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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今天終於和一個爹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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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今天終於和一個爹見面……

第二天鐘瑾家裏開始安裝監控的時候, 秋笙帶著小瞳去游樂場玩耍去了。

母女倆披著黑色的羊絨鬥篷,戴著尖頂的女巫帽子,打扮成女巫和小魔女, 在游樂場裏瘋玩了一天。

小瞳因為身高不夠,被許多娛樂項目拒之門外,小胖孩捏著小拳頭, 不服輸地對秋笙說:

“等我長大了,我還要再來一次我。”

秋笙幫她把扶正頭上的女巫帽,笑著答應她:“好, 長大的時候媽媽陪你再來一次。”

小孩想了想,又搖搖頭,低聲嘟囔:“還是不要那麽快長大, 因為我長大的時候,你和爹就老了你們。”

秋笙拍拍她的小手:“還是要好好長大才行。”

傍晚從游樂園出來,秋笙又在門口的蛋糕店裏給小瞳買了一個圓形的櫻桃小蛋糕。

小瞳坐在兒童椅裏, 懷裏抱著自己的小蛋糕, 低下頭, 隔著盒子聞一聞蛋糕香甜的味道,又擡起頭看看秋笙。

看到媽媽還在專心開車,小瞳就悄悄把盒子上綁的綢帶蝴蝶結拉開,又把盒子打開,把頭伸進盒子裏咬了一大口蛋糕。

秋笙從後視鏡裏看到偷吃蛋糕的小狗,鼻子上臉蛋上都沾了一圈奶油。她也沒說什麽, 繼續開車,假裝沒看見。

這種偷吃的蛋糕,可比用小勺子舀著慢慢吃的要更香甜。

小瞳連續吃了三大口蛋糕,又悄悄擡起眼皮去看秋笙, 發現秋笙還是沒有阻止她,小胖孩就抱著蛋糕,皺著沾滿奶油和蛋糕碎屑的小臉,主動說:

“媽媽,我在偷吃蛋糕。”

秋笙像是咋才發現一般,詫異道:“哎呀,寶貝,你把蛋糕咬了一個大坑出來。”

小瞳嘿嘿一笑:“媽媽,我想和你一起吃蛋糕。”

“嗯?那你能忍到家裏再吃嗎?因為媽媽現在正在開車。”

小瞳豎起手指:“媽媽,請把車停在停車場可以嗎?我想和你坐在路邊一起分享蛋糕。”

於是秋笙就找了附近的一個停車場把車停了進去。

停車場是那種升降停車場,把車停到空車板上,人下了車,汽車就會緩慢升起,慢慢消失在視野裏。

小瞳抱著被她啃得亂七八糟的蛋糕,擺擺手和汽車拜拜,轉身拉起秋笙的手,一起朝停車場外面走去。

不遠處有一個臨街的街心花園,母女倆手牽手走到花園的長椅那邊,把蛋糕盒子擺在長椅上。

小瞳從打包盒裏拿出勺子,分給媽媽一個。

她又發現盒子裏還有蠟燭,興奮地搖晃著那些蠟燭:“媽媽你快看,介是什麽?”

秋笙想起孩子還沒有見過現代的過生日的方式,就給她科普了,生日蛋糕和生日蠟燭是什麽意思,然後秋笙把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蠟燭,對小瞳說:

“寶寶,雖然不是生日,但是你可以許一個願望。”

小瞳盯著那個蠟燭,兩簇小火苗在她漆黑的瞳孔裏跳動。

她想了一會兒,響亮地說:“我想要長成巨人,我要玩全部的游樂園。”

這孩子因為身高太矮被一些娛樂項目拒之門外,她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呢。

秋笙笑著摸摸她的圓腦袋:“你一定能實現願望的,以後一定可以玩游樂園裏全部的項目。”

小瞳腆著肚子站在長椅前想了想,擺擺手,小聲嘟囔:“還是不要了,我的願望是,希望能永遠和爹娘在一起。”

秋笙笑不出來了。

孩子這段時間都沒有提起鐘瑾,秋笙還以為她年紀小,不記事,已經忘記上輩子有個爹這件事了。

雖然孩子小,但是秋笙也沒有忽悠她,認真對她說:

“寶貝,媽媽和爸爸因為一些原因暫時分開了,我不太確定以後我們能不能共同撫養你,但媽媽會找機會告訴爸爸你回來的事情,讓你和他見面,可以嗎?”

小瞳捏著蛋糕盒上的彩帶,認真地說:“媽媽,其實我已經......”

