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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Starts 等待著未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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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Starts 等待著未知的結果

*

赫維托在這段時間學會了和周之莓一起同床共枕。

坦言, 周之莓的睡相並不算好,她愛踢被子,容易說夢話, 喜歡把整張床據為己有,有可能上一秒腦袋還在枕頭上, 下一秒整個人就翻到了床尾, 簡直像是在床上表演雜技。

這張床因為周之莓的存在,空間被擠壓,但並不妨礙它依舊是那麽的柔軟、舒適。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因為周之莓的到來,赫維托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感。

他喜歡看她毫無防備的姿態, 因為床足夠大, 也可以包容她亂七八糟的睡姿。很多時候,他只需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讓她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胸膛, 整個人蜷縮在他的身上。如此一來, 她可以乖乖躺在他的懷裏。

每當赫維托醒來時, 總能清楚地感受到身邊存在的溫熱鼻息,仿佛一陣暖暖的風輕輕吹拂進他的心臟, 讓他的心臟酥麻。周之莓似乎把他當成了床上的玩具熊,像一只無脊椎動物般將手腳纏在他的身上。她喜歡把腳放在他的腰上, 呼吸對準他的脖頸,半夢半醒之間,愛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赫維托在思考,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柔軟的物體?以至於讓他像陷在軟綿的雲朵裏一般,舍不得起床。

在此之前,赫維托從未賴過床。從小到大, 他的睡眠質量始終一般,外界有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驚醒。不僅如此,他似乎比絕大多數的人要少覺。

第一次與周之莓同床共枕時,赫維托幾乎一整夜沒有合眼。那次她生病發燒,看起來是如此的嬌弱,似乎下一秒就會倒地不起,脆弱得不堪一擊。

雖然赫維托那晚並沒有睡著,卻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獲,他十分滿意地看著她蜷縮在自己懷裏的樣子,把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緊緊抓住不放。

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就像她需要適應他的尺寸,一點點將他吞下,然後才能感受到被全部填滿的滿足感。

赫維托在中國出差的某個夜晚,竟然萌生出一種念頭——如果她躺在他的身邊或許是個不錯的夜晚。

如今,躺在懷裏的小貓顯然不會起床。她肩胛上的傷還未痊愈,加上來月經的原因,需要多多睡覺來補充體能。

她不起床,反倒緊緊抱著他的腰,軟聲喃喃:“你那麽早就要起床啦?”

早麽?

沛新市的冬季已經到來,日出時間是早上六點。通常情況下,赫維托都會在日出之時準時起床。他的工作生活被安排得十分井井有條,晨起鍛煉一個小時的同時了解各國新聞,再洗漱、吃早餐,處理郵件。八點左右,他會來到公司。周一到周五,他每天會去到QC集團下面不同的子公司,幾乎每一天都會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最近一段時間,赫維托總是在七點才會將周之莓的手臂從自己的腰上挪開。

他允許自己和她再一起睡上一個小時。

周之莓無法共情赫維托的價值觀。如果換成是她,既然已經財富自由,為什麽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自由?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是很好嘛?

不過她雖然不能共情,卻不會對赫維托的行為指指點點,頂多就是像小貓似的賴著床,也賴著他。

遲一點起床總不會有什麽吧?

周之莓喜歡抱著赫維托睡覺,他身上不僅暖和,而且肌肉彈潤。躺在他的身邊睡覺讓她非常有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是真真實實的存在,因他在旁,她不用擔心會有什麽不法分子入室搶劫。並且他身上陽氣很足,仿佛什麽惡鬼邪神都不敢靠近。

赫維托有很多工作要忙,鑒於要“照顧”周之莓,他將辦公地點換到了家中的書房,只要從書房起身往外走兩步,便能看到坐在客廳裏的周之莓。

當然,書房內的顯示屏上也能看到周之莓的一舉一動。

她一會兒坐著,一會兒躺著,一會兒站著。坐著時一只腳翹在沙發扶手上,半個身子斜靠在沙發上;躺著時上半身在地板上,雙腳又翹在沙發上;站著時一邊伸懶腰,一邊又做開始做起了不知名的體操。

簡直像一個有多動癥的小孩。

那部78集的電視連續劇周之莓一集不落地全部看完,她開始給自己找一些事情做,免得太過無聊。

Penn布置的設計任務還有很多沒有完成,周之莓找到紙和筆,趴在地上翹著雙腿,開始構思。

她很享受住在頂樓豪宅裏的感覺,空間足夠大,環境足夠好,吃得飽,睡得好,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但在這種情況下,通常就沒有什麽創作靈感。

創作是一瞬間的靈光一閃,也需要一些與生俱來的天分。

周之莓不確定自己在服裝設計上是否有天分,不過年輕氣盛的她一直有一種迷之自信,覺得自己的設計是獨一無二、與眾不同的。

當初周之莓投送簡歷到ERE的時候,也就是附上了幾十份自己的設計手稿,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但她能幸運地成為Penn的助手,難道不是一種天賦的體現嗎?

