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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Money 你能保證自己能夠熄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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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Money 你能保證自己能夠熄滅自己……

腦子裏萌生出離開赫維托的念頭時, 周之莓的表情也淡了下來。她忽然一臉冷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有過無比親密關系的人——赫維托。

雖然周之莓隔三差五地總要思考一遍到底什麽時候離開赫維托,但這種想法就像是社畜上班打工,雖然每天都念叨著想要辭職想要辭職, 但事實上永遠不會真正辭職。

不能否認,在周之莓最困難的這幾年時間裏, 因為有赫維托的“幫扶”, 她的生活質量開始逐漸恢覆如初。

她可以不買各種奢侈品,但不想住在掉墻皮的房子裏頭,尤其陰雨天時屋子裏各種黴菌滋生,彌漫著刺鼻的氣味。

她可以不吃人均幾千的大餐,但不想看到路邊上的takou都要猶豫自己口袋裏還有幾塊錢, 尤其還要面臨交房租的時候。

她可以沒有高薪的工作, 但不想在做牛做馬時還要被人陰陽怪氣,尤其還是在生病的時候。

周之莓就是一支在溫室裏長大的花朵, 沒有經歷過風雨, 也不想經歷風雨。

說周之莓愛慕虛榮也好, 道德敗壞也好, 她把攻略赫維托這件事當成是一份工作目標,並不覺得有什麽羞恥的。假設赫維托就是一份頂級的offer, 有了這份這份offer,就能夠解決她目前的困境。

當然, 周之莓自己也有其他打算,畢竟想要攻略赫維托這件事簡直等於天方夜譚,成功的概率堪比天上掉餡餅。在此期間, 周之莓一直在努力尋求一份工作。可是她的假身份在M國想要找到一份收入中等的工作也是難如登天,還要擔心被人發現身份問題。

坐上赫維托那輛車的雨夜,周之莓也有點懵, 她沒有想到這個餡餅真的掉落在了自己的頭上。盡管在此之前,她從私家偵探的口中了解到很多關於赫維托的訊息,包括他經常會出入的工作地點和路徑。

可誰知道能不能真的遇見赫維托呢?

也就是在赫維托工作的QC大廈附近,周之莓在被流酒醉的浪漢糾纏,大聲呼喊救命的時候,黑色車身的Rolls-Royce停在她的面前。

一身黑色西裝的John打著一把黑色的大傘下車,幫周之莓趕走她身邊那位流浪漢的同時,邀請她上車避雨……

雖然在最初一段時間裏,周之莓害怕赫維托、恐懼赫維托,見到他時總不免唯唯諾諾,更甚時會渾身發抖。但隨著日漸相處,她漸漸找到與赫維托相處的模式,她對他百依百順,笑臉相迎,適當提供情緒價值,他便能對她大方。

周之莓不太確定赫維托身邊是否還有其他異性,這不該是她操心的,也不該是她上心的。她應該關心的是自己本身,專註自己,而不是抱不該有的幻想。

時至今日,周之莓和赫維托之間已經有了相對穩定的關系。

她不再害怕他,不再恐懼他,想擺爛時幹脆不理他,甚至故意懟他。

此時此刻,周之莓看著眼前赫維托,只覺得他讓人討厭得牙癢癢。

她和他在一起從來不圖他這個人,可如果連錢都圖不到,那還有什麽繼續留下去的必要呢?

察覺到周之莓沈默的註視,赫維托朝她微微揚眉,神色乖戾:“在想什麽?”

他那麽聰明的資本家,當然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麽。

周之莓狠狠剜了赫維托一眼,繼而單方面開啟了對他的屏蔽模式。反正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這會兒又是大晚上的,她躺在病床上閉上眼睛不再理會赫維托。

可是她已經睡了整整22個小時,這會兒什麽睡意都沒有。

聽到悉悉索索的動靜,周之莓悄悄睜開眼,發現赫維托竟然脫起了衣服。

周之莓皺眉:“你要幹什麽?”

赫維托聞言動作不停:“你想我幹什麽?”