小胖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街道邊一處許多人圍起來的地方吸引了註意力,她踮起腳尖往那邊看了一會兒,立馬興奮地跺起腳:

“媽媽,那邊有熱鬧看,我要去看,謝謝。”

秋笙牽著她走到人群聚集的那邊,發現是交警在這邊查酒駕,司機從車窗裏伸出頭,朝酒精測試儀裏吹氣,抓到酒駕的就當場扣押。

母女倆把蛋糕搬到這邊,在交警身後的一處臺階上坐下,一邊用勺子挖著蛋糕吃,一邊看那些被抓酒駕的人的笑話。

吃完一個小蛋糕,秋笙看小孩還看得意猶未盡的,就又陪她多看了一會兒。

直到小瞳打了好幾個哈欠,秋笙才捏了捏她的小辮子:“寶寶困了?回家吧。”

秋笙牽著小瞳從臺階上站起來,在秋笙往旁邊的垃圾桶裏放蛋糕盒子的時候,小瞳突然牽住一個交警的袖子,揚起臉,聲音響亮地詢問:

“你好,我也想測試那個。”

交警一低頭,看到一個矮矮的小蘿蔔頭站在他的腿邊。

那交警笑了一下,夾著嗓子說:“你喝酒了嗎?”

小瞳打了個奶油味的飽嗝:“我其實喝奶了我,我還會醉奶。”

高個子交警旁邊的同事也湊過來:“那不可以哦,寶寶,這是開車的人才可以吹的。”

小瞳豎起手指,認真和兩個交警聊了起來:“我也是有車的人,我有法拉利,還有皮卡車,都是我舅舅給我買的。”

秋笙扔完垃圾,抱歉地對兩個交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工作了。”趕緊把孩子牽走,並小聲教育她:“交警叔叔在工作,你不能打擾他們。”

小瞳乖巧地點點頭:“好的好的,我下次不找他們聊天了我。”

在秋笙開上車經過這個路段的時候,小瞳坐在後面,興奮地瞪著大眼睛往前看,秋笙吹過酒精測試儀,順利通過測試。

交警往後看了看好奇的小孩子,笑著朝她擺了擺手,並敬了一個禮。

小瞳一秒嚴肅,皺著小臉,舉起小手,鄭重地回禮。

這一天玩得太累了,小瞳一覺睡到了天亮。第二天又去月子中心看寶寶,在那邊喝過奶之後,又睡了一覺,就忘記去給爹送食物了。

倒是鐘瑾給家裏安裝好監控,反而家裏又沒有繼續出現可疑物品了,他把昨晚的監控視頻回放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家裏進入過可疑人物。

鐘瑾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警惕起來,這個“東西”似乎是在隨時監控著他的生活,看他安裝了監控,就不敢過來了。

*

裝上監控的第二天晚上,鐘瑾加了個夜班,從公司回到家裏的時候都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拉開別墅的大門,走到玄關處,剛換上拖鞋,直覺就立刻發現家裏有點不同。

鐘瑾沒開燈,悄無聲息地走過玄關。

果然看到沙發那邊有一團黑影,借著窗外的月光,能看出黑影的輪廓,矮矮小小的,有點像是......迷你小恐龍?

那小恐龍甚至還拖著一條尾巴。

鐘瑾有點懵,他想過家裏無故出現的那些東西,有可能是小孩子惡作劇,但從沒想到過會是恐龍惡作劇。

他伸手按亮了電燈開關,背對著他的小恐龍怔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

那是一個三四歲的胖孩子,穿著綠色的恐龍連體衣,連體衣前面的拉鏈被拉開一半,露出塞在裏面的亂七八糟的零食,小孩的手裏還拿著兩包薯片。

小孩瞪著黑亮的大眼睛和鐘瑾對視,肚子裏劈啪掉下去一盒餅幹。

鐘瑾警惕地問:“......你是誰?你在我家幹嘛?”

胖孩子舉著兩包薯片朝鐘瑾跑過來,一路跑,肚子裏的零食還不斷往下掉落。

她跑到鐘瑾面前,用額頭抵住鐘瑾的腿蹭了蹭,然後仰起臉,響亮地喊了一聲:

“爹。”

鐘瑾扶著毛絨絨的恐龍腦袋,把小孩往外推開:“你誰啊?我不是你爹。”

一個陌生小孩,在深夜悄無聲息地潛入家裏,往地上擺放一些食物,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聽起來好像很詭異,但眼前的小孩穿著卡通小恐龍的連體衣,長得也很喜慶,胖嘟嘟的,貼著鐘瑾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她身上暖呼呼的體溫。偏偏又是一個很有活人氣息的小孩。

