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體驗卡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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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楊家之人抱著何種心思, 目標明確的天然，都沒有接招的打算。
她只是想要保證，天懿先祖希望的結果能夠被順利達成。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 住在附近的那些人便發現，天然幾乎不出門了。
剛來幾日他們還能看見天然外出轉轉, 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
轉頭若非楊家之人依舊會天天往天然所在的房子裏送些日常所需, 他們連天然還在不在這裏住著都無法確定了。
畢竟天然所在的那間屋子, 除去楊家之人來去時會有動靜, 其他時候著實……
靜悄悄。
因為天然的無所作為, 也沒有跟住在周圍的其他人相識的想法。
這群原本對於天然得到了楊家過於獨特對待而略微有些心生不滿的人, 竟然也沒了多餘的心思。
甚至於有時候他們會忘記這裏還住了一個新來的人的事情。
旁人如何想不知道, 楊家對於天然如此“乖覺”不會到處亂跑的行為，倒是非常滿意。
還向天然表明, 若是有什麽並不過分的要求, 他們也會願意滿足。
於是……
於是在天懿跟前呆久了的天然，就向楊家提出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想跟山谷中務農那群人聊聊的想法。
聽到這個要求的楊家人當時有些楞住，好半晌才道：“……會有機會的, 不過現在還是將精力集中在即將到來的召請先祖儀式上比較好。”
天然那張沒有表情時略微有些兇的臉上, 露出了明顯可惜的神色。
……
這邊天然天天呆在房子裏不出來, 也不知道在忙什麽事情。
那邊的天懿倒是沒有跟著天然一起宅在房間裏。
化作旁人不可視的靈體狀態的天懿，自從跟著天然來到了這座山谷後, 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到處溜達。
僅僅只用了幾天時間，便將山谷裏的情況摸索了大概。
這座山谷的面積很大，裏面生活的人數量不少。
生活在山谷外圍的大多都只是負責種植和飼養的普通人, 還有楊家“收留”和“收養”的有天賦的年輕人。
也就是這群“有天賦的年輕人”要參加不久後要舉行的召請先祖儀式。
再往山谷裏面走，生活的便是各個世家之人。
其中又以楊家的人最多。
楊家也是這座山谷中目前可以做主的那一個。
整體上來說, 這座山谷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在已知各個世家多多少少都參與了以人類性命制造強大可控怪物一事後，誰還會認為這座看似平靜的山谷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呢？
天懿在山谷中轉了幾圈，通過觀察發現了兩點非常奇怪的地方。
第一點便是“不要隨意走動”一事。
這不僅僅只是楊家對天然的提點和要求，也是對山谷中其他人的要求。
每當天色暗下後，所有人都會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不會隨意外出。
這個時候整個山谷都是非常安靜的。
像是一種約定成俗的習慣。
可天懿還是在夜晚的時候看見有人在山谷中行走，像是抱著某種特殊的目的。
第二點便是……消失的屍體。
是的，即使是在這裏，依舊存在“莫名消失的屍體”的問題。
居住在山谷中被收留的有天賦的年輕人們，並非只是簡單的被收留於此。
世家們會為這群年輕人提供必要的訓練。
以期年輕人們能夠開發自己的能力，增加召請先祖的成功率。
其中讓年輕人們和怪物對戰，更是其中的必修課程。
在可控範圍之內，增加年輕人們面對怪物的戰鬥機會，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訓練方式。
只是用這些世家之人的話來說：“面對怪物，死傷總是不可避免。”
雖然怪物是由他們制造、控制、提供。
但除去世家之中有資格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以外，旁人並不知曉。
所以當怪物“無法控制”的殺害了一部分年輕人時，大家也只是認為是那些死掉的人運氣不好罷了。
畢竟直面怪物，確實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只有真正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變得強大。
一點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讓那些原本很有天賦的年輕人失去性命，天賦不得成長發揮。
至於這些死掉的年輕人的屍體去了哪裏？
其他活著的年輕人們都以為得到了很好的處理與安置。
收留他們的世家，不論在外面的風評如何，於他們眼中總是天然帶有光環。
