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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rush “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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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rush “這樣呢?”

周之莓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 有些話根本不用打草稿,完全不用過腦子就從嘴裏冒出來了。

乍一聽,還挺合情合理。

不敢咬得太狠, 周之莓收著力道。只不過等她想要退開的時候,結果卻不如自己預期。赫維托的舌頭強行闖入她的唇齒, 用力吮住她的舌尖, 不讓她再有說話的機會。

吻技在這個時候是不存在的,赫維托像個沒有進化的猛獸,逮住她一頓啃。

周之莓算是看出來了,他應該就是不想讓她舒服。那她就更肆無忌憚了,找準時機再次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嘶——”

有痛感的惡犬終於松口。

但讓周之莓意外的是, 赫維托並沒有生氣, 他反而擡手輕輕擦拭她唇角的那抹晶瑩,看起來十分貼心周到。

周之莓第一次以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赫維托, 站在床上, 終於高出他一個腦袋的距離。

赫維托強硬的單臂箍著周之莓的腰, 微仰著臉。

彼此目光對視。

濃墨與透藍的碰撞。

等等, 這個角度的赫維托怎麽更好看了?

周之莓覺得這真太離譜了,她不是花癡, 每次看著赫維托這張臉都覺得女媧娘娘有點偏心了。

如果赫維托願意去演藝圈闖蕩,單單借這張臉一定可以有一番成就。他不僅顏值高, 身材更好,就算不進演藝圈,T臺也是不錯的選擇。近兩年有不少T臺上的模特成功簽下頂級高奢代言, 賺得盆滿缽滿。

不過赫維托本來就是資本,他看不上那點三瓜兩棗。

周之莓企圖掙紮,但力氣抵不過赫維托, 於是專註繼續發瘋,舉著拳頭打他的肩胛。這種軟弱的小拳頭對赫維托來說連按摩都算不上,她反倒打疼了自己的手。

“夠了,Bonnie。”赫維托沈著臉,從周之莓的角度看來,他的耐心幾乎告罄。

“我懂了,你現在已經厭煩我了是吧?”周之莓迅速冷靜下來,推他,“正好,我也對你失望透頂了,你走吧。”

實在是一只非常非常狡猾的小狐貍,一雙嫵媚上挑的眉眼此時耷拉著,那雙狐貍眼裏似乎染上了一些緋紅,昏暗不明的光線下,墨色的眼珠子裏是朦朧的亮,嘴唇抿著,顯得很委屈。

赫維托箍著周之莓腰肢的那只手臂仿佛收緊的滾鐵,但凡再用力一點都能叫她窒息。

離得很近,他強勢用一只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逼迫她與他額頂著額,這也導致他的氣息無孔不入。

“你是在跟我鬧脾氣嗎?”赫維托咬著牙問。

周之莓把頭撇向一旁,陰陽怪氣:“不敢。”

赫維托將周之莓的臉掰回來:“你有什麽不敢的?你現在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周之莓繼續破罐子破摔:“那怎麽辦?你要開槍打死我嗎?”

赫維托臉色更沈一分:“Bonnie,我允許你鬧脾氣,但你也不要無理取鬧。”

“什麽?你居然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好吧,本來就是。

周之莓也覺得自己演得有點過頭了,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場:“如果你真是這樣認為的話,那麽我們無話可說。”

典型的無理取鬧三部曲:

——你要這麽想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行,都是我的錯好行了吧。

——你覺得是就是吧,隨便。

“無話可說是麽?”赫維托微揚眉,臉上的神色染上幾分乖戾,“那就用做的。”

周之莓還沒來得及應對,就被強有力的觸碰驚得一頓。

“你!你!”周之莓那雙眼睛睜得圓圓的,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的人。

她簡直服了赫維托了,他用什麽在頂她?

他們現在難道不是在吵架嗎?

正確的走向應該是赫維托拿槍抵著她的腦門,再不濟也是他摔門而出。

現在搞這出是什麽意思?

他搞錯了槍吧。

赫維托微微歪了歪腦袋:“我什麽?”

“你不準掐我屁股!”

“你要慶幸,就你現在這個態度,這裏本來應該開了花。”

赫維托說著竟然輕哼了一聲。

這樣一來,性質完全變了,陰暗的氣氛裏瞬間多了幾分旖旎,還真有一種小情侶鬧脾氣吵架的既視感。

談過戀愛的都知道,一般這種爭吵都吵不出來什麽花樣,最後有可能變成爆炒。

不過,周之莓沒有談過戀愛,顯然赫維托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好啊!你想要家暴我是嗎!?”周之莓順勢而為,這個時候再演過頭可能真的會弄巧成拙。

“家暴?”赫維托好似聽到一個有趣的詞匯,以至於他的唇角微微上揚。

要有家才能算得上家暴。

況且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她,頂多是在做的時候拍過她的屁股。力道不重,但她皮膚白皙,很快就會留下粉紅色的印記。如此一來,她整個人瑟縮,咬得更緊一些,叫得也更大聲。

如果這樣算家暴的話,赫維托考慮是否需要改改。但從她的反應看來,不需要做改變。

周之莓癟著嘴,強迫自己擠出兩滴淚。

赫維托皺眉:“你哭什麽?”