哪怕是之前在刑偵隊的時候,鐘瑾都沒遇到過這麽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小孩腆著肚子站在那邊,看了鐘瑾一會兒,又掄著腿往前沖,想要靠近鐘瑾。

鐘瑾伸出手按在她的頭頂,小孩的身體接近不了他,就用頭頂使勁往前頂,同時還大力甩動胳膊給自己加速。

“停!”鐘瑾怒喝一聲。

小孩瞬間停下往前沖的動作,捏著手,巴巴地盯著他看。

“你是誰?”鐘瑾問。

“我是一個鐘雲瞳,我是你的寶寶,你其實不記得我了。”小孩盯著他的眼睛,豎起手指認真解釋。

鐘瑾發現和這麽大的孩子簡直沒法溝通,他一把抱起小孩:“你媽是誰?你住幾棟幾號?我送你回去。”

小孩攀住鐘瑾的脖子,響亮地回答:“我媽媽叫秋笙,我住姥姥家。”

鐘瑾又猛地停下往外走的腳步,皺起眉:“你再說一遍,你媽是誰?”

“她叫一個秋笙,我舅舅都是這樣喊她的,我舅舅叫一個秋沈。”

鐘瑾又重新把小孩放在地上,目光沈沈地盯著這個胖孩子,半晌,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你爸爸是誰。”

小孩伸出手,堅定地指著鐘瑾,聲音響亮:“鐘瑾。”

鐘瑾快速在腦海裏回想了一遍,自己有沒有過喝醉酒,或者在其他意識不明的情況下做過什麽事。以及,有沒有捐精之類的行為。

最後得出肯定的答案,沒有。

那這個孩子從哪裏來的?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你從哪裏來的?”鐘瑾問。

“魔宮。”

“......”

鐘瑾攤著兩條長腿坐在沙發上,他弓著腰,苦惱地揉了揉濃密的黑發,又瞪著坐在地上的小孩看。

小孩朝他嘿嘿一笑,拿了一包薯片遞給他。

鐘瑾把她的手推開:“我不要。”沒心情吃。

“幫我打開。”

鐘瑾接過薯片,沿著鋸齒撕開,遞回給小孩。

小孩坐在地上嘎嘣嘎嘣地啃薯片,房間裏沒有暖氣,地板上有點涼,小孩緩慢地挪動著屁股,不動聲色地坐到了鐘瑾的拖鞋上。

鐘瑾低頭看了看她圓圓的腦袋,知道屋裏很冷,倒是也沒喪心病狂地把自己的腳抽走。

他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孩嚼著薯片,含糊不清地回答:“我叫一個鐘雲瞳。”

“鐘雲瞳,你是什麽時候從魔宮來到這裏的?”

“從你洗掉的時候。”

鐘瑾無語地看向窗外,換了另一種問法:“你來到這裏的時候,樹葉黃了沒有?”

小孩停下咀嚼的動作,認真回想起第一次去找媽媽的時候,咖啡店門口的樹葉都黃了。

“黃了。”她肯定地點點頭,又往嘴裏塞了一片薯片,嘎嘣嘎嘣地嚼。

鐘瑾終於知道秋沈當時拔他頭發的目的了,就是這孩子突然出現,秋沈要拔他的頭發和孩子做親子鑒定。

他低下頭仔細看了看這個孩子,圓頭圓腦肥嘟嘟的,他和秋笙都挺瘦的,怎麽會生出這麽胖的孩子?

鐘瑾低著頭沈默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把零食和剩菜放到我家裏?”

小胖孩仰起頭,把薯片渣渣都倒進嘴裏,她扶著鐘瑾的腿站起身,又轉身扶著鐘瑾的膝蓋,嘆了一口氣:

“你家裏一點吃的都沒有,你不餓嗎?”

鐘瑾看著孩子的臉,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從西裝外套裏拿出手帕,把孩子臉頰上沾著的一些薯片碎屑擦掉。

“你是怕我餓死,才給我送吃的啊?”

小孩點點頭:“你快吃吧,我口渴了,我要回去了。”

鐘瑾下意識地拉住小孩的胳膊:“你再多待一會兒,我倒水給你喝。”

小孩擺擺手:“我不喝水,我要回去喝neinei。”

“什麽是neinei?”

