想沖進去給冠如清當青天大老爺:

明明是白喬上趕著想蹭冠如清的熱度,冠如清不願意配合罷了。

怎麽白喬理不直氣也壯了呢?

樓梯間裏,白喬還在單方面輸出,鬧得樓梯道裏燈都亮了幾層。

洗手間外面人來人往的,一個個都瞪著吃瓜專用小眼神往樓梯間裏瞟。

出於義氣,葉泠帶著渺渺像兩個哨兵一樣跟每個走過來走過去的吃瓜群眾捂著嘴小聲趕人,

“別看了別看了,有保密協議不能出去說,你們吃到瓜也是憋成內傷。”

聞言,吃瓜群眾深表讚同,依依不舍地走遠。

白喬的話好像無窮無盡,但說來說去表達的還是那幾個老觀點,跟唱獨角戲一樣。

說了半天,也沒聽見冠如清回應。

樓梯間裏的光線隨著白喬的音調忽明忽暗,葉泠透過磨砂玻璃窺見冠如清倚在樓梯扶手上,環抱著手,長腿交叉,微垂著頭,面色陰沈。

她能通過腦補想象出冠如清那副:“我從來不和傻子爭論”的表情。

冠如清那張嘴,雖然經常毒舌懟遍他們這群發小。

但冠如清在外面遇上真sb,他只會用冰冷的目光淩遲,絕不浪費自己一點口水。

等到sb口水耗幹再做出致命一擊,幹脆利落。

就像上次,冠如清幫她擺平希臨酒店那群肥頭大耳的禿頭。

想到這裏,葉泠撇了撇嘴。

不出她所料,等到白喬的嗓子都喊劈叉了,冠如清才悠悠開口,“白小姐,瞧瞧您失態的樣子,我好像從一開始就無意與您炒作吧。”

冠如清眸光銳利,有些發冷,盯著白喬的樣子像極了鷹隼盯住一只沒肉的小田鼠,沒多少獵殺的欲望,只剩下天生的威壓。

白喬一時無言,冠如清也不急著說話,聲控燈忽然暗下來,淡淡的月光從玻璃窗洩入,顯得他周身的氣場更冷。

沈默。

白喬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是服了軟。

冷靜下來,白喬看冠如清這副地獄閻羅的樣子,她有點後悔剛才的唐突,咽了口唾沫,她心一橫,語氣軟了下來,“如清哥,對不起。剛才我那麽急,其實是因為我對你……”

男女之間,話說到這裏已經夠清楚。

雖然白喬並不喜歡冠如清,或者說,她並不打算喜歡冠如清。

像冠如清這種男人,哪裏都好,有錢有名氣有臉蛋身材,算得上優質伴侶。但白喬來娛樂圈混,又不是為了找男人的。

巨型名利場裏,金錢和地位才該是游戲參與者最終的目標。

白喬沒傻到在事業上升期犯戀愛腦,不過——換冠如清當金主也許是個明智的選擇。

可觀的利益擺在面前,白喬並不介意用身體換取向上爬的資本。

可惜葉家董事長好像不開竅,除了給她砸錢,也不管她在娛樂圈的一切事宜,更沒潛她。

如果換到冠如清當金主,有他在娛樂圈的資源,白喬的境遇又會大不一樣。

白喬挺了挺胸脯,自覺臉蛋身材傲人。

燈又亮起來,白喬楚楚可憐的臉上擠出來一滴淚水。

面對傳聞中的娛樂圈真唐僧,白喬心裏有點沒底,也不知道這並不真摯的表演能不能騙到冠如清。

不過,試試嘛,又沒壞處。進圈以來,白喬就沒把臉皮當回事。

白喬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嬌羞狀等著冠如清的回應。

良久,樓梯間裏響起男人的一聲嗤笑。

隨後,剛才還算淡定,一臉“我看看你的狗嘴裏還能吐出什麽屎”的冠如清挑眉,神色變得危險。

就在白喬以為冠如清會直接罵娘叫她滾的時候,她看見什麽東西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突然,白喬的記憶回到今晚什麽都沒發生的一個小時之前,她想起了在臺上瞄見冠如清手上戒指時內心的第六感。

果然,下一秒,冠如清擡起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奪目,剛才還表情陰冷好像要宰了白喬的冠如清笑得蕩漾。

語氣卻寒意森森,

“離我遠點,我太太介意。”

我草泥蝶,我在跟你玩心眼,你在跟我秀恩愛?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作者有話說:

冠如清:一想到今天和泠泠領證了就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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