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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 向青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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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向青柏青梅?

◎將計就計◎

郁竹想好自己要做什麽工作,接下來就是等了,等婦聯什麽時候開始招人。

雖說劉谷蘭是婦聯的領導,但是這不意味著郁竹可以走後門,想進去時機和能力缺一不可。

既然沒招人,急也沒用,日子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最近向青柏工作量大,郁竹準備頓湯給他補補。需要的藥材上次已經買過了,現在買只雞就行。

郁竹準備去找王秀雲,上次她來的時候,聽說她父母是城裏的,但是爺爺奶奶在這附近的村子裏。找她一是聯絡感情,二是問哪兒有合適的老母雞。

郁竹專門挑的下班後的時間,估摸著王秀雲吃完飯了,自己也吃晚飯了,再去找的她。最近向青柏沒準時下班過,姚前估計也沒有,倒是不怕撞上。

郁竹估計的沒錯,最近姚前回來的晚,去的時候只有王秀雲在家,吃完飯在哄閨女。

“妹子,快進來坐。”王秀雲半拉開門。

“嫂子,是不是打擾你吃飯了。”眼看王秀雲桌上碗筷還沒收,郁竹就知道自己預估的時間出錯了。

“嗨,這有什麽打擾的,我早就吃完了,這不是我們家這小祖宗,鬧著要吃肉,磨蹭了老半天也不吃幾口。”王秀雲拍了拍小閨女:“叫姨姨。”

王秀雲的小閨女姚玉今年四歲,長得很是可愛,一眼望過去和洋娃娃似的,郁竹看得喜歡。從袋子裏掏出兩顆糖:“寶貝,叫姨姨。”

姚玉小腿蹭蹭的跑到郁竹跟前,看了一眼媽媽沒反對,開心的接過糖果:“謝謝姨姨。”

郁竹笑容愉悅:“不用謝。”

說完看向王秀雲,說出自己的來意:“嫂子,我想問問你知道哪兒有換老母雞的沒。最近向青柏老加班,準備買來燉湯給他補補。”

“妹子,你這可是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誰家有。”王秀雲聲音爽朗,一邊說一邊把碗筷疊好:“妹子,等我把碗收進去就帶你去。”

“那怎麽好意思,嫂子,你指個路,我自己去就行。”郁竹就是想問個路,可沒準備麻煩別人都快天黑了,還跑一趟。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家人,再說了,村裏的人對陌生人很警惕,要是沒人帶呀,你是別想換到。”說是換,實際上誰不知道,就是花錢買。

“嫂子,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改天再去行不。”這麽晚了,兩個人走到路上安不安全先不議,光是留下一個四歲的孩子在家,那也不放心不是。

“那明天吧,我下午三點過後就沒課了。”王秀雲想了想自己的上課安排,明天很合適。

“行啊,我什麽時候都有空,就看嫂子你什麽時候方便。”她現在在家閑著,時間很自由。

和王秀雲約好明天,兩人又聊了幾句,才告辭。

郁竹回家的路上開始在腦中盤算,明天除了買老母雞還要做些什麽。馬上要端午節了,該包粽子了,這不得買些糯米才行。

如果有合適的手藝人,再打些小家具。

考慮到要買的東西不少,郁竹背了個背簍。反正現在不會出現以前那種全靠兩手拎,到家以後手都疼的情況了。

當然,由於郁竹長得太具有辨識性,她們這次去幹得又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兒。為了減少麻煩,郁竹直接給自己包了個頭巾,將臉藏住了大半。

王秀雲一下課就回家等著了,兩人早去早回,姚玉還在托兒所等著去接呢。

“妹子,咱們直接去村裏王三叔他們家。”王秀雲帶著郁竹翻過了一座小山,頓時就看見了不少屋子。

“好,嫂子,村裏有木匠手藝好的人嗎,或者部隊有沒有,我想打些小家具,這剛搬進去,真的是啥啥都缺。”爬過了這座山,郁竹氣喘籲籲的。相反,王秀雲還是沒事人一樣。

不管是哪一個郁竹,出門都很少,身體算不得好,別說和村裏的比,就是城市裏的都比她強不少。

“村子裏沒有,咱們部隊後勤部有手藝好的,你要是缺小家具去找他們就行。”看郁竹著實是累,王秀雲原地停下,兩人準備休息休息再走。

對於郁竹說的啥啥都缺,這話聽聽就罷了,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嘛,向青柏結婚前可是專門拉著他們家老姚作參考,買了不少家具和東西了。

不過兩人目前還沒熟悉到那個地步,這些事兒就沒必要說出來打趣人了。

郁竹又緩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也不好意思再多休息,畢竟還有孩子在等著呢:“嫂子,咱們繼續走吧。”

