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完美作品需小心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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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完美作品需小心珍藏
巫昀和人離得不近，但腳步也挪到手電筒的燈光照射範圍下，完全不敢回頭。
問話時的男孩微微偏頭，呼吸和空氣交織送到齊清梧的脖頸處，讓他眼神暗沈了一瞬。
但齊清梧開口時的聲音依舊沈穩，滾動的喉結似乎只是錯覺，“來過幾次。”
“據說最開始的國王游戲都是在這裏進行。”齊清梧暴露著消息，帶著巫昀走入樓梯間上到二樓去，沒走多久便進入回字形的正廳，找尋連廊的位置。
他聲音不停，腳步不止，像在說睡前故事一樣語氣親和，“以前被選中的國王除了有命令他人的權利，還具有進入校方的特權。”
“沒人知道為什麽在國際部會突然開始有國王游戲，但更多的人只是想找到機會翻身而已。”
“討好國王、順從命令，每一任的國王都身世顯赫，非富即貴。背靠大家族的成長起來的人，從手指間漏下點殘渣都是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可望而不可即的。”
巫昀咬緊唇瓣瞇著眼，虛虛地盯著嘴角帶笑的齊清梧，他聲音那麽的平靜，可瞳孔中的神色卻晦暗不明，“那你們呢？”
“你們不也是轉學過來的嗎？也是為了，”巫昀頓了一下，忍住內心的怪異感，對身旁的人問道，“為了這個游戲而來的？”
齊清梧腳步停滯了一瞬間，沒留下被人發現的時間，又恢覆正常，語焉不詳：“當你沒有選擇的時候，你只能順應命運，被推著向前走。”
巫昀沒再說話，他感覺自己不應該再問下去了，怕提到不該問的，也怕內心的不安感被無限放大。
二樓的回字形走廊寬敞，兩旁的告示板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美術作品，兩種不同風格的人像圖被展示在這裏，黑白的素描作品在燈光下以陰影變化、厚重的油彩則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但奇怪的是，每張畫上的人物似乎都很年輕，也都很不開心，拉直的嘴角、無神的瞳孔，年輕的皮囊並沒有應有的活潑開朗，反而像是空洞的軀殼被擺弄著，而後記錄下來，留存檔案。
巫昀被自己怪異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抿了抿唇試圖靠近看看清楚，想著也許只是角度問題，就像世界名畫《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不論站在哪裏都會覺得她在朝著你微笑，但也只是錯覺罷了。
還沒停下多久仔細看清楚，巫昀便被人往前一扯，踉踉蹌蹌地跟著往前走，回頭時那些單薄的畫紙慢慢地被黑色的深淵吞沒，再也看不清蹤影。
“這層樓裏為什麽全都是畫像，還都穿著我們的校服。”巫昀在轉頭時看見齊清梧領口的紅色紋路時，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終於意識到剛剛奇怪的地方。
那些畫像裏的女孩每一位都穿著夏季制服，但定睛一看，她們的領口處裝飾著與與眾不同的絲線雲紋，是獨屬於國際部的標志。
巫昀記得他還問過沈乘舟為什麽他們的制服不一樣，當時的青年口氣冷淡眼神暗暗，回想起來完全是一副嘲諷的意味：只有想方設法建立自己的圈子，才能將裏面的人全部規訓。
巫昀當時沒覺得那話有什麽深意，因為他被沈乘舟抵著脖子亂咬，整個人都被熱氣蒙了心智，胡亂和人糾纏鬧騰，忙著阻止沈乘舟和表面的清冷完全不一樣的炙熱行為。
齊清梧似乎是不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安靜地走了幾步後，他的聲音從慢慢響起，“有嗎？”
模模糊糊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巫昀聽著他飄忽的低語心裏莫名泛起一絲不安，但帶著笑意的聲音沒停下，解釋說：“學美術的可能喜歡展示自己的作品吧。”
