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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趙青月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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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趙青月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謠言動機調查◎

別看駱梅現在和黎明修你儂我儂,年輕的時候,感情波折不少。

黎明修是駱梅倒追來的,當時為了了解他的喜好,沒少去找向青柏。

向青柏被糾纏的怕了,倒是透露過一些。等到後面兩人好了沒多久,本以為可以解脫了。不曾想這兩人性子都急,脾氣上來了就說分手。

中間真分過一次,如果不是黎明修厚著臉皮,拉著向青柏做擋箭牌去堵人,駱梅連見都不見。

都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當年駱梅沒少麻煩向青柏,自然不好當著他的面隨意耍臉子。因此為了追媳婦,向青柏又被黎明修拽去找了幾次人。

這兩人能走到今天,向青柏功不可沒。

駱梅:“妹子,當時結婚想讓你們家老向當媒人來著,他沒應。倒是高興得送了我們兩捆爆竹,慶幸徹底解脫了。”

郁竹是真的想象不出來,向青柏被糾纏,然後無奈當媒人的樣子。

“駱梅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把這個當真的。”她就是借此事讓向青柏知道自己的底線,實則並不往心裏去。

比起這些爭風吃醋的小事,知道是誰傳出來這個話,目的是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郁竹將自己的猜測透露了一些給駱梅,說道:“駱梅姐,我畢竟剛來,認識的人不多,查起來太慢了,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幫幫忙。”

駱梅拍了拍胸脯:“妹子,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她別的幫不上,這點活還是能幹的。

當然,幹活的主力是她媽,她對她老娘的能力還是十分信得過的。

倒是向青柏這媳婦,還挺出乎她的意料。毫不客氣的說,向青柏撿到寶了,大後方穩如泰山。

像郁竹說的這些可能裏面,有一些她都沒想到。

駱梅找馮平安嬸子幫忙,郁竹求之不得。專門給她說這些,也是有這個指望在裏面。駱梅剛回來,人際關系上,兩人半斤八兩。

光靠她兩,黃花菜都涼了,或者謠言真的都傳遍家屬院了,也不一定找的出是誰來。

她從不小看謠言的傳播速度,一傳十十傳百,要不了幾天。

“駱梅姐,我包了粽子,你帶些回去吃。”包粽子這事兒,以前也做過,這次包起來很快。

因為糯米少,郁竹就包了二十個。

拿了五個遞給駱梅,剩下的六個給劉谷蘭夫婦送去。還有九個,她吃三個,向青柏六個。

不用不用,家裏有,駱梅連連擺手,無奈說不過郁竹,只好接過去。

說來慚愧,她上門的時候都沒帶什麽東西來。只一心想著,要把事兒給說清楚了,不能影響人家夫妻感情。

不過駱梅不白拿,回去以後就找了些幹貨送過去。她之前在北方,那邊的幹貨品質不錯,外加重量輕,很適合帶回來送給親朋好友。

今天端午節,向青柏下班得早,到家之時郁竹剛吃完飯,在院子裏收艾草。

門口的艾草昨天采回來就掛上了,多餘的曬幹。端午節前後的艾草肥大,香氣濃郁,韌性足,正是收割的好時候。

雖然有說法,端午當天的艾草效果最好,不過郁竹懶得麻煩,昨天一起割了。

艾草都曬在簸箕裏,早上端到院子來,傍晚再放回屋檐下去。

“我來吧。”向青柏幾步走到郁竹身邊,接過在她手裏顯得格外龐大的簸箕。

郁竹自動後退一步,將場地讓給向青柏:“今天怎麽這麽早?”

向青柏彎腰將簸箕放好:“這不是過節嗎,大家約好了回家陪家裏人。”