“好。”這次王秀雲帶著郁竹走了沒多久就到了。

“是秀雲啊。”王三叔年紀挺大了,但是精氣神很好。看起來一個打兩個郁竹不是問題。

“三叔,這是我朋友,你們家那不下蛋的老母雞還在嘛,我們找你換。”上次王秀雲回家的時候還在,幾天過去了,不知道有沒有被別人買走。

“還在呢還在呢。”生意找上門自然沒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哪怕郁竹看起來不夠磊落,王三叔也當看不見了。反正是秀雲帶過來的,這孩子從小老實,不怕她坑自己村裏的人。

“以前啊,這只雞一兩天就能下個蛋,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天氣都暖了,還一個都不下了。”王三叔一邊走一邊念叨。

雞都是在院子裏跑著的,大白天要捉雞還是得費點勁,王三叔年紀大了,腿腳不靈活了,最後還是王秀雲手快,一把抓住了。

雞換好了,接下來就是糯米了。現在大家飯都吃不飽,種糯米的人不多,畢竟這玩意產量不高。

“糯米得去找村長才行,也只有他們家條件好,才會種些。”王秀雲帶著郁竹走過不少人家,每路過一家都會引來人的好奇。

郁竹也懂了昨天王秀雲說的那句,村裏人都警惕是什麽意思了。

“招娣,你個死丫頭,又在偷懶,還不快去把衣服洗了。早知道當時就該答應你去掃盲班,天天捧著本破書,有什麽好看的。”原裏傳來了一陣女人尖銳的謾罵聲。

“知道了。”一道年輕的,喏喏的聲音響起。

不等兩人走過這戶人家,裏面傳來了一到威嚴的男聲:“老子當時怎麽娶了你這麽個倒黴玩意,連個孩子都教不好,誰家姑娘和她似的,不安穩,我看不如早些找個人家給她嫁了,免得越拖越嫁不出去。”

只聽見剛剛還尖銳傲慢的聲音此時變得萎靡起來:“當家的,都是我沒教好。你放心,人家都找好了,不會嫁不出去。”

接下來聲音又變得高昂起來:“就是村口劉瘸子,說是二百的彩禮,先給一半,嫁過去生了兒子就給另一半。”她越說聲音越高昂,仿佛在得益於自己的能幹。

兩人沈默的走過了很長一段距離,王秀雲突然開口道:“招娣今年才16歲,劉瘸子已經三十多歲了,上一個媳婦是被他酒後打死的。”

劉瘸子命好也不好,小的時候為了救弟弟瘸了腿,現在弟弟出息了,記恩,對他十分好。

這也是為什麽劉瘸子打死了人,還沒事兒,甚至能拿出200娶媳婦的原因。

郁竹將這件事記到了心裏,嘴上卻什麽也沒說,王秀雲也沒指望郁竹說什麽,她只是忍不住感慨一下罷了,這些年,這種事兒還少嗎。

便是自己,外表看著光鮮,丈夫是軍官,自己是老師。實則,日子過得怎麽樣,只有自己知道。

接下來,兩人到村長家換完糯米就準備告辭。

臨行前,村長看著王秀雲道:“秀雲啊,天下無不是父母,你是年輕人,退一步認個錯,這件事兒也就過去了。”

王秀雲沈默著,沒說話。

郁竹拉了一把王秀雲,回道:“村長說的是,不過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一家的事兒,咱們這些外人,還是別插手了。”

郁竹不是沖動的人,按理來說,她不該說這樣的話,但是她偏偏說了。

王秀雲沒有給郁竹解釋,村長為什麽這麽說,郁竹也沒問,兩人默契的把這件事忘了。

直到分開時,王秀雲含糊的說:“郁竹,謝謝你。”

郁竹擺擺手:“嫂子,該我謝謝你才是,辛苦你陪我跑這麽一趟。”

郁竹的生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趙青月也終於從張擁軍升職的喜悅和瑣事中脫離出來。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最近因為張擁軍升職,自然少不了人上趕著巴結聊天,加上最近駱梅帶著老公孩子回來了。

當年有關向青柏和駱梅兩人的謠言,被有心人說漏嘴告訴了趙青月。

這不,初步核實了消息的真假,事情一忙完,趙青月迫不及待的來看郁竹的笑話了。

“妹子,我實在是不忍心你被蒙在鼓裏,外面都在說你們家向團長喜歡後勤部部長的女兒駱梅。聽說他兩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向團長這麽些年不娶,也是因為駱梅嫁人了。娶不到自己喜歡的,幹脆不娶了。”趙青月說這話時,面上看上去氣憤填膺,實際上眼裏的幸災樂禍已經藏不住了。

郁竹臉色難看的問道:“是嗎?你是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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