“你別管,我就是要哭。”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吵架的必備流程,周之莓正按著流程在走。

赫維托並不反感周之莓的恃寵而驕,正在鬧脾氣的她看起來非常有鮮活氣。她穿著棉質的印花睡裙,和性感搭不上邊,卻也十分弱小可愛,惹人愛憐。小小的一瓣臀肉被赫維托單手掌控,豐盈柔軟。

周之莓人還站在床上,被赫維托單臂勾著腰一把抱了下來。

他坐在她粉粉嫩嫩的床上,她橫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

將近十一月份的沛新市夜裏已經有濃濃的涼意,赫維托穿著並不多,一件黑色的襯衫,搭深色系長褲。寬大的肩膀和飽滿的胸肌將普通的襯衫撐得硬朗有型,雙臂袖子卷起到手肘,露出飽滿結實的小臂。

他又高又壯,襯得懷裏的人又弱又小。

赫維托掂量著懷裏的周之莓,瘦了。

周之莓從來沒有刻意減肥,況且這裏的審美更喜歡豐滿的女性。可她也沒有辦法,吃不胖,而且最近實在沒有什麽胃口,體重難免一掉再掉。

在赫維托看來,周之莓這麽弱小的女人,和大馬路上的螞蟻沒有兩樣,即便不用車輪碾壓,只要一片樹葉就能壓得她翻不了身。

但赫維托忘了,螞蟻的力氣其實比大象還要大,她能舉起比自己身體更重的東西。

赫維托淡淡看著周之莓哭泣,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在發酵,說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什麽。

他只知道看到她哭會讓他的心臟收縮,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尖銳觸及到柔軟的部分,讓他有種無法掌控的不適感。

這種不適感和被欺負、被打壓、被制裁不同,更多的是無力感,讓赫維托想到了自己幼年時。當時的他是那麽的弱小,無法反抗外界給自己制造的所有困難,他只能閉上眼睛安靜待在陰暗潮濕的水井下面,讓自己的身體被冷水浸泡。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別哭了。”

赫維托的氣息噴灑在周之莓的頸周,熾熱滾燙,使得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周之莓下意識地躲了躲,不搭理他。

她繼續啜泣著,原先還是裝模作樣哭一哭,但這會兒稍有些入戲太深,腦子裏開始出現各種散發思維,聯想到自己這幾年的遭遇,趁著這個時候正好可以發洩一下。

這下是越哭越上勁了。

“Bonnie。”

周之莓聽到赫維托在叫她的名字,但她很想糾正他,這並不是她的名字。她的中文名字叫周之莓,以前在外國語學校裏的英文名字是Julia。媽咪喜歡叫她寶貝,爸爸喜歡叫她之之。以前有死對頭同學叫她黴黴,就是發黴的那個黴,她氣得不行。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在成年人的世界裏,哭泣通常會遭到一定量的反感。多數人覺得哭是代表無能、弱小、吵鬧。

——哭能解決問題嗎?

——遇到事情除了哭還會幹什麽?

——有這個時間哭還不如想想該怎麽辦吧!

正是因為這樣,很多人開始偽裝自己的情緒,哪怕哭泣是作為一個人最與生俱來的本能,也要極力壓抑。

周之莓也是,即便是再難再痛苦的那段時間,她都強撐著不讓自己掉眼淚。她不想叫人看不起,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卑微又可憐。

在赫維托的面前,周之莓不需要堅強。她在他面前早就沒有什麽尊嚴可言,卑微到了谷底。再說,又有誰能強大得過赫維托呢。所以更多的時候周之莓其實並沒有在偽裝,她只是在赫維托面前展現了自己最無能的一面,或者說,最真實的自己。

別說,這麽一哭,身體裏面仿佛有個擁堵的部分被疏通,變得暢快了許多。

周之莓一邊哭一邊在心裏暗暗想,以後她要多哭哭,就當排毒了。

當赫維托柔軟的嘴唇貼上周之莓臉頰上的皮膚時,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當赫維托再次親吻周之莓眼角的淚水時,她頓了頓,哭泣聲隨之減弱。

周之莓實在沒有想到赫維托會在這個時候吻她,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眼淚鼻涕齊飛。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臟,躲了躲,避開赫維托的同時,把臉埋進他健碩的懷裏,偷偷把眼淚和鼻涕擦到他的衣服上,又順便揩了一把油,蹭了蹭他的大胸肌。