如果是之前,其他人走了他也會留在那兒加班,不過今天不一樣,他想回來和郁竹過節。

“那剛好,我包了粽子,咋們今晚就吃這個好了。”郁竹粽子包的不小,她自己吃一個就夠了,想著向青柏平時的飯量,郁竹給他煮了兩個。

粽子雖說好吃,但大晚上的,吃多了容易不消化,郁竹又煮了個清水面。

之前種的白菜已經長到能吃苗的時候了,郁竹也不等它再長的多一點。摘了些今晚用來下面。

向青柏跟在後面,給郁竹打下手。

“不用,你去休息會兒,我這兒很快就好。”向青柏最近的繁忙郁竹是看在眼裏的,煮個面而已,也用不上那麽多人,讓他休息休息。

向青柏沒能進去廚房,也不閑著,繞著屋子走了一圈。上次郁竹種的空心菜發芽了,就是長得有點密了,得給它們間芽。

郁竹一頓飯做得很快,向青柏還沒幹多少,就被叫了進去。

吃完後,他洗完碗,借著斜陽把剩下的都做完了。

難得回來的早,等到了睡覺時間,向青柏今天格外的興奮。

郁竹第二天久違的又起晚了。

昨天駱梅回去把事兒拜托給馮平安以後,自己就安心的去上班了。

她早年是醫務兵,後來退了下來到醫院當了醫生,她年紀雖小,在處理刀傷槍傷上的經驗卻不少。

不過部隊這樣經驗豐富的醫生太多了,打仗時是稀缺人士,這兩年已經不那麽吃香了,這次跟著黎明修調動回來輕輕松松的。

她自己也知道,以後只要不繼續大幅度打仗,那麽她擅長的只會逐漸沒有用武之地。

趁著這次調動,借助父母的關系,把自己調到了醫院的行政部門。

馮平安將目送駱梅走出了家門,收拾收拾自己也出門了。

昨兒是過節,圖個安生,先把這事兒壓了下來。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昨天聽駱梅那麽一說,就有個大概範圍了。

馮平安去那些婦女常聚地走了一圈,又借著駱梅帶了幹貨,送給你們嘗嘗,拜訪了幾個關系親近,人際也不錯的人家。

結合各位有意無意透露給她的消息,基本把目標鎖定了。

“這麽快就知道是誰了啊?”郁竹震驚的看向駱梅,這才一天呢。

駱梅看向眼睛滴溜的老大的郁竹,像什麽呢,像個好奇的貓,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她兒子大了,現在不好玩了,希望下一個孩子能是郁竹這麽好看的小姑娘。

郁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除了向青柏時常會捧著她的臉親下去,來這兒以後再沒人碰過她的臉:“駱梅姐你幹什麽呢。”

駱梅心虛的把手放下,假裝剛剛那個女流氓不是自己,說道正事:“還不能完全確定,要我倆在試試呢。”

“你知道以前你們家老向手下有個副團長叫呂壽濤不?”駱梅問道。

郁竹點了點頭,雖說她來以後向青柏只當了沒多久的一團團長就被調職了。不過對他以前手下有哪些人,她多少了解過的:“和他有關系?”

駱梅點了點頭:“可能是他媳婦,不過到底是不是一試便知。”

傍晚,王佳紅吃過飯,拿著鞋墊子和針線就往大槐樹下走。最近部隊的男人少有不忙的,以前飯後不見人的槐樹,最近人來人往的。

她到那兒的時候,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因為凳子不夠,還有人從家裏帶了凳子過來。

趙青月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置:“快過來,等你好一會兒了。”

趙青月最近很喜歡王佳紅,兩人都是二婚,都受困於生孩子的事兒。

不過,趙青月的壓力主要來自外界,而王佳紅就不一樣了,她丈夫前頭那位已經生了兒子。她是自己急著想懷一個。

最主要的是,上次駱梅和向青柏的事兒就是她說的,成功讓她看了郁竹的笑話。

王佳紅今年還小,結婚一年了也不過十九歲多一點。

她十六歲就跟了呂壽濤,那會兒呂壽濤前頭的老婆病重在床,還沒死,她就無名無分的跟著。

等到那位一死,立馬被娶了進來,有傳言說,前頭那位是被她兩奸夫□□氣死的,不過沒什麽證據,大家說說也就過去。

呂壽濤年紀不小,今年三十八了,如果再升不上去,就要轉行了。

“所以是王佳紅為了自家丈夫才說的這些話嗎?”郁竹看向駱梅。

駱梅點了點頭:“應該是她,不過到底是不是一會兒就知道了。”

話是這麽說,看駱梅的表現,其實她已經很偏向於就是她了。

不過郁竹對這個持懷疑態度,王佳紅今年才十九歲,她是怎麽知道這麽久之前的事兒的。

郁竹問道:“王佳紅本人家裏是個什麽情況啊?”雖說現在十六七歲結婚的人屢見不鮮,可十六歲就開始無名無份跟著別人的著實不多。

“她們家以前還挺有錢的,聽說她娘是地主家的姨太太,不過她命不好,娘死的早,爹抽大煙,把家底兒全敗落了。”說到這兒,駱梅嘆了一口氣。

“她跟著呂壽濤也是沒辦法,如果不是呂壽濤救了她,她早不知被她爹賣到哪個山裏去了。”這也是她覺得王佳紅會一心一意幫呂壽濤的原因。

當然,也正是如此,許多人能理解她為什麽年紀輕輕,不要名分跟著呂壽濤。家屬院的家屬還願意和她說說話,不然像她這種,早就人人喊打了。

郁竹聽完心裏就有數了。

兩人到的時候,王佳紅和趙青月兩人都在納鞋底。

郁竹眼睛一轉,心裏有了主意,步伐不再悠閑,而是疾走幾步,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怒氣沖沖。

在眾人疑惑的嚴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趙青月一巴掌:“我們家老向怎麽得罪你了,讓你在我跟前說他的胡話,他都和我說了,他一直以來只喜歡過我一個。”

一群閑聊的,納鞋底的,織毛衣的,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身體全部轉向最適合觀看的位置,不遠不近的。

趙青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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