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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針鋒相對你來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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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針鋒相對你來我往

【種不上的情況分為:養不活, 異化,雙方宿主無心無意。】

“?”

她現在這個階段就處於養蠱階段,怎麽才能養不活。

【封鎖心脈, 蠱蟲自會脫落,註意必須是幼蟲階段, 或宿主瀕死。】

其他兩個不用看了, 明白後梓桑刷的一下睜開眼。

滿目的橙黃映入眼簾,又是一個黃昏。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她偷摸看向四周。

擡眼就是車壽坐在對面下棋的畫面。

他真的在貫徹連體嬰兒方針,一整天都在屋子裏監視。

除了落子的聲音便沒有其他動靜了,過分安靜的空間好像少了什麽。

而不遠處的水碗也還是滿的。

梓桑終於意識到貓不見了。

她擔心貓,但不妨礙此刻的腦子醞釀出一個計劃。

此計名為:順勢而為。

於是她嘗試著叫喚貓貓。

車壽收回放在棋盤上的目光轉向她。

貓沒有回應。

又叫了幾聲依舊沒有回應。

“你將它處置了?”梓桑問。

車壽可不背這口鍋, 開了尊口:“沒有, 許是出去野了過一會就自行回來了。”

可等了好一會貓還是沒有消息,眼看吃飯的時間都要過了。

梓桑開始焦急, 一半是真的, 一半是誇大, 她表現得越憂心, 車壽就越在意,只能趕緊讓人找回來。

可一直等到日落月升還是沒有貓的消息傳來, 梓桑決定親自去,奈何剛站起身眼前就天旋地轉, 她不得不扶著東西。

車壽知道她虛弱,白天的氣還沒消,現在又忍不住心疼, 將她擋了回去。

當然氣頭上的他,說出的話就未免紮心了些。

“訓了多日竟是這樣的成效,當真沒用。”

顯得他白擔心了。

梓桑盯著他, 忽略那陰陽怪氣的語氣,分析上貓貓不見的原因:“你是不是兇它了,否則這個時辰它早該回來吃飯了。”

貓貓是差生沒錯,但它到底是一只貓,準時準點回家吃飯的能力還是有的,之前放它出門的時候都會掐著點回來。

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車壽,令他想起早晨貓對他炸毛的樣子,沈默了。

他的一絲絲心虛都被梓桑看在眼裏,心中閃過了然,再次提出要找貓。

車壽態度強硬,出院門一事,休想。

仿佛知道他的顧慮,梓桑不緊不慢道:“你弄丟的那你去找。”

這樣總行了吧。

趕緊走吧。

她慢慢挪向床尾,眼角餘光都是她的隨身藥包、百寶袋。

當然車壽的警惕性也不是一般的高。

又是拒絕:“不行,我若離開,只怕下一刻你該做出我不喜歡的事了。”

梓桑:“……比如?”

“比如剜心取蠱。”他寸步不離的真正原因。

情蠱還未徹底活過來的時候還盤踞在心口,幼蟲弱小,真到了剜心的那一刻,它就真的活不成了。

如今挑明了他也不怕梓桑做出什麽,反而伸手點了點離她不遠的藥包。

多虧了她又拿起銀針對著他,他才想起情蠱的致命弱點,裏面類似於針或匕首這樣的利器已經被他拿走了。

說完,他看向梓桑,發現她的臉又白了幾個度,車壽微微無奈,她果然有這個打算。

還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的梓桑還不放棄。

“……我不會拿身體開玩笑。”我用針,不拿刀。

“你的銀針也不行。”車壽從容應答。

剜心如果做不到的話,車壽絕對相信她能用銀針封住經脈,到時血液不通,蠱蟲自動脫落也有可能。

梓桑:呵呵。

白看一下午書。

疑似失去所有手段的梓桑萎靡了一分鐘,垂死掙紮般又問了個問題:“我對你無意,這蟲真的能種上嗎?”

這個問題直指要點,車壽眼中流露出一抹驚嘆,她果然已經著手對付情蠱,似乎已有眉目。

要知道昨夜梓桑還對情蠱一無所知,不愧是神醫。

但他並不打算正面回覆,只說:“我對你有心就好。”

氣得梓桑暈了過去。

.

