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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她是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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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她是我老板

一切回歸正軌,該幹嘛幹嘛去,工作忙起來,也無暇顧及太多。

那天表白的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至少古芝藍和何荷允表面上都沒有任何異樣表現。

有合適工作時,古芝藍也依然會派給何荷允,只是不像以前那樣刻意去找適合她的工作而已。日常也沒有多少碰面的機會,只有方秀來研究院做例行檢查時會見到。

316辦公室的大門也一直緊閉,因為司一冉還在亞利桑那州。本來只是延長三周的出差,由於種種原因一延再延,轉眼夏去冬來,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不過她在那邊似乎過得挺好的,工作進展也還可以,這點古芝藍很清楚。畢竟每周兩份書面簡報,一次視頻會議,都清清楚楚擺在那兒。

書面簡報有時寫得過分簡略,有時又寫得很詳細,顯然司一冉找到了挺會寫報告的助手。然而這個助手並不是專職的,每逢假期前後,估計就是助手沒空的時候,交來的簡報那叫一個敷衍。

誰說司一冉做事都很認真來著?這就是一個反例,所謂認真也就是看對什麽事而已。

···

星期六的上午,古芝藍吃過早餐打開攝像頭,看到司一冉已經坐在那兒了。屋內光線昏暗,只開了近處的臺燈。

例行的視頻會議,其實也就兩個人,人少效率高。過了聖誕節又過了元旦,被公眾假期一沖,這次視頻會議離前一次隔開了比較長的時間。

司一冉那邊還是晚上,平常都很安靜的,今天倒是特別吵鬧,隔著門傳來陣陣音樂聲和喧嘩聲。

這樣的會議環境老板當然會不滿意:

“你那邊怎麽這麽吵?”

“呃,他們在我這兒開party,已經把門關上了。”

“Party?”真是奇怪了,什麽party會開到司一冉住的地方去。

司一冉撓了撓額角:“同事說慶賀生日。”

“誰生日?”

“我啊。”

“不是昨天嗎?還給你發了員工紅包。”

“有時差嘛,我這邊還是周五。”

“行吧。這周怎樣了?”一般來說,這才是每次會議的開場白。

“嗯。這次隔了兩周,先說聖誕節前吧。要求參與冷凍計劃的客人有所增加,具體數字的話……”

剛開始匯報,忽然房門被打開了,有個栗發女生探頭進來嚷嚷:“司博士,快出來啊,蛋糕還沒吃完呢!”

司一冉連忙回頭讓她安靜。

那女生才沒有安靜,瞅著桌上電腦,很熟絡地笑著問:“在幹嘛呢?在視頻?男朋友?”

說著那女生就直接沖到了攝像頭前,看起來也就大學實習生那般年紀。看到古芝藍便驚呼起來:“Oh my God!是女朋友!Hi~!”還沖攝像頭揮手。

聽到她驚呼,又沖進來兩個年紀相仿的女生,興致勃勃擠過來要看司博士的“女朋友”,還紛紛在攝像頭前打招呼。

“天哪,好漂亮!”

“我猜對了,是女朋友!”

“早跟你們說了Dr. C 肯定更受女生歡迎……”

……

司一冉頭都大了,連忙把她們往外趕:“安靜安靜!她是我老板,我在匯報工作……”

“我才不信,哪有那麽年輕漂亮的老板大晚上跟員工視頻。”

“她在中國,有時差。”

……

古芝藍繃著臉看司一冉把她們都趕了出去,關上門。

“那幾個是誰?”同事的話,她應該都見過。

“小李的女朋友的朋友。”

“小李?”

“9月派過來的那個小李,他在這邊交了女友,就過來一起玩。”

哦,想起來了,市場部那個小李。

“你現在去把小李叫過來!”

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員工的私生活她不會幹涉,但影響工作就不行。

小李被叫進來訓了一頓,他出去後,外面的音樂聲就小了,也不再喧嘩。

司一冉關上門回來,戰戰兢兢地坐下:“我把門鎖了。”

看她這樣子,古芝藍倒是覺得自己太兇了點,現在是下班時間,也不是在工作場合。他們都是來給眼前這家夥過生日而已,老板突然發火是有點掃興。

“今天就不開會了,你去玩吧。”

“誒?”這轉變讓司一冉有點懵,“又不會說很久。”

“不用了,書面交給我就行。”

“要不結束之後再找你?”

“我待會還有事。”

“1點前我就讓他們回去?”

古芝藍懷疑司一冉就是不想寫書面匯報。

“行了,不用寫了,下周再說好了。”

顯然司一冉松了一口氣。

“那……我這就去咯?”

“玩得開心點。”古芝藍猶豫了一下,“生日快樂。”

“謝謝!”

快要退出會議時,司一冉又想起什麽:“等等。你也要開心點。下周見!”

看起來挺高興的。

可不是麽,上回當面跟她說“生日快樂”都高二期末時的事了。

合上電腦,準備去健身房。古芝藍又想起那幾個嘰嘰喳喳的女生,似乎已經玩得挺熟呢。

沒想到,這種類型還真的挺招惹年紀小的女生。

在研究院時她也見到過,經常有實習生特意向司一冉請教問題,而且幾乎都是女生。甚至幾個人圍著她要學沖咖啡,司一冉都會很認真教她們。

到底有哪一點吸引?嚴謹細致嗎?對人溫和沒有架子嗎?

可那木訥的臉上也很少見到笑容啊。死腦筋、一本正經不會靈活變通,沒有錯誤也沒有驚喜,也不懂說笑。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算不上有趣。

誠然,就連秘書小姐也會時不時誇她細心周到。可這種細心,更像是本性而已,無論對誰、對人對物、對工作,都是一樣的。就像永遠保持在一個安全但冷漠的距離,仿佛在,又仿佛不在。

換個角度來說,細致周到又如何?司一冉總是把這些細節做得不著痕跡,就像空氣,時刻呼吸著,卻很少人總是意識到它的存在。

人總是對強烈的刺激更有印象,太舒適的東西卻會被當做理所當然。

這也能算是一種可悲了吧?

想到這裏,古芝藍又有點可憐她了。

···

那“可憐”的家夥已經被丟在亞利桑那州半年了,從預計8天的短差,變成半年的長差。這半年也沒回來過,研究院的工作也被擱置了,確實有點過意不去。

研究院那邊也有意見,說借調太長了,催促她快點把人調回來。

古芝藍便做了人事調動,派幾個人過去,讓司一冉回來過過春節。

中國人麽,當然要過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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