“不過最完美的傑作還是不要給人炫耀的好，得小心地珍藏起來，千萬不能被人發現。”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低沈，如同煙波一樣又輕又濃環繞在巫昀周身。
話剛剛說完，齊清梧的身體姿態突然頓住，他的腳步在半空中懸停一瞬又緩緩無聲地落回地，幾縷發絲滑落，遮住了部分側臉。
身後的人因為他的突然停下而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步伐也因此而微微混亂。
於是毫無意外地，巫昀被人牽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順從慣性繼續向前走了幾步，額頭磕碰上齊清梧結實有力的後背肌肉，和之前看起來怯弱的外面完全不一樣，硬得像塊石頭。
白皙如玉的額頭此刻泛起了一大片紅暈，皮膚顯得更加透明，讓人聯想到偷偷枕著手臂睡覺後的小貓，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被踩住尾巴炸毛，眉毛輕輕蹙起，眼睛裏閃爍著一絲迷茫。
齊清梧的背肌在貼上柔軟的皮膚一瞬間便僵硬起來，剛剛陰沈的駭人模樣登時變成無措的樣子，他手忙腳亂地安慰人，“我看看，沒事吧？”
“沒事。”巫昀捂住額頭退後一步，沒人讓用手指碰到自己，轉移話題說：“這就是連廊？”
巫昀的視線越過男人寬闊的肩背投向前方，卻沒看見意料之中的長廊。
面前的齊清梧沒有回答，反而聲音悶悶地道歉，那委屈的樣子反而像巫昀在欺負他，“老大，對不起，我應該先註意你的。”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轉過身來強硬地撫摸巫昀紅痕明顯的額頭，聲音沈沈的。
巫昀沒搞懂他突然這一副深情又生氣的模樣是在搞什麽，他對齊清梧的第一印象被當時他怯懦的樣子欺騙，因為是個被霸淩的老實小孩。
哪曾想齊清梧分明是一只偽裝無辜的兇獸，等到麻煩被解決後那層裝乖的皮都不願意好好披著，說話也變得古怪起來，眼神裏的癡迷渴求讓巫昀想裝作看不見都很困難。
巫昀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不想和他玩這種暧昧拉扯的游戲，可又不敢自己一個人走。
再怎麽樣，至少得把沈乘舟找到。
煩惱地扣著指尖肉，巫昀咬住自己的下唇，深吸一口氣對著人和聲說：“沒事的，你怎麽突然在這個房間前面停下來？我們不是要去找連廊嗎，走一圈肯定能找到的吧。”
齊清梧的視線被巫昀水潤的紅唇勾住，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幹燥的唇瓣，像一只餓狼聞到鮮美多汁的肉，眼睛直冒綠光，眼神銳利充滿了渴望和貪婪，閃爍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危險的光芒。
就像是一個饑餓的掠食者，準備隨時撲向他的獵物。
恨不得立刻一口咬住巫昀香甜的肉，狠狠廝磨，就算人哭著鬧著，也要把他吃進肚子裏。
但在黑暗和未知的危險中，到底還是理智占據上風，齊清梧聲音暗啞，解釋道：“我們已經走完一圈了。”
他移動手上的電筒，圓形的光幕如同一輪緩緩移動的明月，隨著光源的移動逐漸拉長、變細，最終順著墻縫挪移到掛畫的墻面上。灰白的墻面在光幕的照射下顯得更加靜謐，有道不顯眼的黑色劃痕在光與影的交錯中顯露出來，靜靜地躺在那裏，像是一個橢圓也像是個零蛋，反正巫昀沒看出來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齊清梧將光圈停留在黑色劃痕上，低沈聲音冷靜，“我怕記錯畫的內容和名字，就在入口時留下了個標記。”
巫昀微微瞇著眼睛，視線聚焦仔細觀察才發現，這個黑色的痕跡是一個很小的Q，是齊清梧的名字縮寫首字母。
“剛剛我們已經在這裏走了一圈，可並沒有找到連廊。”
青年的聲音低低的，緩慢的語氣充滿了陳述感，不知道是不是巫昀的錯覺，他再一次感覺背脊有些戰栗，如同被一道粘膩的視線盯死。
巫昀登時回頭，可目之所及均為一片黑暗，沒有開口的地方，更別提結束的邊界，像是下一秒就會吞沒他們。
大腦飛速轉動，巫昀回憶著在進入這棟樓前觀察到的外貌，如果沒有齊清梧的提前說明，巫昀根本不會想到這是二合一的的大樓。所以不會有那麽輕易可見的連廊能帶他們進到核心的最終場地，既然如此，那麽屏障會隱藏在哪裏呢......
