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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夫妻兩互相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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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夫妻兩互相道歉

他對自己媳婦愛幹凈的情況有了明確的認知。

“回來了,現在就走嗎?”看見向青柏被雨水滴,郁竹強忍著笑意。

“現在就走。”向青柏今天沒有帶下面的人訓練,衣服還是幹凈的,不用去換一套。

“那我去把黃豆糕拿著。”郁竹早早就把黃豆糕用油紙包起來了放到客廳裏,進去拿了就走。

一路上,兩人遇到了不少人,大多數郁竹都不認識,但是看他們的眼神明顯是認識她了。

她走過一段路突然回頭,還看見剛剛從她們旁邊走過的人回頭看她。嘴裏和旁邊的人說些什麽,不用聽就知道和她們相關了。

頂著人群的視線,夫妻倆走了一會兒才到目的地。

向青柏剛到張旅長家門口就揚聲喊人:“叔,嬸。”

劉谷蘭正在廚房做飯,聞聲是張正德出來開的門:“進來吧。”

以張正德現在的地位,那邊新修的小樓房肯定有他們的位置,甚至向青柏想要,那邊也能騰出來。

之所以還住在瓦房除了住習慣了,也是不想麻煩。

“叔,這是我自己做的一點糕點,帶來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郁竹把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

“行,我們嘗嘗。”張正德也沒和郁竹他們客氣。

這要是貴重的物品,當然不妥。自家後輩做的糕點,放哪兒收下也是應該的。

張正德指了指廚房:“你們嬸子還有最後一道菜,馬上就好了,咱們先坐。”

郁竹和向青柏連連拒絕:“這怎麽行,等嬸子一起。”

這要不是郁竹不知道路,她也該到得早一點來幫忙的。現在嬸子一個人忙,飯總要等她的。

郁竹起身:“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幹的。”

劉谷蘭雖然在廚房,客廳說話也能聽見:“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好了,你們爺幾個先聊著。”

張正德也說:“就炒個青菜,你坐著,來這兒就和回自己家是一樣的,不要客氣。”

郁竹看了向青柏一眼,看他點了點頭,也就順勢坐下了。

說馬上就好,果然馬上就好了,沒兩分鐘劉谷蘭就端著一盤青菜出來了:“菜齊了,都過來坐呀,聊天還能聊飽了。”

看劉谷蘭這麽隨和,還開玩笑,郁竹也笑著接了一句:“那不能,嬸子手藝這麽好,我們聞著是越聊越餓。”

向青柏聞言看了郁竹一眼,和最開始比起來,郁竹的性格明顯活潑了些。

四個人,劉谷蘭準備了三菜一湯,考慮著兩個大男人都能吃,菜的分量明顯不少。

都是自己人,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劉谷蘭看向郁竹:“怎麽樣,來的這幾天還習慣吧。”

郁竹:“挺習慣的。”這話是真的,這幾天向青柏早出晚歸,家裏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

沒有人打擾,又不缺吃喝,想做什麽做什麽,還有那麽多的書能打發時間,她的精神世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張正德:“等周末啊,讓青柏陪你回趟家。這三天回門因為工作沒回去,家裏人肯定惦記著。”

郁竹看向向青柏:“你有空嗎?有我們就回,沒有打個電話就行。”

向青柏還沒接話呢,劉谷蘭就道:“這再怎麽不空,陪媳婦回門的時間總是有的。”

她了解張正德,既然能主動提出來,說明向青柏這會兒能抽出時間來。

向青柏想了想,這周末確實可以:“有空。”

劉谷蘭:“哎,這就對了嗎。”說完看著郁竹:“他們這些男人啊,心裏裝的都是大事,家裏那些事兒慣來不上心。他們要是有什麽忘了的,該說說該罵罵,等他們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是在間接教郁竹,遇到事兒先溝通,可別自己生悶氣。

郁竹自然不會直楞楞地點頭附和:“嬸子,你放心,他忘了我提醒他,可不會讓他跑掉。”

一句話說得俏皮,引得在座的都笑了。

向青柏能混到今天,基本的情商肯定有的:“家當都在你那兒,我可不跑。”

這是指昨晚上交的存折,實際上他們這些人哪兒靠存折活著了,不過是順勢哄人罷了。

一頓飯吃得幾人心情都不錯。

吃完郁竹主動幫著收拾碗筷洗碗,這會兒夫妻倆都不攔著了。

夫妻倆走南闖北這麽多年,看人很有一手。郁竹性格好,一頓飯下來,兩人是真把她當自己後輩看了。

臨走前,劉谷蘭還主動邀請:“下次我們聚會的時候叫你來玩。”這是要把郁竹介紹給自己朋友的意思。

別看劉谷蘭年紀不小了,但是人家本身能力強,丈夫也厲害,她的朋友可都不是什麽簡單的。

“好啊,那我可等著嬸子叫我了。”有這種好事郁竹可不會拒絕。

兩人這一頓飯吃完,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所幸今晚的月亮很明亮,即使沒有手電筒,也能隱約地看清楚路。

幸好這是部隊,又有向青柏在旁邊,郁竹才不覺得害怕。

月光柔和,向青柏的臉都變得溫柔了起來,明明結婚沒幾天,偏偏郁竹對向青柏有常人不及的信任。

這個信任,不光是軍人的身份,更是認識以來的為人處世。說實話,能遇到這樣的丈夫,是她做夢都都沒想到的。

郁竹的視線,向青柏自然是感受到了:“怎麽了?”