小胖孩也說不清楚什麽是neinei,最後只是嘟著嘴巴做出吮吸的動作,她又指著地上的零食:“你快吃吧,我要走了。”

鐘瑾看她去意已決,也沒再多留,他伸出手,拔了兩根小孩的頭發繞在指尖上。

小瞳奇怪地看了鐘瑾一眼,拍了拍自己的頭,沒說什麽。

鐘瑾站起身,抱起小瞳:“我送你回去吧。”

小孩捏住他的耳朵,在他懷裏逐漸變得透明,然後徹底消失了。

鐘瑾:“......”他算是知道孩子是怎麽潛入他家的了。

小瞳回到姥姥家的客廳,剛好遇到秋笙從樓下跑下來找她,秋笙看到她站在客廳中央,扶著欄桿松了一口氣:

“寶寶,你不睡覺,怎麽亂跑呢?”

小胖孩仰起頭:“媽媽,我口渴,我要喝neinei。”

秋笙給她沖了半瓶牛奶,小瞳抱著奶瓶,閉著眼睛靠在秋笙的懷裏,人睡著了,嘴巴還在吮吸牛奶。秋笙怕嗆到她,想把奶瓶拿走,可搶了好幾次,她都把奶嘴咬得緊緊的。

最後秋笙沒辦法,只好把孩子搖醒,讓她喝完牛奶再睡。

鐘瑾第二天先去了一趟醫院,把兩份鑒定樣本交給醫生,才開車回到公司。

助理方偉毅抱著一本厚厚的設計樣稿,一邊快速跟上鐘瑾的步伐,一邊語速很快地匯報著工作。順便在心裏吐槽老板,腿長有什麽了不起,非要走這麽快?

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鐘瑾突然停下腳步,扭頭問助理:“你知道neinei是什麽嗎?”

方助理懵了一下:“是你新發掘的設計師?要我聯系一下嗎?”

neinei這個名字,是有點像那些設計師的藝名的。

見鐘瑾沒說話,方助理又問:“女明星?你想請她代言?”

鐘瑾還在思考該怎麽表述。

方助理一臉恍然:“鐘總,我懂了,你把對方的資料發給我,我盡快幫你出一個攻略計劃。”

平時鐘瑾和下屬說話都是幹凈利落,直來直往,方助理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出這種欲言又止的猶豫,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自家老板鐵樹開花,在35歲“高齡”的時候,終於重燃第二春了。

鐘瑾停下腳步,平靜地註視了方偉毅半晌:

“不要胡思亂想,我是說,一個三歲的小孩,她說neinei的時候,這個neinei會是什麽東西?你有個差不多大的女兒,我才問你的。”

方助理失望地嘆了一口氣,語氣平淡而又肯定:“當然是說牛奶了。”

“牛奶?你肯定?”

“百分之九十吧,反正一般小孩子說neinei都是指牛奶。”

鐘瑾結合了小孩昨天說這句話的上下文語境,她口渴了,要去喝neinei,還同時做出吮吸的動作。也基本能確定應該說的就是牛奶。

“哪一種牛奶?你給我買一點回來。”

“3歲小孩喝的對吧?那我看著買了。”

鐘瑾:“買最貴最好的。”

“好。”

走到總經辦門口的時候,方助理又順嘴問了一句:“對了,鐘總,那個殘羹剩飯的事解決了嗎?需要我做什麽嗎?”

鐘瑾的眼神突然遙遠:“那不是殘羹剩飯,那是一個女兒對父親的愛。”

方助理:“......”莫名其妙的,你又玩什麽深沈?

*

秋笙自從昨晚看到小瞳半夜爬起來在家裏到處溜達之後,就叮囑家裏的所有成員,晚上盡量每個房間都留一盞夜燈,怕家裏太黑孩子會害怕。

秋沈抱著電腦在客廳那邊敲敲打打,視線落在屏幕上,隨口道:“她都會怕黑?我看她的膽子比我的都大。”

電腦屏幕裏的杜馨接過話:“她的膽子肯定比你大,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小的人。”

秋沈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兒子的名字就叫天樂怎麽樣?秋天樂,天天快樂。”

秋笙平靜地說:“有一對卷王爸媽,他怎麽可能天天快樂?”

小瞳聽不懂大人們陰陽怪氣明爭暗鬥的互損,她趴在地毯上,正在玩一個拼圖玩具。

就是那種把各種形狀的拼圖填到畫框裏,最後變成一幅完整的圖案的拼圖。

小瞳把別的圖案都填了進去,剩下最後一塊拼圖死活塞不進去。

秋笙在一旁提醒她:“寶寶,你從前面就錯了。”

小瞳皺著臉,把那塊形狀完全不契合的拼圖大力拍打進畫框裏,雖然看起來還是多少有點痕跡,但也確實是拼進去了。

秋笙拉起小瞳的手查看:“寶寶,你力氣好大,手不痛嗎?”