都這樣了,赫維托也沒有嫌棄地將她推開。

他不依不饒,單手捧著周之莓的小臉,高大強勢的姿態不容她躲閃。

雙眼被淚水泡得模糊不清,感知卻無比清晰。

赫維托一點點親吻周之莓臉上滾落下來的淚水,帶著鹹濕的溫熱體溫,入嘴之後是難以言說的苦澀。

但他並不嫌棄,也不覺得臟。

嚴重的潔癖通常是因為心理問題而引發自身的一種保護機制,讓赫維托覺得骯臟的通常也不是物體,而是人。

從一開始,赫維托就沒有排斥過周之莓。

周之莓哭夠了,實在有點哭不出來了,仰起臉來看著赫維托。又是這個角度,面對一張清晰淩厲的輪廓,一點死亡角度都不給她找到。

赫維托的臉上一旦沒有笑容,整個人看起來仿佛被濃濃的陰暗包裹著,已經不是疏遠感能形容的,而是有點陰森可怖,尤其還是在陰暗的環境中,看不太真切,反而更添幾分神秘感。

周之莓現在才不怕赫維托,她啪地一把打開床頭燈,擺出更兇狠的表情看著他。

但她臉上的這種兇狠搭上赤紅色的眼睛,不僅沒有任何殺傷力,反倒像是弱小食草動物在強大食肉動物前的垂死掙紮。

“還要哭嗎?”赫維托問。

周之莓吸了吸鼻子,用倔強沙啞的聲線回應:“要哭!”

“那你哭吧。”他似乎懶得再勸她。

隨之而來的,是赫維托的吻,落在周之莓的眼皮上、臉頰上。她躲了躲,但躲不過他這種溫柔細膩的攻略。

接著,赫維托的吻落在周之莓的耳垂,聲線裏帶出沈沈的暗啞,像是一根低音琴弦在她耳邊輕輕撥動:“如果你想明天的眼睛腫成燈泡,盡管哭。”

繼而他輕輕吮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舔舐。

這個舉動實在犯規。

耳朵是周之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時哪怕輕輕在旁呵氣她都受不了。

“你別親我。”話是這麽拒絕的,可聽聽她的聲音,卻嬌媚得不像話。尤其剛剛哭過,更顯得幾分哀憐的意味。

眼睛還紅著,但看起來已經是個沒事人了。

赫維托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情隨著周之莓的變化而轉化,胸口緊鎖的感覺在消散。但同時,他清楚地感覺到某一個柔軟的部分繼續坍塌,無法阻止。

赫維托不知道是自己是病了還是病好了。

John曾經拐彎抹角,希望他可以看看心理醫生,但被他拒絕。

如果他真的是個瘋子,那就繼續瘋著,沒有必要接受治療。

赫維托親了親周之莓的臉頰,連同大拇指的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還要哭嗎?”

周之莓:“……”

她說不出來違心的話,就當她默認好了。

“這樣呢?”赫維托的吻又落在她的額頭。

周之莓被這種溫柔的觸碰擊中內心柔弱的一角,心臟酥麻,簡直就要化成一灘水了。這完全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並沒有接吻,可赫維托的吻卻在周之莓的臉頰周圍一一游走,額頭、鼻尖、下顎、脖頸。

好幾次他的唇畔在經過她的唇角時,會刻意略過,繼而親吻她的脖頸。

某一瞬間,周之莓竟然被赫維托吻得不知所措,心跳砰砰。

實在是,這太不像赫維托會做的事情。他一向是單刀直入的性格,哪會有那麽多的興致來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

等等,他親就親,那雙手又在幹什麽啊!

周之莓伸手推了推他,但眼前的人就如一堵鐵墻,無法推動一分。

周之莓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捏捏樂,在赫維托寬大的掌心被隨意揉捏。她雙手撐在他飽滿的胸肌上,想用力推開,可是又無法自拔沈溺在這種舒適的觸碰當中,舒服到四肢百骸都在叫囂想要更多。

她幹脆不再扭扭捏捏地推開他。

哭泣聲逐漸被另外一種暧昧不清的聲音所取代。

周之莓依舊坐在赫維托的大腿上,閉著眼,張開嘴咬著他的肩胛,企圖不讓自己嘴裏發出任何聲音。

可是沒用的,兩根修長的手指肆意地制造海浪,一波又一波,讓她應接不暇。

比起上一次,這一次赫維托顯然有所長進。他本就聰明,對人事物過目不忘,能自學的東西不需要借助他人幫忙。

讀書學習帶來的效應大多有一些滯後性,但周之莓卻能給到赫維托最直接的反饋。她的這種本能反應就像是讓人上癮的毒,讓他有更多的興趣繼續探索。

滋滋滋。

眼前似乎閃過一道白光,周之莓還來不及捕捉,便被緊接著趕來的浪潮拍打在岸上。

黑色的長發如海藻一般鋪在粉紅色的床單上,周之莓手中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雙腿被屈起。

