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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你心疼心疼我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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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你心疼心疼我不行嗎?

“計劃是我們一起商量的,但是方式是她自己決定的。”沒給巫昀生氣質問的機會,沈乘舟語句不斷,自然而然將原因給出來,又把自己摘幹凈。

末了還要賣慘一下,說說自己的不容易:“我一晚上摸黑來找你,還要多帶個家夥找入口,多不容易啊。”

“所以別生我氣了,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個工具人,你心疼心疼我不行嗎?”沈乘舟話鋒一轉,額頭因為專註而輕輕皺起,嘴唇在說話間輕輕抿緊。

他抓住機會就委委屈屈地訴苦,身後的尾巴一搖一搖的,如果能實體化讓被人看見,肯定已經纏著巫昀的腳踝不斷摩挲,撒著嬌要抱要親了。

巫昀感覺到衣角被牽扯的力度,尷尬地撇了一眼身後的齊清梧,把沈乘舟湊過來的腦袋推開時悄悄地順了順毛,一臉正經地說:“乖乖的,別鬧了,我們先進去。”

話是義正言辭的,可手是十指緊扣還要摸來摸去的,齊清梧嫉妒得牙癢癢,側過臉去不想再看,他怕自己受不住刺激心臟嘔血。

可就是這一側頭,齊清梧和旁邊畫像的眼睛撞了個正著,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轉動,和巫昀說的,一模一樣。

“餵。”他聲音冷靜,叫住了前面的人,“這棟樓裏,幹凈嗎?”

此時此刻,在這樣黑暗陰沈的環境整個氛圍顯得陰沈而壓抑,任何微小的動作都似乎被放大,帶有一種冒險的意味,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和風險。而這種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問題,即使是再不敏感的巫昀也知道,他所問的幹凈,絕對不是字面意思。

巫昀渾身僵硬,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似乎在警惕著,不敢動彈一分一毫,而旁邊的沈乘舟截然相反,他聲音清冷,毫不在意,“不知道。”

沈乘舟手上動作不停,指尖摸索著熒光最深的地方,找到凹陷的地方輕輕一按,整個墻邊便抖動起來向兩側移動,為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走吧。”他緊了緊巫昀發冷的手,回過頭時和齊清梧的視線碰撞,沒過多停留便移開,像是對這個幹凈與否的話題毫無所知。

“真有靈異事件,我們也跑不掉。”沈乘舟嘆了一口氣,對著身後人不信任的目光無奈解釋,“再不過去,他們不一定能堅持住。”

巫昀心裏有自己的一把秤,孰重孰輕還是知道的,他扯了扯齊清梧的衣角,睜著圓潤的瞳孔水潤地望著對方。

最終還是被期待目光註視的人敗下陣來,齊清梧扶了扶眼鏡,眼神閃過一絲銳利,識趣地點了點頭,不想讓巫昀難做。

墻後是一處不大的平臺,獨特的位置和結構帶有一種神秘的氣息,每一步落下,鐵質的地板在承載重量時都會發出吱呀的響聲。平臺空間被四周的墻壁所包圍,只有盡頭處與連廊相接,形成了一種孤島般的存在。

十幾米的連廊盡頭有未知的危險,金屬的寒意透過鞋底傳遞上來,連廊的一端隱沒在陰影之中,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空氣都更加冷冽。

巫昀的第六感在瘋狂叫囂,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想起來個問題,“沈乘舟......”

“嗯?”走在前面的男人腳步沒停,只是稍微放緩側目疑惑。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們在那裏?”巫昀問話時不太想讓身後的齊清梧聽見。

於是他身體傾斜動作輕柔,頭部緩緩靠近沈乘舟,直到自己的嘴唇接近對方的耳垂。

沈乘舟的耳垂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精致,巫昀幾乎能感受到耳垂上的溫度,比涼意的呼吸要溫暖。他的睫毛輕輕顫動,親密的接觸仿佛升起一道結界,裏面只剩下他和沈乘舟。

微微踮起腳尖的動作像芭蕾舞者,可惜巫昀整個人不像只優雅的白天鵝,頂多是只膽小的呆頭鵝。

沈乘舟感覺到耳垂上的溫熱呼吸,背脊一陣酥麻,他輕輕發出一道玩笑聲,“如果我說我在你身上裝了定位器,你信嗎。”

巫昀悄摸摸地去追他的眼神想看看真假,卻被沈乘舟被逮了個正著,粉粉的唇瓣扁了扁,嘟嘟囔囔說:“我不信。”