小瞳癱倒在地毯上,手腳張開排成大字,累得吐了好大一口氣。

秋沈:“這就是不好好學習的結果,只會用蠻力。”

沒人搭理秋沈,秋笙在那邊給女兒按摩小手小腳,杜馨在屏幕那邊對小瞳發出邀請:

“小瞳,你要來月子中心游泳嗎?舅媽給你包一個私人泳池。”

小瞳很快就和秋笙一起來到月子中心,杜馨已經提前開好了私人游泳池,到了那邊,就有專人接待小瞳,帶她去更換浴衣。

小朋友們在這邊游泳要先按摩,再洗頭沖澡,最後再穿上泳衣去恒溫水池裏游泳。

小瞳仰面躺在水槽裏,一個護士一手托著她的頭,另一只手在按摩她的頭皮。

過了一會兒,護士轉身朝外面喊:“請再過來一個老師,幫我托一下頭。”

外面馬上走進來一個穿粉色工作服的護士,兩只手托住了小瞳的頭,之前那個護士不動聲色地甩了甩酸疼的手腕。

洗完頭後,護士把小瞳的長發挽起來,在頭頂挽了一個丸子頭。給她換上黑色的花苞裙游泳衣,戴著游泳圈,被放進了清澈見底的恒溫泳池裏。

小瞳在水裏蹬了蹬腳,自己站起來,把游泳圈取掉了。然後身體往前一撲,四肢在水下劃水,圓腦袋露在水面上,用小狗刨的姿勢游了出去。

陪著她的護士驚呼:“你們快來看,這個小孩會狗刨。”

小瞳劃著水游到休息區那邊,聽到秋笙和杜馨提起鐘瑾的名字,小胖孩就故意在這附近游來游去,豎起耳朵偷聽大人說話。

杜馨說:“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告訴鐘瑾,畢竟孩子是你們兩個人的,一直瞞著他對他還是不公平的。”

秋笙:“再等等吧,我想有一段獨自陪伴孩子的時間,我還想帶她去旅游。”

杜馨也挺能理解秋笙的,其實就是想沒有幹擾,留下一些完全屬於母女倆的專屬記憶。

她點點頭:“那你小心點,別被他發現你有個孩子,要不以他善於偵查的性格,肯定要搞個水落石出才罷休的。”

小瞳趴在泳池邊緣偷聽,秋笙看到她,小胖孩又趕緊劃著水逃開了。

白天秋笙打過招呼,晚上別墅裏果然各個房間都開了夜燈,明亮的玻璃裏透出暗黃色朦朧的燈光,在蕭索寒冷的夜晚感覺特別溫馨。

這個夜晚,除了秋笙家的別墅,還有另一棟別墅內也是燈火通明。

鐘瑾把家裏的燈都打開了,客廳的壁爐也點燃了,茶幾上放著一個溫奶器,裏面還溫著按比例沖調好的牛奶。

前半夜小瞳一直沒來,掃地機器人在自動清理地板,鐘瑾在細微的嗡嗡聲裏,靠在沙發上打了一會兒盹。

後來鐘瑾是被憋醒的,睜開眼,穿著蠟筆小新同款睡衣的孩子站在他面前,伸手捏著他的鼻子。

看到鐘瑾醒了,小孩就把手挪開,看著他嘻嘻笑。

鐘瑾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坐好,俯身從茶幾上的溫奶器裏拿出一個卡通吸管杯遞給她:

“你說的neinei是這個嗎?”

小瞳靠在抱枕上,雙手抱著吸管杯,大口吸著溫熱的牛奶。

鐘瑾又不知道從哪裏薅出一個小熊毛絨玩偶,獻寶一樣把那個玩偶放在小孩旁邊。

小瞳低頭看了看那個玩偶,擡起頭淡定地說:“謝謝你,不過我現在不喜歡介種棕熊,我現在喜歡福寶熊貓。”

小孩說的這些鐘瑾都聽不懂。

他拿起手機,坐在那邊搜【福寶熊貓】。

在他剛下單買了福寶熊貓玩偶的時候,手機裏進來一條消息,是早上送去的親子鑒定出結果了。

雖然已經是預料之中的,可看到確認結果的時候,鐘瑾還是楞了好一會兒神。

他真的突然就有了一個親人,一個血脈相連的女兒。

在小瞳把牛奶喝完的時候,鐘瑾突然問她:“你每天晚上是悄悄來看我的吧?你媽媽有沒有提起過我?”

“有提起你。”小孩響亮地回答。

“她怎麽說的?”

小瞳努力回想了一下下午秋笙和杜馨在游泳館的對話,最後肯定地回答:“她們讓你小心點。”

鐘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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