“沒事兒,就是在想回門的事。”三天回門她沒忘,之所以之前不提也是想著兩邊的距離,來回不方便。

向青柏聽了以後,安靜了好一會兒,愧疚的說:“對不起啊,這個事兒是我疏忽了。”這麽大的事兒他都忘了。

他沒有辯解說是這兩天事兒積到了一起,獨立團的消息一出來,下面的人都躁動了,身為領導,他必須多加註意鎮住場子。

這要不是這兩天是新婚,他能直接住在部隊裏面。

向青柏的道歉讓郁竹心突然嘭了一下,她明明能說一些哄人的話把這個話題帶過去,偏偏此時不想這麽做。

“我也不對,我明明記得,應該提醒你的。”偏偏她沒有,她想盡可能的不麻煩向青柏。為什麽會有這麽想,除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也是還沒適應妻子的身份。

結婚以後,他倆既是獨立的個體,也是利益共同體。別看她道理都知道,真遇到事兒的時候,還是克制不住自己把兩人對立起來。

一時之間,除了腳步聲和遠處的蟬鳴聲,空氣中沒有任何的聲音。就連呼吸聲,都細微不可聞。

又走了一會兒,郁竹試探的虛握住身側的手。自從上次跟不上他以後,此後再也沒出現過這種問題。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輕微的,仿佛錯覺的觸感,向青柏將虛握的手實實的握住。

此後,兩人再也沒說話,可誰也不覺得氛圍難忍。

從他們家到張正德旅長家本來就不遠,很快就到了,握住的手到了此時才松開。

進了客廳,郁竹拉了拉向青柏的衣袖:“昨天你送我的東西,我知道放哪兒了。”

“放哪兒?”他還真的挺好奇,郁竹找了什麽地兒。

“你跟我來。”

短短幾步,向青柏腦中閃過了好幾個疑惑,這不是去廚房的路嗎。

“我們在米缸下面挖個坑,首飾還是放在盒子暗格裏,盒子用壇子裝了埋起來。”她想過了,能進她們家廚房的人不多,就算有,也不會把廚房的土挖開。

雖然在臥室下面挖個坑看上去會更保險,實際不然,大家查的時候第一時間肯定是查臥室。真放那兒,沒事兒的時候還好,有事兒的時候立馬危險了。

除此以外,放在廚房這種地兒,真被發現了,也能說不是她們夫妻的不是,那首飾上面又沒有寫名字不是。

向青柏:“。。。”你還挺機智呢,行,幹活吧。

能放下首飾盒的壇子開口一定不小,這也意味著,這個壇子挺大的,也意味著向青柏今晚的工程不小。

還好他經常訓練,身體素質不錯,這個坑雖然大,個把小時也就挖好了,這還是因為他挖的深,以及為了不被人聽到,刻意放緩了進度的情況下。

“哇,你真厲害。”看著基本看不出痕跡的地面,郁竹忍不住誇了誇向青柏。

就這地面,哪怕現在有人來,只要不是專業的,都看不來地被挖過。等過段時間,地面就能變成完全一樣的。

“這有什麽。”話雖如此說,向青柏還是克制不住的揚起了嘴角。

挖了坑,衣服上面沾了不少泥土,肯定是要洗澡的。郁竹早早就把水燒好了,向青柏只管用就行。洗完澡用水把衣服飛速的洗了一遍,把泥水倒到院子裏。

一系列事情做完,大步邁進了房間。明明是新婚,偏偏除了第一晚,後面再也沒得逞過,今晚說什麽也不能素著了。

“太晚了,你確定你明天起得來。”本來吃完飯到家就不早了,這還挖了坑,人累不累先不說,時間是真的晚。

這和問行不行有什麽區別,向青柏看向郁竹的眼神滿是攻略性,幸好房間不夠明亮,郁竹看不見。

當然,看不見也不妨礙她通過肢體感受到空氣中的緊張,她慫了:“明天吧,明天,嗚~”

求饒的聲音很快被壓下,沒過多久,新一波的討饒聲斷斷續續的傳來,越到後面,聲音越耳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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