“大人,貓抓回來了。”

短暫不用工作,從青樓鬼混回來的林姜二人拎著一只三花的後頸向那鴻圖覆命。

距離安陽夫人被擄走已經五天,這五天裏郢都上下風聲鶴唳,反王車壽再次現身的消息令所有人不安著。

夫人被帶走的消息雖然被壓著,但也有小部分人知道,他們都想知道車壽這麽做的目的。

而大人這邊調兵卻不救人,只讓虎梟軍四處巡視,沒有半分著急找人的樣子。兵馬司更是只潛伏在暗處。

總之除了動靜鬧得大了點,並沒有要救人的意思。

原地待命的過程中安息香的量也遠超預期達到了驚人的量。

“大人咱們還不行動嗎?”

車壽沒抓到安息香倒是越做越順手,沒日沒夜忙活的林梟姜紈苦啊。

“原料快用完了。”林梟提醒。

而且部分材料在短時間內都處於短缺的情況。

“快了。”

那鴻圖回答,一邊將瓶瓶罐罐收起來,貓這種賤賤的動物喜歡推倒一切放在桌子上的器皿,這些好不容易做出來的香可不能讓它浪費了。

收拾完,那鴻圖才看向貓:“給它準備點肉。”

他剛說完,又註意到林梟和姜紈有些狼狽的儀容儀表。

林梟穿著一身誇張的金絲寬袖錦袍,裝成貴氣逼人的敗家子,但現在金絲外套抓痕明顯,尤其是衣擺的位置布料都成條了。

姜紈打扮成美艷貴妾,穿得花團錦簇的,出門一趟胸口那朵白牡丹成了黃牡丹。

“怎麽,遇襲了?”

這事不提還好,一提兩人頓時想起什麽,一邊否認遇襲,一邊一人一個巴掌拍在了貓屁股上。

林梟那張臉上更是少見地出現羞惱,姜紈也是胸脯起起伏伏,一副氣得不輕的樣子,一聽那鴻圖問,頓時委屈地告狀。

“您讓抓的這貓亂尿!”

那鴻圖沒想到他/她順嘴提的標記,喪彪竟然記住了。

“動物做標記是喜歡你們。”那鴻圖給親兒子挽回形象。

“不是啊!”姜紈跺腳,“它尿我……”

實在難以啟齒,她只低頭示意了一下胸口那團汙漬。

她們好不容易找到貓,但是這只小流氓跑到她胸口上就不下來了,非要撒泡尿才肯離開,好好的衣服都被糟蹋啦!

那鴻圖抿嘴。

死嘴,別笑。

對不起姐妹。

再看林梟,她又被尿哪了。

她的臉不是一般的黑。

但衣服上不臟。

“噗嗤。”

剛才還在委屈姜紈笑出聲:“這貓在林統領身上找不到落腳點,幾次都從身上滑下來,最後委委屈屈地在靴子旁撒尿哈哈哈。”

“閉嘴。”

林梟嫌惡地看了眼鞋:“大人也小心著點吧。”

她提醒完,把貓放下。

但是貓乖乖坐在她腿後,只探頭,根本不敢動,身上的毛發一層層地豎起,渾圓的貓眼只有那鴻圖。

很明顯它怕那鴻圖不敢造次。

林梟多餘擔心了。

“過來。”那鴻圖對貓說。

喪彪歪頭,好一會才挪過去。

“喵~”爸?

那鴻圖知道它是認出他了,很是欣慰,不愧是爸爸的好大貓。

姜紈:“大人你為何要我們費盡心思帶這只貓回來?”

“調虎離山。”將貓提溜到腿上的那鴻圖。

和以往的貓咪一樣,喪彪越靠近他也越發顫抖,看來還是怕他的,但是等那鴻圖用熟悉的按摩手法撓它,它又迷糊了。

這是爸爸還是媽媽?喪彪發出呼嚕聲。

林梟的聲音傳來:“大人的意思是車壽會來找這貓?這是它的貓?”

那鴻圖搖頭。

林梟姜紈又不懂了,等著他解惑。

“貓是……我夫人的,”夫人兩個字是真燙嘴,那鴻圖說完就別扭了,趕緊轉移註意力,將老小子弄丟了貓,本來想誘他出來找貓,但他沒上當的事和盤托出。

這些日子他們也不是什麽都沒做,良月閣就多了好些日夜流連溫柔鄉的嫖客,這些人進不了重要的院落,於是潛伏起來。

車壽躲藏處有地道,哪怕出門也從地道走,所以那鴻圖才想將人引出來,來一出甕中捉鱉。

他太狂妄了,自信到明明知道外面有那鴻圖的人埋伏,卻篤定了他們不敢沖進他落腳的地方,因為他深知他們也怕他會逃跑,從此再沒有蹤跡。

所以雙方才能對峙了這麽久。

眼下計策不成,貓就沒用了,林梟提議將貓送走,他們現在沒有時間照料一只貓。

同時她也有些疑惑,大人怎麽知道貓是車壽弄丟的,以及夫人的貓走丟為何車壽會找,她記得夫人是人質吧,人質的貓值得賊首去找嗎?