周之莓:“我可沒想你幹什麽?只想提醒你,醫生說過我現在需要休息,麻煩你離開我的病房,謝謝。”

赫維托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朝周之莓走近,清晰的八塊腹肌在她的面前晃啊晃,差點讓她失去理智。

“Bunny,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會親自照顧你的。”赫維托將身上這件穿了一天一夜的衣服放在一旁,動作顯得有些輕柔。這件衣服是周之莓親手縫制的,全世界只此一件。

周之莓謝絕赫維托的好意:“我沒有什麽大礙,不需要你的照顧。”

“是麽?你現在能自己洗澡嗎?”

周之莓表情冷淡:“我可以不洗澡,反正我現在哪裏也不去。”

“恐怕不行,你已經很久沒有洗澡了。”

“那也不用你管。”

“畢竟你是因為我而受傷,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不要。”

“那也由不得你。”

周之莓能怎麽辦呢?她一個“虛弱”的病人,手無縛雞之力,只能被迫屈服:“赫維托,你這個無恥狂徒!不準脫我衣服!”

“無恥狂徒?”赫維托好似聽到什麽新鮮的詞匯,他剝洋蔥似的,將她的病號服扒下來,對著她最柔軟的那一處就是一口。

周之莓整個人一顫。

赫維托饒有興致地用力嘬了好幾口,擡眸看著周之莓,似乎是讓她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無恥之徒。但這還不算,他完全能夠做到一心二用甚至多用,親吻她的同時扒掉了最後一件。

周之莓氣急敗壞,下意識擡起沒有受傷的那只手。

“啪”的一聲,她一巴掌甩在赫維托的臉上。

兩個人皆是一頓,病房裏安靜得針落有聲。

力的作用相互,周之莓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掌心一片火辣,可見她這一巴掌甩得並不輕。反觀赫維托,他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染上五個手指印,搭他這張森冷的面龐,顯得異常可怖。

“你打我?”赫維托幽幽地看著周之莓,眼底的情緒不明,抓起她打人的這只手。

周之莓的掌心微微顫抖,她不知道這個舉動會給自己帶來什麽不幸,但還不等她繼續思考,就聽赫維托笑著說:“不過你那貓撓般的力氣太小,可以試著再用力一點。”

周之莓那顆高高懸起的心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般,瞬間從百米的高空墜地,讓她猝不及防。

赫維托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繼而將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揚眉問:“現在開心了?”

周之莓的掌心觸摸到赫維托下顎的胡渣,下意識想要抽出來,但他不準,在她掌心親了親。

“我的小Bunny脾氣越來越大了,但是怎麽辦呢?你這副活力滿滿的樣子,反而讓我更加興奮。”赫維托的嘴角呈明顯弧度的上揚,線條硬朗的面龐上露出了野性的笑容,像一匹讓人無法掌控的惡狼,勾著唇笑,卻讓人感覺到恐懼。

周之莓剛才這一巴掌下去,以為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哪知道會讓赫維托這樣興奮。

很難說這一刻周之莓是什麽心情,但她的心跳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急促,甚至延展到臉頰的皮膚也開始發紅,躊躇一會兒,她咬著牙罵他:“變態……”

赫維托嗤了一聲,笑著將周之莓抱起,走進浴室。

病房裏的浴室甚至比周之莓公寓裏的浴室更小,單獨一個人還算轉得開,但兩個人就顯得擁擠。

周之莓不知道赫維托此時此刻愉悅的狀態是裝的,還是等著一會兒更深的報覆她,她只得靜觀其變。

小小的浴室因為熱氣騰騰的水流,很快有了氤氳的霧氣,顯出幾分旖旎。

赫維托小心且溫柔地避開周之莓肩胛上的紗布,將細密的熱水澆註在她的身上,接著打上泡沫,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身上緩緩游走。

周之莓呆呆站著,任由赫維托動作,甚至很聽話模樣,他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怎麽?甩我一巴掌,倒把你自己打懵了?”

周之莓試探性地詢問:“你不生氣嗎?”

“生什麽氣?就你那貓撓的力道?”赫維托抓住周之莓的手,用泡沫仔細在她手上揉搓,垂眸問:“難道把你自己手掌打疼了?”