可實際上就是，這些屍體不知所蹤。
天懿也是將這兩個奇怪的地方結合在一起，並且實際跟蹤了於夜晚之中會在外面行動的人的足跡之後，才發現了因由。
那些死掉的年輕人的屍體，全都被世家之人拿去當做制作怪物的材料了。
是的，在這座山谷的下方，也有專門貯存怪物的地方。
並且這個儲存怪物的地方，比天懿見到過的其他藏有怪物的據點，面幾個更加龐大。
並且在這個地方，還有一整套的用於制造怪物的道具和房間。
簡直……
就像是怪物加工廠一樣。
“也許外面那些怪物，就是從這裏加工出來？”
行走在黑漆漆布滿沈睡怪物的房間裏，天懿緩緩向前飄去，同這些沒有任何聲息的怪物擦肩而過。
就算是各個世家之中的人，在面對這樣滿是怪物的房間時，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到脊背發涼、汗毛倒立，只想快些離去。
天懿走在怪物中間，卻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要說怪物，天懿覺得惡魔戰場上的那群惡魔，站在人類的角度來說也能算是怪物的一種。
而且那些惡魔可比眼前這群可以被人類控制的怪物難對付多了。
走過一間又一間滿是怪物或者人類肢體，又或者半成體怪物的房間。
最後天懿停在了一個巨大而又空曠的房間之中。
這裏的每一個房間都被非常嚴密的關閉著。
想要進入其中，需要有世家提供的專門鑰匙或者機關密語。
身為靈體的天懿卻不用這些，他能夠很輕松的在其中穿行。
在踏入眼前這個房間之前，天懿未曾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看見一個這般空曠而又巨大的房間。
而在這個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塊巨大的冰墻。
非常厚實沈重的冰墻，透著深沈的寒意。
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若是在這裏摸索著亂走，很容易就會撞在冰墻上。
可以夜間視物的天懿不受光線限制，一進來就看見了這堵厚實的冰墻，以及……冰墻裏面的東西。
這裏面是一個……少女？
不，這是一個有著少女面容的怪物。
如果只是看臉的話，這個怪物的面容極為精致，漂亮到了超越普通人類的地步。
這種漂亮讓天懿直觀的想到了好看到過分的莫爾。
可是順著少女的面容往下看……
到她的肩膀都還正常，可是肩膀往下的部分……
就像是軀幹部位的身體殘破了一般。
數量龐大、粗細不一且非常長的血管，順著她的手臂尾端、軀幹尾端延升而下，鋪滿了整個冰墻內部。
鮮紅的顏色將冰墻都染成了紅色。
更有不少血管從冰墻之中延伸了出來。
就在冰墻附近的地面上，鋪了一地粗細不一的血管。
這些血管好似活著一般，只要仔細去看，就能發現它們正在極為輕微的產生生理性的蠕動。
天懿：“……”
天懿盯著少女的面龐看了許久。
他能夠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怪物。
而且這個怪物跟他之間，有著某種奇異的聯系。
這種聯系天懿其實在不少怪物身上都感覺到過，只是那些怪物都不如眼前的少女，同他之間的聯系強烈。
不用想，天懿都能猜到，這必然是那些世家們的手筆。
到底他於這個世界的屍身還在世家們的手中。
這群勇於作死的世家，不管對他的屍身做出什麽樣的行為，天懿都不會感到奇怪。
盯著怪物少女看了半晌的天懿，最後悄無聲息的離開，正如同他來時一般。
而在天懿離開後，位於冰墻之中，一直處於沈睡中的少女微微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漆黑，其中沒有任何光線。
她的睫羽微微顫動，像是想要擡起眼眸，片刻只有卻又再次合上。
除了冰墻之外表現得比平日裏更加活躍的血管，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
召請先祖的日子被定的很近。
隨著召請先祖儀式的日子即將到來，到處溜達的天懿可以明顯感覺到山谷之中變得越來越熱鬧。
首當其沖便是那些同天然住在同一個區域的年輕人們。
在這個滿是怪物的世界中，又有誰不想覺醒召請先祖的能力呢？
那代表著戰力的飛躍，還有生存能力的提升。
將是一個完全的領域。
最近這兩天天懿從這些年輕人口中聽到最多的，便是關於各個世家之中那些有天賦的年輕人覺醒了什麽樣召請先祖的能力。
其中言語不乏羨慕和憧憬。
對於外界的躁動，天天宅在屋子裏面的天然倒是依舊坐得住，沒有絲毫受到影響的樣子。
每天該吃飯吃飯、該練習練習、該學習學習。
要說最為擔憂的，也就是擔憂一下……
“希望這個儀式可以順利舉行。”
坐在屋子裏的天然如此喃喃。
她不但希望這個儀式可以順利舉行，還希望能夠召請天家先祖成功。
天然對天家先祖其實沒有太多感覺，但因為這是天懿先祖的願望，便也成為了她的願望。
天然宅在房間裏不出門的日子裏，外面那群年輕人還有趕來此地的世家公子之間發生了一些摩擦。
聽外間的言語似乎其結果並不令人滿意。
其中也提到了天然的存在，只是天然天天不出門，也沒人專門找上門，故而也沒她什麽事情。
還有關於外間怪物橫行一事。
外面那些年輕人的話語說得有些雲裏霧裏，可天然還是聽出來，這是莫爾先祖依舊在追殺制造怪物的世家之人。