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得過分了吧。

大人品不出其中貓膩嗎?

再看他一臉平常,林梟脫口便想問,梳著貓毛的那鴻圖卻搖著頭阻止貓貓被送走,言談間又提起另一件事。

“羅剎女石像可有眉目?”

車壽防著梓桑每逢出門都不讓跟著,地道的唯一線索就只有被帶走的那個晚上遇到的羅剎女。

姜紈:“找到了,羅剎女是惡神,少有人供奉,再有大人描述的院落特征,暗部篩選出兩處,只有一處有地道,但內裏太過錯綜覆雜,且毒蟲甚多,屬下們一直沒能完整走過。”

“罷了,讓他們守在外面蟄伏,搭一條命在裏面反倒打草驚蛇。”

他有別的辦法。

【姜紈好感度增加,解鎖金絲軟猬甲一套,經驗值+20】

那鴻圖:“……”

她又在想什麽。

搞不懂的那鴻圖斜了一眼姜紈。

正巧下屬送來肉,他又低頭給貓餵食。

看到肉,一聲驚天的貓叫響起,三花喪彪起立。

“喵——!”肉!

它那大臉盤子肉眼可見的明媚,嗷嗚一口暴風式吸入。

那盤肉比它的臉還高,簡直不敢相信!

“吃飯別吧唧嘴。”那鴻圖輕拍它頭。

在分身那裏貓貓就是拉屎都是可愛的,在那鴻圖這裏就不是了,逮到就一頓數落。

“你說說你教了多久才會認人,實在太笨了。”又一個腦瓜崩。

貓貓抽空賣了個笑,一個幾乎看不出來是笑的笑容。

但沒關系,以後跟著爸爸,它只會越笑越多。

至於這些數落,它聽不懂。

“喵喵……喵喵喵……”

肉渣飛濺。

那鴻圖:“服了。”

姜紈:“百八年沒吃過肉了吧。”

那鴻圖:“那倒不是,車壽對它挺好的。”

林梟終於找到機會:“大人您怎麽知道裏邊的情況,夫人和您通過信嗎,這貓是傳信所用?可屬下沒能從它身上找出信件。”

“啊……”那鴻圖戰略性停頓,“你看它胖成這樣就知道車壽不曾虧待過它。”

“貓的話,自有他用。”

林梟又有疑問,大人是怎麽提前知道貓要出門叫她二人去尋,畢竟車壽弄丟貓的時間又不能同他們商量好。

她只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大人在良月閣內部安插了他們都不知道的線人。

但,又有一個新疑問,既然有內線怎麽還找不出一個地道入口,又或者配合著救人也容易些。

抓不到人又不救人,約等於沒用的線人,大人打算如何利益最大化?

滿肚子疑問的林梟等著那鴻圖解惑。

“……”

迎上林梟求知欲滿滿的眼神,那鴻圖摸了下鼻子,表示通訊有困難,聯系需謹慎,她盡力了。

這不,貓貓也不是每次都能順利出來,稍安勿躁。

有這麽個心思縝密的下屬也挺考驗他編借口的能力。

“如此便不好裏應外合了。”林梟有些失望。

倒是姜紈很是高興,這就證明安陽夫人無虞,大人也沒有因她身陷狼窩而有所猜忌。

她杵了一下林梟,遞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

林梟懶得理她,眸子微垂可清晰地看到那鴻圖看似擼實則薅的摸貓動作,神情間藏著一抹閑適。

這番做派不見一點著急,而且他也不介意車壽替自己夫人養貓這等親密事,除非對她全然的信任,尋常男子此刻就該吃醋了。

姜紈就說過大人是因為介意夫人和其他男人有牽扯,所以任其自生自滅,但現在她看來大人是全然不在乎。

林梟也不知此刻是什麽心情,但她好似更願意傾盡全力去救人了。

一直等貓吃完,那鴻圖拿出安息香,在粉末狀的和固態長條中選擇了粉末。

林梟之前問過那鴻圖香的作用,那鴻圖當時的解釋是這香能克制車壽,見他拿出來,想來應該是用香的時機到了。

“您是打算讓這貓將東西帶進去嗎?”線人無用,貓還可以物盡其用,不愧是大人。

姜紈自告奮勇:“我去準備香囊!”

那鴻圖叫住了她。

“不要香囊。”

已知車壽對貓貓十分戒備,他怎麽會將香囊這麽明顯的東西露出來讓他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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