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成為教主第五十五日

關燈
第55章 成為教主第五十五日

或許是害怕這次五大門派聚會又有人來攪局, 華真宗比較倉促地定下十日後在江南見面,所有正道俠客們也都可以前去旁觀。

這種辦法大大杜絕了有人在背後搞事的可能……當然,可能防著的就是魔教!

不過秦銘就算想要攪黃武林盟主之事, 也終究是做不到,按照陳略的提醒, 武林盟主是大勢所趨,現在江湖都開始不再相信五大門派, 那麽選擇一位精神領袖就是必然的結局。

因而比起不讓武林盟主選舉成功,倒不如希望武林盟主是一位知情達理的真正大俠, 這才與魔教的摩擦才會降到最低。

秦銘可以說回歸十連山還沒有休息夠,就又要馬不停蹄地再次踏上旅程,而這次, 他預感或許會比之前身處落英山莊時更加兇險, 與武林盟主接觸,與華真宗接觸, 本來就是一樁危險之事, 一不小心起了沖突,他們要面對的可就是到場的大多數正道人士的圍擊……

想想這種可能, 秦銘內心就更加急迫, 需要提前做好所有準備。

好了, 是時候又該翻出他的保命神器,暴雨梨花針和金絲軟甲了!雖然每次都沒能用上,但準備程序萬萬不能省下!

這次還有紅色掌法《隔山打牛》作為偷襲神器,應該可以穩一點了吧。

除此之外, 秦銘還要思考他離開後魔教的安危問題, 此次帶人不必太多,以隱蔽為主, 但一旦他們落入圈套或者被人圍攻,魔教就需要迅速帶人來進行支援,那麽留在山上的高手便少了,讓誰來保護魔教以及魔教那些生活在後山之人還是個問題。

秦銘揉了揉眉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他強打起精神,令周濟前來書房會面。

“待本座走後,你來負責十連山上的一切事務,小心敵襲。另外也要時常聽錢小豆那邊的傳訊,若是聽到本座被正道圍攻的消息,你便派出教內一半人馬,速來本座這裏幫忙!”

“是!”如此重任,周濟立刻拱手行禮,只是還有些遲疑道,“若是屬下離開十連山,那誰來坐守比較合適?”

秦銘想了想,他本欲叫方崢來坐守山門,但方崢素來出手不留情,同樣也不在意後山百姓的情況,並不適合。

因而糾結片刻還是道:“讓張大牛負責坐守山門!本座會囑咐他。”

等到交代好事項後,秦銘又緊接著召見了張大牛,張大牛這段日子潛心在教內練武,再也沒有生出事端,滿身的肌肉似乎又發達了一些,且膚色也因為時常日照而愈發漆黑。

不過在看見教主時,這原本囂張傲慢的漢子依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恭敬行了一禮:“參見教主!”

“嗯,身體結實了不少。”秦銘滿意打量著他,詢問道,“你的《打狗棒法》練習得如何了?”

張大牛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俺雖然每日都勤加練習,但是教主賜予的武功果然是高深莫測,俺到現在也沒能研究得太明白!”

他老老實實的話語令秦銘有些擔憂,不由得嚴肅地看著他,沈聲道:“那本座問你,若是整個門派唯有你來坐鎮,你可能坐守山門,不讓外敵侵入?”

在他探究的目光中,張大牛忍不住怔了下,似乎體會到了他的意思,隨即面容也一點一點嚴肅起來,俯身行禮道:“俺就算是拼上性命,也會誓死守住山門!除非他們從俺的身體上跨過去,否則俺不會讓他們傷害到我教之人一根頭發!請教主放心!”

有了他這句鏗鏘有力的答案,秦銘心中不由得寬慰不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希望張大牛能夠回應他的所求:“那本座就將我教最後的安全防線,交予你了。記住,你在,我教在,你亡,我教亡!”

張大牛瞬間感受到了如潮水般洶湧的暖流在胸口流淌,不由得狠狠點了點頭,眼神堅毅。

當秦銘又將許生叫過來時,許生看他的眼神卻跟其他人不同,倒是充滿了警戒和不安。

“怎麽?”秦銘疑惑地看著他,之前他們在落英山莊這倔強老頭還向著他魔教呢,怎麽這麽快就恢覆成原樣了?