可當周之莓真正進入工作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比她有天賦的人一大把,比她有能力的人一大把,比她勤奮上進的人也是一大把。

而她呢?隔三差五的就要被Penn一通教訓,簡直讓她懷疑人生。

最近這兩天周之莓的心情還是一般,這中間可能還夾雜一小部分來月經的原因。她雖然很少痛經,但據說經期會造成女人情緒的波動。

或許是這種情緒上的波動,給了周之莓一定的靈感,她有十分充足的表達欲,拿著鉛筆“唰唰唰”一連畫了十張圖紙。

風格十分陰暗系的設計稿,融入了哥特風格的元素,采用大量的黑色元素,顯得冰冷、黑暗、陰郁。周之莓畫得十分投入,神情專註。她也不會註意到,家裏的攝像頭幾乎遍布了每個角落。

哥特風格的來源要追溯到公元前的三到五世紀,和文藝覆興分不開。周之莓發現,很多風格的沿襲,是與當時的歷史事件不可分割的。這樣或許說明,在她格外平靜的時候,並無法創作出能夠讓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周之莓的內心始終不安,這種不安充分體現在她的設計稿上:陰森、詭異、恐怖。

在創作上,周之莓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但在生活上,周之莓不想再患得患失。

如果這段時間不是因為和赫維托“形影不離”,周之莓其實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

那位私家偵探“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周之莓了,她其實挺想問問“陳”有關爸爸的事情。

三年前,爸爸周策突然入獄,國內媒體的報道只有只言片語:“周策非法挪用公司資金一億,並被指控強.奸、故意殺人,判處有期徒刑25年。”

很奇怪的是,這些本該被大肆擴散的消息很快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

有關這位國內著名企業家的傳奇一生,很少有人再去提及。

周策入獄的那年正好五十九周歲。

那段時間,在國外游學的周之莓一直想著回國慶祝爸爸的六十歲大壽。她那時候的確十分天真,仍然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對家中的變故毫無察覺,每天過著奢靡的生活。

周之莓怎麽都沒有料到,有一天她會等到爸爸要入獄的消息。

一直到爸爸真正被指控這些罪名並判處有期徒刑時,她還是覺得這一切太魔幻了。

現在回過頭來看,當時的周之莓可以說萬念俱灰,從一開始的焦急、慌亂、六神無主到哭到整個人身體浮腫之外,她根本做不了什麽。短短的十天,她的體重掉了十五斤,變得瘦骨如柴。

大概一個月後,周之莓仿佛重新換了一層皮。她收拾好自己,出門曬太陽,找一份工作,認識一些朋友。

因為周之莓清楚有關爸爸的事情當中必定有隱情,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的爸爸不可能非法挪用資金,也不可能強.奸別人,甚至是故意殺人。所以她一定要有足夠的財力和能力,才可以回國幫爸爸翻案。

這幾年,“陳”總會時不時地向周之莓傳遞有關周策在獄中的情況,並且在收到她的轉賬之後進行相關打點,這樣能讓周策在獄中得到一些照拂。

周之莓每次在得知爸爸在獄中一切安好,那顆懸著的心也能稍稍放下來。

現如今,周之莓對於名利追逐的欲.望變得很低,她只想為爸爸做點什麽。

從小到大,周之莓在物質生活上從來沒有缺過。現在的她也能坦然接受赫維托口中的那個鵪鶉窩,並且自洽。

未來,她和家人哪怕是在偏遠的鄉下生活,只要過好自己的小日子。遠離商界的爾虞我詐,也不與誰攀親道故。

只要是和家人在一起,周之莓那漂浮的顆心便能再次感到踏實。

赫維托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趴在地上的周之莓已經睡著了。她像一只無骨的小貓,長發隨意地紮了個丸子頭,四肢蜷縮,手上還握著一只鉛筆,安靜地躺在白色的羊毛毯上。

只在離得這樣近時,赫維托才能看清楚周之莓長長的睫毛上的霧氣。

她似乎哭過,眼角還有一些淚痕。

雖然周之莓的月經期已經接近末尾,但赫維托覺得她或許不應該受涼。可她顯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依舊光著腳,穿著單薄。

只不過赫維托的動作再輕,在抱起周之莓的一瞬間,她還是醒了。

“赫維托,你忙完啦?”周之莓半瞇著眼,下意識地往他懷裏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說:“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赫維托揚眉:“哦?是什麽?”

