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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razy “你究竟在爽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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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razy “你究竟在爽些什麽?”……

“你不要碰我!!”

周之莓整個人仍在顫抖, 說不清是恐懼還是什麽,她再一次見識到了赫維托的陰晴不定。

瘋子,他真的是個自以為是的瘋子。

他究竟受到了什麽刺激?竟然教唆她犯罪?讓她用匕首去傷人?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周之莓懷疑, 和他再多待一秒,她自己也會變成瘋子!

縱然周之莓有著一顆強大的心臟, 這個時候也需要一定時間的緩沖。

她是從小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 在中國那片安詳的土地上,別說是違法犯罪,就連小偷都沒有見過。

這一切都超出了周之莓的認知,她需要重新洗刷自己的三觀。

事實上,在這幾年以來, 她一直在不斷地推翻自己原有的三觀, 再重塑三觀。從一開始看到街頭的癮君子都會害怕,到現在大老遠就會繞著道走。每當她以為這個世界已經黑暗到無法拯救的時候, 又會有更沖擊三觀的事情發生。

一朵花從溫室裏被挪出來, 想要活下去, 勢必要經歷風吹雨打。如果她連這點困難都無法克服, 早就已經在M國的街頭死了一萬遍。

好煩,真的好煩。

跑又跑不掉, 還要被戴上手銬,被迫受到瘋子的驚嚇。

可赫維托卻不依不饒, 根本不管她願不願意接受。他單腿屈膝跪在她面前,一只手圈著她的腳踝,俯身親吻她的腳背。

赫維托仍能清晰地感覺到周之莓在顫栗。

在他看來, 她的膽子實在是太小。

之前不敢碰槍,現在連匕首也不敢碰。那他還能給她什麽自衛的武器呢?

就以她這樣軟弱無能的性格,萬一真的遇到什麽危險, 她又該如何自保?

若是真的有人綁架她,她是否會當場怕得蜷縮在一旁,連呼救都不敢?

若真的有人對她動用私刑,她又該如何承受?

若是……

赫維托不敢去想象那些未知的後果。他只知道這麽一點小小的試探已經嚇得她魂飛魄散,於是俯身親吻她的腳掌。

如果親吻能夠安撫她脆弱敏感的心臟,他並不介意吻遍她每一寸皮膚,一次又一次。

“嚇到了?”他語氣輕柔地安撫,濕熱的吻在周之莓的腳踝上游走,逐漸向上。

“別碰我!”

周之莓的雙腳胡亂踢著,甚至一腳踹在赫維托的臉上。他並不介意被她踢到,並按著她的腳貼在自己臉上,順勢含住她的腳趾。

幾乎是腳趾被含住的一瞬間,周之莓整個人一凜,腦子一瞬空白。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在做什麽?

赫維托邪氣地勾著唇,用舌尖一點點地舔舐著她,刺激得周之莓整個人面紅耳赤。他清楚看到她眼底的恐懼被另一種情緒所替代,起碼,不再那麽害怕了。

很好,真是一個經不住誘惑的小東西,這麽輕易就被轉移了註意力。

赫維托濕熱的吻遠不止於此,他從單膝跪地改為雙膝跪地,從她的腳踝到她的膝蓋,往更深處一寸寸進行。

盡管周之莓在掙紮,但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喘息變得越來越不受控制,大腦裏的容量不足以再去支撐那些可怕的回憶。

她不願意抱住自己的腿,那麽他會小心地擡起她的雙腿放在他的肩膀上。

盡管她還是不願意,雙腳胡亂踢著他的胸膛,罵他瘋子、扇他巴掌。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全部的註意力已經被轉移。

裙擺被推卷到腰腹,赫維托果然看到早已經流淌出來的香液。

整個世界都在女性的裙擺下誕生,赫維托虔誠地跪在周之莓的面前,他的天命就掌握在她的方寸之間。

赫維托張開嘴去舔舐,用嘴唇輕輕吮吸,用舌尖勾勒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他感覺到她雙腿的抖動,開始放松,慢慢進入愉悅的狀態。

一如既往的,他會讓她爽到升天,讓她徹底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只會讓她記得現在的愉悅。

周之莓仰躺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望著眼前懸掛著的水晶吊燈。她失去了掙紮的力氣,揚起自己的下顎,流暢的脖頸線條在閃爍的燈光下覆了一層晶瑩的光澤。

嘖嘖的舔吮聲在小小空間裏盤旋著,周之莓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根柔軟的羽毛,在空中緩緩飄揚,但伴隨著他再一次輕輕地和氣,又會再次蕩漾起來。

她要為此感到羞恥嗎?