如此召請先祖儀式舉行的日子終於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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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楊家之人抱著何種心思, 目標明確的天然，都沒有接招的打算。
她只是想要保證，天懿先祖希望的結果能夠被順利達成。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 住在附近的那些人便發現，天然幾乎不出門了。
剛來幾日他們還能看見天然外出轉轉, 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
轉頭若非楊家之人依舊會天天往天然所在的房子裏送些日常所需, 他們連天然還在不在這裏住著都無法確定了。
畢竟天然所在的那間屋子, 除去楊家之人來去時會有動靜, 其他時候著實……
靜悄悄。
因為天然的無所作為, 也沒有跟住在周圍的其他人相識的想法。
這群原本對於天然得到了楊家過於獨特對待而略微有些心生不滿的人, 竟然也沒了多餘的心思。
甚至於有時候他們會忘記這裏還住了一個新來的人的事情。
旁人如何想不知道, 楊家對於天然如此“乖覺”不會到處亂跑的行為，倒是非常滿意。
還向天然表明, 若是有什麽並不過分的要求, 他們也會願意滿足。
於是……
於是在天懿跟前呆久了的天然，就向楊家提出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想跟山谷中務農那群人聊聊的想法。
聽到這個要求的楊家人當時有些楞住，好半晌才道：“……會有機會的, 不過現在還是將精力集中在即將到來的召請先祖儀式上比較好。”
天然那張沒有表情時略微有些兇的臉上, 露出了明顯可惜的神色。
……
這邊天然天天呆在房子裏不出來, 也不知道在忙什麽事情。
那邊的天懿倒是沒有跟著天然一起宅在房間裏。
化作旁人不可視的靈體狀態的天懿，自從跟著天然來到了這座山谷後, 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到處溜達。
僅僅只用了幾天時間，便將山谷裏的情況摸索了大概。
這座山谷的面積很大，裏面生活的人數量不少。
生活在山谷外圍的大多都只是負責種植和飼養的普通人, 還有楊家“收留”和“收養”的有天賦的年輕人。
也就是這群“有天賦的年輕人”要參加不久後要舉行的召請先祖儀式。
再往山谷裏面走，生活的便是各個世家之人。
其中又以楊家的人最多。
楊家也是這座山谷中目前可以做主的那一個。
整體上來說, 這座山谷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在已知各個世家多多少少都參與了以人類性命制造強大可控怪物一事後，誰還會認為這座看似平靜的山谷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呢？
天懿在山谷中轉了幾圈，通過觀察發現了兩點非常奇怪的地方。
第一點便是“不要隨意走動”一事。
這不僅僅只是楊家對天然的提點和要求，也是對山谷中其他人的要求。
每當天色暗下後，所有人都會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不會隨意外出。
這個時候整個山谷都是非常安靜的。
像是一種約定成俗的習慣。
可天懿還是在夜晚的時候看見有人在山谷中行走，像是抱著某種特殊的目的。
第二點便是……消失的屍體。
是的，即使是在這裏，依舊存在“莫名消失的屍體”的問題。
居住在山谷中被收留的有天賦的年輕人們，並非只是簡單的被收留於此。
世家們會為這群年輕人提供必要的訓練。
以期年輕人們能夠開發自己的能力，增加召請先祖的成功率。
其中讓年輕人們和怪物對戰，更是其中的必修課程。
在可控範圍之內，增加年輕人們面對怪物的戰鬥機會，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訓練方式。
只是用這些世家之人的話來說：“面對怪物，死傷總是不可避免。”
雖然怪物是由他們制造、控制、提供。
但除去世家之中有資格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以外，旁人並不知曉。
所以當怪物“無法控制”的殺害了一部分年輕人時，大家也只是認為是那些死掉的人運氣不好罷了。
畢竟直面怪物，確實需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只有真正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變得強大。
一點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讓那些原本很有天賦的年輕人失去性命，天賦不得成長發揮。
至於這些死掉的年輕人的屍體去了哪裏？
其他活著的年輕人們都以為得到了很好的處理與安置。
收留他們的世家，不論在外面的風評如何，於他們眼中總是天然帶有光環。
可實際上就是，這些屍體不知所蹤。
天懿也是將這兩個奇怪的地方結合在一起，並且實際跟蹤了於夜晚之中會在外面行動的人的足跡之後，才發現了因由。