巫昀的腦中閃過一道思緒，可還未成型便飄散分離，他擡起頭，對著齊清梧問：“連廊有沒有可能在一樓或者三樓？”
“不會。”齊清梧聲音沈穩，扶了扶鏡框，薄唇一張一合，“一層是所有人停留時間最長的地方，而三層後來改造才加蓋的。”
“最重要的是，那張字條暗示過，需要從二層才能進入雨樓。”
巫昀聞言瞳孔緊縮了一瞬，扣著發癢的手臂迷惑道：“暗示過嗎？”
齊清梧無奈地輕笑一聲，心裏卻因為男孩的可愛笨蛋而變得酥酥麻麻，畢竟在國際部的大染缸裏，很難見到這麽單純的家夥了。
他拿出那張字條，慶幸自己沒有因是為別的男人留下的內容而一把丟掉，大抵是因為當時看見巫昀用他青蔥的白嫩指尖撫摸輕碰過，像是望著留戀的情人模樣讓他有些嫉恨和羨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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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昀和人離得不近，但腳步也挪到手電筒的燈光照射範圍下，完全不敢回頭。
問話時的男孩微微偏頭，呼吸和空氣交織送到齊清梧的脖頸處，讓他眼神暗沈了一瞬。
但齊清梧開口時的聲音依舊沈穩，滾動的喉結似乎只是錯覺，“來過幾次。”
“據說最開始的國王游戲都是在這裏進行。”齊清梧暴露著消息，帶著巫昀走入樓梯間上到二樓去，沒走多久便進入回字形的正廳，找尋連廊的位置。
他聲音不停，腳步不止，像在說睡前故事一樣語氣親和，“以前被選中的國王除了有命令他人的權利，還具有進入校方的特權。”
“沒人知道為什麽在國際部會突然開始有國王游戲，但更多的人只是想找到機會翻身而已。”
“討好國王、順從命令，每一任的國王都身世顯赫，非富即貴。背靠大家族的成長起來的人，從手指間漏下點殘渣都是對普通人來說，一輩子可望而不可即的。”
巫昀咬緊唇瓣瞇著眼，虛虛地盯著嘴角帶笑的齊清梧，他聲音那麽的平靜，可瞳孔中的神色卻晦暗不明，“那你們呢？”
“你們不也是轉學過來的嗎？也是為了，”巫昀頓了一下，忍住內心的怪異感，對身旁的人問道，“為了這個游戲而來的？”
齊清梧腳步停滯了一瞬間，沒留下被人發現的時間，又恢覆正常，語焉不詳：“當你沒有選擇的時候，你只能順應命運，被推著向前走。”
巫昀沒再說話，他感覺自己不應該再問下去了，怕提到不該問的，也怕內心的不安感被無限放大。
二樓的回字形走廊寬敞，兩旁的告示板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美術作品，兩種不同風格的人像圖被展示在這裏，黑白的素描作品在燈光下以陰影變化、厚重的油彩則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但奇怪的是，每張畫上的人物似乎都很年輕，也都很不開心，拉直的嘴角、無神的瞳孔，年輕的皮囊並沒有應有的活潑開朗，反而像是空洞的軀殼被擺弄著，而後記錄下來，留存檔案。
巫昀被自己怪異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抿了抿唇試圖靠近看看清楚，想著也許只是角度問題，就像世界名畫《蒙娜麗莎的微笑》一樣，不論站在哪裏都會覺得她在朝著你微笑，但也只是錯覺罷了。
還沒停下多久仔細看清楚，巫昀便被人往前一扯，踉踉蹌蹌地跟著往前走，回頭時那些單薄的畫紙慢慢地被黑色的深淵吞沒，再也看不清蹤影。
“這層樓裏為什麽全都是畫像，還都穿著我們的校服。”巫昀在轉頭時看見齊清梧領口的紅色紋路時，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終於意識到剛剛奇怪的地方。
那些畫像裏的女孩每一位都穿著夏季制服，但定睛一看，她們的領口處裝飾著與與眾不同的絲線雲紋，是獨屬於國際部的標志。
巫昀記得他還問過沈乘舟為什麽他們的制服不一樣，當時的青年口氣冷淡眼神暗暗，回想起來完全是一副嘲諷的意味：只有想方設法建立自己的圈子，才能將裏面的人全部規訓。
巫昀當時沒覺得那話有什麽深意，因為他被沈乘舟抵著脖子亂咬，整個人都被熱氣蒙了心智，胡亂和人糾纏鬧騰，忙著阻止沈乘舟和表面的清冷完全不一樣的炙熱行為。
齊清梧似乎是不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安靜地走了幾步後，他的聲音從慢慢響起，“有嗎？”
模模糊糊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巫昀聽著他飄忽的低語心裏莫名泛起一絲不安，但帶著笑意的聲音沒停下，解釋說：“學美術的可能喜歡展示自己的作品吧。”
“不過最完美的傑作還是不要給人炫耀的好，得小心地珍藏起來，千萬不能被人發現。”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低沈，如同煙波一樣又輕又濃環繞在巫昀周身。
話剛剛說完，齊清梧的身體姿態突然頓住，他的腳步在半空中懸停一瞬又緩緩無聲地落回地，幾縷發絲滑落，遮住了部分側臉。