她要壓抑自己的本能嗎?

最終,這根羽毛被徹底打濕,沈重地墜在地上。

周之莓閉上眼睫,所有的感官匯聚到一處爆發,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想其他。

赫維托的吻依舊在繼續進行,一直往上,企圖覆蓋到周之莓的唇畔,但被她偏頭躲過。

她死死抿著雙唇,緊咬牙關,閉著雙眼。

“乖,睜開眼。”赫維托潮潤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周之莓的嘴唇。

周之莓如同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赫維托俯身將她抱起,親吻她的眼皮:“生氣了?”

生氣嗎?

周之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緒,她竟然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

赫維托終於如周之莓所願,他輕松夠得她剛才怎麽伸手都夠不到的鑰匙,撿起放在她的掌心。

周之莓睜開眼,看向赫維托的眼底染上一層陌生的寒意。她本能快速拿著鑰匙解開銬著自己的手銬,

“啪嗒”一聲,她手上的鐐銬被解開。

繼而,她按照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般,將赫維托的雙手折到他的身後。

赫維托並沒有反抗,他饒有興致地側頭看她,眼底帶著乖戾的笑意。這張臉上褪去陰森的戾氣,染上了濃重的情欲。

“Bunny,你想幹什麽?”

周之莓用行動告訴他答案。

很快,那雙手銬銬在了赫維托的雙手上。做完這些,她走到窗戶旁,果斷將鑰匙扔到外面,隨著海浪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之莓再轉身回來,咬著牙看著眼前的人。

面對赫維托高大的身影,她仍控制不住身體顫抖,但她強迫自己快速調整心態。

她只想讓他被束縛,這樣她才不會被束縛。

原以為赫維托會反抗掙紮,可他卻突然當著她的面跪了下來,跪在她的面前。

黑色休閑褲的布料被他肌肉勻稱的大腿繃出性感的線條,雙手背於身後被禁錮,雙肩因此徹底打開,挺起飽滿的胸膛和寬廣的肩。

他是臣服的姿態,可看向她的藍色眼眸裏卻帶著深邃的掌控欲。

他又想做什麽?

別再發瘋了好嗎?

“不想扇我嗎?”赫維托微微仰起臉,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周之莓死死地盯著赫維托的雙眼。

現在他的雙手被禁錮,他任由她宰割。

是的,她的確很想扇他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赫維托仍舊跪在地上,微微揚眉,眼底閃爍著挑釁的目光。

“啪”的一聲,她最終還是擡起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很快,一個巴掌印在赫維托的臉上留下痕跡,他側著線條流暢淩厲的臉,用舌尖輕輕頂了頂腮。

疼痛的感覺仿佛一劑新鮮的腎上腺素,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爽得頭皮發麻。

赫維托緩緩轉回頭來看著周之莓,勾起唇角。

“解氣了?”

周之莓不知道自己是在解氣還是宣洩,但起碼,她這會兒的確沒有那麽恐懼了。

仿佛劫後餘生般,她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赫維托。

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胸脯上下起伏,每一次用力呼吸時,赫維托那雙眼眸便閃爍一瞬。他像是一匹兇狠的餓狼,已經許久未曾進食,一點血腥味都足夠讓他發狂。

周之莓厭惡赫維托那樣的眼神,他明明跪在她的面前,為什麽還要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如果我不解氣呢?”周之莓擡起腳,用力踩在赫維托飽滿的胸肌上。

她要解氣,要宣洩壓抑的情緒。

如果將赫維托踩在腳底下有用的話,她並不介意大膽嘗試。

赫維托微微垂眸,貪婪地看向周之莓的腳。他愛極了她的腳,腳掌的皮膚光滑柔軟,白皙的膚色中透著淡淡的粉色。彎曲的腳指頭實在可愛,宛如一個個絕美的藝術品,讓他頂禮膜拜。

事實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發絲都讓他著迷。

她這樣踩在他的身上,只會讓他愈發興奮。

“不想踩在我的臉上嗎?”赫維托似挑釁,又似誘導,嘴角依然似笑非笑。

下一秒,周之莓如赫維托所願,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很快,周之莓聽到赫維托性感低沈的呼吸聲,她的腳就在他的臉頰上,敏感的皮膚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溫熱的吐息。