那些死掉的年輕人的屍體，全都被世家之人拿去當做制作怪物的材料了。
是的，在這座山谷的下方，也有專門貯存怪物的地方。
並且這個儲存怪物的地方，比天懿見到過的其他藏有怪物的據點，面幾個更加龐大。
並且在這個地方，還有一整套的用於制造怪物的道具和房間。
簡直……
就像是怪物加工廠一樣。
“也許外面那些怪物，就是從這裏加工出來？”
行走在黑漆漆布滿沈睡怪物的房間裏，天懿緩緩向前飄去，同這些沒有任何聲息的怪物擦肩而過。
就算是各個世家之中的人，在面對這樣滿是怪物的房間時，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到脊背發涼、汗毛倒立，只想快些離去。
天懿走在怪物中間，卻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要說怪物，天懿覺得惡魔戰場上的那群惡魔，站在人類的角度來說也能算是怪物的一種。
而且那些惡魔可比眼前這群可以被人類控制的怪物難對付多了。
走過一間又一間滿是怪物或者人類肢體，又或者半成體怪物的房間。
最後天懿停在了一個巨大而又空曠的房間之中。
這裏的每一個房間都被非常嚴密的關閉著。
想要進入其中，需要有世家提供的專門鑰匙或者機關密語。
身為靈體的天懿卻不用這些，他能夠很輕松的在其中穿行。
在踏入眼前這個房間之前，天懿未曾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看見一個這般空曠而又巨大的房間。
而在這個房間的正中間，是一塊巨大的冰墻。
非常厚實沈重的冰墻，透著深沈的寒意。
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若是在這裏摸索著亂走，很容易就會撞在冰墻上。
可以夜間視物的天懿不受光線限制，一進來就看見了這堵厚實的冰墻，以及……冰墻裏面的東西。
這裏面是一個……少女？
不，這是一個有著少女面容的怪物。
如果只是看臉的話，這個怪物的面容極為精致，漂亮到了超越普通人類的地步。
這種漂亮讓天懿直觀的想到了好看到過分的莫爾。
可是順著少女的面容往下看……
到她的肩膀都還正常，可是肩膀往下的部分……
就像是軀幹部位的身體殘破了一般。
數量龐大、粗細不一且非常長的血管，順著她的手臂尾端、軀幹尾端延升而下，鋪滿了整個冰墻內部。
鮮紅的顏色將冰墻都染成了紅色。
更有不少血管從冰墻之中延伸了出來。
就在冰墻附近的地面上，鋪了一地粗細不一的血管。
這些血管好似活著一般，只要仔細去看，就能發現它們正在極為輕微的產生生理性的蠕動。
天懿：“……”
天懿盯著少女的面龐看了許久。
他能夠感覺到，這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怪物。
而且這個怪物跟他之間，有著某種奇異的聯系。
這種聯系天懿其實在不少怪物身上都感覺到過，只是那些怪物都不如眼前的少女，同他之間的聯系強烈。
不用想，天懿都能猜到，這必然是那些世家們的手筆。
到底他於這個世界的屍身還在世家們的手中。
這群勇於作死的世家，不管對他的屍身做出什麽樣的行為，天懿都不會感到奇怪。
盯著怪物少女看了半晌的天懿，最後悄無聲息的離開，正如同他來時一般。
而在天懿離開後，位於冰墻之中，一直處於沈睡中的少女微微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漆黑，其中沒有任何光線。
她的睫羽微微顫動，像是想要擡起眼眸，片刻只有卻又再次合上。
除了冰墻之外表現得比平日裏更加活躍的血管，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
召請先祖的日子被定的很近。
隨著召請先祖儀式的日子即將到來，到處溜達的天懿可以明顯感覺到山谷之中變得越來越熱鬧。
首當其沖便是那些同天然住在同一個區域的年輕人們。
在這個滿是怪物的世界中，又有誰不想覺醒召請先祖的能力呢？
那代表著戰力的飛躍，還有生存能力的提升。
將是一個完全的領域。
最近這兩天天懿從這些年輕人口中聽到最多的，便是關於各個世家之中那些有天賦的年輕人覺醒了什麽樣召請先祖的能力。
其中言語不乏羨慕和憧憬。
對於外界的躁動，天天宅在屋子裏面的天然倒是依舊坐得住，沒有絲毫受到影響的樣子。
每天該吃飯吃飯、該練習練習、該學習學習。
要說最為擔憂的，也就是擔憂一下……
“希望這個儀式可以順利舉行。”
坐在屋子裏的天然如此喃喃。
她不但希望這個儀式可以順利舉行，還希望能夠召請天家先祖成功。
天然對天家先祖其實沒有太多感覺，但因為這是天懿先祖的願望，便也成為了她的願望。
天然宅在房間裏不出門的日子裏，外面那群年輕人還有趕來此地的世家公子之間發生了一些摩擦。
聽外間的言語似乎其結果並不令人滿意。
其中也提到了天然的存在，只是天然天天不出門，也沒人專門找上門，故而也沒她什麽事情。
還有關於外間怪物橫行一事。
外面那些年輕人的話語說得有些雲裏霧裏，可天然還是聽出來，這是莫爾先祖依舊在追殺制造怪物的世家之人。
如此召請先祖儀式舉行的日子終於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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