周之莓不想承認,但她的掌心的確有點疼,可見赫維托也是疼的。

“我大哥以前打我的時候從來不用他的手,他嫌我臟。”赫維托輕巧地訴說,“他用一根直徑約十厘米的木棍打我,但他從來不會打我的臉,怕被人看出來我臉上有傷。”

周之莓是第一次聽到赫維托說起他童年的遭遇,盡管她早有所了解,但真正聽到又是一回事。

很難想象,如果她是赫維托的話,是否能夠挨過那個難熬的童年?

赫維托的身上有很多傷疤,這是周之莓很早之前就知曉的。但她從未細想,這些傷疤從最開始的形成,流血、化膿、愈合、結痂,這中間又經歷了什麽痛苦。

這個世界上很難有什麽感同身受,周之莓若不是這一次受傷,也很難有這些聯想。

赫維托的手指帶著沐浴泡沫在周之莓的身上游走,連帶低聲訴說:“四肢受傷通常不會傷害到性命,哪怕是腕骨斷裂,也只需要三個月的休養。”

“赫維托……”

“嗯?”

周之莓看向赫維托臉上的五根手指印,忽然有些過意不去。無論如何,打人是不對的。

可讓她說出那句對不起,好像又辦不到,於是問:“那個,疼不疼啊?”

這似乎是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有人問赫維托疼不疼。

疼嗎?赫維托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他出生起,就註定不會被人疼愛,所以這個問題也沒有任何意義。

氤氳的水汽,柔和的光線,赫維托對上周之莓那雙清淩淩的雙眼,她臉上有自責、不安、憐惜。

“疼。”赫維托淡淡道。

這個回答似乎是隔了十幾年與幼年的赫維托對話,如今的他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能力為自己覆仇,但他從來沒有回憶過小時候受到的創傷。

再去回憶時,那些早已經結痂愈合的傷口似乎被重新劃開一道無形的口子,鮮血直流。雖然並沒有實質性的痛感,卻又讓他頭皮發麻,只因為周之莓的這一個問題。

周之莓在心裏低低嘆了一口氣。

好吧,怪只怪她這個人心地過於善良,看不得人間疾苦。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想到赫維托現如今這陰晴不定的性格並非一時促成,又難免心生愛憐。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被她打過的地方竟然有明顯凸起的指痕。

該說不說,赫維托的皮膚是真的很好,柔軟細膩。

周之莓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被赫維托單臂抱起,讓她坐在洗手臺上。

赫維托打著泡沫的手指游走到周之莓的大腿上,聲線低啞:“分開。”

周之莓別扭地把腿並攏,不讓赫維托動:“這裏我自己來。”

“也行,你自己洗給我看。”赫維托好整以暇地站在周之莓面前,微微揚眉。

周之莓剛剛生起的憐愛之心,在赫維托惡劣的表情下徹底煙消雲散。

她!就!不!該!同!情!他!

“你出去。”周之莓說。

赫維托歪了歪頭:“Bunny,你濕了。”

她當然濕了,誰洗澡的時候身上不會濕的?

“知道小Bunny害羞了,但是在我面前似乎沒有這個必要。”赫維托強勢地分開周之莓,開始仔細清洗。

他熟悉她的身體構造,清洗的也格外仔細,兩根手指輕輕撥動,慢慢翻開,打著圈圈地揉著,再用水流沖刷。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

全程,赫維托看著周之莓的雙眼,那雙藍色的眼眸裏染上氤氳,眼底似乎有寵溺的笑意,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

而周之莓的臉頰變得越來越紅,說不清是因為水流的原因還是什麽。

“Bunny,這裏好像濕得更厲害了。”赫維托的手指在邊緣游走,要進入卻不進入的姿勢,更令人心猿意馬。

周之莓面紅耳赤,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別扭什麽。彼此之間又不是沒有見過,但赫維托幫她洗澡是第一次。可他真的太過分了,故意這樣玩弄她。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無法忽視。

赫維托的手指忽然刺入一部分。

周之莓緊張地抓住赫維托的手腕:“不要了。”

“想讓我舔你麽?”

