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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離婚 趕老男人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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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離婚 趕老男人出門?

所謂的中心基地, 原來是個廢棄的工廠。

清空子興師動眾地調集了一堆幫手,結果到了一看總共也就七八個人,全都是些肆學到小年輕, 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 紮堆蹲在廠棚的二樓烤火。

道家這些專業選手上場,沒一會就把她們全給逮捕了。

“誰是主謀!”清空子瞅著蹲墻根一排的問題青年質問。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說話, 越是年輕氣盛越是熱血講義氣, 她們脖子一梗死活不服。

“你們誰呀!憑什麽捉我們!”一個膽兒肥的不畏群敵,公然開口挑釁。

清空子俯視著此人道:“憑什麽?你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壞事?靠著些邪門歪道,謀財害命擾亂社會秩序, 真當這片地界沒人管嗎?”

“什麽邪門歪道,我們一沒偷二沒搶,警察都管不了我們, 你們算哪門子正義人士!”

見她們死鴨子嘴硬, 清空子直接揮手讓道徒把她們綁回去處置, 一群人嚷嚷著要報警,甚至還大喊自己頭上有人。

處理完這些,清空子走到秋銀升跟前說:“看樣子, 這裏面並沒有你要找的人。”

“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秋銀升從這些小年輕身上察覺到許多熟悉的氣息, 但裏面並沒有祭司, 難不成自己疏漏了什麽?

還有許多流散在外的逃販需要抓捕, 清空子就先跟秋銀升告別了。

晚上, 工廠裏面一片漆黑, 空無一人的大敞棚內忽然亮起一閃燈光。

角落的地板下出現悉悉簌簌的聲響,一個灰頭土臉的女人掀起了石板,她剛把頭露出來, 迎面就撞上了一顆濕漉漉的大鼻子。

“媽呀!什麽東西——”女人手裏的電燈差點甩出去,她擡頭一望,居然是只黑乎乎的大狗,除了兩只綠盈盈的狗眼,身子好像融入了黑暗裏一般。

糟糕,居然中計了!為什麽自己都察覺不到外面有人在埋伏呢,女人一縮腦袋,本想重新躲回去,結果被秋銀升從背後,提溜著領子拽了出來。

兩方會面誰強誰弱一碰便知,知道秋銀升實力遠超自己,女人也不敢亂跑,乖乖縮在傑子的嘴下認命。

“你不是祭司,為什麽會懂祭司的咒法?”秋銀升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是祭司的術法,這可是我自己發明的,你別亂說啊,我不受你們內部的管制!”

此人明顯非常熟悉祭司的規則,按理來說祭司知識概不傳外人的,若是有人隨意洩露信息,那罪過就更加一等了。

秋銀升嗤笑:“拿著別人的磚和木材,蓋了間房,便說這是自己創造的東西,你也好意思講出來?我不跟你啰嗦,其實這次來是為了救你,不然真等事情鬧大了,讓肅清者找上來,她可不會聽你解釋。”

一提肅清者,女人頓時犯了怵,她轉了幾圈眼睛,試探著問:“你,你真有這麽好心?”

女人叫葛元寶,她確實不是祭司,但五年前差點成了祭司,收她的是金智姚第三十五位徒子汪蓮。

葛元寶頭腦靈活,為人聰明,汪蓮曾經非常看好這位徒子,並將她提拔成心腹重點培養。本來她也沒辜負師傅的信任,很快就完成了祭司的入門課程,在馬上轉正,即將跳祭奠舞前夕,汪蓮突然將她趕出了師門。

原來葛元寶雖是個祭司的好苗子,但心術不正屢屢犯戒。她和布谷一樣都是偏遠山區出來的少民,對貧苦的恐懼深深刻在了骨子裏,所以總改不了小偷小摸沾便宜的習慣,任汪蓮如何教導訓誡,都未能讓她放下自己的惡習。

終於她被同門的師妹舉報,說她背著大家在外偷賣假酒,於是汪蓮一怒之下,將葛元寶逐出了師門。

不當祭司後,葛元寶徹底放飛自我,勾結上一堆不良少年,開始販賣假貨,賺取高額利潤。

然而這玩意終歸不是那麽容易賣的,加上她們未加節制,賺得沒有花得快,常常在赤貧線上徘徊,葛元寶就動了歪心思。

這世上什麽玩意最掙錢?那自然是寫進刑法裏的黃賭毒,一切成癮的東西都是撈錢的利器。關鍵這些東西都被暴力機構給壟斷了,她這種貧苦老百姓根本沒機會接觸這類玩意。

怎麽辦呢?那就自己發明一項成癮的東西好了!

葛元寶的聰明才智,一旦碰上邪道,那就會超常發揮,雖說她只學了祭司一些入門基礎,但硬是靠著一捧石子造出一幢房子。

按她說的,發明出花毒咒之後,先在動物身上試驗,有不足的地方加以改正,直到調配到她們想要的效果為止。

施展咒語需要祭祀一個染上性病的男人,在他活著時,先放幹凈血,再在皮膚上畫符封鎖住三魂七魄,以肉身為爐鼎,小火溫烤三天三夜。

等男人被烤得焦黃酥脆,肉質失去水分之後,再用研磨機磨成粉末,撒在施咒物上。

這樣被催化膨脹的欲望,就會沾到咒物上,中招者食過後如沾染毒榀一般,癮越犯越大,接著就不得不高價購買她們推薦的的任何產品。

等男人們渾身染上性病生命垂危之際,葛元寶還會將他們□□秘密回收,做成下一個祭奠品。

感染的性病越多,病情越嚴重的,施咒的效果反而更好。她們先前只在小範圍內推廣,猛撈了一筆,後來被一些大廠商盯上了,就出資和她們搞聯手,企圖靠這種方式來轉取巨額財富。

不過,東西一旦擴大影響力,必然會引起其它勢力的註意。葛元寶只痛恨自己貪心不足,要是像先前那樣撈一筆就跑,也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秋銀升聽了直砸吧嘴,好家夥,怪不得汪蓮會將她趕出去,連這種瘆人的招數都能搞出來,當了祭司豈不把整個師門都搞臭了!