身後的人因為他的突然停下而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步伐也因此而微微混亂。
於是毫無意外地，巫昀被人牽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順從慣性繼續向前走了幾步，額頭磕碰上齊清梧結實有力的後背肌肉，和之前看起來怯弱的外面完全不一樣，硬得像塊石頭。
白皙如玉的額頭此刻泛起了一大片紅暈，皮膚顯得更加透明，讓人聯想到偷偷枕著手臂睡覺後的小貓，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被踩住尾巴炸毛，眉毛輕輕蹙起，眼睛裏閃爍著一絲迷茫。
齊清梧的背肌在貼上柔軟的皮膚一瞬間便僵硬起來，剛剛陰沈的駭人模樣登時變成無措的樣子，他手忙腳亂地安慰人，“我看看，沒事吧？”
“沒事。”巫昀捂住額頭退後一步，沒人讓用手指碰到自己，轉移話題說：“這就是連廊？”
巫昀的視線越過男人寬闊的肩背投向前方，卻沒看見意料之中的長廊。
面前的齊清梧沒有回答，反而聲音悶悶地道歉，那委屈的樣子反而像巫昀在欺負他，“老大，對不起，我應該先註意你的。”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轉過身來強硬地撫摸巫昀紅痕明顯的額頭，聲音沈沈的。
巫昀沒搞懂他突然這一副深情又生氣的模樣是在搞什麽，他對齊清梧的第一印象被當時他怯懦的樣子欺騙，因為是個被霸淩的老實小孩。
哪曾想齊清梧分明是一只偽裝無辜的兇獸，等到麻煩被解決後那層裝乖的皮都不願意好好披著，說話也變得古怪起來，眼神裏的癡迷渴求讓巫昀想裝作看不見都很困難。
巫昀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不想和他玩這種暧昧拉扯的游戲，可又不敢自己一個人走。
再怎麽樣，至少得把沈乘舟找到。
煩惱地扣著指尖肉，巫昀咬住自己的下唇，深吸一口氣對著人和聲說：“沒事的，你怎麽突然在這個房間前面停下來？我們不是要去找連廊嗎，走一圈肯定能找到的吧。”
齊清梧的視線被巫昀水潤的紅唇勾住，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幹燥的唇瓣，像一只餓狼聞到鮮美多汁的肉，眼睛直冒綠光，眼神銳利充滿了渴望和貪婪，閃爍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危險的光芒。
就像是一個饑餓的掠食者，準備隨時撲向他的獵物。
恨不得立刻一口咬住巫昀香甜的肉，狠狠廝磨，就算人哭著鬧著，也要把他吃進肚子裏。
但在黑暗和未知的危險中，到底還是理智占據上風，齊清梧聲音暗啞，解釋道：“我們已經走完一圈了。”
他移動手上的電筒，圓形的光幕如同一輪緩緩移動的明月，隨著光源的移動逐漸拉長、變細，最終順著墻縫挪移到掛畫的墻面上。灰白的墻面在光幕的照射下顯得更加靜謐，有道不顯眼的黑色劃痕在光與影的交錯中顯露出來，靜靜地躺在那裏，像是一個橢圓也像是個零蛋，反正巫昀沒看出來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齊清梧將光圈停留在黑色劃痕上，低沈聲音冷靜，“我怕記錯畫的內容和名字，就在入口時留下了個標記。”
巫昀微微瞇著眼睛，視線聚焦仔細觀察才發現，這個黑色的痕跡是一個很小的Q，是齊清梧的名字縮寫首字母。
“剛剛我們已經在這裏走了一圈，可並沒有找到連廊。”
青年的聲音低低的，緩慢的語氣充滿了陳述感，不知道是不是巫昀的錯覺，他再一次感覺背脊有些戰栗，如同被一道粘膩的視線盯死。
巫昀登時回頭，可目之所及均為一片黑暗，沒有開口的地方，更別提結束的邊界，像是下一秒就會吞沒他們。
大腦飛速轉動，巫昀回憶著在進入這棟樓前觀察到的外貌，如果沒有齊清梧的提前說明，巫昀根本不會想到這是二合一的的大樓。所以不會有那麽輕易可見的連廊能帶他們進到核心的最終場地，既然如此，那麽屏障會隱藏在哪裏呢......
巫昀的腦中閃過一道思緒，可還未成型便飄散分離，他擡起頭，對著齊清梧問：“連廊有沒有可能在一樓或者三樓？”
“不會。”齊清梧聲音沈穩，扶了扶鏡框，薄唇一張一合，“一層是所有人停留時間最長的地方，而三層後來改造才加蓋的。”
“最重要的是，那張字條暗示過，需要從二層才能進入雨樓。”
巫昀聞言瞳孔緊縮了一瞬，扣著發癢的手臂迷惑道：“暗示過嗎？”
齊清梧無奈地輕笑一聲，心裏卻因為男孩的可愛笨蛋而變得酥酥麻麻，畢竟在國際部的大染缸裏，很難見到這麽單純的家夥了。
他拿出那張字條，慶幸自己沒有因是為別的男人留下的內容而一把丟掉，大抵是因為當時看見巫昀用他青蔥的白嫩指尖撫摸輕碰過，像是望著留戀的情人模樣讓他有些嫉恨和羨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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