許生冷哼道:“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想說什麽,老夫不去,老夫是正道之人,絕不會跟爾等魔教混在一起攻打正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秦銘有些哭笑不得,調侃:“那落英山莊之時,又是怎麽回事?”

“那是……”許生一時語塞,老臉通紅,“不過是一時糊塗,氣不過他們不講理罷了!休要再提!”

“好好好。”秦銘也知道這老頭就算心中早已偏向魔教,也絕不會坦率說出來,他放棄讓許生跟隨的想法,沈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此地保護好後山的百姓吧,若是連他們也被正道無辜的針對,屆時你便挺身而出保護他們,沒有問題吧?”

“這……”許生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他永遠站在百姓這邊,就算秦銘不說,他也會發自內心地保護百姓。可秦銘若是特意叮囑他,他反而覺得不太適應。

“……老夫就勉為其難保護好他們吧。”許生摸著胡子,矜持地開口道。

安排完這幾人,秦銘還抽空讓錢小豆回了下山:“你繼續負責酒樓與書肆的事宜,不過要更加派人監督江南的情況,一旦聽聞本座被困的消息,就提醒周濟派人前去營救。”

“屬下明白!”這些都是錢小豆得心應手之事,自然答應起來毫無猶豫。

而秦銘忽然感興趣地問道:“說起來,那位雲千千如何,在酒樓裏可有異常?”

“其他倒是沒什麽……”哪知錢小豆頓時面露異色,猶豫道,“可能最大的異常是……這人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連端盤子這點小事都不會,一開始打碎了十來個盤子,心疼死我了。”

聽著他那牙疼無奈的語氣,秦銘失笑:“那你怎麽做了?”

“還能怎麽做。”錢小豆嘆了口氣,“只能幫她收拾爛攤子,替她向客人賠罪,然後親自指點她該如何幹活了唄,現在我仿佛真成了店小二了,每天在她身邊忙來忙去。”

“還行。”秦銘誇讚他,“沒有罵她打她,處理得不錯。”

錢小豆撓撓頭:“她就是個普通的女子,要是這樣做了我還怎麽見人啊……”

錢小豆雖然喜歡錢喜歡權,但真正該做的事情不該做的事情都銘記於心,有自己的一套準則。

不過被他幫助的雲千千這段日子似乎有些奇怪,總用一雙他看不懂的眼睛打量著他,有時候看得他毛骨悚然。

錢小豆一時間不知道什麽情況,還在慢慢摸索,也就沒有第一時間讓教主擔憂。他決定試探試探雲千千,若真有異常在秉公處理!

一眾重點人物都安排完後,秦銘又開始頭疼起江湖晨報的編排,江湖晨報雖然已經初具規模無須秦銘的看管,但那是因為有陳略的兜底,若是陳略和沈浮白都不在,那還不知道會刊登什麽鬼東西。

因此,盡管這一次想要帶陳略一同前往武林大會,但秦銘思索再三後,還是決定讓陳略留下,負責統籌所有內務。

陳略對此命令卻不太遺憾,反而因為教主的看重而微微勾起嘴角,鄭重行了一禮:“屬下遵命!請教主放心!”

當晚,潛伏於魔教的臥底探子們便久違地集聚在小樹林裏,相互對視著。

卻少了一位重量級的人物——楊旭!

應該說,這是魔教臥底小團體們故意為之,沒有帶上對方。

醞釀良久,還是沈浮白先忍不住撕破平靜道:“算了,想必你們也都清楚今日聚會的目的!我就直言了,我沈浮白願意效忠魔教教主!教主才是我真正想要追隨的對象,現在的我很清楚這一點,你們呢?”

張大牛:“俺也一樣!”

陳略微微挑眉,沒想到沈浮白竟然說話這麽直白,但他只思索片刻,便緊跟道:“雖說我們來此的原因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折服於教主的魅力之下,受過教主的恩惠,就算是為了報答此恩,我也願意助教主一臂之力。”

張大牛:“俺也一樣!”