周之莓閉著眼,但是眉眼彎彎:“等我睡醒了再跟你說。”

“好。”

赫維托將周之莓抱到床上,為她蓋上被子後在床畔坐了一會兒。他發現自己似乎很喜歡看著她睡著的模樣,小小一只蜷縮在被子裏,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看起來無害又惹人憐愛。

最近一段時間赫維托幾乎全部在家辦公,即便相鄰一條街就能到達QC辦公大樓,但他還是更喜歡待在家裏。

答案不言而喻,因為家裏有周之莓。

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每當赫維托和周之莓在一起時,時常能感覺到內心發脹酥軟,似乎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開始生根發芽。

對此,赫維托並不算十分理解。但他將這種感受深深記在心裏,如同年幼時學習一門新功課、新知識、新樂器。

面對難以解決的疑難雜題,赫維托罕見地拿起筆記本,將這些問題一一記錄。

赫維托篤定,他總會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不受其困擾。亦如現在,他並不理解“愛”的本質究竟是什麽。仿佛一個沈在泥沙地下的河蚌,內心突然闖入一顆細碎的石子,為了自我保護,他開始分泌珍珠質將石頭包裹起來。

他會困惑,也會痛苦,但同樣等待著未知的結果。

等赫維托從臥室出來時,早已等候多時的John告訴他:“Wilcox先生還有五分鐘到。”

赫維托點點頭:“給他準備一壺好茶。”

“好的。”

在此之前,John準備告訴赫維托,有關於那串被悄無聲息刪除掉的手機號碼的詳細信息。

但赫維托擡手阻止了John,他說他並不是很在乎這個結果。

因為無論結果是什麽,她也只能留在他的身邊。

*

周之莓這個午覺睡得十分滿足,不多不少,一個小時。她知道是赫維托把她抱進了房間,讓她睡在柔軟的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在被赫維托抱起的某個瞬間,有一些熟悉的記憶在周之莓腦海裏重疊。記憶中,在她很小的時候,總是喜歡賴在爸爸媽媽的床上不願意起來。每次等她睡著了,爸爸會將她抱到她的房間。這個過程當中周之莓總是會蘇醒,但她喜歡被爸爸公主抱起的幸福感,於是閉著眼繼續假寐。

上午周之莓一口氣畫了不少設計圖,其中有一些是以赫維托為靈感,給他設計的服裝。風格依舊是黑暗,陰郁的,但這種風格似乎很適合赫維托。

周之莓光是想想,就覺得非常興奮。她小時候很喜歡給芭比娃娃打扮,或許這種喜好延續到了現在,她現在非常想把赫維托打扮成不同的樣子。

為此,她十分樂意親手給他制作衣服,搭配配飾。前提是,赫維托能像芭比一樣在她手裏一動不動就好了。

設計圖紙被周之莓妥帖放在文件夾裏。

她很快找過來,拿著設計稿紙,光著腳跑去赫維托的書房。

“赫維托……”

推開書房門的一瞬間,周之莓才知道赫維托的書房裏有客人。

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亞洲男人,有一張英俊帥氣的面容,氣質不凡。他坐在書房的茶桌前,一身筆挺的西裝,骨節分明的手上拿著一只青花瓷杯具。

聽到動靜,葉開暢微微側目,清楚看到周之莓的模樣。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葉開暢早就聽聞赫維托身邊有人了,並且這個女人在他的身邊待了三年。

據說,也是這個女人幫赫維托擋下了那顆子彈。

赫維托微微蹙眉,看著周之莓單薄的穿著,問她:“怎麽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周之莓敏感地察覺到赫維托的不開心,大概是被她打擾。於是她準備退出書房。

正當周之莓準備退出書房時,卻聽赫維托說:“Bunny,過來。”

坐在赫維托對面的葉開暢低頭淡淡抿了一口白茶,嘴角不經意勾起一抹弧度。一塵不染的眼鏡片下,那雙眼睛裏透著濃濃的精明感。

周之莓有點窘,當著外人的面感覺腳趾扣地。

她真沒想到赫維托這裏來了客人,自己這會兒不僅光著腳,還衣衫不整。

闖入赫維托書房這件事周之莓不止一次幹過。通常情況下,她都是平整的衣服進去,衣衫不整地被抱出來。

鑒於這段時間周之莓受著傷,赫維托對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麽過激的舉動,但不代表他不會動她。他依舊會把她抱在自己身上,雙手埋進她的衣服裏面,用手掌揉捏著,用手指輕輕摩擦著那顆。