刺短的發梢紮在細膩的大腿上,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但更讓她渾身酥麻的,是柔軟的舌尖。

周之莓很明顯地感覺到赫維托在安撫她,如果用一個更準確一點的詞,是在取悅她。

他要讓她開心,無論這種開始是源自內心深處還是身體的本能,總歸會讓她大腦皮層開始興奮,忘記傷心難過的事情。

“Bonnie,告訴我,你希望我怎麽做?”赫維托擡頭,紅潤的雙唇有晶瑩的水光,看起來竟十分誘人。

周之莓搖著頭,她沒有絲毫的力氣說什麽話。

身體最空虛的那部分其實已經被滿足,可恥的是,兩根手指就讓她原地升天了。可人就是很貪心,明明已經得到了,還想要更多。

即便體會過無數次,身體仿佛還在期待著吞噬著更巨大的物體。就像嬰兒嘗過甜糖的滋味,沒有辦法再去抗拒這份美味。

“我是先餵飽你這張嘴?”赫維托的手掌輕輕拍打她還水淋淋的地方,再次弄濕他本就濕透的手心。

其實不僅是他的手,他那件黑色襯衫也被噴濕了,沾染的全是周之莓的氣味,有眼淚,但更多的是其他液體。

周之莓被拍得顫了顫,差點又哭出來。

赫維托擡起藍色的眼眸,對上她那雙墨色的眼眸:“還是先餵上面這張嘴?”

真的很可惡啊,明明是箭在弦上的關頭,他卻故意賣關子。

可是赫維托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周之莓的肚子在幾分鐘前還咕嚕咕嚕地亂叫。她晚上本來就沒吃多少東西,又一直沒睡覺等著他的到來,早就餓得發慌了。

如果要進行高強度的體力運動,沒有充足的體能可不行。就周之莓這個小身板,恐怕經不起一次折騰。

周之莓那張紅撲撲的臉此刻更是漲紅到不像話,起身,一把抓住赫維托。即便她一只手根本無法掌控,但只要她用力一些,總是有辦法叫他倒抽一口氣。

顯然赫維托也沒有料到周之莓會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一上來就抓住他的命脈。她以前從來不敢這樣囂張,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縱容,讓她愈發恃寵而驕。

“你剛才不是在詢問我意見嗎?那就要由我來決定。”周之莓一臉狡黠地揚著下巴,她這副生動活潑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和剛才那個哭啼啼的小家夥搭不上邊。

赫維托微微揚眉,等待她的下文。

“我讓你做什麽,你都會做嗎?”感覺到手掌心裏的物體在跳動在漲大,周之莓有些心猿意馬,朝他眨眨眼。

“赫維托,那我要你。”

“如果你確定的話,我可以滿足你。”

“當然確定啦!”周之莓隨即松開握住的手,從枕頭下找到手機翻看日歷。

赫維托微微蹙眉。

周之莓舉起手機,讓赫維托看手機屏幕上的日歷:“還有兩天就是萬聖節前夜了,我要你給我當模特。”

“模特?”

“對!到時候我讓你穿什麽衣服你就得穿什麽衣服,我給你化什麽妝容你都要無條件接受,你這一天都要屬於我。”想到這裏,仿佛真正觸動了周之莓的G.點,她越說越興奮。

與之相對的,是赫維托越來越沈的臉:“Bonnie,你最好考慮清楚。”

“我考慮清楚啦!倒是你,聽到我的答案後失望了嗎?”周之莓一臉天真無邪,狡黠的視線往下滑,看看某人身上那處顯眼的地方。

“Bonnie。”

“等等,你幹嘛板起臉來?”周之莓又一臉的委屈巴巴,“你不願意是嗎?既然你一開始就不願意,你為什麽還要詢問我的意見,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

這張喋喋不休的嘴還是縫起來比較好。

赫維托幹脆用自己的嘴巴封住了周之莓的嘴,省得她說一些討人嫌的話。

“別咬。”

“那你是不是答應了?”

“閉嘴。”

“嗚嗚嗚嗚,你好壞,我不要愛你了。”

赫維托將周之莓抱進懷裏時在想,或許他應該接受John的建議去看看醫生。

事實證明,他真的有病,看到她委屈,自己的胸口又開始不可抑制地收縮,一下又一下。

與此同時,他竟然產生了退讓的意願,因為她的三言兩語,想要答應這種無理滑稽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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