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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 不會是間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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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會是間諜吧

郁竹做好飯後,感受著身上的油煙氣息,嫌棄的眨了眨眼。

以後做飯要麽系圍裙,要麽專門找一身做飯的衣服好了,不然每天一個飯味,著實難受。

現在先將就著,用清水洗個臉。

向青柏到家的時候,郁竹剛洗完臉坐在院子裏畫圖。

房間和院子都要布置,這些得提前做好計劃。

她沒學過房屋建造類的,畫出來的圖都是她想要的效果圖,目前剛畫了個主臥的大概布置:“你回來了。”

向青柏走到郁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這是在畫什麽呢?”

郁竹側過身子,將臥室圖往右側挪了些:“這是我們臥室的布局,先畫了個大概。”

向青柏低著頭仔細的看,即便只是大概,也能看的出來郁竹的繪畫不錯:“你還會畫畫啊?”

郁竹詫異的看了向青柏一眼:“刺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些,你不知道嗎?”這也是為什麽她敢明目張膽的畫圖。

向青柏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 知道。”

他連刺繡都沒怎麽接觸過,更別說了解裏面相關的東西了:“房間你看著安排吧,我都可以,有什麽需要的叫我就行。”

“你不怕我亂來啊?我喜歡花裏胡哨的。”她當然不喜歡花裏胡哨的,這麽說只是想試探一下向青柏說的都可以是不是真的。

向青柏沈默了好一會兒:“臥室可以。”言外之意是其他地方還是收斂一些。

看這人當成真的去思考,然後給出了這麽個答案,郁竹眼角彌漫著笑意:“知道了,不會這麽布置的。”

站起身來,將筆和紙收好:“先吃飯吧,等我畫好了再給你看一眼。”

向青柏不傻,立馬反應過來這人在逗自己玩,得,先吃飯吧,準備把這筆賬留著晚上再算。

郁竹將溫在鍋裏的飯菜盛了出來,她盛出來一個,向青柏端一個。

這是第一次給向青柏做飯,郁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了解的,吃飯時總是忍不住眼神往向青柏那邊瞅,想看他什麽反應。

這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的,明明和郁竹好奇的視線都撞上好幾次了,偏偏面無表情,也不開口問一聲。

郁竹又看了幾眼,著實看不出來什麽,幹脆放棄了。

看著低著頭氣哼哼吃飯的郁竹,向青柏夾了一筷子菜過去:“多吃點菜。”

郁竹:“。。。”這要不是昨晚的事兒提高了她的容忍度,這一筷子菜她是不會吃的,這不是變相的吃口水嗎。

向青柏吃完一碗飯又加了一碗,郁竹才把小半碗飯吃完,眼看著人放下筷子用手帕擦嘴了:“怎麽和貓兒似的,才吃這麽點。”

“不少了。”是你吃太多了,和你比起來顯得我吃很少罷了。

“那你下午要是餓了,就去供銷社買些餅幹什麽的。不知道路可以問問周邊鄰居,嫂子們都比較好說話。”

“好。”買餅幹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說嫂子們好說話這是認真的嗎:“住在我們右邊的是哪一戶人家?”

“是二團的團長,叫孫遠,家屬叫什麽我倒不是很清楚。”他之前沒結婚很少來家屬院,吃住都是在部隊,對家屬院的人就不是很了解。

就連隔壁住的誰都是分房子的時候問了一嘴:“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他們家挺熱鬧的,上午我準備睡個回籠覺,被一嗓子嚎醒了。”一想起上午從睡夢中被驚醒,郁竹說這話語氣都不是很好。

向青柏有種剛說完就被打臉的感覺,他以前來家屬院的時候少,每次來嫂子們熱情爽朗。

著實不知道還有這一面:“那你現在再去睡會兒。”

郁竹搖了搖頭:“剛吃完飯,消消食再睡。”對於向青柏的嫂子們人都很好,她都猜到原因了。

誰家沒個閨女侄女啥的,這麽一個金龜婿,要是能哄回自己家,那可真是想想都能笑出來,能不和藹可親嗎。

兩人看著面前的碗筷,對視了一眼,誰去洗碗?

向青柏眉眼中傳達著我一個大男人,你讓我洗碗。郁竹不甘示弱,我做的飯,還要我洗碗嘛。

最後還是郁竹先開口:“一起去?”