錢小豆糾結片刻,也咬牙道:“我與你們不同,只看重金錢和名譽,而現在教主將酒樓與書肆都交予我打理,我留在這裏早已心滿意足,也不打算多生什麽事端,參與到什麽陰謀詭計之中了,我只想安安靜靜做個掌櫃!這裏便是我的落腳之處!”

張大牛:“俺也一樣!”

等眾人都回答完,沈浮白才註視著所有人認真的眼眸,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我們已經達成一致,那便最好不過……還望諸位從今日起記住所說之言,徹底歸降於魔教,否則我沈浮白第一個不客氣!”

眾人齊齊點頭,都看到了彼此眼底之中的決意,倒是錢小豆幹咳一聲,有些心虛道:“那麽……楊長老那便該怎麽辦?”

“楊長老在魔教潛伏了二十年,必定不會輕易歸順我們……”陳略思考片刻,忍不住道,“罷了,我們便先瞞著他吧,不要在這節骨眼生起事端……”

正說著,楊旭卻如同鬼魂一般幽幽走來,眼底也滿是被拋棄了的幽怨:“你們在這裏密談,為何不帶上我啊。”

“呃……”在場的探子們忍不住有些心虛的左顧右盼起來,沈浮白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兩聲,這才努力想著借口道,“我們都被教主交予了任務,因而在這裏籌劃著……是否有可以偷襲魔教的可能!”

“對對對!”錢小豆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幹笑,“正好這次正道舉行武林大會,就是我們的機會啊!”

楊旭磨磨牙,狐疑地看著他們:“你們真是這麽想的?”

“當然。”沈浮白一臉正氣道,“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大計啊!”

張大牛:“俺也一樣啊!”

“哦——”楊旭拉長語氣,環顧著秘密開會的其他臥底們,眼底鋒芒意味不明,只語氣涼涼道,“那我便拭目以待,你們到底能研究出什麽大計吧。”

望著他幽幽走開的背影,眾臥底們皆松了一口氣,甚至沈浮白還擦了擦額頭,沒想到認真起來的楊旭長老竟然如此有壓迫感。

現在楊旭長老明顯已經起疑,恐怕他們瞞不了對方多久了……

沈浮白咬了咬牙,無奈搖頭,罷了,先渡過這一關,之後再說吧。

*

到最後,跟隨秦銘前往武林大會的下屬仍舊是一個熟悉的沈浮白,再加上幾名魔教年輕有為的弟子。

沈浮白對此簡直樂開了花,喜滋滋的,情難自禁:“願為教主鞍前馬後,請盡情吩咐屬下!”

與他出行秦銘也是習慣了,只淡淡點頭道:“時間緊迫,我們快些啟程,爭取在武林大會之前見到那位武林盟主的候選人。”

“是!”

因為此次路途遙遠,身後還有些輕功不濟的弟子,秦銘這次出門還是咬牙選擇了騎馬前行。

好在他武功已然出類拔萃,想要制服個小小的寶馬也沒費多少工夫,左邊一看沈浮白,自然騎在馬上策馬奔騰,當真是翩翩少年氣質出塵,看得秦銘羨慕不已。

不過秦銘在其他人眼裏也是時刻保持著教主的逼格,翻身上馬幹凈利落,表情也從未動搖,更是讓魔教弟子們崇拜不已。

而秦銘這次學乖了,沒有佩戴那熟悉的鐵面,而是戴了個黑色的鬥笠,遮擋住自己的面容,這便能最大程度遮掩身份。

勒緊馬繩,秦銘從鬥笠的縫隙中扭頭去看十連山上熟悉的山門,不由得心中一片感慨,之前的他無時無刻不希望逃出去,離魔教遠遠的……可現在,經歷了這麽多次出行,這麽多次危險,他竟開始眷戀起在十連山的生活,甚至離去之時,心中還有淡淡的惆悵和不舍。

這段時間的旅程讓他意識到,江湖充滿了危機,而唯有十連山上的那一小小的教派,才是他真正安家立身之地啊。

“教主……”看著他似乎有些不舍望向十連山的神色,沈浮白猶豫片刻,還是沈聲道,“我們很快就能回來,而且還會解決所有麻煩,堂堂正正的歸來,請教主放心!”