“不要。”

坦言,周之莓竟然猶豫了。其實每次赫維托舔她時,即便技術真的一般般,也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赫維托聞言點點頭,似乎並不打算強迫。他將她洗幹凈後再自己簡單清洗,繼而拿著浴巾將她身上的水珠仔仔細細地擦拭幹凈。

坐在洗手臺上的周之莓視線觸及赫維托的胸膛,看到他肩胛上的一處傷痕。而她的視線只要往下滑一點,就能看到不容忽視的存在,更別提還時不時碰到她。

她不相信他能忍得住。

赫維托勾著唇看著周之莓:“怎麽?我看你一臉失望?”

周之莓否認:“才沒有!”

赫維托用手指點點周之莓的嘴唇:“想要就告訴我。”

周之莓的回答是一臉狡黠地抓住赫維托,盡管她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他。

赫維托動作一頓,垂眸看向周之莓那只軟若無骨的小手。與此同時,周之莓感覺到掌心的異常跳動。

“想要就告訴我。”周之莓挑挑眉,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赫維托。

赫維托倒不掩飾自己的需求,他危險地靠近,將她抵在鏡子前。

“我倒是能滿足你,但你能保證自己能夠熄滅自己挑起來的火?”赫維托說著,用手指輕輕撫摸周之莓的嘴唇,他的指尖抵入她的口腔,追著她的舌頭攪了攪。

這行為像是一種危險的警示,逼得周之莓一臉不情不願地放開他。她可不想用自己的嘴巴。

赫維托猖狂笑著將周之莓從浴室裏抱出來,給她穿上幹凈的衣服,包括貼身的內褲。

周之莓已經認命妥協,反正反抗也沒有什麽作用,最後反倒是自己氣得牙癢癢。既然如此,那就心安理得地讓赫維托服侍自己,甚至提一些過分的要求。

一米五的床周之莓一個人睡十分寬敞,但擠入一個赫維托就顯得十分局促。從目前的情況看來,赫維托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註定不會是個愉快的夜晚。

夜已深,周之莓沒有任何睡意,但赫維托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他將她擁入懷中,呼吸漸漸平穩。

“睡不著就玩手機。”赫維托把周之莓的手機遞給她,“或許會有讓你驚喜的地方。”

謝天謝地,還有手機。

在周之莓受傷睡覺的這段時間,她的手機裏有一些工作消息,但不多。最多的是李美娜的關心,問她去哪兒了。

工作方面,貼心的John已經替她向她的上司請假。至於李美娜的關心,估計是以為她又和那個男人廝混去了。

周之莓沒來得及回覆李美娜的消息,目光註意到一條轉賬短信。

20個小時以前,有個熟悉的賬號給她轉賬整整1000萬美金。

周之莓抱著手機數著自己賬戶上的八個數字時,真切地感受到心情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般,連帶看向赫維托的那雙狐貍眼裏似乎都冒著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赫維托……”原來他真的履行承諾了,只是他那張嘴太過狡猾。

“嗯?”埋首在她脖頸間的男人懶懶開口,聲線性感沙啞,“想讓我舔你了?”

“想!”

赫維托低低一笑,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別想。”

好吧,就算赫維托這個人很惡劣,但看在錢的份上,她還是能夠忍忍的。

這一晚,周之莓罕見的能夠看到赫維托的睡容。以往幾次,她要麽累得倒頭就睡,要麽她還沒醒他就已經離開。

手機上裏裏外外的內容都刷了一遍,周之莓還是睡不著,於是看向一旁的赫維托。

他側躺著,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勻稱地噴灑在她的脖頸上,不打呼嚕,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安分的動作。

睡著後的赫維托難得看起來平易近人。

他臉頰上的巴掌印因為時間的原因消散了許多,但依舊沒有刮胡子,所以胡渣有愈演愈烈的姿態,顯得更性感。

周之莓的手指輕輕觸碰赫維托挺拔的鼻梁時,他幾乎瞬間醒了,但眼睛還是閉著的,暗啞的聲線哄她:“乖,放下手機睡覺。”

說著,他輕拍她的後背。

那晚淩晨,在周之莓終於睡著時,她的手機上收到一條沒有號碼備註的短信——

[寶貝,我是媽咪,你現在過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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