“你完了,我救不了你,雖說肅清者不會殺你,但總有幫派來收拾你的。”

秋銀升搖搖頭,轉身就準備離開,葛元寶連忙拉住她道:“哎,好人!我不求你救我了,好歹給我指條明路,我那幾個同生死的姐妹還在她們手裏呢!我死了不要緊,總要救出這些被我連累的人啊,她們當中有些都還是小娃娃呢!”

“你說你,放著光明大道不走,為什麽偏偏要幹這種危險的事呢?但凡當初跟著師姐好好學祭司,也不至於落到這種下場!”

葛元寶卻不讚同地搖頭道:“那不一樣,我在外面無論做什麽都不受拘束,當了祭司動不動就要掉腦袋,有啥好處呢?我又不需要信仰來救贖,我就想逍遙自在地過完這一生,和我的姐妹們瀟灑無憂快快樂樂!”

她這心態倒是少見,秋銀升也不是啥好人,反正花毒咒害不到自己身上,也未覺這事有啥不可原諒,於是給她出主意道。

“你要想挽回局勢,最好主動停止這場鬧事,將解咒的方法交出去,也好將功補過。”

葛元寶面露難色:“這……我的人全暴露了,現在沒法幫我處理局面了,解咒同樣需要一個沒有中咒男人來當祭奠品,我弄不來啊,這可怎麽辦?”

………………………………

秋威第一次見秋金逢如此闊綽,她直接在市中心區域,給自己買了一套兩居室。

“這張卡是我在你出生時就辦好的,每個月都會在裏面存點錢,防止你長大後需要資金時,一時拿不出那麽多。”秋金逢把卡交給工作人員,簽了合同,嘩啦一下全刷光了。

秋威知道自己的計劃生效了,這錢雖說是留給自己的,但沒有老梁那一出,秋金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來,萬一中間出現差錯,指不定就拿這錢填坑了,果然調子專擋她的財路。

“媽,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想到給我買房了呢?”

遭遇打擊的秋金逢並沒有表現出異常,這人是什麽性格的,只有在遇到事時才能體現出來。秋金逢到底是個厲害的主,她爭強好勝,越挫越勇,面對困難往往頭腦冷靜,沈得住氣。

“沒什麽,你也大了,該給你留點後路,以後你想住就住,不住就租出去,反正市中心房價穩定。”

秋金逢沒有和女兒多聊,領了合同後就匆匆離開,她必須盡快把婚給離了。

但一個人再能幹也幹不過社會制度哇!秋金逢想離婚哪有那麽容易,且不說老梁那邊不同意,就算他同意了,離婚冷靜期還在那攔著呢。

財產分割怎麽整呢?外界的輿論要如何面對呢?會不會對女兒有影響?走訴訟的話又得拖個一年半載,耗時不說又沒勝算。

秋金逢忽然發現,婚姻成了一場只進不出的死局,在她領證的那個年代,她們還享受著女性前輩爭取到的婚姻自由。可惜僅僅幾十年過去,她們並未取得更好的成績,反倒把已經到手的成果丟失掉了。

為什麽會這樣呢?為什麽明明如此燦爛的開端,也能一步步地滑向墮落,歷史總是重蹈覆轍,女人總是丟盔棄甲,屢屢失敗。

二十多年來,她苦心打造的幸福生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打破,現實甩給她一個大巴掌,讓沈迷於虛妄的她瞬間清醒。

女兒的話又浮現在腦海裏,她當時一直不明白,秋威為什麽會如此痛恨自己的父親,現在她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何嘗不是把女人群體推向墮落的一分子。

如果連生長於母系家庭的女人,都投誠於父系婚姻,那世界被父系統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每一個女人,都在用自己的選擇為世界的未來投票,她背叛了女性,自然會被男人愚弄,她活該!

秋金逢為此痛苦不堪,本來想速戰速決,悄無聲息地把事情辦好,但老梁那邊怎麽都不同意,天天糾纏著她鬧事,弄得秋金逢精疲力盡。

秋姥心疼女兒,悄悄打電話給秋威,希望她能勸勸自己的父親,只要他願意離婚,多分點財產都可以。

開玩笑!那可都是秋威的錢,怎麽能被野畸爸分走!

秋威不像秋金逢好面子守紀律,在她眼裏,要處理一個死纏爛打的出軌男,有一千一萬種方法可以用。

秋威整理一下老梁出軌自己學生的過程,然後將其發給他任職學校的信箱裏匿名舉報,怕校長故意瞞著不處理,她還多給幾個領導發了一遍。

□□爛事最是引人關註,鬧大了才會逼迫責任人處理,老梁這個蠢豬要是一心侍奉著秋金逢,秋威還真沒辦法除掉他。

是他貪心不足啥都想要,讓秋金逢不再將他護在身後,沒有護叼的驢媽,暴露在外的老男人直接成了一團任她處置的爛肉。

下面就是最讓人興奮的亖跌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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