聞言,秦銘鬥笠之下的面容不由得微微勾起唇,露出個欣慰的笑容,隨後雙腿朝馬肚一夾,朗聲道:“走吧!”

“是。”魔教弟子紛紛策馬揚鞭,眼眸明亮,跟隨在他身後,任由馬蹄聲不斷響起。

*

岐縣。

烈日炎炎,田中耕種的穿著破布爛衫的老者正用毛巾擦擦額頭的汗水,仰望著天空那火熱的太陽,笑容中透出幾分疲憊:“真熱啊……”

“老李,這麽早就回去啊?”有人看見他提著鋤頭往村子裏走,忍不住笑著揮揮手。

而老李也同樣笑著,一臉滄桑的臉龐褶皺皺在了一起:“對,回家給幾個娃娃做飯,別讓他們餓著了。”

那人無奈搖搖頭,也不意外這結果,笑道:“老來得子,果然跟寶貝似的。”

老李可不管他人怎麽想,快步就往家中趕,一心惦記著那幾個小子有沒有餓著,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身後有響亮的馬蹄聲,連忙側身打算躲避,遠遠就看見幾匹江湖快馬朝這邊小跑而來,只不過在看見有人出沒時,竟還夾緊馬腹,放慢了速度。

這般貼心的動作,倒讓老李頗感意外。

“主子……這裏就是岐縣了。”

老李看見一長相標致的青年對著最中間頭戴鬥笠之人說道:“再過不久就能到蘇郡,便是武林大會召開之地了。”

這幾日,老李總能看見有陌生江湖人士匆匆而來,口中談論什麽武林大會,原本還覺得稀奇,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他遠遠打量幾眼頭戴鬥笠的男子,只覺得這人背部挺拔,氣度沈穩,應該是個上位者,心中又敬畏又生幾分好奇。

他本欲打算事不關己轉身離去,不去摻和這群江湖人之事,卻又聽鬥笠青年道:“正值午後,我們的水囊無水,暫時停下來歇腳,補充下水源吧。”

“是。”而那一襲白衣的標志青年恭敬說完後,就翻身下馬直直走向老李,老李再想躲避已然來不及,“老人家,可否借個地方讓我等歇一歇腳?”

老李見他態度誠懇,似乎不太危險,又害怕惹怒江湖人,便只能點頭答應下來:“……好,幾位大俠,我家就在前方,請隨我過去吧。”

於是一行人翻身下馬,規規矩矩跟隨在他身後,老李見此這才心中松懈一口氣,果真是講禮節的大俠,還好還好。

他引著一行人來到自家院子裏,讓他們在院中的石桌坐著休息,就上屋內取一些水過來。

而他屋裏三個小孩竟耐不住寂寞,大膽的跑到院中玩耍,完全不害怕院裏的江湖人士。

“你們幾個快回來!”老李唯恐孩子們惹怒江湖人,連忙呵斥道,然而那戴著鬥笠之人卻笑呵呵地擺手,“無妨,讓孩子們繼續玩吧,本來就是我們打擾,請不必拘謹。”

老李見狀,又對這些人升起一絲好感。

三個孩子拿著樹枝當作劍來比試,其中個頭大一點的孩子對個頭小一點的孩子舉起樹枝,大聲喊道:“魔教,受死吧!”

小一點的孩子立刻裝作體力不支抱頭逃跑,還不斷叫嚷:“是我輸了,是我輸了!”

而第三個孩子就在旁邊拍手,笑得鼻涕泡都出來了:“是正道勝利嘍,太好啦。”

小一點的孩子跑了一陣,又大聲道:“好了,現在應該是我來扮演正道大俠了,你們來扮演魔教。”

“為什麽。”個頭大的孩子滿臉不樂意,“我還沒有玩夠呢。”

第三個孩子同樣不情願:“我也不要當魔頭。”

小一點的孩子不滿:“我也想當正道大俠,所以你們來扮演魔教!”

“不要不要,我不要當魔教!不要!!”