“不信就沒辦法了。”沈乘舟輕笑一聲。

巫昀看著他老神在在的樣子,一時一點摸不準了,遲疑著問系統:【二哥,他不至於......這麽抽象吧?】

【沒道理啊,我身上也沒地方能讓他按定位器,再說了,我不可能沒感覺吧?】巫昀絮絮叨叨,不敢相信。

系統:【應該是嚇唬你的。】

巫昀舒了一口氣,秉持著對二哥的判斷百分百信任,逃避似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

穿過連廊推開另一道暗門,恍如白晝的亮光急不可待地從門縫中傾巢而動,迅速充滿了整個空間,將周圍的陰影一掃而空,光線強烈而溫暖,如同瀑布一般傾瀉到他們三人的身上。

巫昀被沈乘舟護著瞇了瞇眼睛,輪廓被光線勾勒得更加立體,等適應了光線才被放開,而後面存在感幾乎為零的齊清梧只能咬碎了後槽牙,看著他們的小情侶行為。

到了雨樓沿著走廊沒走多久,沈乘舟帶著兩人進了一間辦公室,他站在門口對裏面的兩人說:“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把人叫過來。”

巫昀環顧四周,這裏看起來是間廢棄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的雜亂無章,仿佛是匆忙離開後的現場,紙張零散地遍布在桌面上,或卷曲、或平鋪,有些還被風吹落到地板上,靜靜地躺在那兒,被灰塵覆蓋。灰塵在光線中清晰可見,它們在暗淡無光的椅子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膜,似乎是很久沒人來過。

墻上掛著的過時圖表邊緣已經泛黃,畫面模糊不清,辦公室的窗戶可能因為長時間未被打開而顯得有些霧蒙蒙,透過玻璃照進來的光線也顯得格外蒼白,整個空間散發出一種被時間遺忘的氣息。

巫昀還沒來得及反應問沈乘舟為什麽要帶他們來這兒,耳朵先一步捕捉到熟悉的鎖門聲。

“哢嚓”一聲後,他和齊清梧瞬間轉身,但面前的大門已經被關上,巫昀甚至聽見了鎖芯轉動的聲音。

他撲上去用力拍門,連衣服上被沾染上灰塵也不在意:“沈乘舟?!你幹什麽!”

門外人的聲音在穿透金屬介質時變得模糊,連情緒都不再清晰,巫昀聽見他嘆了一口氣,“你乖乖在這裏等著,我們的計劃很快要結束了。”

不論巫昀如何喊叫,沈乘舟是鐵了心不把人放出來,但臨走之前也不忘警告裏面的齊清梧:“你最好安分一點,別對著小昀動手動腳。”

“我會一直看著你。”陰沈的聲音響起又消失。

齊清梧依舊默不作聲,等到巫昀的聲音都有些喑啞,他終於從一副安靜雕塑的狀態中脫離,走到人身邊安撫:“他已經走了。”

“現在我們怎麽辦。”巫昀咬著的下嘴唇幾乎看得見血痕,他憤怒沈乘舟這種亳不信任的做法,不理解他為什麽一再出爾反爾,總不能真有什麽他不知道的秘密?

齊清梧想將那點薄唇從巫昀的貝齒中解救出來,可手剛一擡起,巫昀就本能後退,和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他眼神一暗,漆黑的瞳孔中似乎劃過一絲怪異的光,但面上依舊平和,像是沒察覺到巫昀的防備。

巫昀盯著這扇門,忍不住生氣,沈乘舟為了阻止他們破門而出,甚至精心挑選了一間鐵門,“這門真的沒辦法砸開嗎?”

他不死心地問齊清梧,試圖得到一個可能性,可當看見對面的人搖了搖頭後,巫昀克制不住地掐住自己的指腹,想通過疼痛冷靜下來。

齊清梧怕巫昀怒急攻心氣昏過去,連忙指了指門鎖說:“我可以試試能不能撬開。”

巫昀:“?”

“你......”巫昀迷茫的眼神對上齊清梧堅定的目光,沒看見他有半點哄人的意思,“你會撬鎖啊?”

貴族學校的學霸為什麽會撬鎖,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巫昀真感覺是有點槽多無口,只能歸因於NPC的多樣性。

齊清梧在拉開結果空蕩的抽屜後,終於找到了一根黑色鋼卡子,他掰斷一截後對著鎖孔戳刺,巫昀只能站在旁邊默默祈禱,許願他成功。

本來巫昀只是想盡可能探索大背景,好在結算時獲得更多的積分,可沈乘舟這麽一弄,他非得找到他們幹點什麽不可,憑什麽一言不合就關他,太過分了!

時間在緊張的等待中顯得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樣,讓人的心情愈發焦躁。

巫昀忍不住咬著自己的指腹,焦急地等待,牙齒輕輕陷入柔軟的皮膚,帶來一絲輕微的痛感,指腹上留下了淺淺的牙印後才放開,又將嘴唇緊抿,偶爾舔過幹燥的唇瓣。

在數了不知道多少個六十秒後,門鎖終於發出抵抗不住的嗷嚎,哢噠一聲、兩聲,被彈出的鎖芯收回,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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