得,那就一起吧。向青柏沒有反對,起身收拾碗筷。

郁竹就在旁邊站著,他往哪兒走,她就往哪兒跟,偶爾幫忙遞個東西。

現在的碗筷不油,草木灰和熱水足夠清潔了。向青柏手腳麻利,沒一會兒鍋碗都洗好了。

甩了甩手上的水,看了一眼旁邊主打一個精神陪伴的大爺:“走吧,去睡會兒。”

這次郁竹沒有反對,老實的跟在人身後進了院子,郁竹這一覺睡的很舒適,算是把上午沒睡好的補回來了。

人一睡醒,腦子就好使了。今天畫圖上午沒想好的地方一下子就想出來了。

按理來說,剛來家屬院她需要主動去和家屬們認識打好關系。

但是想起上次向青柏和她說的家屬院的事,就準備緩緩再去幹這件事。

先去拜訪劉谷蘭,再通過她的介紹去認識人比現在盲目的出去和人打交道要靠譜。

還得旁敲側擊向青柏了解清楚他們男人的關系,才好拿捏和人相處的分寸。

不管怎麽說,夫妻都是一體的,不能互相拆臺不是。

郁竹都做好好一段時間沒朋友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心理準備了,下午聽到有人敲門一開始還以為是敲的隔壁的,不怎麽在意,後來仔細聽了又聽,確實是自家院門。

趙青月敲了幾次門也不見人來,倒是把隔壁的人給吵到了。

房門滋啦一聲拉開,看見站在這邊的是趙青月,想著他男人級別不高,黃紅梅語氣生硬:“這是幹什麽呢?敲老半天了。”

趙青月在心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啊,黃嬸兒,我這找人呢。”

一個團長的老娘有什麽威風可耍的,那麽大年紀的團長,過不了多久就要回地方了,擱這兒神氣個什麽勁兒。

郁竹姍姍來遲打開了門:“不好意思哈,這剛來還不適應,也沒想著會有人來找我,還以為敲的別人家的門。”

對郁竹黃紅梅態度立馬不一樣了:“沒事兒沒事兒,剛來嗎,正常的。”

向青柏和她兒子一個級別不說,家裏又有背景,巴結還來不及,自然不會去為難。

趙青月看著黃紅梅前倨後恭的樣子,比剛才還生氣了,這是明晃晃的看不起人。

關鍵是看不起她卻捧著郁竹,憑什麽呢,她那麽努力,為什麽還比不過郁竹。

郁竹一臉疑惑看著趙青月:“怎麽想起來找我了?”言外之意是兩人不熟,還不到隨便串門的地步。

趙青月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看你這話說的,都是一個村的,還是朋友,你這剛來,我怎麽也得來幫幫忙啊。”

郁竹一直站在門口,既是方便和人聊天,也是堵著不讓人隨便進去:“我這不是想著你弟弟和人打架把腿打瘸了,你心情不好嘛?”

既然趙青月想強行拉近關系,那就不要怪她了。

那些陰陽怪氣和小心機,她不是不會,只是懶得用。現在有人非要來試試,她動點心思也不是不行。

趙青月有過一瞬間的慌張,顯然是沒想到郁竹會這麽說。

以她對郁竹的了解,剛剛這麽說以後,郁竹最多有點別扭,但是她向來心軟,一會兒進了院子再代替她弟弟道個歉,這件事兒就過去了。

不過她心理素質向來不錯,那一瞬間快的很難叫人發現:“哎呀,男孩子嘛,打打鬧鬧的,有時候脾氣上來了受點傷是很正常的。”反正不能說是因為什麽打架的。

她不說郁竹可不由著她:“你不知道嗎?他們是因為賭牌出老千才打起來的。”

趙青月很明顯的感受到了郁竹的變化,怎麽突然這麽難纏:“這,這我還真不知道,我一個出嫁的姑娘,都瞞著我呢。”

她都嫁人了,娘家再有什麽事兒,她都是外人了。

“那青月姐你還是好好勸勸你弟弟吧,這次還算運氣好,這要是運氣不好,可就不止瘸條腿了。說來我運氣也好,落水以後被青柏哥給救了。”

聽到後面這一句,趙青月的臉上帶過一絲僵硬:“是,你們兩運氣都好。”

迫不及待的說了下一句:“今天我先回去了,你要有事就來叫我。”

郁竹點頭:“好,你先回去忙吧。”你弟弟的事兒,就看你準備怎麽處理了。

兩人可都沒忽視在旁邊聽了全程的黃紅梅,郁竹不知道這人性格怎麽樣,不過從今天上午那一頓吵以及剛剛和她們的對話來說,想讓她不外傳的可能性不大。

黃紅梅確實不是那種不外傳的人,等到郁竹和趙青月一走,她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分享去了。

我的個乖乖,以後的生活肯定有不少熱鬧看。

趙青月人雖然離開了,腦中閃過的卻全是與郁竹有關的事情。

落水真的會讓人性格產生如此大的變化嗎,現在的郁竹和以前的給她的感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觀念,不會是間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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