……

取了些水的老李剛剛走出來,就眼尖地瞥見那一襲白衣的青年人註視著自己的孩子們,臉色似乎多有糾結和壓抑。

老李唯恐他傷害自己的孩子,剛要開口,卻聽青年問道:“你們為何都想扮演正道大俠?”

孩子們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我們想扮演江湖大俠呀,鋤強扶弱,除魔衛道,多帥呀。”

一個孩子拿起樹枝裝作劍那般揮舞著,眼中興奮道:“我早晚要學習一身功夫,成為一方仁義大俠,除盡天下的禍害,保衛百姓!魔教就是我想要除掉的一害!”

白衣青年皺了皺眉,剛要反駁,但那戴著鬥笠的青年卻陡然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又愉悅:“哈哈哈……說得好。”

“你們的想法很好。”他的聲音裏唯有溫柔流淌,讓孩子們完全不害怕,“將來一定能做個好大俠。”

他摸了摸一個孩子的頭,命令身側的青年做出三把玩具大小的木頭劍,並且免費送給了三個孩子。

“拿去玩吧,願你們真的能夠成為一代江湖大俠,除魔衛道!”

這一番行徑,完全俘虜了三個孩子的心,三個孩子眼神亮亮的,都很開心地喊道:“謝謝哥哥!”

“多謝這位大俠了。”老李也不禁心存感激,對這些人徹底放了心。

鬥笠青年溫和地接過他手中的水瓢,聲音透著些許感慨:“無需客氣,孩子們都是很好的孩子,果然,有句話說得好,人之初,性本善……孩子們本能都是想要模仿大俠的,這便是下一代武林希望的種子啊。”

老李雖然聽不懂他這話的意思,但卻敏銳地抓住了其中一句話:“人之初,性本善……這不是我家幺兒從學堂回來後,翻來覆去的背誦的話語嗎?”

“哦?”鬥笠青年來了精神,“學堂裏竟然還教了這句話嗎?”

老李立刻讓看起來個頭最小的老幺過來,背誦出了課堂上的一些句子,老幺搖頭晃腦地說著:“這是《三字經》,夫子說裏面有大學問,讓我們好好背書呢。”

“不錯,真不錯。”鬥笠青年看起來更加欣慰,語氣中都帶著笑,“那你一定要好好學習才行,讀書和武功缺一不可,切不可怠慢。”

喝了些水,鬥笠青年便不再歇息,將一點銀子放在桌面上,沒等老李反應過來,這行人便瞬間用輕功飛了出去,讓他根本無法叫喊。

“大俠,誒銀子——!”

老李無奈地止住話語,看著桌面上的銀子,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喃喃自語道:“這位才是真正的仁義大俠啊……可惜小老頭我不懂江湖之事,否則定要與他結識一番。”

至於幾個小孩,更是雙眼放光,激動地跳起來:“那就是輕功嗎,好帥!以後我也要學,爭取成為跟他一樣的大俠!”

……

“真是有趣的幾個孩子。”

不遠處,與農莊漢子和老者交談後,心情明媚不少的秦銘還在馬上感慨著:“若是下一代江湖大俠都是這些赤子之心的孩子,該有多好。”

“教主不必擔心,定會得償所願。”沈浮白習慣性地恭維著,隨即有些幽怨道,“但是那些孩子成為大俠的目的就是想要消滅我們……”

“哈哈哈。”秦銘不由得又一次笑出聲,半是笑著睨他一眼,“那我們只好脫離魔教之名,自然不就能避免了?”

這句話倒是讓沈浮白微微一怔,露出些許若有所思來。

“教主!”而身後的那些魔教弟子卻在這時提醒道,“蘇郡馬上就要到了。”

看著前方那逐漸開闊的路段,以及隱約可見的城門,秦銘不由得收斂神色,微微感慨道:“終於要到了嗎。”

“兩日後才是武林大會的真正召開之日,不過想必那位未來的武林盟主蕭和應該已經在城內了吧。”

“是時候該會會他了。”

秦銘眼眸浮現幾分精光,再次一揚馬鞭,迅速朝城門口趕去:“我們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