“不準舔!”周之莓咬著牙警告。

赫維托眼底那抹光似乎瞬間被掐滅,他看向她,似有些無奈,又有一些無辜。

那張臉過於立體鋒利,以至於即便是被人用腳踩著,也絲毫不減冷峻的壓迫感。

周之莓的腳掌心沿著赫維托的臉緩緩向下移動,經過他凸起的喉結,上面的清晰的紋路烙印在她的腳指頭上。腳尖繼續往下,撩開他領口的衣服,貼在明晰的鎖骨上。

赫維托垂下眼睫,嘴角肆意綻放著乖戾的笑意,似乎很享受她這種另類的“懲罰”。如果她有需要的話,他可以向她提供皮鞭、蠟燭之類更有趣的玩具。

但前提是,她得有膽子玩。

她敢玩嗎?

她敢拿鞭子甩在他的身上嗎?

“啪”的一聲,即便沒有皮開肉綻,還會留下一道道的刺目的血痕。

光是想想這副畫面,赫維托渾身上下的血液便匯聚到一處。他開始發脹,似乎要沖破某種束縛彈跳出來。

周之莓感覺到赫維托喉結在上下滾動,隨即冷聲:“不準吞咽口水!你知道你有多變態嗎?”

“這算是誇獎?”

“只有瘋子才會覺得這是誇獎。”

周之莓受夠了赫維托這副唯我獨尊的樣子,隨即用力踹向他的胸膛,“不準露出這種表情!”

赫維托微微揚眉,聲線更加低沈:“什麽表情?嗯?”

“明知故問。”周之莓咬牙切齒地看著赫維托,餘光瞥見他那突然龐大的部分,隨即一腳踩了上去,“你究竟在爽些什麽?”

赫維托輕輕倒抽一口氣,微微仰起頭,仿佛吐出了體內的濁氣,凸起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像是被人下了動情的春.藥,欲罷不能。

“對,就是在這裏。”赫維托看向周之莓,那雙眼底被欲念的紅血絲布滿,“用力踩他。”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氣了。

周之莓雙腳踩了上去,全然不顧赫維托的疼痛亦或者是愉悅,她只知道,現在是她在控制著他的情緒。

她看著他沈重呼吸,他飽滿的胸肌起伏,他唇齒間溢出性感的喘息。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腳底下的形狀和滾燙的溫度。

即將帶領著赫維托的情緒即將達到最高點時,周之莓果斷將自己的腳抽開。

她居高臨下地坐在沙發上,一臉無害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笑意盈盈:“怎麽?還想爽嗎?”

赫維托微仰著精致的面龐看向她,困獸的眼底有著濃濃的不滿足。

只差一點。

周之莓一腳踹在赫維托胸肌上:“不好意思,老娘不陪你玩了!”

說完,周之莓起身,扔下跪在地上的赫維托不管不顧準備離開。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剛才那個被束縛著的男人瞬間掙脫了手上的鐐銬。

“啪”的一聲,手銬中間的鏈條被赫維托硬生生扯斷。

所以,他剛才的臣服和束縛,全是裝的?

周之莓一怔,還未反應過來時,被赫維托反撲在沙發上。

高大的男人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死死將周之莓堵在身下,沈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邊,任憑她如何掙紮,無法撼動他半分。

粗糲的手指暢通無阻地勾起一抹動情的證明,赫維托企圖將手指塞入周之莓的唇內,讓她嘗嘗自己的味道,被她偏頭躲過。

“怎麽回事?用腳玩我都能把你自己濕成這樣?”

“別碰我!”周之莓咬著牙掙紮,“赫維托,如果你想讓我生氣的話,盡管繼續。”

好不容易才趕走她內心的恐懼,讓她再次動情,赫維托又怎麽敢惹她生氣。他難得嘆息一聲,緩緩松開桎梏。

感覺到對方的松懈,周之莓立即從沙發上起身,與他拉開距離。

“現在,請你離開我的房間。”

赫維托不為所動。

周之莓點點頭:“好,你不走的話,我走。”

“站住。”赫維托最終妥協,“還害怕嗎?”

周之莓緊緊抿著雙唇,不再和他多說一句話。冰冷無情的神色,像是帶著鋒利的軟兵器,一刀刀往赫維托身上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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