等到那顆粉紅色變成了一顆樹莓,他便毫不猶豫地進行采摘,一口咬上去。

眼下,幾乎是周之莓剛走到赫維托身邊,便被他一把拉到了懷中。不僅如此,赫維托竟然當著客人的面數落她的不是:“我早上似乎對你說過,小心著涼。”

周之莓覺得自己這會兒像是小時候被爸爸數落不好好穿衣服,低低應了一聲:“哦。”

“找我什麽事?”赫維托問。

周之莓想從赫維托身上下來,於是下意識擡眼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男人。對方依舊低頭品茶,仿佛看不到他們略顯親昵的舉動。

“沒什麽重要的事,等你忙完了再說。”

赫維托卻說:“現在不忙。”

這時,坐在對面的男人似乎終於看不下去,低沈的聲線裏帶著淡淡的戲謔:“赫維托,不介紹介紹?”

赫維托這才不緊不慢地對周之莓說:“這位是我的好朋友,Wilcox,他是個中國人。”

中國人!?

周之莓再次深深看向對面的男人。

近距離看,男人的面容精致得像是一個混血。從他的氣質和舉止看來,也非池中物。更別提能與赫維托成為朋友,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身份。

聽到赫維托的介紹,男人這才緩緩擡頭,用同樣黑色的眼眸對上周之莓的眼。只不過他那雙眼看著太過精明,仿佛能夠一眼將人看穿。絕對沒有輕浮的探索,他甚至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即挪開了目光。

葉開暢朝周之莓淡淡勾唇,用英文說:“你好,我是Wilcox。”

周之莓禮貌回答:“你好,我是Bonnie。”

“Bunny?”葉開暢看著赫維托,散漫的眼神裏透著濃濃的嘲意。

赫維托拍拍周之莓的屁股,讓她自己去玩:“去穿上外套。”

“哦。”

等周之莓的身影離去後,葉開暢面對赫維托時臉上戲謔的笑意更濃。

“現在看來,Zak的話是真的,我們的赫維托還真談戀愛了。”

赫維托並不在意葉開暢臉上的笑意,轉而關心起他的妻子:“怎麽沒帶她一起來?根據中國人的傳統習俗,我這個當哥哥的要給弟妹一些見面禮。”

葉開暢說:“免了,我怕你嚇到她。”

赫維托:“是麽?難道我是老虎。”

葉開暢:“不,老虎可比你正常。”

幾年前,葉開暢與靳於砷在M國創業,得到了赫維托的投資。

對於生意上的事情,葉開暢和靳於砷大多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畢竟他們的老巢在中國,無論在這裏做什麽生意,還得回家繼承家族產業。

卻不想,他們的生意不僅能夠做得風生水起,也和赫維托的交情漸深。

赫維托對葉開暢與靳於砷轉戰中國市場持否定的意見,不認為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在中國有各種各樣的限制。

但靳於砷表示無所謂。

靳於砷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被捧在手掌心的小少爺並不在意一時的得失。他說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人去追。

見赫維托難得皺起眉,靳於砷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臉吊兒郎當的笑意問:“兄弟,你懂愛情嗎?”

赫維托不懂,也不需要。

在他看來,這也是一個很可笑的詞匯。

靳於砷歪了歪腦袋:“那可真遺憾,或許你該試試。”

赫維托問:“理由?”

靳於砷默了默,那張肆意的臉沈下來:“當你覺得一切萬念俱灰的時候,想到她,心裏會有前所未有的溫暖。”

是麽?

……

一直到那個混亂的雨夜,陰冷且黑暗。

赫維托對家族產業的圍剿計劃開始展開,勢必會是一場生死搏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赫維托坐在車上,當第十二次在QC大廈附近看到那張熟悉的東方面孔後,他對John說:“看到那個被流浪漢糾纏的女人了嗎?”

John緩緩踩下剎車,靜待吩咐。

赫維托脫下了身上的西裝,慢條斯理地解開黑色襯衫領口的紐扣,一並將袖子往上卷,仿佛是野獸在準備捕獵前舔舐自己的利爪。

繼而,John聽到赫維托低沈的聲線:“現在,把她帶到我車上。”

最精明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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